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第68节

  昔高祖龙兴,抗暴秦,蹙项籍,混一宇内,成千秋之业。

  自兹以降,率土之滨,咸归汉统,兆民同风,皆称汉人。

  虽历魏晋之迁,五胡之扰,南北割裂,隋唐迭兴,五季纷纭,宋祚南渡,而汉名未坠,汉冠不改。

  夫扫六合之残烬,夷列国之故墟,肇造鸿基者,实我大汉也!

  今观天下,自唐室既衰,五代云扰,燕云之壤沦于左衽,四百载矣。

  方其列邦角立,如春秋之递嬗,战国之纷争。

  辽金峙北,宋室偏安,西夏跋扈,吐蕃拥众,大理僻处南徼。

  兵戈相斫,民无息肩。

  终为蒙元兼并,混一区夏。

  当此之时,何其似暴秦之再世耶!

  然元室虽一天下,而虐政日滋:贪吏民,若敲骨而吸髓;豪右专利,至藏镪而朽粟。

  朱门酒肉臭腐,路衢冻骨纵横。

  苍生何辜,罹此荼毒?

  天怒人怨,乱象已彰。

  诸君!时乎时乎!夫元既效赢秦之酷,则必有赤帝子之奋起!

  今当扫此秽浊,荡彼积昏,如高祖之斩白蛇,开新宇于废墟之上。

  自唐季板荡,五季凌夷,二宋孱守,迨及胡元,黔首久陷长夜,喁喁望旦。

  吾属今揭赤霄为帜,承离火之精,照此晦冥。

  明教往迹,化为朝曦,将破永夜,以启新阳。

  汉家之晦运当终,汉民之清旦必至!

  日月重光,其命维新,共创来日之休明。

  诸君勖哉!

  …

  将之前于光明顶上诉说的话语以檄文的形式传遍天下,告知天下苍生的同时,李寄舟将正统与法理攥在手中,将天命也牢牢把控。

  大元朝无需去开什么罗天大会,所谓天命所归者,也根本不会有任何隐藏的需要,会自己跳到元廷的脸上。

  星火燎原,其势将成,无可阻挡。

  天下间最大的叛贼已经出现,其名为:明。

  急报传达,以大都为中心传遍四野八荒。

  军令迭出,以大军为中心传遍九州四海。

  战火重燃?不,战火从未歇去,只是将恩怨释放,将仇恨斩断。

  也因此,李寄舟这三个字,也是终于被元廷所知。

  而那把真正能够号令天下的赤霄剑,也让元廷上下惊慌失措。

  一般的造反对元廷而言无伤大雅,挥手便能镇压,可这一次,和以往有着完全的不同。

  元廷朝会上,氛围沉凝,无有一人敢于发声。

第101章:天命不可违,但并非不可易

  “气死我勒!”

  一巴掌将摆在面前桌上的奏折文章扫的干干净净,身着帝衣的男子居于万人之上,却仍旧难掩心中怒火。

  凝视着下方平日里嘈杂的大臣们今日难得的安宁,以往渴求的宁静今日虽唾手可得,但他却宁愿今日的朝堂也如往日那般喧闹。

  “怎么一个个不说话了?平时的时候不是都挺能吵的吗?”皇帝顿首,眼眸中的嘲弄神色一览无余:“怎么今天反倒一个个都成哑巴了?”

  “怎么,赤霄剑出世,汉人有了希望,你们这些在我朝廷上当官的汉人也都有了心思了吗?”

  “是想用我的头,全你们的富贵吗?”

  “臣不敢!”xN。

  此话极重,重到无人胆敢沉默,只能纷纷告罪且跪地以表忠心。

  “哼!”皇帝冷哼一声,虽然不满,但对当前局势也尤其头疼。

  元朝本来就对周遭地方的统治力度不太够,虽然原本也有一些造反的小打小闹,但在大元铁骑之下终究掀不起什么浪花。

  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的大明,跟之前那些反贼截然不同。

  首先是号召力,就单单是那广传天下的檄文中所提及的一切,元帝看在眼里都觉得寝食难安。

  赤霄剑,斩白蛇,这给哪个皇帝能睡得着觉?

  即使那个人不姓刘又能如何?

  这岂不是更可怕了?

  “诸位爱卿,明贼气势汹汹而来,可有对敌良策?”挤压着眉心,元帝问询于殿前,渴求听到一个回答。

  然而汉人官员不语,元廷贵族更是噤若寒蝉,只徒留元帝自身言语,在几度回转中变化不停,连带着他的脸色也几度变化。

  怒火正在积蓄。

  “禀陛下!”就在这时,一伏地而出的中年官员打破了这股沉凝的氛围,也让元帝的怒火稍稍暂歇:“微臣觉得,此事并不算难。”

  “广安府拥兵强势,广宁府更有百万雄师,更遑论天下各地皆有军队驻扎,明贼看似声势浩大,实则空有声势,无有力量。”

  “只消各地大王反应过来,便能兴兵讨伐,安陛下之心。”

  要不然说人家这能当官呢,虽然看似站出来说了很多话,但实则说的全都是屁话。

  如果元帝的那几个兄弟有用的话,明贼的声势能变大到这种地步?能如星火般燎原?

  但元帝之所以是元帝,就是因为他惯会听些好话,实际上他并不是一定需要解决办法。

  但整个朝廷上没人敢说些好话给他听,那这就是罪过了。

  终元一朝,除了第一帝和最后一帝,中间所有的元帝大抵都是在皇帝中也是下等的无名之辈。

  这番恭维的话语落在元帝耳中颇为受用,原本怒火升腾的脸上也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

  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大殿之外,军情飞奔而来,送上了元廷与明贼交战最真实的战报。

  “报!禀陛下!广安府来信!”

  “哦?呈上来!”元帝精神一振,立刻哈哈大笑着,朝左右两侧的大臣道。

  “哈哈哈!一定是我的王弟给我送好消息来了!那什么所谓的明贼一定已经被王弟所拿下!他这是跟我报…”

  从皇位上快速走下台阶,元帝劈手便夺过军情,当着众朝臣的面直接打开,遍览于其中。

  越看,元帝的脸色就越丰富,越看,他眼眸中的暴怒就越深刻,直至看完最后一个字,元帝咆哮一声,顿时骇的朝臣们下意识的跪倒在地,不敢有一人抬头。

  “好!好好好!朕的王弟都开始用这种话来欺骗我了?”

  “广安府大败,他说是非战之罪,因为对面有一只十几米高的大鸟,能放出强光和飓风,广安府三万大军莫不能敌,一触即溃,因此丢了广安府?!”拎着手上的战报,元帝气的浑身发抖。

  “朕看起来很像是傻子吗?用这种捏造的战报来骗我?!”

  “来人!马上去把他给我抓回来!朕要亲自问他,到底是把朕当做是什么了!”

  皇宫大殿内,元帝的怒吼声音响彻寰宇,此般怒火,绝难轻易更替,再难抑制。

  但…

  【陛下息怒】

  此言非是从口中诉说,非是让耳朵听到,而是在同一时间,同一瞬间共同响彻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让人察觉到有人在跟自己对话。

  所以,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扭头,看向了大门所在。

  以光为背景,不着鞋底的脚丫踏足于大殿之上,僧袍上容纳的,是一双壮硕的双足,肌肉遍布。

  腰间裹着红蓝交错的绸布,其上书写着难以看懂的描绘,似是图画,又似文字。

  胸前配着的念珠一个个有如拳头般大小,每一个皆雕刻出一张脸庞,各个栩栩如生,均是闭眼以作祈祷状。

  光洁的头顶反射出阳光,仿佛在脑后凝结出一圈功德金轮,看着神圣,一双紧闭着的双眼与不拘言笑的面庞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色。

  络腮胡遮掩住下颚,也将咽喉覆盖住,看着浓密。

  他信步而来,每一步走出,似是有无形波动向着四周扩散,抚平人心中的杂念,抚平大殿上惴惴不安的惊慌,也将元帝的盛怒与深埋在心底里的一丝恐惧,尽数祛除。

  【陛下无需忧虑,纵使天命所钟非是我元廷,但天命如何,吾等也已知晓】

  他嘴巴没动,面部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清晰的声音却依旧传达到每个人的脑海中,响彻不休。

  “国师,难道说你有办法?”元帝凝视着这位从来不曾踏出过那座高塔的国师,自打他继位之后,除却继位之时去拜见了一面,那之后他便再也不曾与国师见过了。

  而今,也是罕见。

  【入主中原的这些年,吾等非是什么都没做,陛下请看。】

  【我脖子上所系,乃是依照中原所遗留的两汉皇帝之画像雕刻而成的槐木,内刻密藏铭文】

  【我手所持,乃是大宋哲宗之首,由一千八百八十八位汉人孩童鲜血所浸,再由四千两百一十一位汉人烧铸、熔炼、雕刻、做工,足以污其天命,夺其天势】

  【天命人既出,大元便无有任何机会能与之争锋,所能做者,唯有污其天命,夺其人势,令他浑浑噩噩,为我大元所用】

  “好!好好好!”元帝大喜过望,到了关键时候果然只有大元一直流传下来的国师才能发挥作用。

  “没想到国师对天命竟有如此了解,当真是解了朕燃眉之急啊!”

  【此即不比以往,吾等已知晓中原常胜之密,任其再有,也是无用】

  端着一惨白的,由金钉银锥穿透的白骨之首,抚摸着用浸染鲜血的刻刀所剔下的缜密咒文,历代国师封心锁爱,倾力而为之事,终是在今朝有了开花结果的可能。

  【那万里长城寓意永拒吾等,然则中原后代不争器,给了吾等机会,那便以汉人之骨血,铸我元人的长城,永镇汉人七脉,令其永生永世,为那下等之人。】

  【陛下无须担忧,只消等那人前来,自有我出战迎之。】

  “好好好!”元帝抚掌大笑道:“此计甚妙,但…我要稍加改动!”

  “来人!马上让吴全节去武当山,把张三丰和刘道明给我抓过来!”

  “李寄舟不是天命所归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师门长辈!”

第102章:孩子们,有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做完迷迷糊糊睡着了,字没码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丐帮在各地都有分舵,虽然以大元的版图,就算丐帮的分舵开的最多,也不可能开到草原上去,所以最多也仅有是在中原地界。

  然而兴起之风吹遍天下,大汉旗帜纵使过去了这么久,可只要被拉出,仍旧足以引动天下万民向往。

  也许大汉是什么样的只存在于历史中,只存在于口口相传的传说中,而无人感受过,但这并不妨碍天下万民向往着大汉,向往着那荣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抗争意志四散开花,遍布整个中原大地,在各处掀起同样的【明】的旗帜,短短数日,天下云集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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