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刚要“跳脱”,就被贾政早就安排的人给按住了,林黛玉只说抹眼垂泪不语,她现在心里也是很急,但父母早亡,无人给她做主,只能看了宝玉又看贾母。
众人心思各异,只有贾政捋须微笑。
是的,这事是贾政办的,为此他打着汇报工作的名义,特意请假回朝。
确实发现林黛玉和贾宝玉有私谊后,虽然明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着急。
几日前当知道谢玉取得贡士二十九名时,贾政立刻就起了心思。
特意向东宫老太妃处,奏报了此事。
今日,谢玉被皇帝点为二甲第一的传胪时,又听说有其他文臣贵勋打听谢玉情况。
这话自然是传到早就有准备贾政耳中,于是贾政按计划,来到东宫又添油加醋在老太妃奏报一番。
有道是一头猪吃不香,两头猪吃光光。
历来榜下捉婿都是手快有,手慢无。
谢玉虽然面相一般,但今年才二十二岁,身体康健,还懂医,就算谢玉无才,但是在翰林院熬资历也能熬出一番清贵,可谓潜力极大。
再说谢玉农户出身,无根无基,自然也无牵无挂,很容易被皇帝当刀使,得以重用的。
若将来贾府颓势,也是一番后手。
果然,后来皇帝知道老太妃懿旨,让谢玉和贾府里面的小姐定了亲后,下手好快呀,也是暗道一声可惜,然后把谢玉从一本名录上划了下来。
得,白给一个传胪,本想着要好好用了,想到这里,皇帝对朝中那些个勋贵更是厌烦了。
事实上对皇帝来说,四王八公这一伙,就是“焦大”一般的讨厌人。
什么工作都不做,整日抱怨,吃好的、喝好的。
稍不顺心就骂人。
王朝因为往日的恩情白养着他们,事实上,对王朝根本就没有任何帮助和裨益。
但现在顾念着太上皇和老太妃们,皇帝才没有出手。
思维发散完毕!
在内监的催促下,贾母把谢玉和林黛玉叫了过来,奉恩接旨。
谢玉和林黛玉都各怀心事,但也不敢现在拒旨。
倒是王夫人喜道:“这两个孩子的名子里,都有一个玉字倒是真真的一对儿。”
显然,王夫人忘了,他的宝二爷名字里面也有一个“玉”字。
之后内侍领了赏钱后,又嘱咐二人明日大早去东宫谢恩,这才离开。
既然懿旨已下,贾母只先把林黛玉叫回屋内交代。
贾政也是乐呵呵的恭喜,还说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的话,这词准备的一套一套的,显然不符合他的人设,该是早就准备好的样子,谢玉立刻明白了。
“这个糟老头,坏的很,怪不得不吭不哈的回京了。”
“只是贾政这样捣鬼,谢玉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禁黛玉的迷友给喷死,会不会再进火葬场。”
虚以委蛇几句,谢玉离开贾府。
第二日,一大早载着林黛玉的车子,停在谢玉门口。
见有人招手,谢玉让长贵先空车赶路后面跟上就行了。
上了车后,面带纱巾的林黛玉对紫鹃道:“你切先坐后面的车,我有话和这人说。”
等紫鹃坐上后面车,车里开走。
车厢内。
林黛玉眼泪终于下来,刚想毒舌一下,又想着谢玉是外人,冷言道:“你可有话,对我说!”
要有准备的谢玉,谢玉把林黛玉早先写的空白信封,递了过去道:“听说林姑娘是一个喜读书之人,你可听说榜下捉婿。”
林黛玉:“榜下捉婿?这不是戏文里……,等等,难道……。”
谢玉:“确实如此,早在贡士榜单出来时,我就被捉一回了,昨儿殿试下来,又被捉了一回。”
“而且这次捉我的都是上朝的朝臣玉勋贵,极不好拒绝……。”
林黛玉可是心比比干多一窍之人,立刻怒道:“那你就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了?”
谢玉:“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情况确实如此!”
林黛玉:“那你可自古女儿难做,你可以浪子回头,你可有考虑我我女儿家名节!”
谢玉:“额,其实这点不重要,你没有感觉你舅舅回来的太及时了吗?”
林黛玉:“我舅舅?”
谢玉:“我也是昨天想了许久才想清楚的,昨儿我刚过了殿试,刚拒绝了朝臣们说亲,中间不过一两个时辰时间,我才到家多久,宫中老太妃的懿旨就到了。”
“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老太妃久居宫中怎会知道,你我二人情况,定是有人通报的。”
“而这通报,也是早有资格的,我知道老太太心属你和宝二爷姻缘,也愿意为你们做主,但其他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
见谢玉直接点出这话,林黛玉对谢玉怨气立刻少了许多。
确实,舅舅贾政这次回来的确实有些突然。
于是,问谢玉道:“你那怎么办,我提前说了,若是真让我嫁你,我宁愿上山上做姑子的。”
谢玉:“我明白,林姑娘贵家传承,累死官贵,冰清玉洁,才情高然,是看不上我这样的泥腿子出身的。”
林黛玉:“你自明白就好,我就不多说了。”
第1058章 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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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林姑娘咱们就算成亲起码也要等到你及笄之年,更何况你体弱,再推两年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很多事,都是推一推,等一等也就黄了的。”
林黛玉:“你真是这么想?那老太妃懿旨?”
谢玉:“林姑娘你说懿旨大,还是圣旨大!”
林黛玉:“自然是圣旨大的。”
“你的意思是……。”
谢玉:“你且明白就好,咱们先去东宫谢恩,我若没有算错,咱们领到恩赐就可以回去了,根本是见不到老太妃的。”
听完谢玉打算,心情好很多的,林黛玉道:“你怎会知道!”
谢玉:“那要不要打个赌?”
林黛玉:“赌什么!”
谢玉:“赌什么?嗯,这得想想!”
“有了,我若赢了以后你再拿我激宝二爷,给我写信能不能有字,不然白瞎那么好的信封了。”
林黛玉:“我赌了。”
其结果,自然是和谢玉预料的一样,内侍传话说老太妃身体欠安,不便见人,谢玉这个赌赢了。
至于原因,曾经其他世界做过公候,别人也求谢玉保婚,其实这个最麻烦了,大多都是送些礼物了事,懒得见的。
若真是这样的小事都要见,那不得烦死了。
老太妃多大年纪,这一辈子见过多说“世情”,由己推人,大概率不会想见的。
当然了,也可能有特殊情况,低概率事件,就不提了。
小赌怡情,就算是输也输不了什么。
只是谢玉不知道,老太妃确实有心想见见谢玉和林黛玉,是真生病了,而不是装的。
之后送林黛玉回去,而谢玉要参加琼林宴了。
这才是这两三百名进士的宴会,宴会上也多有谈论大登科后小登科的事。
不过,以古人结婚年龄,宴席上多说人,都已结婚,当然了,不妨碍纳妾,文士风流。
看来,这太上皇晚年的怠政确实影响很大,怪不得等圣上以后真掌权了……。
于是,谢玉决定还是现在翰林院多待几年,先别冒头了。
现在谁先出头谁是刀,是先驱。
之后,谢玉也装着“孤寂”一些,甚少参加宴饮,等从吏部领来告身后,就成了翰林院的小透明,多数时间,也是待在翰林院的书馆,利用尘珠收集翰林院的文字资料。
说实在这翰林工作确实很清贵的,早上八点上班,中午十二点就能下班,不管饭,主要工作整理圣谕,编辑宫抄,就是抄书,熬资历。
七品翰林院编修,一月十三两奉银,对于乡间村户,够一年的嚼头。
但这是在京城,若是一个人还好,若是一家子,确实是够呛的,尤其是对居京做官的人家来说。
若是有些名气大些的,皇帝亲近些的,可以给人家提提字,画个画,挣点润笔银子,若是没有,那就……。
商铺开业剪彩,了解一下。
还好谢玉有“捡漏”异能,不用靠俸禄吃饭。
等谢玉回到自己的新府邸,建的石头书馆,再墨和空白书册,复制粘贴下来,这以后都是传家的功业,让这个世界的子孙后代,看看他老子多爱读书。
古代科举世界,传书比传钱重要太多了。
其他时间,就是专心扩大自己的商业计划,以谢玉现在的翰林院编修资格,可以把生意向京城附近的几个城市延伸了
不过谢玉计划还没开始实施,突然宫中传来老太妃薨逝,皇帝下旨,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
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
贾母、邢、王、尤、许婆媳祖孙等皆每日入朝随祭,至未正以后方回。
这下头上紧箍走了,大观园内的小姐妹们自然是好好热闹一番,去大观园送调方子的茜雪嘴上,也是有些说不出的羡慕。
同龄人欢乐,或是同龄人才懂吧!
只是这个欢乐随着,四月份贾宝玉的生日,到达了高峰,真是好一片桃花源。
但随后一个消息,就打破了些人的欢乐,贾家人的老族长,唯一中了进士的贾敬,说是服丹药烧胀而死。
意外来的太快了,小辈们或许不懂,但长辈们自然明白,这代表者什么。
这下贾家一下了少了两个靠山,头顶上的遮阳伞变少,这下坡路下的更快了!
老太妃薨逝,作为老太妃生前的最后一道懿旨,谢玉无奈领着林黛玉去参拜,贾敬去世,谢玉也只得陪林黛玉再去了。
然后,看到伴圣驾而回一脸嚣张的贾珍,在东侧守丧,眼睛还不老实的看着,另外一侧的尤二姐,尤三姐。
谢玉终于想起来了,差点忘这事了,于是立刻行动起来,装着不经意的赏了贾珍后腰一巴掌,两个多月后,贾珍起不了床尿血不止的痛苦多日,挂了,也算是为寿可卿的粉丝报了仇。
至于贾蓉既然遇到了,既然也在,对了这个卖妻求荣的,谢玉一并赏了一掌,不过,又想到要是贾蓉也挂了,宁国府该没继承人了,这一巴掌的位置就往下挪了挪。
没事,制造一个因为爷爷和父亲连续逝世,情绪大恸,以至于下半身瘫痪的孝子影响,省的乱跑惹祸了。
接三连四的丧事,也让宁国府冷清了许多,惜春也不得不返回宁国府帮助尤氏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