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在法坛前踱步,突然停下:“既然猖兵已经查实,我们现在就.....”
陈恒易揉了揉眉心,昨晚一夜没睡,而他又没有道行在身。
身体虽没什么损伤,但是精神很疲倦。
“九叔,我先睡一觉呗?”
.......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月光。
“猖兵探到那任志今晚在城西别院金屋藏娇处,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陈恒易借着夜色潜行至任家别院,青砖高墙内丝竹声声,交杯换盏之声接连响起。
陈恒易看向屋内,烛火摇曳,映出胖瘦两个身影。
“嘿嘿,小水水我跟你说,今天我吃了那省城里的洋玩意,可谓是金枪不倒!”
“哼,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那是.....”
陈恒易皱眉,摇了摇头不想再听墙角了。
快速扫视了一圈,这也根本没有什么护卫。
“呵,这胆子也真是大。”
陈恒易不再犹豫,直接来到门前。
抬脚。
嘭!
门栓炸开,房门顿时大开。
然后陈恒易就看到了那床上的两条肉虫僵住。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任家镇,你找死不成!!”满身肥肉的任志竟然一开口就是威胁。
而这时,那女士从愣神中反应了过来,一张口就想要尖叫。
但陈恒易影视经验何其的丰富,为了避免烦人的噪音,他抢先开口:“不想死就闭嘴。”
陈恒易冷笑一声,直接掏出匣子枪。
扑通!
任志快速跪下,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哥是任发,他可是这里的镇长,只要你开口什么都能做得到!”
陈恒易上下扫视着任志,突然问道:“你可还记得梁采苓?”
“什么?”任志肥肉一颤,眼珠子快速转动,下一秒他连忙开口:“记得记得,当然记得!”
“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好汉饶我一命明天我就去向她赔罪!”
“你要向她赔罪?”
“是,我做错了事情,肯定是要赔罪的。”
陈恒易笑了,任志也笑了。
只是前者冷笑后者讨好。
“看来你根本就不记得,我就不应该跟你废话。”
砰砰砰砰砰!
枪声随着尖叫声响了起来。
另一边,任家府上。
任发被一群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逼的连连后退,其脸色惨白像是魂都被吓没了。
外面的庭院中,一些家丁歪歪斜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何时得罪了这位道长,还请高抬贵手啊!”
站着远远躲在安全处的四目开口:“二十年前被夺了风水宝地的风水先生,他如何了?”
“我说,说了能活吗?”
“算了你还是死吧。”
四目一听顿时摇头,然后快速摇铃铛。
铃铃铃~
任发被逼到了角落,其裤子一抖顿时就湿润了起来,紧接着就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崩溃大喊:“死了,他自然是死了!!”
“不不不,不要过来!”
铃铃铃~
很快,任发就被这一群僵尸淹没。
而九叔这边,他借用茅山符出入任家镇乡绅家中。
趁着夜色,他来到一个床榻前,一个精瘦的老头正在熟睡。
九叔面色如水,直接就掏出一张黄符贴在老头额上。
“七公,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这一夜,任家镇并不平静。
许多人都难以入睡。
转眼间,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一些早起的百姓上街买菜。
却见那菜市场入口处变得有点不太一样了。
原本的一些占位的小摊子都不见了,入口处宽敞不少。
最主要的是,那还跪着乌压压地一群人!
有人凑上去一瞧,顿时吓了一跳。
“这任老爷,怎么跪在这里?”
只见那任发低垂着头,脸上是青一道紫一道,身体晃晃悠悠地跪在一滩污水上。
他眉心有一滴血渍,让其处在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而在任发后面,是四肢中枪流血鼻青脸肿的任志。
昨晚陈恒易并没有下杀手,那样就太便宜对方了,只是打断手脚然后打了一顿出出气而已。
二人后面还有一些任家的族人,除了任家之人外不是没有,只是相对较少。
并非其他人就是好人,只是大多数都被任家排挤出去了,很多人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财富,所犯下的恶行都不够资格跪在这里!
很快,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
众人议论纷纷。
任志肥硕的身子抖如筛糠,被冷汗浸透,九叔的镇魂咒让他口不能言,却将耳畔百姓的唾骂听得真切。
“这任家二老爷也有今天!”卖豆腐的阿婆攥烂了手中菜叶,狠狠砸向任志血肉模糊的腿。
而这时,陈恒易面色平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铜锣。
他一敲。
当!
铜锣声瞬间穿透了人群,向周边蔓延,同时也将嘈杂议论声盖了下去。
人群一静,陈恒易对着众人拱手,而后大声道。
第12章 菜市口砍头,愤怒的众人
陈恒易喊道:“诸位乡亲诸位父老,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些都是什么身份。我是谁大家也无须知道。”
“但是!”陈恒易语气一顿,然后拿出一个小本本。
他来到一个跪地的中年男子身旁。
“任武,七年前奸淫李家儿媳致死,李家老大报官不成反被打断双腿,后李家灭门.....两年前牛河村陈永前去省城时....”
陈恒易念的不快,他发挥自己的台词功底。
那戏剧的唱念做打四功,台词可是基本功。
所有人都听清楚,因此围绕着菜市场入口的众人也都明白了过来。
陈恒易念完之后,抬手抹去任武眉心的一滴血渍,后者顿时清醒了过来,但也只是清醒而已。
他依旧是不能动弹,只有眼睛咕噜噜转着。
陈恒易却是笑着开口:“诸位以为任武该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群情激奋。
“杀了他!”
“砍头,砍头!”
这任家镇虽表面平和,但城中有妓院烟馆存在,有多少人被逼良为娼,又有多少人染上了瘾?
平常时期这任家就是土皇帝,有枪有人还有钱,常人无法反抗。
但如今他们看到了希望。
民意滔滔之下,秋生带着一个面具走上前来,他给陈恒易递上一把砍头刀。
秋生之所以遮掩身份,是因为事后他们还要继续在这里生活,不像陈恒易一样搞完事就跑路,所以九叔都不会出面。
事后就算有什么事情,屎盆子都扣在陈恒易身上好了。
秋生把刀交给陈恒易之后,他就前去把其他人额头的血渍抹去,紧接着又将任武架到人群前面。
这下子所有跪地的人虽然不能开口动弹,但却是能够清楚地看到陈恒易抬起刀。
唰!
刀光一闪,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一个生命就这么简单消逝在自己手中,陈恒易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实际上他还是愣了一下。
特别是那温热的血溅到手上,带着铁腥气的黏腻。
“跟那劫道的土匪一样,没什么区别。”
围观的众人先是一静,他们瞪大眼睛盯着滚落的人头,神情呆滞,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场景,部分胆小者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