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成一股巨大洪流
人因梦而迷
也因梦而生
啊,谁也不知道
啊,明日的花(是否)也会散落
浪漫花丛下的约定
月下畅饮宴中杯
君不归,留我停足(空等待)
立誓那日的花飞舞落在肩头
人因信而败
也因信而生
啊,谁也不知道
啊,明日的花(是否)也会散落
国家破灭了,城池破灭了
草也枯萎了,只有风悲鸣吹过
啊,谁也不知道
啊,风的那个姿态
啊,花在传达着
啊,风的那个姿态。
最后谢玉斟酌了下,想到一个日本的能剧,就给这首小词临时起了一个名字“风姿花语”。
然后,谢玉就拿着自己吉他,根据这首词,还有主创和编辑们商讨的剧情,开始摸索些旋律。
根据这首小词,谢玉不时想着风,流动的空气。
它是怎样的身姿,怎样的容貌,我们是看不见的。
只有当花谢花落随风飘舞的时候,我们才能看到风的姿态,这是其一;
其二,风是没有固定的姿态的,看到落花飞舞的景象,不正象征着人生的反复无常吗?
其三,风的姿态要等到花谢飘落的时候才能呈现出来,也就是说,什么事情不到最后都不知道结局。
谱曲时,谢玉知道这是以女子为主角的大河剧,曲风的选择尽量细腻,表现的手法在小调上多加变化,甚至为了契合整体剧情的编曲也减少重复性。
只是小样大概做出来,谢玉拨弄吉他弹奏了两下后,旋律感,还可以就是总感觉还差些什么。
只在这时,头发湿漉漉的白鸟端着洗脸盆走进屋子后,看到在拨弄吉他的谢玉。
顿时露出少于喜色道:“谢桑,这旋律有些意思,曲子你谱出来了吗?”
谢玉回了回神道:“没,只是刚做出了些小样,下面还需要很多编练和试奏,没有那么快,不过已经有些基础了。”
白鸟:“恭喜你了谢桑,前两天真田导演还提到这配音的问题,我相信只要谢桑能做出合适曲目,真田导演一定会给你机会的。”
谢玉:“感谢白鸟你的宽慰,也希望如你所言。”
突破谢玉意识到什么,急道:“白鸟你是怎么洗漱的?”
白鸟得意一笑:“这个村落景色是不错,可这里水、电、交通、购物、教育都不方便,或许在这里体验一两个月能说声不错,但要住个十年八年的,99%的人都要跑路。”
谢玉又道:“白鸟,不是然后发感慨,你告诉我怎么洗漱就行了。”
白鸟尴尬道:“是目暮他们几个私自做的热水器,……。”
不等白鸟说完,谢玉端起自己洗脸盆,冲了出去……。
第二日。
真田导演:“这几幢楼会在袭击中起火,然后一幢倒向了另一幢,被砸到的那一幢里面会在房子倒塌时,要喷出一定量的碎木、尘土和火星,让场面看起来更加自然和壮观……。”
“白鸟、谢桑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因为成本,我们是没有机会再来一次的。”
谢玉和白鸟同时道了一声:“嗨!知道了。”
“还有,那座望塔也会被进攻方推倒,等塔身倾斜到一定角度时,上面的特技演员会被压缩空气推出来,模拟出那种被甩飞的自然效果……。”
“白鸟和谢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然演员公会饶不了我,我也不会饶过你们。”
谢玉和白鸟,又同时道“嗨,知道了。”
这几天谢玉基本完全融入,真田导演的道具组。
最重要的原因是谢玉的几次“异想天开”,比如这部大河剧战争戏的拍摄,一定会用到战马。
可性格再温顺的马匹,到底还是动物它听不懂人话的。
真田导演拍摄骑兵作战时,还要看马匹的状态。
所以经常会出现整个剧组因为一匹马的心情,而且出现停拍现象。
谢玉也是等待了两次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太成熟的“主意”,甚至这“主意”谢玉隐约好像见过也是奇怪了。
犹豫了下后,谢玉向真田导演建议,可以用人代替马匹,人肯定能听懂真田导演的安排。
真田导演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找到是曾经在校篮球队做过中锋的目暮研三做“人马”。
虽然只能拍摄近景,但是无疑是解决一个大问题,至于远景问题替身演员再就不需要谢玉再说了。
当然这样就辛苦目暮研三兄弟了,为此谢玉受到了目暮研三的“举高高”威胁。
为了解决这个威胁,谢玉开动脑筋“又想到”了,可以农用三轮车改的“马”。
然后在它农用三轮车的后斗上再安装一个马鞍,这样这辆“铁马”开动机器后,这马鞍一上一下,可以让演员模拟纵马狂奔,效果好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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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突然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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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谢玉正在“兴致昂扬”的设置一种弹出式中箭装置。
若是使用这种弹出式中箭装置,可以保证镜头不需要切换,就能让人中箭自然仰倒,也不需要演员像以前一样用手捂着箭免得让箭掉了,看起来会更真实可信。
谢玉制作这个也是对真田导演慧眼识珠的报答。
前一日,谢玉终于抱着忐忑的心拿着自己作的小样和曲词,在真田导演面前试奏了下。
真田导演瞬间被谢玉的小样旋律打动,只是谢玉吉他有些限制这曲子的发挥。
所以现在这曲谱和曲词,已经被真田导演安排人送到关东联合电视台专业部门,重新编排。
对此,谢玉自然是非常感激的,毕竟自己是半路出家,只是因为爱好才做配乐的。
这时,白鸟突然闯进谢玉的“工作室”,急道:“谢桑,你家里人出事了,电话一定打到这里了,你赶快回去看看。”
谢玉惊愕了一下道:“怎么回事,真的吗?我那位家人,谁说的。”
白鸟道:“是龟田科长,好像你的妈妈。”
听完这个谢玉立马焦急起来,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向外跑出去。
只是刚跑几步,谢玉停了下来,问白鸟:“真田导演哪里……。”
白鸟一愣,也是急口道:“谢桑真田导演那里我去说,还有别忘了你来剧组的目的。”
谢玉楞神一下,又不顾别的,向自己AE86跑了过去。
看着大概半个月没见,已经由白变灰的爱车,谢玉不顾不得感慨,启动汽车后,简单热下车,谢玉就出发了。
……
谢玉急匆匆赶到自家的“中华料理店”,谢玉没顾得礼仪急叫:“妈妈、妈妈、妈妈……。”
只是谢玉见到自己妈妈在店中和一年轻女子有说有笑时,有些愣神了。
但还是快速走了过去问道:“妈妈,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谢玉老妈没理会谢玉询问,而是虚指了下对面年轻的女子道:“小玉,来认识一下,这是秋山和美,是不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呀!”
这话说的谢玉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倒是这女孩子见到谢玉后脸色一红,突然又想到什么一样,道:“你就是谢桑,没想到你居然这样。”
这话更让谢玉感觉到奇怪,所以谢玉回道:“你好,女士,不好意思什么,什么这样。”
这个叫秋山和美的女子道:“你还这样说。”
说罢,这女子起身就离开了。
这让谢玉更加一头雾水了,谢玉只能问自己老妈。
可这时谢玉老妈,还是一脸和蔼和亲的冲离去的秋山和美摆手,根本不理会谢玉。
这让谢玉感觉很奇怪,只觉自己今天好像走错了地方。
但是还没让谢玉郁闷多久,谢玉突然感觉自己右耳朵被一个熟悉手指捏住了,然后左三圈右三圈,让谢玉疼痛难忍。
这时捏住谢玉右耳的谢玉老妈道:“臭小子,你这半个月死哪里去了,害的我哪里都找不到你。”
“和美约你了两次,你都不在还好你老妈我厉害,不要然这亲事就'黄了。”
有些痛苦扭曲的谢玉道:“老妈,老妈你轻一些,我这不是工作忙吗?”
“咦,亲事,什么亲事?”
然后谢玉老妈,松开了手一脸得意的道:“后天,不明天,带好你的印章,去区役所做下登记。”
谢玉:“亲事?区役所?登记?老妈你这是要我和别人结婚呀!和谁?我怎么不知道!”
谢玉老妈,动作神速又掐到谢玉的耳朵,扭了几下,道:“这下明白不明白,明白不明白!”
谢玉吃痛的道:“老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谢玉老妈反而加大了力道,道:“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什么。”
已经是反应过来的谢玉道:“明天,和刚才那位小姐到区役所登记,到区役所登记。”
谢玉老大终于松开了手道:“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然后志得意满的谢玉老妈,去打电话了。
有些傻楞的谢玉只听到什么“亲家”、“明天”、“他听我的什么。”
这时的谢玉突然回神了,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自己被自己老妈“骗”了回来。
目的就是让谢玉和一个陌生的女子结婚,好满足谢玉老妈早日抱孙子的愿望。
话说也奇怪了,谢玉怎么感觉这个世界不太熟悉了,他记忆中的老妈和蔼和亲,脾气极好,现在这是怎么了,居然强制让自己结婚。
而且自己才和对方第一次见面,这、这太夸张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个女孩子还是蛮漂亮的青春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