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兔子脸上的表情灵动非凡,恍惚间竟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清纯的味道在里面,其灵动姿态恍若让人看到了疯狂动物城里的朱迪警官一样。
背后所附之剑清爽靓丽,极为不凡,那正是七侠之中的第二位,同样也是七剑中的冰魄剑剑主蓝兔。
她来自享誉武林的玉蟾宫,是玉蟾宫宫主,同样也是武林第一美人,在江湖上美名远扬,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妄图一亲芳泽。
尤其是猪无戒这个好色之徒,更是对蓝兔产生不轨之心。
只可惜李寄舟来的并不是一个拟人化的世界,而是原汁原味的虹猫蓝兔世界,因此他看到的无论是莎莉还是蓝兔,都是她们最本来的面目。
他看不出来她们有多美JPG
“我好多了。”
虹猫捂住胸口,之前在玉蟾宫的时候,由于迫不得已,他不得不与蓝兔提前进行了双剑合璧,因而导致他身上的重创更为严重。
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体内的余毒还未清除,伤势也未能愈合。
“方才我在运功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另一股长虹真气。”
“长虹真气?那不是你的吗?”蓝兔有些不解,这世上会长虹真气的传人,不就只有眼前的虹猫吗?
“不,不是我使出来的长虹真气,而是在客栈之外,还有一人。”这才是虹猫最不解的地方,他若是记得清楚的话,长虹心法他老爹白猫应该没有传给其他任何人才对,怎的这世上还有一人也会这招?
“可能外面发生了一些我们想象不到的变化。”思绪及此,虹猫便对外界产生了无穷无尽的好奇。
但有鉴于整个客栈都已经被猪无戒等魔教中人占领,他们二人的身份尤其敏感,根本不可能在外多做多行。
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的信息来源都只能依靠大奔和马三娘。
指望马三娘去寻找这等异变的来源也不现实,因为虹猫对当前这位紫云剑主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上一次合璧失败只不过是他为了验证紫云剑主的身份而勉力为之,甚至中途为了避免伤及蓝兔,他还以身代伤,导致他伤上加伤。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这才顺理成章地推迟了下一次三剑合璧的时间。
“你还在怀疑马三娘的身份?”蓝兔作为宫主,心思却没有那么多,她对七剑传人的身份向来是深信不疑。
她虽然不懂虹猫为何如此疑心,但她却也不会做出拆台之事。
“没错,合璧失败只不过是外在因素,真正让我觉得不对的是她对于大奔的态度。”
七剑传人从来不会对义士如此喊打喊杀,纵然闹翻也不会太过离谱,虹猫自是省得:“大奔一上来就与她爆发了冲突。”
“大奔那样的人,一眼便能看到头,能与他爆发冲突,可见在大奔眼里,其人并不值得信任。”
“可是后来不是已经说清,那只是一个误会吗?”蓝兔不解地询问道。
“蓝兔,我们不算七剑传人这个身份,且单论马三娘与大奔二人,你更愿意相信他们两个人中的谁呢?”
虹猫所问确实在理,蓝兔稍稍思考片刻,这才不得不给出答案:“我更相信大奔。”
蓝兔呼出一口气,继而开口道:“他是一个很简单又很纯粹的人,豪爽、正义,又没什么心机。”
“而且之前在玉蟾宫,他多有帮助,的确比马三娘更值得信任。”
这话倘若是让大奔听到了,指不定他会高兴得跳起来,毕竟他追寻七剑的脚步为的就是圆满自己心中那场追逐的武侠梦。
能得到七剑中的两位如此信任,他又怎能不为之欣喜疯狂呢?
只可惜魔教来的太快,没有给虹猫太多时间去试探马三娘,现在又出了这种事…
虹猫现在不仅是为马三娘的身份而怀疑,也对外界那突生的长虹真气的来源有着浓烈的好奇心。
但受累于伤势,他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要不我出去打听一下?”蓝兔自告奋勇,决定出去为虹猫分忧。
“你不要出去!”虹猫立刻打断了蓝兔的想法,“我能感觉到那股长虹真气的拥有者正在向着客栈接近,倘若他的目标也是这里,我们迟早会相见。”
“可是如果他来了的话,不是能够凭借这长虹真气的感应直接找到你吗?”蓝兔担忧万分:“如果他是魔教中人的话,那岂不是…”
“能修出长虹真气的人,必然与我父亲有很大关系。”虹猫眼睛一转,随即说道:“可虽说如此,却又不能不做准备。”
“蓝兔,你过来,听我说。”
窃窃私语声中,虹猫将后路准备好,毕竟他们的容错率很低,即使以身犯险,也不得不提前备好后路,保证自己在做出错误的选择后犹有可以退走的余地。
…
而在李寄舟这边,将莎莉放回原位之后,他便披上自己的灰色斗篷,戴上兜帽,一步一步向着客栈而行。
行至半途,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两道黑衣人影,持刀而立拦住了他的前路。
“站住!”两个人形猪猪厉声开口,那双过分灵动的眼睛里透露着分明的狡诈与恶意:“前面客栈被我家堂主包下来了,闲杂人等不许进入!”
“我只听闻客栈进人收客,却没听闻客栈不许人进。”李寄舟略微抬起头,即使外表非人,但那充足的身高还是让他形成了居高临下、俯视他人的满满压迫力。
只要他不退,那份油然而生的心理压力便加诸于他人身上。
那暴露在兜帽之外的犄角几乎表明了他非好人的事实。
两只人形猪猪显然承受不了这份压力,各自咽下一口唾沫后,其中一人连忙把刀一收,二话不说卖了队友。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堂主!”
说罢,他脚底生风,一溜烟跑不见踪迹,独留一人面对李寄舟承受那份恐怖的压力。
“你快去快回!”留守之人声音都带着哭腔,显然是快要哭出来了。
不消片刻,只见方才那人几步跑来,这一回,他一扫之前的害怕与颓唐,双手叉腰,满是底气。
“我家堂主大人说了,叫你从哪来滚哪去,这里不欢迎你!”
很显然,有人撑腰以后,这只猪猪的傲骨又重新回来了。
而这样的傲骨,正适合拿来煲汤。
“呵,魔教行事,好生威风啊!”李寄舟嗤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用自己的掌心摸了摸这两只猪猪的脑袋。
看着他们软软倒下的身影后,他也不犹豫,稳步向前,向着客栈前进。
只不过为了避免闲杂人等再来打扰,他运用上了天魔幻影的法门,几乎是一步踏出,身影模糊,便在几十米外突然现身。
身影闪动,直入场中。
方才路口处那两只小猪不过是小喽,真正进入客栈周边以后,李寄舟方能看到魔教大军在此陈列的人数究竟有多么恐怖。
一眼望去,驻扎的营地比比皆是。
除去后院后山那处荒野之地无人踏足之外,客栈三面,左右前方,皆被包围。
一眼望去,怕是不下千人之众。
魔教之势,可见一斑。
第332章:牢李:我不开玩笑,猪真的是人类的好朋友!(朋友,好吃)
“嘿嘿,老板娘今天要给我们上什么好菜呀?”
金鞭溪客栈内,桌椅林立,空无一人。
魔教既然在此,自然容不下他人留存,放眼望去,整个客栈大厅内除去一只白皮猪以外,再无其他。
这只人形猪猪身高约有一米六,肥头大耳,面容奸诈,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旋转。
猪脑不大,创造神话,好似心中有着无穷无尽的算计,小脑只需转一圈,便能生出诸多计谋。
腰间悬挂的流星锤乃是奇门兵器,系着两头的绳索可伸缩可回弹,端的是远近皆宜、攻守兼备。
但此刻的他却放下了一切戒备,双眼色眯眯地看着那依靠在柜台前的慵懒人影。
却见那身影如山间麋鹿,头顶一只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妆容满面,眼影深邃,一双风情万种的眼里好似携带着止不住的春意,直白勾人,让人看上一眼便销魂蚀骨,难以抗拒。
当然,一只白皮猪和一只马相互之间是怎么聊起来的你先别问,毕竟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非人类的世界观。
在李寄舟的眼中,大伙都是动物,但在本世界人的眼里,猪无戒这只猪的确对马三娘这只马产生了色心。
那还能说啥呢?只能说福○控狂喜了好吧。
“朱堂主,别着急呀,这日日来访照顾小店生意,奴家怎么也得给朱堂主一个惊喜不是?”马三娘开口,声音婉转厚重,却别有一番滋味流转。
猪无戒的一双眼睛立马转了一圈,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到了无数香艳的画面,一时间整双眼睛都变成了桃花般的红色,一颗心也在扑通扑通地直跳。
“哎呀!辛苦老板娘为我着想!”他搓揉着双手,跳下椅子,笑嘻嘻地向着马三娘接近。
很显然,即使是魔教的堂主,他也没有肆意妄为,而是遵照着你情我愿的态度,想要在极致欢愉之中享受到最美好的风光。
马三娘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开始暗骂这只蠢猪的智商。
魔教教主黑心虎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但他的手下却如此抽象。
一个牛旋风,空有力气的莽夫;一个猪无戒,不好好做任务,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仔细算来,整个魔教竟只有那魔教护法跳跳勉强算个人物。
看着猪无戒亦步亦趋走来的样子,马三娘如何不知道这只色猪心里所想?
她已做好打算,若是猪无戒硬要来占便宜,那她说不得要稍稍让他大脑清醒一些。
就在双方一方靠近一方等待时,却见客栈大门外突来一道身影遮掩着日光,投射而下的影子在客栈内拉得老长,横亘在猪无戒的必经之路上,让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马三娘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稍稍一愣,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大门处。
只见那带着兜帽的人影屹立于此,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二人,一言不发。
马三娘一愣,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而猪无戒则是一怔,随即勃然大怒,精虫滚蛋,猪脑重新占领高地,立刻跃于台上,恶狠狠指着李寄舟破口大骂。
“你是何人?不知道这里已经被我们魔教包下了吗?识相点速速离去,本堂主还可饶你一命!”
“魔教?我倒不知这武林何时成了魔教的武林?”
“哼,天上地下,唯教主独尊!这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否决的?这天下哪路门派、哪个大侠见了本教教主不恭恭敬敬?岂能轮得到你在此放肆!”
说罢,猪无戒解下腰间的流星锤,挥舞着绳索高速转动起来。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便能扰动客栈内流动的空气,制造出一场小型旋风。
单凭这一手,猪无戒的实力便展现得淋漓尽致。
要知道在剧情最开始的时候,猪无戒还远没有后来那么弱小,并非是个人都能在他头上踩一脚。
一开始他的蛤蟆功尚未被破,甚至能够凭借蛤蟆功硬扛虹猫与蓝兔的双剑合璧。
那时的他无愧于魔教第一堂主之名。
但之后,蛤蟆功被破,自身实力一落千丈,真气一泻千里,猪无戒便再也回不到最开始的定位。
换而言之,就是说他破格了。
“你说的可是被上一任七侠所击退的魔教教主黑心虎?”李寄舟开口不留情,直接揭露了魔教最深的伤疤。
猪无戒断不能忍受,咬着牙嘶吼出声:“你说什么?”
作为魔教堂主,捍卫魔教的荣耀自然是他该行之事,因此他便不再继续空转流星锤,而是一跃而出,向着李寄舟奔袭而来。
“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让你晓得咱们魔教的威风岂是你能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