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被子处拱起的一角,微微露出一把剑的剑柄,成尸体的手正搭在哪里。
他想要趁着苏言不备,拔剑偷袭,可太慢了,还没等他动手,就已经被苏言一剑枭首!
走出那间茅草小屋,苏言迎面就看见了,不远处等候的焱妃。
她端庄秀丽的站在那里,双手交握端庄的放于小腹之上,白嫩的玉足踩着一双黑色长靴,将那双长裙下从大腿根开始半露而出,雪白细腻的美腿,凸显的无比修长,韵味十足。
两条黑色的柔带,盘旋缠绕在雪白光滑的小腿之上。
一身黑金色的红裙,裙摆金纹与胸前装饰钩勒出三足金乌的样子。
这是一件半裸胸长裙,胸前大片雪白浮大的春光显现,修身的长裙将完美的曲线,描绘而出。
乌黑的发丝收束在脑后,露出雪白的玉颈和香肩,五官绝美柔和,倾国倾城。
此时的她已然变成了原本的阴阳家东君,神情华贵冷然却又含着一抹高高在上的雍容,周身透着股疏人冷意。
苏言眼神并不奇怪,昨日焱妃便找上自己了,就这么跟着自己,和之前的少司命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焱妃会主动上前来和他搭话,时不时的谈笑风生。
苏言曾问过她为何要跟着自己,焱妃想了想,随后抬起头来笑着说:“找不到去的地方,跟着你,散散心。”
苏言点点头。
被渣男伤透了心吗?
也不想回到阴阳家那种冰冷无趣的地方。
所以才想随便走走,散散心,可以理解。
但他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每次都是阴阳家的女人?
见苏言走来,焱妃微微一笑:“完成了?”
“嗯。”
苏言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怪异,尤其是在看见对方脸上那抹笑容时,神色更怪异了。
他虽是刺客杀手,但在杀完人之后,脸上露出笑容?
又不是什么大仇得报……
有些变态了。
苏言微微摇了摇头,他还是做不到这样,看了眼面前这绝美女子,脸上的笑容。
谁能想到,或许在这般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子眼中,杀人对她来说,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正常到如正反手掌。
夜晚,由于此地人烟稀少,又是露宿街头的一天。
苏言在漆黑的深夜,生起一堆篝火,他默默的坐在地上,往篝火里添着木材,旁边坐着的是焱妃。
焱妃修长的一双玉腿盘曲放在地上,坐姿端庄优美,美眸静静凝望着不断上窜的篝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苍龙七宿吗?”
就在这时,苏言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嗯。”
焱妃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七个国家,七个秘密,苍龙七宿,传闻谁掌握了苍龙七宿,谁就掌握了这个天下。”
“阴阳家钻研占星术千百年,就是为了探索苍龙七宿的秘密,如今,已经有所眉目,苍龙七宿其实是一股力量。”
“一股左右天下格局的力量,似乎每个朝代的兴衰,背后都有这股力量在操控,从远古时代的轩辕皇帝,再到文王拉车,周朝天下,直至后面这股力量唯一显世的最后一次,郑庄称霸。”
苏言听到这里说道:“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
“对。”
焱妃诧异的抬头看了苏言一眼,莞尔一笑道:“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
“这是前面的事了,而后面的……”
焱妃表情忽然肃穆起来:“七个国家,七个传承,七个铜盒,根据阴阳家收集的线索来看,每一个国家的王位继承人都会获得一个铜盒,里面存放着苍龙七宿的秘密。”
“如果能将这七个铜盒完整收集,或许就能解开这个千百年来,人人都在探索的谜题。”
“你们阴阳家搜寻了这么多年,难道已经得到了其中一个铜盒?”苏言问道。
“没有。”
焱妃摇了摇头,微微白了苏言一眼:“哪有这么容易?”
“苍龙七宿的秘密何其重要?那些诸侯不得把自家铜盒当命一样看着?”
焱妃摇头道:“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一些铜盒也已经失传,早就不知所踪了,就连该国的王位继承者都不知道,皆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要想要将其收集,谈何容易?”
随着一个话题的结束,两人之间又不说话了,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随着时间的流逝。
坐在地上的焱妃美眸开始忽闭忽睁,前不久刚刚经受了重大打击,这些时日也一直没睡个安稳觉,这位阴阳家的东君也撑不住了。
她现在非常疲惫,感觉很累,很累。
可她不敢睡,她害怕像上次一样,一觉睡醒,一切都变了,怕在自己睡着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指尖溜走……
所以一直在强撑困倦的双眸,不让自己睡着。
苏言侧眸一扫,注意到这一幕,开口道:“你睡吧,我来守着。”
第217章 ,睡吧,我来守夜
闻听此话,困倦的焱妃微微抬头打起精神来,稍显狐疑的看了苏言一眼,眼神很是怀疑,并不信任。
见此的苏言并未解释,只是神情依旧平静淡然的盯着面前篝火,往里添着柴,淡淡道:“我曾经也和一个女孩说过这样的话,那个女孩刚开始和你一样,并不相信我。”
“后来呢?”
焱妃闻言一问,觉得这是个故事。
“后来,我一直守护她到了现在,有我在身旁时,没让她受过半点伤害……”
听到这里,焱妃心里仿佛被触动了一下,不经意间的泛起缕缕涟漪,看着苏言的眼神变得相信起来,然后她闭上双眼,慢慢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香,很安稳,以前从来没有睡得如此安稳过。
结果次日清晨,当焱妃一觉醒来,睁开眼时,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只有早已熄灭,尚存余温的木炭灰烬。
焱妃趴伏在地上直起身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了。
那个男人呢?
不是说好要守护她的吗?
怎么可以这么不讲信用?骗她!
与此同时的苏言,身影正在飞奔行掠在一片树林之间,赶着回秦国向太后复命的路上。
忽然,他的身份在前方某一树枝上停下,猛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向天边,神情没有丝毫疑惑。
不用猜,肯定是焱妃在念道自己。
这个时间段她也该醒了。
被阴阳家这么一个东君跟着,苏言总感觉心里慎得慌,因为他手中还藏有一副关于“苍龙七宿”秘密的古卷。
谁知道焱妃是不是为此而来?
以防万一,还是尽早把这女人甩开为妙。
而且苏言觉得他这也不算是骗吧,他只说守着,又没说要守护那女人一辈子,守一晚上而已,现在一晚上到了,他走,合情合理!
心里嘀咕了一声,苏言身影继续在树枝上飞掠。
……
秦国,咸阳,兰池宫。
赵姬风华绝代,诱惑万千的穿着一身凤裙,端坐在宝座上,她嘴角含笑:“不错,此次任务你完成得很好。”
“这是哀家赏你的,接着吧。”
她慵懒的挥了挥小手,一旁守候的侍女,就举着手中的端盘,慢步来到了苏言面前。
端盘顶部里面的物品撑的凸起,但盖着红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多谢太后赏赐。”
苏言双手接过,直到退出兰池宫后这才有机会看里面是什么。
掀开红布,映入眼帘的是金灿灿的一片。
百金,百枚金币。
大手笔啊。
苏言眉头微挑。
王侯将相果然不简单,一个人头就值这么多钱。
这些钱对于苏言来说很多,可对于他要办的事情来说,却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了。
在拿到这赏赐后,百金还没捂热,苏言就将它托镖局寄到了西南道。
那里有他正在培养的势力,一个新生的势力,前期往往是最耗钱的。
即使温家是西南道第一富商,即使温家曾经受过他的恩惠,但一个新生势力前期所需要耗费的钱财,对于一个地方家族来说,负担还是太大了。
这是他的势力,钱总不能让温家一个人出。
因此,苏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寄钱过去,这些年来,他执行任务所赚取的酬金,几乎全砸在里面了。
还包括惊鲵的,虽然不知道他拿这么多钱是想干什么,但惊鲵对于他的决定总是无条件支持。
也因此,他们现在还是居住在城外那桃林小屋中,没有换城中大宅院住。
但惊鲵依旧毫无怨言,只是静静的陪着他,双腿夹紧。
每当想到这里,苏言都不禁感叹,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
苏言从镇远镖局门口走出,眸光深邃,“不过也是时候该去西南道,看看新生的丐帮培养的怎么样了……”
兰池宫。
“政儿今儿怎么有空来哀家这里了?”
赵姬小手拍嘴,疲倦的打着哈欠,刚要午睡呢,就得知消息,来这里接见了,她现在很是困倦。
“母后,儿臣听闻成功刺杀成的刺客,是您派去,所以今日特地赶来,想见见。”
年轻的王者嬴政向前拱手,声音平静道。
“哦~你说那个男人,现在的代号似乎是离夜吧,你来晚了,若是你再来早些半个时辰,兴许还能撞见。”
赵姬侧卧在凤座上,纤纤玉手轻轻按揉太阳穴,声音依旧慵懒:“政儿若是想见他的话,明日母儿替你将离夜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