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恒易的命令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木水火土四鬼听令……寻一宝地统筹搭建北极驱邪酆都道坛……高举一旗,颐和太平。”
水鬼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的假笑瞬间变得狰狞。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筹备粮草?”水鬼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钦差大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喝道:“大胆!你竟敢违抗圣旨?!”
“圣旨?”水鬼嗤笑一声,“什么狗屁圣旨!我只听我家老板的命令!”
老板?
钦差大臣完全怔住了。他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语。
对面是谁?对面这可是两江总督,一品大臣!
在他的头顶,除了京城圣上之外,可就没有其他人了。
但此刻,这位万人之上的两江总督却说出“听老板的命令”。
这让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都仿佛崩塌了。
而水鬼却不想理会钦差大臣在想什么。此刻他只知道,既然老板发出命令了,那么自己就要响应。
忽然,他目光一扫,看到一旁悬挂在墙上的宝剑。
水鬼没有迟疑,直接抽出宝剑,顺势就将这钦差大臣的狗头砍落下来。
钦差大臣:啊吾命休矣!”
水鬼提着狗头,迈步而出,直奔军营而去。
“来人!”水鬼高声喊道,“传我命令,即刻起义,响应太平军北伐!”
随着水鬼号令一出,那营中兵卒顿时就响应起来。
在之前,水鬼便已经做好了准备,至于那些顽固分子,自然也早早的被砍头当花肥了。
.......
到了第二天,陈恒易所期望的道坛也已修建完成
也如永安城一般,这道坛建成之日,周围也都围满了百姓,但因人手规模缘故,终究还是没有永安城的人多。
陈恒易也如同在永安城那边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道坛。
随之启用,霎时间风云变幻,又是一场霖雨甘霖,让无数百姓欢呼雀跃,纷纷嚷嚷着要上香祭拜。
也幸亏是计春华等人拦着,否则单靠陈恒易一人,也都难以阻拦这些狂热的百姓。
但陈恒易也没有让这些百姓的期盼落空。
其实在永安城那边也有一样的事情发生,而解决办法也很简单,只需在道坛不远处布下一个香炉,供百姓焚香祭拜即可。
陈恒易返回计春华所在道馆,刚进入,那计春华便心痒痒地询问道:“陈师,这……我虽知道道坛之事乃是重中之重,但具体,这道坛对我等大业来说是有何效用?”
陈恒易也不卖关子,便道,“在这道坛十里之内,任何人行任何事,皆会受到那漫天神佛注视,而同时,若有妖魔擅闯,那自然也会被神道镇压。”
同时最重要的还是,作为一个锚点,为之后的事情做准备。
陈恒易实际上也是实用主义,便坦言:“只要有道坛所在,就十分适合用来当做根据地。”
计春华眼中闪过迷雾,随后又问:“那陈师对我等可有什么安排?”
陈恒易反问:“你想做什么?”
计春华挺直了胸膛:“那自然是杀青妖、斩妖魔,共建太平盛世。”
陈恒易看着计春华眼中燃烧的战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转身回望道观门户之外的三合镇,以及那络绎不绝想要祭拜道坛的队伍:“你的心意我已明白,但眼下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计春华肃然起敬:“陈师请吩咐。”
陈恒易缓缓道:“眼下,太平军之火燎原,但光凭刀枪不够,我需要你带着弟子前往各地宣讲太平教义,让更多人明白‘太平’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不是空喊口号。”
“你们要到基层中去,他日若是太平军建国,我不会允许像是清廷一样的情况发生,所以你们要宣讲这一切。”
其实太平军内部也有类似传播教义的人,但那些人大多只是健谈之人,对于太平的理解根本不到位,那么经过他们宣讲出去的意思,自然也就差了许多。
陈恒易需要的是,像是后世的政委一样的存在。
想到这,陈恒易便拉着计春华彻夜交谈起来。
时光荏苒,转眼间两个月时间已经过去
起初,两江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北上,与太平军主力会师。
两支大军合二为一,声势更加浩大。
清军望风而逃,太平军势如破竹,很快就占领了湖南、湖北等地。
随后太平军更是如同离弦之箭,一直打到了黄河以南。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太平军就占领了清廷大半江山。
清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咸丰帝每天都在养心殿里大发雷霆,却无计可施。
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大臣们,此刻也都沉默不语。
“难道我大清国运已尽吗!”咸丰帝悲痛不已,赶往祖庙祭拜但也无济于事。
在这两个月期间,他每天都睡不好觉,那紫禁城加下的圣窟更是送去了几十名传令太监。
纵有圣兽频出,却亦是不能抵挡那些该死的长毛!
最让他气愤的是,自己视为心腹的两江总督陆建瀛竟然起义了!
这一举动,更是动摇了他大清国运,自此不单单是南方出现起义军,甚至在京师后背也有零星的起义队伍打着太平口号出现。
咸丰帝在祖庙中长跪不起,面前的列祖列宗牌位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奕无能,致使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咸丰帝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就在这时,祖庙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咸丰帝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马褂的猪妖缓步走了进来。它身形肥胖,浑身肥肉堆叠,脑后还拖着一条金钱鼠尾般的辫子。
正是圣窟中的蛮山皇。
“小皇帝,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蛮山皇的声音粗哑难听,充满了嘲讽。
咸丰帝看到蛮山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蛮山皇大人,您来了!快救救我大清……”
蛮山皇嗤笑一声:“救?怎么救?那些长毛有神仙相助,我们妖族的妖魔根本不是对手。”
“那……那怎么办?”咸丰帝的声音颤抖着。
蛮山皇走到咸丰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愿意!我愿意!只要能保住大清,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咸丰帝连忙说道。
蛮山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那就献祭整个京城的百姓,以他们的血肉和灵魂为祭品,唤醒圣龙大人!只有圣龙大人出手,才能镇压那些长毛和他们的神仙!”
咸丰帝脸色骤变:“整个京城的百姓?那可是……”
“那可是什么?”蛮山皇打断了他的话,“为了大清的基业,牺牲这点百姓算得了什么?难道你想看着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吗?”
咸丰帝陷入了挣扎。他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又想到京城中数百万的百姓,心中充满了矛盾。
“我……我……”
蛮山皇不耐烦地说道:“别我我我了!再犹豫下去,长毛就要打到京城了!到时候别说百姓,连你自己都活不成!”
咸丰帝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我答应你!”
蛮山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放心,只要圣龙大人出手,那些长毛和神仙都不是对手!”
第142章 王师北进
黄河南岸,百万雄军,战旗招展。
“天王,那妖清已经提前炸毁渡船,杀了船家,还放火焚烧木料,眼下只有安排人手去更远处伐树.....”
洪秀全目光锐利,手下有百万雄师,他只觉得豪气万千,这小小的黄河也不能阻拦大军铁蹄。
“要几日?”
“回禀天王,最快也需五日....”
“五日...”
洪秀全眉头微蹙,喝声道:“给你两日时间,即刻去安排人手打造,若是耽搁了战事,我拿你是问!”
军需官面露难色,但他还是叹了一声,而后离去。
而此时,在后方军帐之中,陈恒易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
他只觉心脏骤缩,又像是被人紧紧握住,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走出帐外,看着天色,询问风声,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对,不禁嘀咕了一声:“奇怪。”
就在陈恒易返回帐中之时,他却看到那悬挂在一旁的祖师爷画像正无风自动。他见状,不敢耽搁,急忙询问道:“祖师爷有何要事吩咐?”
一道声音传入陈恒易耳中:“本座预感将有大变故,或是有关皇权之事,以防再生变故,你可速去探查。”
陈恒易闻言,立即召唤金鬼,喝令其速去。
金鬼接令,立即放下手中事务,化作阴风赶往紫禁城而去。
金鬼速度极快,不过片刻便已抵达紫禁城上空。
他隐去身形,俯瞰着这座古老的皇城。只见城中禁军调动频繁,气氛紧张,隐隐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金鬼悄然潜入皇宫,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养心殿外。他听到殿内传来咸丰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和决绝:“蛮山皇大人,献祭之事,真的能唤醒圣龙大人吗?”
蛮山皇的声音粗哑难听:“小皇帝,你只管照做便是。圣龙大人一旦苏醒,别说那些长毛,就是他们背后的神仙,也得乖乖俯首!”
咸丰帝沉默了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好!我这就下令,关闭城门,准备献祭!”
金鬼心中一惊,连忙返回黄河南岸,向陈恒易禀报此事。
陈恒易听完,脸色凝重:“献祭整个京城百姓?这妖清真是丧心病狂!”
陈恒易即刻站起身来,走到洪秀全所在之处。此时对方也在苦恼渡河之事,一见陈恒易,连忙恭敬道:“行走。”
陈恒易懒得理会这些虚礼,直接开口道:“无需多言,半个小时后,即刻渡河。”
洪秀全一听,完全怔住了。
他们现在只有寥寥几艘船,如何能够渡得了河?
陈恒易扫了一眼对方,看出了其眼眸当中深藏的疑虑,道:“无妨,你且听我安排就是。”
“还有,方才我探明消息,得知紫禁城内的小皇帝竟打算献祭整个北京城,血祭给妖魔,此事不能再耽搁了。”
洪秀全一听,面露震惊。
他万万想不到,那清妖的小皇帝竟如此丧心病狂,居然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血祭京城。
此事一发,不管结果如何,肯定天下震动。
但转念一想,洪秀全却也想到,此事正是他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