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就想摸一下手,这个黄脸婆嗖的一下躲开了!
刘意顿时怒从心起,脸色当即就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咬牙,满是怒气心烦的看着胡夫人。
如果不是顾忌对方有个在宫里当宠妃的妹妹,他早就动手一巴掌给这贱人扇过去了!
打不得,骂不得,在这里越想越气,脸色阴沉的刘意最终甩袖离去。
独留面容温婉,眼神凄苦的美妇人站在房中。
胡夫人双手捂着脸,终究是没忍住,暗自垂泪,自从得知了真相之后,这种煎熬的日子,她真的是一刻也过不下去了。
“玉儿,我的玉儿,你在哪里?娘亲好想你。”
胡夫人紧紧握着手中的火雨玛瑙,声音凄惨,泪水一颗一颗的落下。
……
紫兰轩。
弄玉一身杏黄长裙,站在三楼某处房间的窗口处,静静地凝望着天边那最后一抹夕阳被黑夜吞噬,心中不禁有些伤感。
她今日看见了不少人间愁苦。
一看到那些感染瘟疫的百姓,弄玉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那失散多年的父母,他们过得还好吗?
自己与他们还能有再相见的那一天吗?
万一父亲,母亲也感染了这场瘟疫……
一想到这里,弄玉脸上的神色更加愁苦,望着渐渐黑去的天边,心中深埋已久的思绪,忍不住翻涌起来。
她身世凄惨,从小孤苦伶仃,如果不是从小被紫女收养照顾,她可能早已经死在了韩国那场饥荒当中了。
紫女待她极好,在她心中是亦姐亦母的存在,紫兰轩中的众姐妹们也对她很好,都很照顾她,她也早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每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她心中还是忍不住思念起自己的家人。
即便她从未见过自己父母的容貌,可弄玉闲暇时也依旧会努力的想着自己父亲,母亲的样子,想着和她们见面那一天的到来……
所以她在紫兰轩中拼命的练琴,希望可以从南来北往的客人当中,得知关于自己父母的消息。
可……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仍旧没有半点消息……
会不会……会不会她的父母已经……
这个猜想,弄玉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可她都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父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今日见到了不少因为感染天花而死,尸体被官兵拖出城外焚化的百姓,她之前就已经打消掉的想法,如今又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弄玉一双玉手紧紧握着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火雨玛瑙,忍不住闭上眼睛,啜泣出声:“父亲,母亲,玉儿好想你们……”
“唉……”
紫女透过门缝,望着房间中暗自垂泪的弄玉,忍不住轻叹一声。
第311章 ,嫂嫂
左司马府,夜晚。
亭中小筑内,胡夫人身穿单薄轻纱的青色柔裙,腰间束着一根青色腰带,这让本就柔韧的腰肢如今显得更加娇小,动人完美的曲线被钩勒的淋漓尽致,前凸后翘。
具有着妇人的成熟韵味,当真是诱人至极。
青丝依旧垂落在左肩,独守空房正打算入睡。
她与刘意已经分房同睡很久了,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这也是苏言看中这个人妻的一点,常年未被疏通,体内阴气十分浓郁。
可助修行。
只是今日,这位优雅端庄的美妇,那温婉秀美的面容上,却多了一抹和苏言在一起时没有也散不开的忧愁。
“唉……”
她幽幽叹息一声,不知道在忧愁些什么,正打算入睡,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忽然闪入房中。
苏言一个闪身上前,将背对着自己毫无防备的胡夫人翻转过来压在床上,还未等受到惊吓的她发出惊呼,一根修长的食指,就已经抵在了她的柔唇之上:
“嘘,是我。”
恩公……见到是苏言后,胡夫人心下这才悄然松了口气,不过转瞬,她眸中的神色就从惊慌转变为了羞怯,温婉的小脸也红润了起来。
“恩公,你……你先起来……”
胡夫人红着小脸,双手轻轻推着苏言胸膛,低声道,她这才发现苏言是压在自己身上的状态,这个姿势实在不雅。
两个小圆球都被压扁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温婉与端庄。
苏言看在眼里,不免感觉有些好笑,随即低声调笑道:“夫人可能还不知,你夫刘意已经与我称兄道弟了,当然,这不是我主动要求的,你别误会。”
嗯?
听见苏言此话,胡夫人微微一愣,有点不明白以刘意凶残暴虐的性子,怎么会与恩公这样善良的人,称兄道弟?
以她温婉善良的心思,根本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算计。
苏言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轻轻地拍了一下她桃臀侧边,低笑道:“所以夫人你说,我以后是该叫你嫂嫂,还是该叫你弟妹啊?”
胡夫人闻言,哪里还能不懂苏言的意思,再加上刚刚还被他拍了一巴掌,如此挑逗情趣的动作,又说出此番言语,分明就是在故意玩弄调戏自己。
当即,一张温婉的俏脸,肉眼可见的从脖颈处开始泛红,胡夫人偏过头去,贝齿轻咬着嘴唇不说话。
苏言见状低下头去,把夫人充血的耳垂含在嘴里咬着,声音含糊不清道:“既然夫人不说话,那我就替夫人做决定了,以后我还是叫夫人嫂嫂好了。”
“嫂嫂,你怎么一个人独守空房?”
“嗯……嘤……啊……”
耳垂被苏言咬在嘴里,胡夫人闭上双眼,即使已经很克制了,但仍就忍不住轻吟出声。
“别……别这样……”
胡夫人回过头来眼神婉转可怜的看着苏言,语气中透着一股弱弱的哀求。
苏言笑了笑,随即也不再捉弄胡夫人,他要的是胡夫人完全归心,这样才能确保以后不会因为她而妨碍到自己的计划。
苏言缓缓起身,坐在床上,同时也将瘫倒在床,已经酥软无力的胡夫人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大手放在她的小腰上,抱着她。
胡夫人玉手按着高耸起伏的胸口,轻轻喘了两口气,转头看着抱住自己的苏言,美眸中闪过些许犹豫,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轻轻的开口了:
“恩公,我……我们不能这样……”
“嫂嫂何出此言?我们在干什么?”
苏言假装不知,反问道。
胡夫人顿时哑然,小嘴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副可怜茫然又娇羞的神情,当真是让人心动不已,更加想将其按在床上狠狠的揉捏一番了。
苏言笑了笑:“没有想过以后吗?”
闻言的胡夫人一愣,怔怔的看向他,不太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苏言收起欺负这个女人的心思,正色道:“我说过会帮你报仇,就一定会,但……报仇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的胡夫人美眸顿时有些失神,脑海中一片空白,一时间陷入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言这个问题。
关于以后的生活,她还真没有想过。
她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自己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但却从未想过,脱离了这样的生活,她又能怎样呢?
一种不知所措,对于未来生活的迷茫涌上胡夫人心头,让这个温婉端庄的女人,一时间不由怔住。
她本就不是一个勇敢有主见的女人。
而且人对于未知都是害怕的,不是所有人都有背井离乡,去到一个全新陌生环境打拼的勇气。
恰在这时,苏言的声音响起,给了选择:
“跟着我,下半生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道声音犹如一道刺破乌云的光,撕碎了笼罩在胡夫人内心深处的阴霾,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世界。
胡夫人怔怔的看着苏言,轻咬着嘴唇,眼中的神色一瞬间复杂起来。
共同经历过生死患难,她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半分好感?
可自己的身份又摆在这,这不是拖累人家吗?
苏言值得更好的。
而不是她这残花败柳之身……
胡夫人真心认为这样不好,可一时间愁苦了半生的她,又不想放弃面前这个男人,放弃后半生的美好生活。
所以一时间她很是犹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苏言见状又再度欺负了上去,凑在胡夫人线条分明,精致的玉颈,肆意的吸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轻柔香气。
茉莉花的香气,配上成为妇人后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幽香,两者融合在一起清幽谧甜的香气令人忍不住贪婪的吸嗅。
胡夫人被苏言的举动弄得脸色微微一红,回过神来,不过这一次倒没有拒绝,只是不安分的在他腿上扭动着。
显然是苏言刚刚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苏言心中不由暗笑,其实他刚刚的那番话,还有剩下的一半没说出来,“没有人可以欺负你,除了我。”
他现在不就在欺负这个温柔可怜的女人?
被苏言肆意吸嗅着身上的体香,胡夫人身前饱满玲珑的曲线如海潮般起伏不停。
随着苏言的举动越发放肆,胡夫人也更加羞涩紧张起来,一双玉手紧紧地在丰腴的大腿间握在一起,指尖被捏的发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别……别闹了……恩公……”
她的声音本就怯懦软弱,如今更是因为紧张羞怯,而显得更加可怜酥软可怜,让人腹中不由欲火大生。
不过这称呼苏言可不太满意,我叫你嫂嫂,你叫我恩公?
这胡夫人很不懂事啊!
苏言心中叹了口气,想着还是没调好。
不过他这个魔宗宗主有的是时间。
没错,干这档子事情时,苏言用的从来都只是魔宗之主这个身份,其余的身份一概不用,以免败坏名声。
不过当看着始终垂首,偏过脸去,显得唯唯诺诺又有些担惊受怕的胡夫人,他忽然就释然了。
之前的生活,对于这女人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如果不是因为胡夫人有个在宫中受宠的妹妹。
只怕等待她的是每天一次的家暴。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胡夫人身上,有被殴打过的淤紫。
明明之前是火雨公的掌上明珠,大家闺秀,受尽千般宠爱,性格是明媚天真开朗的,可如今却过着这样凄苦的生活,这换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是受不了的。
胡夫人的一生还是过的太苦了,所以才养成了她这副唯唯诺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知所措,柔弱可怜的性子。
对她来说只要能活下去就已经很好了,至于苦,吃多了,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