以前对苏言,离舞承认自己是无感的,但现在不同了,也许是一起经历了种种事情,执行过次次危险的任务……
又或许是苏言变得越来越优秀,居然晋升成为了罗网最高等级的天字一等。
这种种事情让离舞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苏言了。
女人都是慕强的。
她突然想和惊鲵做床上姐妹了。
第206章 ,我是君王?还是哥哥?
怀里抱着的离舞胡思乱想,苏言却没有闲心想这些。
因为他眼角余光,只要稍微向着两边一撇,就能看见大批追杀过来的武林人士。
那群武林人士都是魏无忌手底下的门客,他们一个个双眼血红,目眦尽裂的盯着他,眼里都是怒火,忿怒的样子,看上去恨不得食他肉,寝他皮。
像是苏言杀的是他们家人。
士为知己者死。
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他们连死都不怕,如今追随的魏无忌已死,他们更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找苏言报仇!
身后还传来轰隆隆的马蹄踏地声,大批的魏武铁骑出动了。
阵仗之浩大,苏言怀疑,自己就算是把当今魏王给杀了,也不见得追杀自己的能有这阵仗。
……
与此同时的魏王宫。
魏安王也得知了魏无忌的死讯,他夜半从宫中妃子床上起身,迅速穿戴整齐,来到平常与大臣商议国事的偏殿等候。
过了不久。
便有一具担架被四个太监抬入殿中。
魏安王坐在中位首座上缓缓睁开了双眼,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退下,随后起身走到担架旁,缓缓蹲下,他伸出了手,可随即又停住。
看了眼面前被白布遮住的尸体,魏安王眸光晦暗变化不明,最终还是伸手掀开了白布,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容。
他现在确定了。
他的弟弟魏无忌是真的死了。
看着担架上魏无忌的尸体,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魏安王眼中神色复杂,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感到欣喜,还是该感到悲伤。
他的弟弟死了,他该感到悲伤。
可他的这位弟弟太优秀了,优秀到不用凭王位,光芒就已经能够盖过他这个哥哥,他这个当魏王的哥哥。
可以说在魏国,魏无忌的名望已经超过了魏王。
不仅是在军队心中,更是在百姓心中。
并且他还有王室身份,这样的人,已经充分具备了谋反的实力。
更何况曾经……魏无忌还做了几乎等同于谋反的事情。
“窃符救赵”
这无论是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是绝对不能容许的事情,因为这个行为的本质就是谋反!
名正言顺手掌军权的将军,都会被诸侯所忌惮猜忌,更何况还是以魏无忌这种,不正当的手段,骗取军权的行为?
换句话来说,你都骗军权了,掌握大军了,你不就是要谋反吗?!
而魏安王事后对于此事的处理,也只是收回了所有职务,罢免了他这个弟弟的所有权力。
这已经是很大的宽容了,面对这种等同于谋反的行为。
当时朝中有很多不同的声音,有人建议魏王就此杀了魏无忌!也有人说公子魏无忌此举是为了大局着想,功过相抵!
但对于此事,当时朝中有不少明眼的大臣都是看的明白。
魏安王也有心援赵,因为他也知道唇亡齿寒,赵国一旦灭亡,恐怕魏国也不远了,只不过面对秦军的威胁才止步。
而面对魏无忌夺取兵权这一行为,他也是默许。
因为此事,无论是成是败,他都可进退有余。
不管最后秦军该如何威胁,他只需要将魏无忌推出来,说此事全是由魏无忌一人自作主张,将自己撇清关系即可。
可魏安王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未曾可知。
天下又有谁人敢揣摩君王的心思?
看着前不久才和自己把酒言欢的弟弟,如今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魏安王眼神闪过复杂。
他伤心吗?
作为哥哥,他承认,在见到魏无忌尸体的一瞬间,他是伤心的。
可作为君王,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伤心,还是欣喜了?
伤心的是没了魏无忌,魏国以后将不再让诸侯所那么忌惮,欣喜的是没了魏无忌,他的王位将更加稳固,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军队,从今以后都将听命于他。
一时间,种种情绪涌来,让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该伤心?还是该感到开心了?
最终,魏安王缓缓叹息一声,将白布盖上,从地上站起,道:“传令下去,全国追捕刺客踪迹,赏千金,封万户侯!”
“另外……”
他的声音忽然落寞,“将信陵君魏无忌妥善安葬……”
……
杀了魏无忌果然有很多麻烦,等到苏言带领离舞在山林间一路躲藏,乔装打扮,最后在罗网分部的接应下,离开魏国时,离舞都已经痊愈了。
而这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半月。
……
数日之后。
山林中,一处明亮清澈的湖泊里。
湖泊旁边的草地上燃烧着篝火,篝火旁的石头上,斜搭着一柄粉红色的长剑,还有一件叠放整齐的鳞甲衣服。
就是不知这衣服和剑的主人在哪。
忽然,那旁边平静的湖泊传来水声。
如玉般的惊鲵破水而出,一头如墨般的秀发披散开来,像是光滑的丝绸,就这么柔顺的铺散在水面上。
甚是诱人。
接着,惊鲵抬起一双玉手轻轻捧起湖水往身上浇去,那双柔嫩的玉手,轻轻划过自己身上白皙粉嫩的玉肤。
正在洗浴的她猛然转头,“谁?!”
声音清冷寒冽,一股浓郁的杀气冲出。
“我在桃林小屋中没有见到你,一番打听之下,我才知道你最近接了任务。”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惊鲵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眼中的冷意和警惕顿时消失。
看着出现在岸边的苏言,惊鲵轻柔的向着岸边游去,也不顾及,在他眼前就这么赤裸着上岸。
白玉般窈窕的娇躯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赤着走到篝火旁,缓缓的穿戴好一身鳞甲衣服。
苏言怀中抱剑,道:“你的任务目标?”
他的话不多。
惊鲵同样回的也不多,“无名。”
“无名?”
苏言听到这里皱了皱眉,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男人握剑的身影,该不会是他吧?
按照剧情发展,确实也该到他了。
“我也不知道任务目标的名字。”
惊鲵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有一把很特别的剑。”
“一把什么样的剑?”
第207章 ,含光,无名
“一柄几近于透明的无形之剑,只有在阳光的照射下,才会显现出剑身,令人难以防范。”惊鲵道。
苏言点头:“含光剑。”
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锋含而不露。
此为含光。
果然是他。
无名,当代含光的剑主。
确定了。
苏言在惊鲵一脸错愕的目光下,迅速出手,一下子就握住她的玉手,抬起,双指搭在她的脉搏之上。
“你已经和无名交过手了。”
“嗯。”
惊鲵点头。
他感受到惊鲵受了伤,是被柔和似水的剑气受伤,气息堵塞。
苏言点点头,握住惊鲵的那只手一拉,快速的将她转了个身,在惊鲵还没反应过来时,另一只手已经印在了她的玉背上。
一股柔和的内力从掌心涌出,将她体内堵塞的气息打通。
“你不是无名的对手,你杀不了他的,他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不会再放过你第二次。”
苏言收回了手,说道:“这个任务我替你去执行。”
“事在人为,总会有机会的。”
惊鲵执拗的摇了摇头。
苏言见状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惊鲵却抢先他一步。
“我不想再躲在你后面了。”惊鲵双眼紧紧注视着苏言的眼睛,认真道。
“可我们是夫妻……”苏言叹了口气。
“夫君,正因为我们是夫妻,我才不想躲在你后面,我想与你站在一起,共同面对危险。”
惊鲵清冷的眸光忽然转柔:“答应我,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