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更是惊叹,小声询问,谢玉怎么如此精通。
谢玉只是说了句:“我谢家方子,自然不同寻常,只阿父让我不要罢了。”
说完,谢玉取了一本从铜箱中的解家方剂,让月娘观看。
作为一个医家,月娘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晚上少有主动温柔,就是身体不太允许,确乏一点情意。
之后的日子,谢玉一边诵背,一些童子试要考的书籍,毕竟原身有些贪玩,打根基不太牢靠。
另一方面,也读这些解家方剂,有道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就当调剂的课外读物。
知道谢玉方子比自己开的好,月娘每次出诊后,都说回去斟酌方子,让人第二天去她家去取。
虽有卖药的嫌疑,当经过谢玉提示的方子,不但药量减少,价格优惠药效好,也让月娘感觉自己医术有进益。
这就是有人教,和自己摸索的区别。
转眼已过了三个月,看到谢玉又增加的饭量,脸型上稚气的缓慢消失和长了半个巴掌的身高。
月娘暗呼:“那事,让人变化这么快吗?”
当然了,也可能是谢玉确实开始长身体了。
这时,利用紫心法阴阳合气篇,已经恢复三流身手的谢玉,平日里口袋里装着让铁匠做蜂窝煤炉和蜂窝煤打具时,特意铸造铁珠。
自信,一般二流高手,在他内气加持下,也不过能多顶两枚铁珠罢了。
这时,利用谢玉发现的蜂窝煤已经做了好几个肉菜的月娘,正哼着谢玉教的小曲,开心做菜呢!
看到谢玉回来,道:“阿玉,明天你要参加童子试,阿姐,也帮不上什么忙,多给你做些好吃的。”
谢玉过去拥住月娘,月娘哑然道:“阿玉别这样,大白天的不好,晚上,等晚上了,阿姐不会拒绝你的。”
谢玉:“那好,阿姐你叫一声官人听听。”
月娘无奈的小声叫了一声:“官人!”
谢玉:“阿姐,大声一些叫呀!”
月娘无奈道:“阿玉,莫要为难阿姐,晚上,晚上再说了。”
谢玉:“那好说了,晚上。”
“娘子,我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第1002章 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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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三个月相处,月娘从谢玉的行动举止,言辞。
只觉得谢玉成熟懂事了,自然也不会和以往一样,再把谢玉当之前的孩童了,而是当成了一个真正可以依靠的男人。
月娘:“马上,很快的,你先去再温一会儿书,做好了,阿姐会叫你的。”
不得不说,不用自己做饭刷锅洗衣服的日子真好,做了一个手势后,谢玉就离开了。
根据属地,谢玉所在户籍是在祥符县,所以童子试自然要去祥符县学考了。
第二日,拿着蒙学开具的告身贴票,特意歇业一天的月娘,领着谢玉搭乘一辆太平车,赶往祥符县学是学宫。
到的时候,已见到学宫前人头攒动,乌央乌央的都是考生及家人。
太平车至此即走不动了,谢玉和月娘就下了马车。
几名公人在维持着秩序。
其中有公人,而是扯着嗓子对着朝学宫涌来的士子道:“只许考生进场,其余人在此留步!”
颇有高考的风采。
这时,前面有喊:“进考场了,进考场了。”
听到这话,立刻就有人流往前挤,
月娘把书箱挂在谢玉身上道:“阿玉,抓紧书箱,别挤丢了,阿姐会等你的。”
谢玉:“阿姐,你莫担心,我一定好好考的。”
说完,向前走的谢玉很快被人裹挟着往前走,等到稍稍宽松些时,已经看不到月娘的身影了。
原因很简单,谢玉现在的个头太矮。
其实,人流中也不是没有和他年龄相仿的,只是好像考童子试的成年人更多,甚至还有白发人。
谢玉知道的是,就是童子试考过,也不算有什么功名,也不免税的。
只是可以穿儒衫,入官方书院读书,免自身徭役罢了。
显然是谢玉并未服过徭役,不然不会说这话了。
要知道古代普通男丁,十六岁要服乡役,二十岁成丁服州县役,要服役到六十岁的。
进入县学宫门,排队来到一馔房,交了告身贴票,检查过考试用具。
一书吏给谢玉了一个牌子道:“照上面指引坐。”
谢玉拱手后,拿着书箱向里面走。
之后,谢玉拿到号牌,来到一廊房屋檐小书案旁,虽然没分到室内,但也比院中那些个分到白地上的强。
谢玉打开书箱,将笔墨砚都取了出来,还有一竹筒的水,这水即可解渴,也能用来研墨。
谢玉感觉肚子有些饿,趁着考生还没到齐,先将月娘给的几个鸡蛋都打来吃了。
这是全天然土鸡蛋,个头又大吃起来又香。
然后谢玉又觉得不够饱,打开书箱拿起一张饼子啃了起来,但竹筒里的水不敢多喝,否则一会要出恭就麻烦了。
当然了,也不敢吃太多,这身体毕竟年幼,吃太多脑袋会发昏影响作答的。
许久,人基本到齐,有官员打扮的,领着几个小吏厢兵,巡查一番后离开了就。
而一旁有的考生开始倒水研墨,其他学子纷纷跟学,谢玉自然也是如此的。
不久数名公人给考生发卷,其实卷子里面内容很简单,就是考验你的背诵能力。
这方面谢玉自然是有几分自信的,只是平日书背得再熟,但总是有边边角角的地方,你觉得自己已经全会了,但到了临试的时候,总会碰到一二道题目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对此,谢玉也不丧气,发挥出最好水平就行了。
毕竟童子试,一年两次,今年不行就明年了,不着急。
等交卷后,出了学宫。
本来心情不错的谢玉,正看到月娘和一个穿着儒袍年轻儒生聊着什么。
虽然守礼并未越举,但从两人的神态上好像有着某种情意。
谢玉顿觉一片绿色,向自己驶来。
难道这就是上个世界,太荒唐,所以……。
好生郁闷。
好在,看到有学子出来,月娘扭头看时,自然看到了谢玉。
恍然清醒,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后,月娘自觉已经配不上张秀才了。
于是,月娘不再理踩张秀才,迅速向谢玉走去。
张秀才也是看到了谢玉,张了张嘴,有些话又重新吞了回去,犹豫了下,还是转身离开。
接过谢玉肩膀上的书箱,月娘像是其他家人一般问:“阿玉,考的怎样,题难不难呀!”
谢玉:“有些难,阿姐,刚才那个人是?”
月娘装着不知道一样,继续道:“没事,阿玉还小,这科不行,咱还有下一科,总会考到的。”
见月娘不愿回答。
谢玉不好再问,也是道:“嗯,第一次考,就当攒经验了,下一科一定行的。”
月娘摸了谢玉,长了不少头发的脑袋道:“我家阿玉最聪明了,下科一定可以的。”
谢玉:“嗯,我和阿姐想的一样,阿姐我饿了。”
月娘:“好好,阿姐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拦了一辆早就等待好的太平车,想贫民巷行去。
晚上,谢玉突然道:“阿姐,你能不能睁眼看着我呀!”
月娘不答。
谢玉又问和:“阿姐,今天那个儒生是谁呀!”
但见月娘还不答。
五日后,童子试放榜!
参与考生听说有上千,但录取人数只有九十九人。
谢玉意外的榜上有名,排名八十七。
从今天起算是一名小童生了,可进入祥符县学入读,只是谢玉成绩太靠后,不但没有补贴,还要交费才能入读。
对此意外之喜,月娘还是开心厉害,让谢玉莫担心费用的事。
同时,赶紧带谢玉去这身体的父母墓前,烧纸报喜。
兴奋中,听着月娘甚至有些语无伦气的话。
谢玉:“爹爹,阿母,你们放心吧,阿姐现在是我的娘子,我是她的官人,我们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的。”
这让让月娘一怔,也是道:“爹爹,阿母,阿玉你们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他光耀谢家门楣。”
祭拜很快结束。
往回走时,月娘突然道:“那儒生姓张,他阿母身体不大好,我去瞧过几次病,我和他,……没什么关系的。”
之后,没再说什么话了。
这话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但谢玉也不会多问,有些话说出去了,就很难收回来了。
之后,谢玉去蒙学感谢蒙师,就没让月娘再去了。
第二日,月娘就带着谢玉到了祥符县学报了名字,虽是自费生,但考虑到谢玉的年纪。
学究不但未鄙视谢玉,而允许谢玉在学宫外面租房子,让家人安排仆役照顾。
月娘的想法自然是考虑到谢玉年幼,想在学宫外租个房子,再从人市上雇佣一个嬷嬷照顾。
谢玉自然是拒绝了,说读书是一个人的事,住在县学多和同窗交流,而且更容易精进学问之类。
若有人照顾,反而会生懒惰之心,有碍学问的精进。
这话,听的这学究很是满意,特意告诉谢玉他姓孙。
谢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对孙学究施了学生之礼。
孙学究很满意谢玉懂事态度,这年头难得碰到一个年岁不大,确实聪慧的,于是认为谢玉是一个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