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虑了。”
苏言淡声回复,同时手中胜邪挥舞的速度不减分毫,一一将卫庄的剑招接下。
两人就这么在新郑城中最高的阁楼上,不断交战着,身影腾挪瞬闪,不断交换的战场。
常常是阁楼上一个角落没过两秒,交手没几招,长剑碰撞了几下,下一秒就瞬闪到了另一个地方,继续交战。
卫庄长剑一扫,被苏言横剑格挡。
“铛!”的一声,清脆的金铁交戈声,顿时在黑夜中响起,回荡四周。
眼见被挡,卫庄立刻换招,旋身上空,反手握剑,接着下坠的势道,势大力沉的挥斩出一剑。
苏言收剑后侧,躲开。
“砰!”
这一剑径直将脚下阁楼楼顶劈出一个大洞,并且这道剑气横贯长后,只见这个大洞的前后,都裂出了一条深深的缝隙!
……
“卫庄,我在王宫中的事情不要多问,守好你的紫兰轩。”
最后,苏言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卫庄,接着转身,头也不回的飞身走了,踏月而去。
看着渐渐在黑夜中消失身影的苏言,独站在阁楼顶上的卫庄一双冷眼眯了眯。
他听出来了。
刚刚苏言的话无疑是在威胁。
提到了紫兰轩,意思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紫兰轩。
……
灯火通明的紫兰轩。
这个时候,新郑城中很多人家都熄灯睡了一片黑暗,但唯独紫兰轩里面还灯火通明,无比热闹。
因为这本来就是晚上开门迎客。
华丽的房间中。
紫女看着回来时气息稍显不稳,并且周身衣袍数处都有被剑气划破痕迹的卫庄,她跪坐在桌案前,紫色的美眸中划过一缕明显的惊讶。
“你和他交手了?”
紫女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来到前面坐下的卫庄倒了一杯。
“嗯。”
卫庄点了点头来到桌前落座,拿起茶杯,将里面的清茶一饮而尽。
一点也不懂品茶,如同浪费。
如果换作平常看见这一幕,紫女必要微微翻白眼,吐槽一番,但她此刻对别的事情更感兴趣。
“他是谁?”
“你认识。”
“我认识?”
紫女疑惑。
“对,苏言。”
卫庄道,见紫女还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他这才想起,苏言从未将自己的名字告知过她,于是又补充道:“就是之前你雇佣的刺客。”
“原来是他……”
紫女脸上这才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
第249章 ,六魂恐咒,一人一个!
“他一个刺客,去王宫当太医干什么?”
紫女疑惑道。
“不清楚。”
卫庄摇头:“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以防万一,他在王宫中发生的一切派人紧盯好。”
紫女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所以你去的这一趟都干了些什么?就打了一架,什么都没问出来?”
卫庄闻言只是淡漠如雪的仰起头,视线透过窗口看向漆黑的天边,淡声道:“他想做的事,在这世间已经很少有人能拦得住了。”
“同样,我想做的事,在这世间也很少有人能拦得住。”
说到这里,卫庄冷漠的嘴角微扬。
闻言的紫女嘴角一抽,有些无语,还有些茫然,不是,你在自豪个什么劲啊?
紫女实在搞不懂卫庄的这脑回路,看着他那副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独自黯然神伤望向天边的样子,一脸诧异,只能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直在这里住着?”
紫女看向卫庄问道。
紫兰轩作为新郑的销金窟,在整个韩国,和它一样,每晚玩上一玩所要花费都是天文数字的娱乐场所,有。
还不少。
但要是比紫兰轩还要贵的,却没了。
卫庄回到韩国后,一直都住在这里,但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是花钱在这住宿,花重钱,但他不同,他是白嫖。
如今这么一个白嫖怪,竟然敢在老板娘面前装13,这让紫女这个老板娘微微有些不爽。
卫庄说道:“我要等一个人。”
“等人?”
紫女明媚的美眸中闪过一缕疑惑,随即恍然:“你是指韩非?”
“没错。”
卫庄点头。
眼见紫女眼中还存有迟疑,毕竟这位韩非,韩国九公子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于是卫庄开口解释道:
“能写出《五蠹》一文的,必然不可能是什么泛泛之辈,况且别忘了,他还是儒家荀子之徒。”
“我记得你曾经遇到过他。”紫女轻声道。
“是的。”
卫庄点头,并不否认,“当年的桑海,夺剑大会。”
……
听着卫庄讲述起他第一次出谷遇到的事情,紫女慢慢的点了点头,直至听到后面韩非的作死举动,她略微有些吃惊:“你当时没砍了他?”
这很不符合卫庄的风格呀!
“想砍的。”
卫庄淡然承认:“可当时他躲在了一个人身后。”
“谁?”
“苏言。”
……
小屋中。
“怎么这次回来的这么晚?”
焱妃焦急的动身,一路小跑来到刚刚推门而入的苏言身前,美眸中满是担忧的看着他。
“遇到了些事,耽搁了。”
苏言微微一愣,望着面前冲过来,眼中满是焦虑和担忧的焱妃,回过神来,反手将门关上,同时解释道。
“以后,若是遇到了急事要晚些回来,记得事先给我说一声,莫要让我再担心了……”
“嗯,下次不会了。”
“哼。”
看见两人互相慰问的一幕,一旁的月神双手托胸,将头偏过去,不屑的“哼”了一声。
真是矫情!
然而两人却没有理会她。
苏言轻轻地将面前担忧自己的佳人拥入怀中,手掌在其玉背后上下的抚摸着,细声安慰。
焱妃安静的躺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对于这份安慰很受用。
她就是这么一个女子,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爱到最后,至死不渝,一切都为这个男人着想,不考虑自身利益,会将爱情放在第一位,除非这个男人负她。
她现在心里已经装满了苏言,再也容不得其他。
因此,见苏言夜深了还迟迟未归,才会如此心急担忧。
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郎情妾意,情意绵绵,完全无视了一旁偏头冷哼的月神。
月神看见这一幕,顿时更气了。
以前有焱妃在的时候,别人总会下意识的忽视她,现在倒好了,直接是无视了!
月神气炸了,一双玉拳紧紧捏起。
与脸色微红的焱妃温存了一会后松开,苏言看着床上崭新的床单很是疑惑:“我记得昨天不是已经换过了吗?”
月神红着脸不说话,恨恨的瞪了一眼焱妃后偏过头去。
焱妃眼神心虚的胡乱看向四周。
苏言见状虽然好奇但也不再多问。
……
深夜。
房间里羞人的娇吟声又响起了。
躺在床边的月神因为这次十分安分,所以苏言没对她下手,她能够正常动弹。
听着旁边不断响起的动静,月神直接侧躺着背过身去,背对苏言与焱妃,她脸色羞红的紧紧闭上双眼,心中暗骂道:
“你们两个就不能有一天消停一下吗?!”
然而焱妃却不管这么多,反正之前都做过床上姐妹了,那就没什么可矜持的了。
况且她也不在乎这些,她就是想气气月神。
她就不信月神听着,心中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焱妃声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