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绿珠出身她解释过,家贫,父母把她送到公孙邸馆,公邸馆觉她有几分资质,才愿收下。
后伯府大娘子回公孙邸馆访友,或觉府内缺人,就从公孙邸馆选了几个随侍。
谢玉开始问过她,从民籍变成奴籍会不甘心吗?
没想到绿珠掰指头给谢玉说,她月例是一两银,另外逢年过节都有恩赏,这工资都不算低了,更一身穿扮、化妆品还有饭食、生病吃药府内全包的福利。
这次出来寻人,虽然辛苦,但在府内给的恩赏利钱,赶上一等仆人的例,且都是双倍给的。
再有伯府大夫人,体恤她们,等她们到了年纪,多会安排释奴文书还有一份陪嫁,选一个好人家做正室娘子也是可以。
虽这样说,之前绿珠特意在谢玉前面说了她例钱待遇的事,是想让谢玉明白,自己这边条件差,但如今身上文书还在府中,不能违背府中主人命令。
人家初次见面,想多提点彩礼也正常。
谢玉亲口应诺只会好,不会坏后,以后在自己身边,起码按伯府一等仆人的例走后,绿珠才给谢玉多讲了伯府中的事。
只说的那个绿浮,谢玉根据原身记忆,突然说了句,或许三夫人和你的绿浮姐姐,更看到那人,这次来唐县可能是把你支开的。
绿珠摇头,说三夫人和绿珠姐姐对她极好,是她自己主动请缨非来唐县的,三夫人她们还……。
说着说着,绿珠不说话了。
等她再次说话,就开始和谢玉扣她月例恩赏的细节了,后悔之情溢于言表,和女人算细账,对男人来说不亚于刮骨疗伤,抓心挠肺的。
第1975章 院中井
正好边走边说的两人走到宅子后院,谢玉瞥了一眼后院中那口水井。
再看还有点喋喋不休的绿珠,突然止住她说话,让她去拿纸笔墨。
绿珠神情大为不满,好似委屈死了,但也算听话的去做了。
等绿珠取来纸笔墨,谢玉再上面写下十二个字。
“四面密不透风,中间常刮北风。”
绿珠,“公子,虽然六老爷让奴婢跟着你,但现在月例恩赏还是伯府放给,既如此奴婢不全是你的人,你不能……。”
谢玉又吩咐绿珠去找几个六爷从老家带过来的可靠之人,并带上捞井的东西,自己有东西掉井里了,得打捞上来。
绿珠又是很委屈表情,“公子,你还没给我发过月例呢!”
谢玉突然脸色一冷,“我和六爷说,你一点也不听话,反而对我指指点点,奴大欺主,没有一点府中规矩,大不了我继续去襄阳读书,考功名。”
“本就没想过做那什老子满是算计的伯爷,我看六爷和大夫人到时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看到时打不打死你。”
听到谢玉这样说,绿珠脸色终于翻出惊恐情绪,她险些忘了,六老爷辛苦跋山涉水耗费心力去干什么来了。
能看出,六老爷对谢玉很满意,想到府中曾有姐妹不知怎的违逆夫人,夫人连辩解都不给,直接命人打死,至多被官府罚了几吊钱也就了事。”
刚只顾自己情绪,出来久了,险些忘记府中上下尊卑的关系。
嘴上说的再好,既签了契约成了奴籍,命早就不由己了。”
绿珠赶紧冲谢玉磕头求饶,看绿珠惊恐表情,她或是想到了什么,自己吓住自己。
只绿珠这一靠近,很快让谢玉想起跑马活动,就推开绿珠,让她快些去办,看她表现。
如此,绿珠赶紧起身去办了。
不一会,就带过来时代中青力壮,还说有从井里打捞经验。
谢玉让他们准备工具,开赶,撑好竹架绳索滑轮,很快那个有打捞经验中年仆役,把绳子拴在自己腰间开始下水。
“果然”有东西,很快就有一个沉重,被水泡出绿苔旧陶坛子从井底给拉了上来,一个又一个,最后还换了人。
已经有仆役意识到什么,转身去找谢琰了。
没多久,谢琰匆匆赶回。
“玉儿,这是……。”
谢玉把自己写“四面密不透风,中间常刮北”的纸张,拿给谢琰看。
“叔祖,孙辈记得我祖父走之前给我说的这几个字,但一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今日到了这小院,再看到院中可口井,恍然想清楚了。”
谢琰:“四面密不透风,中间常刮北。”
“好一个四面密不透风,中间常刮北,原是院中井,我家玉儿果然聪慧,这该是你这一脉长辈为你们准备的后手,好,好,来的正是时候。”
“本还想你再敲一些,既如此,这些坛子都不要起开,等全部起出来后,和那些补偿一起装船,我们先回襄阳再说。”
谢玉:“孙辈,听叔祖的。”
谢琰:“好,你且回去再收拾一番,没有时间,今晚我们连夜启程,返回襄阳!”
随后,谢玉拒绝了绿珠的随行,而以告别借口。
借了辆马车,自己驾车先去皮匠铺,结了钱,把自己那些做的半成的鹿皮坎氅,都给取了。
又去买了些路上的干粮,才回到原身家里,收拾起来。
收拾过程中,邻里时常打扰不说了,早在谢玉预料之内。
拒绝带人的请求,不顾一些失望情绪。
等谢玉一个人再赶着马车到码头时,那官船上还在上货。
看来除了吴家赔谢玉那份,地方官府乡绅向谢琰表达孝心的东西也是不少。
当然了也可能和谢琰放弃继续索要,有送瘟神的意思。
不时有衣着打扮锦贵的,舔着笑脸和谢琰说话。
只谢琰这人傲气的很,都不怎么搭理。
在还马车,绿珠过来接自己时,谢玉总算想到什么,拿出十枚熟铜钱,启动了下数据面板上气运之眼。
那些衣着锦贵的人不说,再差也是深白打底,而身上有红线线的,都是有官身。
而谢琰(深黄/浅青)寿淑(白/红)绿珠(浅白/浅红),怎么说呢,不愧是大地方大家族出来的。那怕只是一个奴婢也有红色潜力。
谢玉过来,自有眼力见的谢府小厮,帮谢玉卸车拿东西。
谢玉只交代两句,并没有帮忙,毕竟如今身份不同了。
只等谢琰把那些人赶走,看到谢玉只身而来,点了点头,更是满意了。
势单力孤的好,更容易被控制。
谢琰:“玉儿,随我上船,我们返程回家了。”
谢玉:“多谢叔祖。”
谢玉转身下跪,对这山上的方向磕了头,起身又对远处好像想和自己说话吴家管事点了点,随后就登船了。
相比上次去黄州书院谢玉住在底舱没窗,身上睡觉转身都有些困难的情况。
身份不同,这次给谢玉安排的方向,好像宾馆的单间一样。
不,不是单间,因谢琰吩咐,绿珠也搬了过来,单独在门口处给她支了一张小塌,若谢玉夜晚起夜,或有事吩咐,要可以叫她。
因这是谢琰吩咐,说是府中规矩,谢玉也不好拒绝什么。
只谢玉身体好没有起夜习惯,再加上看到绿珠藏了一支剑刃约45公分的短剑。
不是怕她伤到谢玉,而是怕她伤到自己。
早上起来,绿珠小心把怀中放了一夜短剑藏下,留下委屈、替谢玉收拾床铺。
而谢玉洗漱后,吃过一顿份量不足的精美早点,先去赔谢琰下十九路棋去了。
只这次用的是他的棋盘棋子,黑檀木棋盘,玉质纯色黑白棋子,一颗棋子可能都够普通百姓一家一个月的嚼谷,处处透着名贵。
雅的很!
又是艰难的输了,这种波澜斗智、战胜困难获胜感觉,让谢琰不由自主的又笑了。
先宽慰了谢玉不要心急,年轻云云,然后,又送了谢玉一件礼物。
一长条木制锦盒,打开一看,黑檀木剑柄,镶铜牛皮剑鞘,拔剑出鞘,剑刃长约85公分,上有波浪纹白脊长剑。
表情上自然很满意,谢琰给自己的礼物。
第1976章 上船
谢琰带谢玉去船舱底一单独库房,给了谢玉一把钥匙,说这里面都是谢玉的。
谢玉开门而入,除了那些单子上吴家补偿的,就是那些旧陶瓷坛子了。
一数数量对,还未开封状态,谢玉想了想,还是当着谢琰的面开封一次。
毕竟不能低估人性,自然就,也只给谢琰一个人看。
看完后,谢琰眼中却无贪婪之色,还兴奋说:“大事成已!”
看来果然是吃过见过的主。
旧陶坛中,有金饼两百,银饼一百,每块斤重。
如此,谢琰又拉谢玉下了两盘棋,才放谢玉回去。
下棋时,谢琰心情超好,对谢玉想向寿淑学习那门剑术的事,谢琰也是欣然应许。
当寿淑知道,自己千辛万苦才学到的这门拂柳剑术,被谢琰随口就应许诺出去,情绪很不好。
但也不敢违背谢琰指令。
只是教授过程中,寿淑若背课文一般给谢玉说了两遍,不管谢玉听不听得懂就离开了。
只等了一天,也不见谢玉来请教,直到看到在船头利索练剑的谢玉。
【功法名称:拂柳剑术】
【功法等级:中乘中等】
【推演预计:2白】
【推演消耗:无】
【功法状态:入门】
真是一门不错剑术,论级别应是穿来后,最高层级。
但也只是一门依靠外部兵刃,施展杀伤性武技,真论对身体的增益,还某些方面不如下乘武学中的五禽六兽拳。
当然了,与拂柳剑术对应还有一门级别不低调运锻功,但这种算剑术配套,有偏科调运锻功,也正好被五禽六兽拳和五德修身功腹脏篇联合,给谢玉带来的效果给差不多覆盖了。
加上还不太想浪费,那数据面板上仅剩一颗白色命格,先自己练练看。
有尘珠时刻帮谢玉修正调整,涉及内因变化不多,估计能很快适应。
船行三日,就在谢玉和谢琰弈棋,在寿淑惊愕一日比一日进步练剑中,谢玉又回到了襄阳郡。
下船前,寿淑终于忍不住过来“指点”谢玉修炼这门中乘中等的拂柳剑术。
至于她所传修炼经验,虽在谢玉认知中有些走偏,但不能不说也是另外一种思维方式,谢玉表示会让尘珠建立一个新分析档案。
武学修行过程中确实有触类旁通,根据每个主人性格发生一些偏差使用的方式,也不能说寿淑理解是错的,简单说一点女子练剑使剑和男子练剑使剑的发力的偏向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