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教导嬷嬷,不少都是原来宫中放出来的宫女,识字考试,也是选商社中认字的员工女家属。
至于这第一个女校的地址,就在谢玉自己宅院隔壁的一个院落,自从搬进新宅新宅附近的宅子,通过各种手段,绝对没有强取豪夺,附近的房产地契都落在谢玉手中了。
周围安排巡逻,不让他人骚扰,毕竟都是姑娘家家的,该死的封建礼教。
打通院墙,建一道连墙隔门,两个院落就连通了。
谢玉也是隔一两天去看一看,有时亲自上课,以示自己的重视。
知道香菱跟林黛玉学诗,等香菱从大观园出来后,谢玉就安排人和薛家人商量,接香菱出来到自己女校当诗文可课业的老师。
谢玉原想着自己科名传胪,正经清流,在仕途上怎么说也是有几分面子。
看来最近顺风顺水,自以为一份名帖就能做的事,就没必要采用特殊手段。
既然如此,以正合以奇胜,就让薛蟠试试自己手段喽!
于是,谢玉又吩咐了下去。
果然,过了几日,外出饮酒的薛蟠,被人套了麻袋被揍了一顿。
之后,薛蟠又被连续套了三次麻袋。
终连大门都不太敢出了,这可不行。
只是薛家人就是想报复,也找不到人,就是多请护卫,也没用。
对方一阵烟过,全部倒下,都揍的更狠。
就是报官后,对方连官差一起揍。
就是官差家里,都被人洗劫了。
如此嚣张,被使钱的官员震怒,但又不想惊动上官,万一上官下来一查,是收了薛家贿赂……,要么多一个分钱的,要么多一个抄家的,不敢赌。
然后,拿出做官的本领,拖一拖。
谢玉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不惯他们毛病。
然后,官印、丢了、丢了……。
自己贪污的事,被举报了。
贪污还好说,向上贿赂,还能转圜,但官印丢了……。
一时,对于薛蟠的事,没什么官员想管了,。
一是未出现人命,只是民间斗殴,薛家有钱,但薛家人掌权人是薛蟠的叔叔,薛蟠现在只是有一个有钱的商户,事情其实不太大。
幕后之人,有如此行动,可见是一个势大的,加上丢官印事件……,反噬太太,就算捉住凶手又如何,和自己的官职比起来,都是小事。
钱重要,但官职更为重要。
之后,谢玉又送到薛家一封信,说是薛蟠得罪人,让他出一笔银子,自己愿意做一个中人,和解一番。
薛姨妈已经被这事,挑拨的心力交瘁,自然愿意花钱买平安。
然后,谢玉得了一笔银子,一批商铺,重要的还有香菱。
有些事,你不闹一闹,有人就是不长眼。
这么一算这次,不但没陪,反而赚了一笔钱。
当然了,与赚这笔钱的功夫,谢玉还是更愿意复制粘贴一些书。
和柳湘云一起做了收尾,又给他了一张房契和两家商铺,二百两分红,问清了,他和尤三姐定下的日子。
谢玉答应亲自主婚后,这事就告了一个段落。
谁知道这事,起因只是一个叫香菱的丫头?
这事刚忙完,大观园的来了一个小厮,说是宝二爷吩咐,让他一定请谢玉到大观园一叙,有事相商,若是谢玉能带上药箱就更好了。
谢玉暗想:“带上药箱,莫非谁生病了,能让贾宝玉这个看自己不顺眼的请自己,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于是,谢玉没有犹豫,让人准备药箱,直接跟着就走了。
进了大观园,路过的丫头小厮,看见谢玉,也是客气道一声:“谢翰林!”
和之前无视的态度,完全两个样子。
果然,势利才是人生常态。
到了怡红院,没想到是林黛玉在门口等着谢玉。
林黛玉不太愉快道:“你且来了!”
然后,不再理谢玉,直接转身进屋。
谢玉自然也是拎着药箱跟了上去,那小厮知道自己斤两,远远的站在怡红院门口,见谢玉进去,他才离开。
袭人先是把其他小丫头驱赶出去,然后主动领着谢玉到了里间。
正看到贾宝玉一脸认真小心的给一个小丫头喂药。
“好俏丽的小丫头,应该是就是书中金陵十二副钗之首的晴雯吧!”
袭人先是小声在贾宝玉耳边耳语一番,贾宝玉一喜,直口道:“神医来了,且那个神医,我倒要……。”
一转脸看到是谢玉,立刻不愉道:“他怎么来了,赶出去,赶出去了!”
林黛玉也是气性的走了过来,道:“人是我请来了,怎么你连我也要赶吗?”
看到林黛玉说话,贾宝玉刚拉上去神色,立刻立刻放了下来。
道:“林姑娘自然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素来知道我不喜欢仕途经济,也不喜欢结交这种人,更何况是他,话说明白吧,我就是不喜欢这人。”
这整的谢玉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之间,林黛玉双目有水意泛滥,隐约又有泪水流下,道:“我也知你烦他厌他,但我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那事是由舅舅筹划,故老太妃的懿旨,你自知道我寄人篱下的处境,更该体谅我才是。”
一时,两人又不说话了。
场面一静,袭人神奇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谢玉。
刚想打破平静,就听到晴雯猛咳的声音。
林黛玉:“你且算算你这丫头病了多久,让你操了多少心,换了几个方子都不打紧,眼看越拖越发严重了,再不……,我怕她……。”
“若是让舅妈知道了……。”
说完撇了一眼袭人。
贾宝玉猛的回神,知道这时不是他使性子的时候,忍住气性,对谢玉道:“那你就瞧病,瞧好我自有谢意,若是瞧不好……,哼哼……。”
谢玉懒得理,只说:“你且让开,观这丫头气色,或可能是女儿病。”
这话一出,贾宝玉急的连忙起身,气性道:“赶出去,赶出去,他这说的是何等混账话。”
袭人也是一惊,赶紧拉住贾宝玉,道:“爷你且等待,谢翰林只是说从气色上看,还没瞧脉,我看肯定不是的。”
贾宝玉猛的拉住袭人的手道:“不是的,不是,袭人你这话是对着呢!”
谢玉对这两人的倾情表演也是搞无语了,但也知道贾宝玉的男主角属性,也不多话,上手瞧脉。
许久,谢玉才道:“幸亏你们叫我来了,若再晚些,就是缓过来了,也定会流下后遗症不可。”
林黛玉:“那你还不赶紧来方子!”
于是,林黛玉主动给谢玉拿了纸笔。
谢玉:“这么信我!”
当下也不多言,略沾墨水,刚就在心里斟酌好的一个方子,很快就写好了。
刚把方子给袭人,让她去抓药。
贾宝玉一把抢过方子,很快狠色道:“枳实、麻黄……,怎么也有虎狼药,这么大量剂量,你这是要晴雯死呀!”
“你果然……,赶出去,赶出去……。”
林黛玉袭人一时,都看着谢玉神色各异。
谢玉:“也……,看来是有人用过虎狼药的方子!”
袭人:“之前有一个姓胡庸医,开了虎狼药,但也没……。”
谢玉冷笑道:“那方子你们没用吧!”
贾宝玉:“女儿家身体多娇贵,自然是不敢用虎狼药的,所以换了王太医的方子……。”
谢玉:“太医的方子?”
“然后,是不是几剂不见效,这丫头的病越发严重了。”
贾宝玉:“你……。”
“这都怨我,晴雯所谓为我补了一夜雀金裘,断也不至于……。”
谢玉:“然后,你们又换了几个方子,药是越发好,越发贵,但就就这样好一阵坏一阵的,最后拖成这样了。”
贾宝玉:“你……。”
声音低了许多道:“你怎么知道!”
谢玉看了一眼袭人道:“那姓胡郎中可不是庸医,若当初你们用他方子,最多不用三剂,这丫头就药到病除了,何至于废这么大功夫。”
贾宝玉:“那里面可是有虎狼药的,王太医说……。”
谢玉:“太医,首先是官,之后才是医士,他们伺候达官贵人的,自有自家的方剂思路。”
“你们请那太医时,可有抬这丫头身份。”
贾宝玉:“我怕太医不重视!”
谢玉:“就是太重视了,那太医宁可无功,不想有过,这病自然是难好了,一至于缓到今日,小病变大病。”
“幸好林姑娘请我过来,不然你们就等着给这丫头收尸吧!”
贾宝玉脸色害怕,但强辩道:“可你这么多虎狼药,晴雯又这么虚,万一……。”
谢玉:“医家手段,自有筹谋,你讨厌你们这种半懂不懂,自以为是的,你可知重病需猛药,再不下猛剂是除不了根的。”
贾宝玉这才颓然道:“那,那下药吧!”
林黛玉怎么安慰贾宝玉不提,谢玉让一个侍药丫头,看自己是怎么这一幅煎药后,又是贾宝玉亲自侍奉喂晴雯服下。
不许久,看到晴雯满头大汉,胡乱说话,贾宝玉又是一阵紧张,谢玉确是说好了,再煎两剂后,药量减半,再煎三剂,人就该好了。
等谢玉离开时,林黛玉偷问谢玉那永治之法,是不是骗她的。
谢玉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她瞎猜了。
心里确实笑这些不经事的世家子弟,虽仗着有几分聪慧,但总是缺乏历练的,也就是他们是男女主角,谢玉才惯者他们。
第1060章 卫若兰
(感谢书友“生机无限天空蓝”的2张推荐票,“女夭儿”、“超级果子狸”的3张推荐票,“1519485036196323328”的5张推荐票。)
新八月的学府中的院试时,果然卫若兰取得了靠前的甲字榜第四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