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第168节

  没有规律,但却与她体内的火劲相应和。

  所以师妃暄刚才是把他当成了谁?她口中所说的那个陛下?是李世民还是杨广?

  无需理会太多,李寄舟立刻使用移魂大法试图破解盘踞在师妃暄脑海里的幻象。

  然而他才刚催动功法,从师妃暄的体内骤然生出的可怕精神力登时轰击而来,那奔腾的火劲也顺着二者紧握的手,从师妃暄的体内转而进入到李寄舟的身体中。

  移魂大法登时被破,这门来自金庸武侠世界的功法只是对精神力有着初步粗浅的运用,没有办法面对这样可怕的精神幻象。

  李寄舟虽然本人抗性很高,但他没办法将自己的精神力用来帮助师妃暄对抗。

  若是强硬破除,只怕会把师妃暄本身的神智给破坏掉。

  相比起这个,那涌入进李寄舟体内的汹涌火劲反而不算什么了,随手就被李寄舟镇压磨灭。

  眼前雄霸天下的帝王身影逐渐消散,那看着自己,似是在寻找如何鞭挞才能愉悦的皇帝眼中是最刺骨的欲望。

  师妃暄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粗暴对待的准备,然而眼前身影徐徐散去,金碧辉煌的宫廷也消散一空。

  眼前的人,变成了另一个人。

  “李…李公子…”师妃暄看着两人的距离如此接近,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还请把我给…放…”

  “是你抓着我吧。”李寄舟指了指还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无奈的:“妃暄小姐敢爱敢恨,今次我倒是见识到了。”

  师妃暄看向了自己那只手,顿时吓的松开手臂,整个人向后倒去,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没能及时站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李寄舟刚准备去搀扶,却见白影霎动,身形瞬闪,侯希白以极快的身姿出现在师妃暄身侧,一把搀扶住了倒下的她。

  师妃暄精神疲惫,体内被火劲日渐折磨的身躯也难得放松下来,倒在侯希白怀里的刹那她便晕厥了过去。

  当然,在昏迷之前,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一缕疑惑,却也在脑海中起伏。

  为什么侯希白的胸膛如此梆硬?

  “妃暄小姐!妃暄小姐!!!”侯希白怒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仇恨、愤怒以及哀怨。

  “是谁伤了你!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声声泣血,闻着落泪,任谁都能看出来侯希白对师妃暄的用情之深,那份言语的悲切与绝望,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一旁的素素就因为侯希白的悲切哭喊的情真意切,感动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侯大哥对妃暄小姐可真是用情至深啊。”

  而李寄舟这边,看着倒下的师妃暄,他的眉头逐渐皱成一个川字,脑海里满是不解。

  肆虐师妃暄体内的是火麟剑的火劲,这个李寄舟很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执掌过火麟剑。

  可师妃暄脑海里的幻象是怎么来的?火麟剑应该没这个功能才对,而李世民…或者说杨广应该也没这个本事。

  难道说,拿到火麟剑的杨广不仅寄生了李世民,甚至还发生了点别的什么?

  不不不,杨广能寄生李世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奇幻了,怎么可能还…

  “先离开这里,带她去疗伤。”李寄舟深吸一口气,之前才遇绾绾,如今再遇师妃暄,二者此刻的状态截然不同。

  绾绾依旧,然而师妃暄,却好似清冷仙子一朝恶堕那样,展现出了远超白道圣女这四个字的惊人模样。

  “好!”

  侯希白自无不可,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师妃暄抱了起来,完全不会给李寄舟一丁点儿接触她的机会。

  重伤的师妃暄简直是这天下最危险的女人,侯希白难以想象刚才那个主动的人会是这位慈航静斋的圣女。

  刚准备越门而出,侯希白的动作却倏然间被李寄舟拉住。

  “我先。”他凝声开口,语气异常浓重。

  虽只隔着一扇门,然而门外那份强压,毫无掩饰。

  开门瞬间,必遭雷霆之击。

第242章大隋天子李世民()

  “怎么了?”自从与李寄舟相识开始,侯希白便很少能见到他的脸上流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纵然是面对天下闻名的邪王石之轩,他也只是眉头一挑,略有惊讶,然后二话不说便迎了上去,与之大战起来。

  这般将他阻拦在后面,神色凝重、凝神以待的模样,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也由此,侯希白也不得不紧张了起来。

  “看来妃暄小姐还为我们引来了一位客人。”

  撇了眼被侯希白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怀中的女子,李寄舟飒然一笑:“看来是故意将师妃暄先放了出来,然后以她为饵,想要看看她最终会前往何方吗?”

  “若她是被宁道奇一封书信引来,那么宁道奇只怕也凶多吉少了。”

  是的,要么宁道奇这位道门大宗师也是凶多吉少;要么便是这宁道奇的来信根本就是虚假。

  是有人伪造了这位大宗师的印记,让师妃暄相信了这则消息。

  有鉴于师妃暄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这件事,李寄舟更倾向于后者。

  是有人冒充了宁道奇,而师妃暄本身却没有认出来。

  将侯希白护在身后,李寄舟伸手推开了面前的大门。拥有两层护身气罩的他是在场之中武力最高之人,只能由他去扛这份压力。

  也因此,当李寄舟推开大门的刹那,背后倏忽响起的惊呼声立刻映入他的耳中,随后便是呼啸的劲风到来。

  不知怎的突然醒过来的师妃暄运起双掌,面色狰狞,一双眼睛红得发光,以最暴力的姿态舍弃了所有天降仙女的清冷,口中的嘶吼让她宛如失心的女鬼。掌心凝聚的真气重重地朝着面前之人的天灵拍下。

  李寄舟早有预料,并未抬手的他只是稍运真气,赤霄剑便立时出鞘,在飞纵之中立身于他的面前。

  随后他本人快速转身,一把抓住师妃暄落下的手掌,硬生生抑制住她的攻势的同时,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极速打出,敲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其狰狞的面色化为平静,让她渐渐安宁下来。

  也就在他解决师妃暄,让她进入安眠中的刹那,他的背后,赤霄剑便陡然被一把赤色之剑所袭击。

  只不过那剑气并未能突破李寄舟最后的防线,死死的为他坚守住了最安全的地带。

  一击不成,来者飞速退去,拉开距离,不敢有任何接近的意思。

  将怀中的师妃暄交给了凑上前来的侯希白,李寄舟还未转身,耳畔便传来了他人的声音。

  “我原本是在想,她唯一能求人的对象也只剩下净念禅院那帮老秃驴。”

  “我想借由他们让师妃暄为我开辟道路,从而能够让我得到谋划和氏璧的机会。”

  “只不过,没想到她给了我一个惊喜。”

  看得出来,没能斩了李寄舟这件事对他来说很是伤心,尤其是那把同样赤红的长剑耸立在他面前的刹那,李世民竟然感觉到了他手中这把剑的震颤,仿若是在害怕一般。

  但它并不是在害怕那把剑,反而像是在害怕那剑之后的那人。

  “一段时间没见,火麟剑,你出息了呀,连我都敢打了?”

  嗤笑一声,几步上前,李寄舟一把将赤霄剑从地上拔出。

  这座酒楼的外面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存在,整个酒楼陷入了极其安静的氛围,与窗外热闹喧嚣的街道景色共同构建出了一幅寂静与激动之间的对照。

  火麟剑不予,只是一味震颤,在李世民的手中嗡嗡响个不停。

  这份传达出来的害怕也让李世民准确地感受到,因而他在看向李寄舟的时候,眼眸中满是赞叹。

  “在我得到这把剑以后,它从未展现出如此害怕的情绪。”

  “你是第一个。”

  “我究竟是该称呼你为杨广,还是该称呼你为李世民?”

  手持同样赤红的长剑,与李世民遥遥相望。此刻真龙对真龙,帝王对帝王,赤剑对赤剑。

  从天命到兵器,各方面都极其相似的二者终于是展开了首次的对决。

  若是有人能够观测天象,从那一片白昼的日光之中窥见只有夜晚才能看见的真实的话,便会发现那并行的两颗紫微星此刻已然释放出超越以往任何时刻的光亮。

  二者一扫那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行姿态,而是正式相斗,彼此制约了起来。

  这预示着两颗帝星所承载着的命主,在这一刻爆发了碰撞。

  “是与不是李世民,是与不是杨广,这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不过我也已经有了答案就是了。”

  说罢,李寄舟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火麟剑和赤霄剑,你有你自己的故事,又何必冒用赤霄剑的名号呢?你们二者本就并不相同。”

  火麟剑不语,只是一味震颤,清晰地向它的持有者表明着自己对眼前之人的畏惧与害怕。

  “火麟剑在怕,说明你的确有那个资格让它,就像你我之战终会决定天下的归属。”来人平淡地说道。

  “决定?”

  “这就和你自己究竟是谁一样,这天下归属的确定,好似也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挂在嘴上的吧。”

  “不过我大概也知道你是谁了。”

  “若是这世界本身的天命人尚且还在的话,那么天命就始终会集中在对方的身上,也就是李世民。”

  “只有当李世民消失,天命才会重新选择,才会让世间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弄潮儿。”

  然而这份天命如今却好似落在了李寄舟的身上,换而言之,他作为外来者,反而被这个世界所选定。

  可他原本就是皇帝,并不想在这个世界继续当牛做马,继续一统世界。

  那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累了。

  他本身就是为了从这个世界搜寻几个人才回去帮他治理那偌大的国家,若是将这里也纳入麾下,在两个不同世界之间来回穿梭,来回当皇帝,来回伺候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他就算修炼到武道大宗师境界,那也着实顶不住。

  所以李世民得活着。

  但看眼下这个李世民,死了比活着更值得令人相信。

  眼见李寄舟一言不发,李世民没有任何的犹豫,火麟剑微微翘起,剑尖之上一抹竖起的金光陡然爆发。

  红色的光线锁定在了李寄舟的身上。至极狂暴的毁灭剑气已然凝聚。

  “一剑隔世?”

  李寄舟挑起眉角,他确实在风云用了很多次一剑隔世,但他哪里能想到这剑式居然能铭刻在火麟剑中,被它授予他人。

  但用一剑隔世来对付他?

  不多言,赤霄剑上红芒乍起,帝剑发出轰鸣,好似是在质问对面的火麟剑为何要冒充它的名号。

  剑主剑拔弩张,两剑也是争风不让。

  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李寄舟也清楚,若是在这里爆发大战,整座酒楼都将不复存在。

  然而他就算有心要换战场,可也要看对面那人是否愿意。

  火麟对赤霄,一剑对一剑,隔世之机竟在此刻轰然对撞。

  “一剑隔世!”x2。

  同时怒喝出声,同时发招。一道剑锋自下而上流转而出,一道剑气自上而下纵劈而行。

  两道剑光对撞刹那,整座酒楼轰然炸碎在恐怖的剑意之中,木材被撕裂,砖瓦被摧毁,就像是被导弹炸过一样,在这平和的大街上无端端轰然炸开,惊得来往的路人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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