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玉就见到了有些着急的神母洛仙,这次神母洛仙也没废话,直接告诉了谢玉,帝释天的一些谋划。
帝释天要在明年的惊瑞之日做一件大事,而做这件大事,帝释天需要手持七种绝世神兵的七名绝世武者。
其中帝释天已经收复火麟聊断浪,贪狼天刃的拥有者破军,现在又查到已经消失许久的绝世好剑的拥有者步惊云。
而步惊云隐藏的位置居然是,“谢玉”的老家百里水乡的鱼镇,这是当初谢玉刚入天门时,帝释天让神母洛仙查探“谢玉”底细时查到的。
你还别说,这天门确实厉害要不是神母洛仙提醒,谢玉都忘“自己”的出身了。
从谢玉这“身体”的记忆中,“自己”确实出生在百里水乡的渔镇,只是当年一些“家产”的原因,加上谢玉“年少轻狂”就想闯荡江湖什么就离开了。
行走江湖多年“谢玉”确实长了不少见识,也有些厌烦有回“老家”的打算。
只是这时“谢玉”刚救助了一个黑恶势力的老大,被对方死敌报复落山崖,要不是谢玉穿过来了,原主早就死了。
只是谢玉“穿越”后,就以自己意志为主了,就没再想过“原身”的事了,只是也想在江湖先游荡两年,可惜刚出山谢玉就遇到入魔了的雄霸,当了一回“英雄”。
再后来就是谢玉被帝释天“软禁”在天门了,只是这三年好像自己能喘口气了。
神母洛仙既然这样一说,谢玉就知道自己不可拒绝,随后谢玉又打听百里水乡鱼镇那边的情况。
谢玉听到断浪已经赶过去了,不禁有些邹眉头,自己和断浪这个真小人还有些私愁呢!
既然断浪已经去了,谢玉也就不在犹豫立马接下这个任务,不过等谢玉返回寿光小城准备时,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自己麾下女众可是大半投效神母洛仙。
这神母洛仙不可能不知道,谢玉自己和断浪的事,自己果然还是被神母洛仙“算计”了,不过这个是阳谋谢玉忍了。
因为要去许久晚上谢玉和姬如仙小倩做了,许久没进行过的混合双打,也是感慨“漂亮又有心机的女人”,真可怕。
第二天,谢玉用了闭关的借口,又换了一身低调装束偷偷离开寿光小城,向百里水乡的鱼镇赶去。
路上不止一日,谢玉也行侠仗义快意装叉过,也算抒发了下这些年的郁闷。
其中居然还有美丽女子想要以身相许,让谢玉还瞎激动一下,知道自己终于也遇到这样的电视桥段了。
对于这个外表十分漂亮又善良的女子,谢玉可是有些心动的,只是谢玉感觉自己的颜值应好像不太相配,所以在谢玉用“移魂大法”将她催眠后。
知道她想利用谢玉,替她杀人,顺便满足她一下什么为祸一方的野心,就果断理解,对于这样的美女蛇,谢玉觉得还是远离好。
摆脱这个漂亮又“恐怖”的女人,谢玉加快了脚步,向百里水乡鱼镇赶去。
到了鱼镇,谢玉第一件事是远远看了看“自己”原来的家,没了“自己”过得也挺好,谢玉就暗自离开了。
谢玉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这诡谲江湖中了,有时人还是无知些好,无知就不需要害怕了。
离开“自己”原来的家,谢玉游荡了几天,顺利的就找到了天门中人行动的尾巴。
谢玉相信自己只要跟着天门中人,一定会找到断浪,听说断浪这厮和聂风步惊云,既是发小又是仇家,这渊源颇有意思。
谢玉相信只要跟着断浪,就一定会找到步惊云的。
果然某一日,这在天门中人不知从哪里捉到一个人,向一个地方疾行,这应该是向他们据点行进。
结果谢玉察觉到了断浪的痕迹,不过为了避免意外,谢玉先不动声色,隐藏了起来。
许久,谢玉偷偷跟随了两个天门中人,他们脸色,他们应该有些收获的。
既然如此谢玉利用“移魂大法”加半吊子的“惑神之术”,顺利催眠了一个武功比较低的天门中人。
从这人口中谢玉知道,他们捉到一个叫“独一门”的帮众。
从这人口中谢玉知道,几个月前,“独一门”帮主无二带领他们和另一个帮派博杀,遇到一对贩鱼的夫妻。
当时已经搏杀的收不住手的阶段,就有帮众要砍杀觉得可能碍事路人,谁知道这“渔夫”武功高强,掌力强劲,众人都被这“渔夫”击退。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是不哭死神步惊云”,当时也没觉得什么。
没想到这句话给后来的“独一门”可是带了灭顶之灾,因为这句话,已经有不少人又开始闻风而动了。
第147章 猜测
“渔夫”这个线索太笼统了,谢玉又问具体其他线索,这人又说那“独一门”帮众有说这,“渔夫”妻子很漂亮,但是可能是个瞎子。
“漂亮的女瞎子?”,这又是什么线索,而且就凭一个人渣喊一声“不哭死神步惊云”,怎么就确认真就是“步惊云”呢,这也太主观了吧!
这三年,谢玉在寿光小城也不是白待的,多少也知道些江湖消息,当年《天下会》确实很轰动,有一统天下的气势。
聂风步惊云能打败雄霸,打败祸害武林东瀛人绝无神,也是一时的风云人物,只是在他们如日中天时,突然消失了。
所以偶尔在某个地方传出他们的消息,武林人都会寻找一番,也不足为奇,也许这又是一场“偶尔的谎言”。
谢玉突然意识,难道是神母洛仙骗自己,对了按帝释天的说法,自己主要任务是“辅助”神母洛仙,可自己听到“断浪”消息后,不自觉就忘了。
“难道是神母洛仙有什么想法了“”,想到这里谢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也就不管什么断浪的事了。
随后谢玉迅速“借”到马匹,使起“遁去的一”之术,向洛城方向赶去。
路上不说了,谢玉好久没吃苦了,骑死两匹马,谢玉迅速赶回洛城。
果然,“印证”了谢玉的猜测,此时的神母洛仙已经失踪,只是神母洛仙失踪方式有些奇怪,据说是被聂风挟持出去的。
这更让谢玉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谢玉反而更不明白了。
无奈谢玉只得找返回寿光小城,找姬如仙她们商量商量。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运动完毕,姬如仙开始给谢玉分析起来,不过分析来分析去,也分析不出什么。
这时消息是最重要的,谢玉只能派出小倩外出打听。
两天后,谢玉收到小倩消息,说是聂风向神母洛仙打听“天门”所在,不知怎的神母洛仙带聂风,去摩陀兰若寺,去取进入“天门”的信物。
这让谢玉更加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本身就是天门的,没人给自己说回天门要什么信物,难道是自己这几年没回天门改规矩了吗?
其实谢玉不知道,这是天门潜伏时期的规矩了,若人得到天门“信物”就可以向天门求取一门绝世武功什么,当然这人也要为天门办一件事了。
神母洛仙的想法是用这“信物”,交换让聂风帮助帝释天出手一次,毕竟帝释天对聂风和聂风的雪饮刀,可是很感兴趣的。
只是谢玉刚进天门,就是挂名神将,一些底层的事,很多他是不知道的。
既然谢玉知道了神母洛仙动向,问清路线,谢玉不过姬如仙的挽留连夜出发了。
可能是这一段赶路太辛苦,谢玉居然有些“怕”姬如仙了,还是趁机赶快走了。
有清晰路线,加上良马助力,不过几日谢玉就赶到摩陀兰若寺了。
虽然天色已晚,谢玉也是急了,这么久没盯住神母洛仙,谢玉还真怕帝释天,毕竟帝释天武功太深太不讲理了。
对于寺庙,谢玉在其他“虚幻世界”也是做过和尚的,谢玉先是顺利摸索到方丈的房间。
刚想干些什么,谢玉只听到屋内传出一声音:“天寒地冻,门外的施主可入内喝完热茶。”
谢玉自然是知道自己被人发现了,可能是最近心烦意乱,气息不稳吧,听这人声音,谢玉可以判断出这人,至少是武道宗师境界,也许是大宗师也说不定。
谢玉推门入内,趁着烛光,正见房子不是很大,四周墙壁上有一些佛教字画,屋内正中摆着一张老式方桌和4把木椅。
有一面容慈善的老僧,正要抄写经书毛笔,微笑的看着谢玉道:“施主一路风尘仆仆,可饮一杯。”
说完,这老僧就给谢玉倒了一杯茶,谢玉确实有些口渴,就坐了下来,一饮而尽,实话谢玉知道自己有“葫芦印记”可是不怕中毒什么,所以才有恃无恐。
这老僧也是有些哑然,直觉这谢玉是的“妙人”。
老僧道:“不知施主从何处来,又往何处,”
谢玉心想:“这老和尚给自己发禅机,打哑谜呢?”
谢玉这也不恼,拿起这老僧的毛笔,蘸上墨汁,在纸上写下,一首打油名为《悟》的小诗。
《悟》
悟道休言天命,
修行勿取真经。
一悲一喜一枯荣,
哪个前生注定?
袈裟本无清净,
红尘不染性空。
幽幽古刹千年钟,
都是痴人说梦。
然后递给老僧,这老僧拿着这打油诗一看,脸色一变,许久又问道:“敢问施主什么是真经?修行不取真经又修什么呢?”
谢玉面容严肃回答道:“大师考问晚辈自在情理之中,晚辈就斗胆妄言了。”
“所谓真经,就是能够达到寂空涅的究竟法门,可悟不可修。”
“修为成佛,在求。”
“悟为明性,在知。”
“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不落恶果者有信无证,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灭。”
“不昧因果者无住而住,无欲无不欲,无戒无不戒,如是涅。”
老僧含笑又问:“不为成佛,那什么是佛教呢?”
谢玉斟酌后道:“佛乃觉性,非人,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
“人相可坏,觉性无生无灭,即觉即显,即障即尘蔽,无障不显,了障涅。”
“觉行圆满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圆满即止,即非无量。”
“若佛有量,即非阿弥陀佛。”
“佛法无量即觉行无量,无圆无不圆,无满无不满,亦无是名究竟圆满。”
“晚辈个人以为,佛教以次第而分,从精深处说是得道天成的道法,道法如来不可思议,即非文化。”
“从浅义处说是导人向善的教义,善恶本有人相、我相、众生相,即是文化。”
“从众生处说是以贪制贪、以幻制幻的善巧,虽不灭败坏下流,却无碍抚慰灵魂的慈悲。”
第148章 佛辩
老僧犹豫了下道:“以施主之文笔言辞断不是佛门中人,施主参意不拘经文,自悟能达到这种境界已属难能可贵。”
“以贫僧看来,施主已经踩到得道的门槛了,离得道只差一步,进则净土,退则凡尘,只是这一步难如登天。”
谢玉顿感愧疚,知道面年是一位真正的大师,自己不过多读些经书罢了,说些歪理罢了。
立马正色道:“承蒙大师开示,惭愧!惭愧!佛门讲一个‘缘’字,我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算缘尽了,不进不出,亦邪亦正。”
“与佛而言我不可得道。”
“我是几等的货色大师已从那首词里看得明白,满纸一个‘嗔’字。”
“今天来到佛门净地拜见大师,也算三生有幸了,不敢打扰,我这就离开。”
老僧继续说道:“施主上山并非为了佛理修证,有事不妨道来,贫僧虽老学无成,念句‘阿弥陀佛’却还使得。”
谢玉想了想,开口道:“晚辈来此是对大师讨教一番,是寻找一人,其实也不一定是寻人,只是找寻一个晚辈自己也不知道的结果,只求一个心安罢了。”
老僧说:“以施主之参悟,心做心是,何来讨个心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