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又是等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结束了,她在门口停着,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结果,苏言这厮居然还想来第三次!没完没了了?!
当即满脸寒霜的月神就闯了进来,她还是这么美,还是这么冷,如月宫清冷的仙子一般,一袭淡蓝色的宫装长裙,生人勿近,姿态优雅,嫩白的玉手交叠在小腹前放着。
宛如神女。
望着被吓缩成一团,缩在苏言怀里的胡夫人,月神先是美眸无情冰冷的盯了她好一会,最后将叫目光转向罪魁祸首苏言,淡声道:“我还以为你在这韩国都在干些什么呢?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我师姐?”
额……
你是不是想说我对不起的是你?
苏言此刻说不尴尬那是假的,但仍旧表现得镇定的问道:“你怎么来了?焱妃呢?”
听见苏言一开口,便是询问自己的师姐,月神秀立好看的黛眉下意识的微微一蹙,不过表面依旧面不改色,淡声道:“怎么,我就不能来吗?”
“你当然能来。”
苏言坦言道:“只是我觉得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里。”
月神一阵哑然,确实被说中了。
苏言望着面前清冷如霜,像月宫仙子般不沾凡尘情爱的月神,又看了看怀中温婉熟透,韵味动人的胡夫人,当即很认真的对月神说道:“要不你先出去,等我办完事再来?”
月神闻言呼吸顿时一窒,白纱下遮掩的那双美眸,不受控制的泛起涟漪,虽然她在尽力保持着冷静,但那高耸饱满的雪峰还是忍不住微微起伏起来。
心跳加速,证明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
最后月神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言看见这一幕,心中感到有些好笑,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决心,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因为从刚刚月神的反应来看,这女人并不是无情,完全的断绝情爱。
那这样就好办多了。
虽然苏言之前在床上就确定了,但生理反应是一回事,如今月神看见自己与其她的女人……心中不爽又是一回事。
只要心中有情就好,有情就好办多了。
待月神走后,苏言怀中的胡夫人才敢说话,这个女人的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直到此刻,她还是战战兢兢,畏惧怯懦的缩在苏言怀里问道:“叔叔,她……她是谁呀?”
“她?”
苏言当然知道胡夫人指的是月神,不过该怎么说呢,月神是自己女人?对方根本不承认自己这么说,未免显得有些单相思自恋了,于是便道:“她……算是我的小姨子吧。”
虽然她不承认,但她师姐焱妃可是承认的如此算来,辈份倒也没错。
胡夫人没再问,以女人的直觉,她能明显感觉到,那女人看自己小情郎的眼神不正常,刚刚的反应更是能够说明这一点,两人之间的关系绝不像小姨子和姐夫这么简单。
苏言拍了拍胡夫人翘臀:“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一下。”
胡夫人轻轻点了点头,温婉清丽的一双眸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苏言穿衣离去。
很快,苏言便穿好衣服出来见月神。
见他出来,月神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呵,这次怎么这么快?刚刚你不是挺久的吗?”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说的是穿衣。”
苏言面色如常地应付着。
在斗嘴方面,从来没与人斗嘴过,也不屑于干这种事情的仙子月神顿时没话说了,水润亮泽的紫色薄唇张了张,最后缓缓的闭上。
美眸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苏言,连苏言已经走过来了,都没发现。
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对苏言毫不在意的,可是到今天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躺在一起后,心中没来由的就感觉一阵烦闷,很不舒服。
她心中或许已经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了,但是她并不确定……
正当月神心情复杂的时候,苏言忽然伸手揽住她的纤腰。
下一秒,苏言感觉到自己手中原本柔软的纤腰顿时僵硬,不仅如此,月神身子都整个变得僵硬起来。
在被苏言触碰的一瞬间,不过还是被他整个揽了过来,轻轻的转了个身。
苏言从后面抱住月神,在她耳边轻声道:“焱妃叫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
不是这对吗?你怀里抱着我,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
月神天蓝色的美眸眨了眨,罕见的呆萌了一会,随后回过神来,眸色瞬间变得冷了下来,变得一片霜寒,立马扭动身子,想要挣脱苏言的怀抱。
苏言笑了笑,立刻加大力度,同时低声道:“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你呢?最近过的好吗?”
听见这话,月神这才算安静下来,不过声音依旧冰冷:“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苏言笑问道:“如何,这是我先不问你吗?”
月神顿时没话说了,幽幽的叹息一声,知道自己是被苏言耍了,但一时间就感觉怪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决定扯开话题,“我师姐让我传信给你。”
“信上写了什么?”
眼见苏言看了信后沉默一会,忽然不说话了,月神不由得转过眸来,好奇地询问道。
苏言笑道:“你一路上赶来,没偷看?”
“我岂会屑于做那种事?”
月神不屑一笑。
……
华贵的房间之中,燕丹独坐。
幻音宝盒静静置于案上,纹路流转如星图,指尖触之,隐有仙乐自虚空传来。
他知道,这东西留不住了。
阴阳家已来犯,大少司命、焱妃、月神,皆是当世顶尖高手。
墨家虽以机关术与侠义立世,却不可能永远挡在燕丹身前。
一直这样被动应付下去也不是办法……
燕丹凝视宝盒,眸中温润渐褪,浮现出一缕极淡的沉思与寒意。
“与其坐等阴阳家夺走,不如……以它为饵。”
……
夜里,苏言正在收拾东西,胜邪剑他要带走。
就在他收拾好东西,拿起剑,起身就要离去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一道熟悉,却让他有些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苏兄,这是要走了?”
苏言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嘴角含笑,身后还背着一个箱子的韩非,眼神中稍稍闪过几缕疑虑,对方这种时候来找他所谓何事?
得到确切的回复,韩非一改往日的嬉笑无比,郑重的看向苏言,道:“非走不可?”
苏言想了想,接着点了点头,自己的女人需要自己,如果自己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那还算什么男人?当然非走不可。
韩非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缕迟疑后,接着便毅然决然的将身后背着的木盒解下,递到了苏言手里。
苏言眼中带着疑惑地将手中木盒打开,顿时,一柄残破的断剑呈现在眼前,同时,幽深寂冷的亡灵气息弥漫开来。
在这柄剑出现在眼前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都黯淡下来的气氛,像是这把剑将房间中的光线都给吞噬了。
逆磷。
一把古老而又残破的剑,里面居住着神秘的剑灵。
苏言眸光微动。
韩非拿出此剑是要干什么?
卫庄不可能随时随地都保护在她身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韩国,这是他唯一的保命底牌。
似乎是读懂了苏言的眼神,韩非笑道:“相识多年,苏兄此行凶险,带上此剑去或可保平安。”
说到最后,韩非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郑重起来:“不过此剑已让我为主,与我性命相连,若不到关键之时,苏兄,还是不要使用的为好,这每用一次都会减我寿命的!”
韩非苦笑:“我可不想到最后年纪轻轻的就英年早逝了。”
苏言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就想把手中盒子推还回去,不过随即他就愣住了,韩非从来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也从来不会做没有来由的事。
此番所为,必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自己此行,牵扯到的事情也属实太多,不同寻常。
星图,燕丹,幻音宝盒。
这三样事物通通都指向了一个千古谜题,“苍龙七宿”。
苏言深深地看了韩非一眼,最后道:“谢了。”
韩非拍了拍苏言肩膀,又换回了平常那副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样子,笑道:“早点回来,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请我在紫兰轩喝顿酒!”
“好。”
……
数日之后。
花月城。
燕丹身穿一身漆黑的华贵长服,腰间悬着一枚青玉佩,笑意温润的站在城门口迎客。
很快,前方一辆车架出现。
道家人宗的车驾最先停在城门口。
逍遥子拂尘搭臂,飘然下车,身后跟着长老木虚子,一派仙风道骨。
燕丹快步迎上,躬身一礼:“道家前辈请,丹已辟出清幽别院,望合尊驾清修。”
逍遥子颔首回礼,声如松风:“燕丹公子有心了。”
身旁随行的木虚子未多言,只点了点头,随逍遥子入城。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对车架,兵家。
兵家来人是一名中年将领,姓庞,单名一个“焕”字。
他翻身下马,甲胄铿锵,身后只跟两名亲卫。
燕丹拱手:“兵家请。”
庞焕抬手还礼,干脆利落:“公子客气。”
很快农家的人也来了。
此次农家的代表人物是田虎,他刚一来,便大大咧咧吼道:“燕丹公子,你这次办的可是很大的宴会啊,诸子百家几乎都在得知消息的一瞬间赶来了!”
燕丹笑意不改:“田堂主说笑了,承蒙诸子百家给丹几分薄面,纷纷来此花月城中,丹感激不尽。”
田虎笑了笑,没在说话,只是深深的打量了一眼燕丹,便走进了城去。
同行的还有田蜜,她腰肢款摆晃摇,烟视媚行,路过燕丹身侧时轻轻一笑,未言语。
再往后就是一众农家弟子,人数极多,浩浩荡荡。
随着农家弟子全部走进城中,燕丹脸上的笑意也顿时变为了敬意,神色郑重的向前拱手:“丹,见过伏念先生,伏念先生亲至,丹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