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诸天 第1427节

  二夫人自然知道因为出身问题,从入府开始大夫人的偏心,好在除了行事为难一些,别的该有的大夫人也从不苛刻,相比她原先在自家府中做庶女时,情形已经好很多了。

  伺候多年大夫人了,二夫人自然知道,大夫人是要剥夺她影响谢琰的机会,把影响谢琰的机会交给三夫人漱玉。

  如此,因庶女出身,虽胆小,但颇通人情有眼色的二夫人主动走到谢玉处,友善招呼问谢玉目前在哪里落脚,若是想回府居住她可以安排的。

  谢玉不傻,从大夫人语气中知道,自己不在她计划中,也就不在她眼前恍了。

  只说自己目前暂住在六叔祖谢琰府中,不过自己在建春门有一套三进房产,只来的匆忙还未去看。

  二夫人反应过来,面前这面相普通孩子,也不是简单之辈,或可作为联盟,万一冷灶烧成功了,也能改善下她在府中地位。

  二夫人:“可带了房契?”

  谢玉假装往自己腰间伸手,其实从储物空间中把那份房契拿了出来。

  二夫人刚一问,自觉唐突,哪有人随身带着房契,只没想到,谢玉还真带了。

  二夫人下意识接过谢玉递过来的房契,叹口气,才道:“玉儿,才至金陵,想来身边没多少妥帖之人,若是信得过姨娘,交给姨娘办就是,不说别的,收拾整理一番也是好的。”

  谢玉:“那就多谢二姨娘了。”

  二夫人:“玉儿,以后在大夫人前面,还是称我二夫人好一些。”

  谢玉:“多热二姨娘提醒,玉儿晓得了。”

  二夫人:“只是有些花费……。”

  谢玉:“明白。”

  谢玉顺手推过一把小金判,“到时请姨娘做个账来。”

  二夫人摸着那把小金判,心生欢喜,没想到这小厮还蛮有钱,还以为自己要垫付,出一笔血了:“应该的,应该的!”

  因房产过户的事,二夫人趁机打听了下谢玉底细,还真平民出身,但没让她想到的谢玉才13岁就已经有童生功名了。

  再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读书不成,算靠她贴补的胞弟,有些想让谢玉替她那不争气指导功课的想法。

  当然,这个还只是想法。

  这边说这话,侯爷那边安排小厮过来请,说是吉时到了。

  谢玉和谢放不约而同整理下自己仪容,区别是谢玉自己整理,而谢放那边,让谢放弯着点身子,由漱玉夫人亲自帮忙整理。

  如此,谢放还用挑衅的目光看了看谢玉,相比起来,他才是一个长不大,又争强好胜的孩子。

  想想在他这个年岁,谢玉还在高三备战高考,其实都是孩子了。

  见谢玉又没反馈,谢放只觉一手又打在棉花上,甚是无趣。

  只突然闻到漱玉夫人身上的成熟幽香,不由得心中一荡,让他想到父亲那个小妾,可比那女人上档次……,那一个大胆的想法再次出现。

  当然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方面他还是颇有经验的。

  整理好了,谢玉和谢放跟着小厮向祠堂方向走。

  走着走着因为身高和争强好胜的性格,谢放再次走在前面,差点越过前面引路的小厮。

  若不是场合不对,谢放甚至一脚会踹过去,可见谢放此人的性急。

  总到了祠堂前,小厮也是感知到什么“逃命”般的去向,寿阳侯回禀。

  此时祠堂前一水的谢家大房的,中间C位自然是寿阳侯,其他人有身份远近、地位高低,分别都在寿阳侯两侧排开……。

  按古代宗族规矩,为抬高男子地位,以嫌弃女子污秽的借口。

  那怕是府中老贵夫人身份最高,除了三节两寿,平日也是没资格到祠堂这里的。

  那怕的现在农村人上祖坟,也是以儿子为首的。

  那怕是第一次见面,谢琰很自来熟的和寿阳侯“打招呼”。

  只谢玉看到了下,寿阳侯附近没有一个身高低于190的,195是平均线,甚光抡体型就算没有谢放壮,但和他一般高的也有几个。

  谢玉恍如,当面去篮球队送水的志愿者,误入“长人”世界,若小猴子进入大猩猩群一般,生物本能有股害怕情绪出现。

  寿阳侯果然发现这个,招手让谢玉也过去,只还没说什么,祠堂门从里面打开了。

  有和白发锦衣,腰背有些弯老者出来,神色自若,若平常一般:“小侯爷,礼程已毕,是否开始!”

  寿阳侯:“麻烦七叔祖辛苦一番,那就开始。”

  白发锦衣老者,听小侯爷“指令”,仗着辈分直接挥手。

  远处立刻有小厮燃放爆竹,嘶、嘶声中,伴随一点火焰,然后是沉闷的噼噼啪啪的声响。

  这是要叫醒“祖宗”们,小辈们有事要办要求您们了。

  祠堂门打开,寿阳侯领先进入,其他侯府子弟也是鱼贯而入。

  最后轮到谢放和谢玉,谢放走在前头,看到地上的两处麻蒲团,完全没有客气的跪在左侧,谢玉只能跪在右边了。

  然后,白发锦衣老者,端出一个竹盘,住盘上有两个叠黄麻文书,看到谢放跪在左侧,不出意外的点了头。

  古人以左为尊,相对谢玉,族中多数人,包括白发锦衣老者都更看好谢放,这是几次战场经历经验。

第1985章 录谱

  白色锦衣老者,先收走谢玉和谢放的代表原各自谢家支脉的身份黄玉,说是要放在祠堂供奉、做新宗谱记录。

  又把黄叠黄麻文书分别摊在谢放和谢玉面前,然后又放上笔墨!

  由他烧纸引祭,开始像谢家历来祖宗“汇报”,再有寿阳侯总结发言后,白色锦衣老者把黄叠黄麻文书,分别发给谢琰和谢玉。并示意两人用毛笔蘸墨,填“表”。

  其中内容无外乎是小宗入大宗,并迁移到如今寿阳候庶长子一脉,并得赐一个“字”辈,以后名字中可以加一个字辈,也可以按往日习惯不加,知道这个字辈就可。

  一共四式,一式烧祭祖宗,一式送往会稽本家,一式就在金陵侯府祠堂,最后一份留给自己,也是一份谢家子弟身份“证明”之一。

  填完表后,白发锦衣老者又交代两人,过一日,再来他这里,领取黄叠黄麻文书的“回执”证明。

  又拿出两块,更精美雕刻,代表新身份的新黄玉身份牌,分别佩在谢放和谢玉腰间。

  寿阳侯也是从袖间两份荐表,分别递给谢琰、谢玉。

  谢玉打开一看,是一个从九品的承信郎荐书,虽是最低级武官的虚职,可也是入仕的开始。

  刚想,突然面前伸出一张大手,谢玉刚反应,想到场合,又放弃了。

  然后,谢玉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承信郎荐书被人抢走了但并无太大反应。

  到是谢放下意识把谢玉手中荐书,抢过了和自己手中荐书比较,这是他自小的习惯。

  谢放虽然家中二子,但自小仗着身强体壮,看到好东西,习惯从自己兄弟边争抢。

  只忘了这个场合,激动下难掩自己本性习惯。

  寿阳侯也注意到这个情况,眉头一皱,但终究没说什么,原先他是更看好谢玉的,因为在他看来谢玉年幼,出身又低更好控制。

  只这一见,又觉谢玉长相气度,实配不上他们谢家,真不知他那六叔看中谢玉什么了。

  要说功名,他门下有几个门下掾,可都是通过州试的茂才出身,一个小小的童子功名,往日也是不能入他眼的。

  果然,又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但来都来了,六叔,母亲都发话,寿阳侯也觉得反悔已经晚了。

  其实不止寿阳侯想反悔,老贵夫人也想反悔,同样是碍于寿阳侯面子,没有提。

  因两者的交流不畅,才让谢玉捡漏成功,有次可见谢玉那三枚红色命格没有白白花中,还有那么几分的幸运。

  而那边谢放抢过谢玉手中的荐函,一看是承信郎虚职,虽然同为从九品,此自己手中的承义郎职位含金量可不一样。

  一个人京官,一个地方差职,用现在话一个人刚分配到市里刑警队毕业生,和分到乡派出所的民警,都是警员实习生身份,但前程可大不一样。

  谢放想嘲笑一下,但这次反应过来,知道场合不对,尬笑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做哥哥的关心弟弟前程也是应该。”

  然后,不管谢玉说不说话,怎么说,又把这份荐书扔还了给谢玉。

  而他拿起毛笔,蘸墨又在自己那份承义郎荐书上签了自己大名。

  谢玉默不作声,捡回自己那份承信郎荐书,默默忍受一旁谢家子弟的小声嘲弄。

  最后,白发锦衣老者,让谢放和谢玉,都各自拿出自己的新黄玉身份牌,一份代表新宗籍的黄叠黄麻文书、荐表,五谷祭品。

  下跪,四跪、十二拜,……,好吧,比见皇帝还隆重,不过一个宣誓仪式。

  但这个宣誓仪式,刚结束,好像从祠堂供奉牌位上,散发出两股气蕴,平均落在谢放和谢玉身上。

  牌位前烛火突然暗了一下,好似窗外风吹过烛火一般。

  只是烛火晃动,其他谢家子弟并没有觉得什么,也就是守祠堂的白发锦衣老者奇了下,但也没多想。

  毕竟古代的都是木制纱窗,或者木制纸窗,尽管祠堂的纱窗至少有三层,但密封性到底没有现代那么好。

  其实不是这样,是气蕴对冲中的由虚化实的反应,可见其中激烈。

  谢玉的感知反应,灵觉乱飞,好似原主一声的倒放,从13岁开始,逐渐回到婴儿,又到原身父亲、祖父越来越快。

  直到有一代,从事倒夜香的工作,这日去一户富裕人家收香,听到这户人家说人家谢家如何厉害,要是咱们也姓谢就好了云云。

  这倒夜香第二个孩子刚出生,觉得这个谢字很好,就给第二个孩子取了一个叫谢的名。

  之后这个孩子原姓修炼被遗忘,谢呀谢的叫着,真就姓谢,然后后代如野草一般传承了下了。

  感情原身祖上这个谢姓是这么来的,和现在的谢家,若说一点联系也没,也不是。

  就如外国人取个中文名,起码人家,多少了解点中华文化,对中华文化有兴趣,再说两句吉祥话的中文,大家都会宽容称呼人家一句“国际友人”!

  只这是到了谢氏祖祠,谢祖祠好像不大认同,烛火晃动就是提示,这里有个“冒牌货”,不但传送气运的通道开始逐渐减少,并且停止,甚至要回收原来的气蕴。

  相比谢玉这边,

  通过“身份验证”,有正宗血脉身份的谢家子弟谢放那边,气蕴的输送频率好像在加快,祖宗们也看好他呀!

  可惜碰上咬人不叫,喜欢低调的谢玉。

  熟络的催动葫芦印记,效果很给力,不但强制压住九成九的冲击,而是还把祖祠上预计拨给谢放的气运,吞了个九成。

  这个九成,谢玉还是怕谢家祖祠真一下子断供,给谢放留了一点通道……。

  意识时而有点恍惚,不知多久,直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有外面有小厮胡乱惊慌拍门,白发锦衣老者立刻生出怒气,这是什么场合,敢在祠堂吵闹,招呼门口谢家子弟去赶人。

  只门口谢家子弟刚要赶人,忽听外面小厮说的话顿时大惊,连忙跑了过来,“侯爷,七祖爷,外面下人说,祖母不小心摔了一跤昏过去了,内眷门都慌了,正在请府医过来诊治,但还需要侯爷你做主。”

第1986章 意外

  白发锦衣老者:“慌什么慌,不过是摔了一跤罢了,老嫂子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咱们侯府都度过了。”

  “不过,侯爷,圣上推崇孝道,咱们一起去看看这个老嫂子,。”

  听白发锦衣老者这样说,寿阳侯忍住惊慌,他可太知道自己母亲在这个家里作用,自从他父亲上山修道开始,她才是侯府里的真擎天玉柱。

  一直也没说什么话,赶紧向外走了。

  谢放自然想表现表现自己,立刻也起身,跟着就要去,白发锦衣老者见识多,心里多少稳定些的。

  见到谢放起身,要跟着走,直说:“你这孩子,这时添什么乱,跪好,把礼程做完就是。”

  谢放泛着哭意:“放儿虽今日才初见老祖宗,但觉与他老人家亲近,心中莫名欢喜,想想刚和她老人家说了好多话,她还想让我明日过来给她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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