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断看到,被翻找拿走打乱的痕迹,心中也有点慌张,希望那东西还在!
谢玉并未再细看,而是直接找到账本区,根据账本上的时间快速翻找!
终在费眼干涩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然后赶紧去散乱的货架库上翻找,真幸运的是谢玉要要的东西并不是特别值钱,只是一块很普通的黄玉,没被劫匪光顾。
这黄玉是很普通,但能在原身记忆出现,自然是因为原身在谢国候府见过几次。
虽只是谢国候的旁系庶子弟,但吗这是真正的谢家自己人,境遇再差也是主位份而不是仆。
因为姓谢而被谢国候府收拢,而不是因为救了谢国候府的人,给原身太深刻印象了。
加上以新科天子门生的身份县太爷竟能轻易被豪绅吴家摆一道,让谢玉清楚这还是门阀权贵与皇室宗亲一起治世的时代。
读书是能改变命运,但这命运尤其是比不上贵人一句话。
从能消耗那一颗白色命格,就能让自己无任何忧患若本能一般掌握那门下乘中等的五禽养生拳到精通来看。
消耗一颗红色命格,伪装成一个真正”会稽谢家”子弟,虽走邪道捷径,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有会稽谢家子弟这个身份,不求特别公平,只求相对公平,在同等条件下,别被淘汰就好了。
身份黄玉到手,谢玉再看着当铺库房,想当刚从书单上翻越后,尘的收录。
很快另外库架上找到一支金钗,为什么这金钗没有被拿到,做工不用说,自然是这金钗的主人吴家该有些忌惮的原因。
掂了掂也有二两,谢玉正想收入囊中,突然感觉到一些危险。
四下看下,不对,这危险不在四周,而在自己心里。
想到什么的谢玉,把数据面板重新打开,看到那主面板上灰色名格的闪现。
明白,成也命格,败也命格。
以此时的命格状态,还是承受不住这只金钗份量,那怕是偷偷拿回家熔炼的也是一样。
对比起来,谢玉从钱箱中抓了一把“劫匪”看不到大小不一,模样粗精的各年份铜钱,铜钱才是普通平头百姓使用的主力,果然这次没感觉到危险。
说起来梁国铜钱,购买力不低,如今这相对平稳的年份,在唐县,二百文能买一石米,平均每斤才两文钱,普通苦力年入两三贯铜钱。
虽官方说法,一贯合750文,但根据铜钱精细不同,七八百枚铜钱合一贯左右,勉强可以养活三口之家。
就算如此,谢玉拿了不到五贯钱,就又感知到那种感觉!
看来现在自己的命也就值个五贯钱,真是好生脆弱呀!
感慨下,因为有储物空间在,谢玉尽量没选“折二钱”、“当十钱”大铜钱,而是相对足文的私铸铜钱,故布疑阵一番,多少清理了下痕迹,谢玉也没耽搁太久,赶紧离开了。
只回到原身家小院,竟发现那看守自己公差已经回来,莫名紧张一下,谢玉赶紧翻回院落,解除伪装。
装着刚从茅房出来的样子,好在那公差一边打着哈欠,好像饮过酒的样子,并未特别注意到谢玉的行动。
如此,谢玉也是打下哈欠,拿着烧纸接着烧,偶偷偷拿从那当铺顺来的点心填着肚子。
吃的东西不算偷,吃在肚子里最不浪费,这叫共享。
没多久,天热微亮,还有一位公差也匆匆赶来,但相比另外一位,倒是尽心些,进院中特意看了眼谢玉,又回到门前当差守着原身家里院落了。
此时,谢玉也把点顺来的点心全部消耗完了,盘玩了那个块黄玉一阵,点开数据面板,尝试在这块黄玉上推演投入那枚红色命格。
为什么不从那块白色命格上开始,直觉告诉谢玉,那个没用!
第1941章 劝说
又是一阵恍惚,好像多了点记忆又像没有,再点开数据面板,确实有了变化:
【命主:谢玉】
【天赋:气运之眼】
【身份:不是平民】
【主命格:灰(13/20)】
【副命格:白1】
红色的命格确实消失了,只身份多出一点变化,不是平民,不简单了,但又像不多。
看来光是一份红色命格还是不够呀,只如今谢玉只会花用,怎么搞来这命格还不太清楚。
摸索因为一份红色命格付出,正变得更精美贴手柔和,好似正盘玩多年的黄玉。
谢玉忽的暗收了起来,在一扭身,刚后赶来的差役提着三张刚出炉帽着热气的胡饼,向谢玉走了过来!
“玉小哥,知道你孝顺,但也该只顾当前才是,人嘛总得往远处看看!”
谢玉顿了下,“张叔,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这句张叔一说,这差役脸色浮出一点喜色:“玉小哥你能叫老张一句张叔,也不枉我从小看你长的的。”
谢玉暗自肺腑,什么从小,一个家住城东一个家住城南,若不是原身父亲有点木匠活,有几面情缘,哼嗯哼,这人到会顺杆子爬!
按原身记忆,原想着是那早来的酒鬼差役先说话,没想到是这个老张,果然,再摸了下暗袖中的身份黄玉,那一份红色命格果不白消耗!
老张继续道:“玉小哥,听我句老人言,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那县爷只是流官,在咱们唐县带不了几年,可那吴家在咱唐县已是盘踞百年,根深蒂固的很!”
“况且要就查明,你父亲在县牢中真是一场意外,吴家顶多有点娇纵之罪,算不得大麻烦,你难道真想陪你那死去的父母,听张叔的,不会让你吃亏……。”
只话也未说完,那醉酒差役扮着红脸角色,走了过来,“你这小子,好心提醒,莫非吃下爷爷的拳头才会懂些道理。”
嗯,这味才对了。
原身记忆中,该是这醉汉先开口说话,而且完全一上来就是威逼的言语。
不像现在的红百脸双黄,原身的处理办法是等县太爷来看他时,直接举报一番。
这两人自然被县太爷替换掉了,但等县太爷“失势”,虽原身暂无性命之忧,可是真挨了这醉汉不少拳头。
张姓差役继续白脸说:“玉小哥,看长远些,等你到了张叔我这年龄就明白,光凭着一口气真没用,人总要是为自己打算,看看现实。”
谢玉面容扭曲一下,挣扎之色显露,好像低吼一般低沉道:“我要见吴言大管事!”
场面静了下,
张姓差役好像被闪腰一般,被自己的话噎住了些,然后看向醉酒差役,“难得玉小哥想通了,还不快请!”
醉酒差役骂骂咧咧两句,一副真小看的谢玉表情后,顾不得其腰间酒葫芦洒落在地,快速转身离开了。
倒是那张姓差役好像反应过来,想到什么,捡起那醉酒差役掉落的酒葫芦,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谢玉,才说:“想明白就好,咱们升斗小民终究是胳膊扭不过大腿。”
“玉小子,张叔我再给你个实在建议,别多想着索求财帛,你的身份保不住的,还是想改好命的机会,比如干脆入了吴家当个小管事,有酒有肉有女人,这辈子也是值了。”
这人怎么说呢,有点见识,有点经验,但碍于自己身份,所知也不多,其实这种人,若真有一点机会其实未必不能成一点事。
谢玉只能拱手谢过这人建议,这人也没再多说,把一手中三个胡饼往谢玉手上一送,另一手拿着那醉酒差役的酒葫芦就出门站差了。
第1942章 改变
见那张姓差役出门替自己站岗,谢玉也不再说什么。
只低头注意到刚洒在地上的酒水,所留下的这句身体倒影
身高约四尺,也就是1米四左右,有五禽拳的加持,粗布柳絮麻衣下,身材不瘦不胖,刚好适中,只小眼睛、柳叶眉,有点憨厚,长相倒有些让人失望的平凡无奇。
没事,谢玉宽慰自己,暗握就下拳头,帅不帅是次要的,强不强才是一辈子的嘛!
只这一握拳,只感觉之前从那吴家当铺顺的点心已经消化完了,饥饿感再起!
加上发育加速的年龄,好身体,就是得有好胃口维持呀!
于是,谢玉不再多想,转身继续烧纸,顺便把胡饼掰成小块让自己嘴里塞。
至于担心投毒的问题,目前吴家,还有那差役还没那个决心的。
倒也没让谢玉等太长时间,约莫两科,听到外面有马车车车马蹄声响。
再回头,就看到那醉酒和张姓差异一脸恭敬的,着乡绅员外锦衣,带着一面色正气俊朗,留着一唇美髯,后身还跟着两个俊俏小童的中年帅哥出场。
这人眼色傲挑,的走进而来,先扫视了这家院落,看到那土墙土院,神色嫌弃的拿着锦帕擦了擦嘴角。
然后,才嫌弃的看着谢玉说:“就是你小子想和我们吴家作对,还是不知道我们吴家厉害是吧!”
那张姓差役赶紧低头哈腰道:“吴大管事,你老见谅,玉小哥之前不懂事,现在好像想通了,你要不要听听他的条件。”
这人就是吴大管事呀,人不可以貌相,不能被影视剧骗了。
能作为县豪吴家,对外迎来送往的主角角色,完全不是影视剧中那种狗腿师爷形象,而是一副看起来就能让人信任的好相貌。
原身记忆中,大夏朝有乡绅,县城豪、府城望族、郡城门阀、州城世家、诸侯王说法。
吴家能作为百年县豪,自有其门面。
吴大管事冷笑一声:“什么条件,不过就是想在我们吴家寻个好差事,得一辈子庇佑罢了。”
“我答应了,先到吴家当两年小厮,过两年给他好差事,让他一辈子得吴家庇佑无忧就是了。”
张叔差役,赶紧向谢玉摆手,示意谢玉快些答应。
谢玉先拱一手:“吴家事大,我们等小门小户自然早就知道,但我敢能上告,自然是有人撑腰的,吴大管事你们不怕吗?”
吴大家事:“怕,在唐县我们吴家还没怕过谁,你小子真是不懂呀!”
谢玉:“我不懂?我只知道的是新来县爷有心拿你们吴家立威,我不过趁势而为,给吴家一场麻烦还行。”
“只是这个麻烦,解决起来吴家付出的代价是多少,吴大管事可知道。”
说完谢玉指了指上面,一副让人意会的表情。
确实,最后面结果上看,吴家是赢了新来新来县太爷一局,只原身在谢国侯府记忆中,有唐县吴家被奉旨替先皇守孝陵的事,这也算是皇家打击地方豪强的一种手段吧!
但能上榜,就是未尝没有翻后账的可能。
听到谢玉这样说,吴大管事才正色了看了谢玉一眼,然后眯着眼道:“是个聪明的小子,说说你的条件吧!”
谢玉:“条件有两个,首先我想给我父母找一块上等阴地,这个对吴家来说该是不难!”
吴大管事点了点头,“这到个确实不难,我做主替吴家答应了,而是还帮你父母风光一葬,如何?”
谢玉拱手:“不愧是吴家,小子家贫,正谢了。”
吴大管事:“那就快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
谢玉:“我想继续进学,去襄阳书院读书!”
吴大管事听到谢玉这话,自信捋胡须手暂停了,又细看谢玉一下,道:“有道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看来你小子也是有点家传的。”
“既你是聪明人,也该知道那襄阳书院一年十两金的束不用说,关键是那入学的门路,这对吴家来说也是不容易的。”
听到十两金这话,张姓差役和那酒醉差役相互自看了下。
虽官方定价一两黄金八两银,实际民间定价一两黄金能抵十两白银,毕竟民间交易多用银铜,金子真是相对少见的,而五两银就够普通一家三四口一年开销了。
十两金,那是够原身一家二十多年,半辈子的开销了吧!
谢玉看吴大管事这神色就知这事估计真办不了,吴家在唐县是一霸,到真到郡府一级,还差不少的。
谢玉继续拱手道:“吴大管事该知道很多事都是因人成事,我若是能离开唐县对吴家可是好事?”
吴大管事:“自然好事,只是……”
谢玉:“我明白,其实我也不太奢求能进襄阳书院读书,总该郡府一级的正经书院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