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帝准备收拾四大家族了,首先第一个就是史家。
为此皇帝专门给卫若兰和史湘云夫妻下了秘旨,闭门读书,不许外出。
谢玉不知道这个情况,只是碍于林黛玉和贾宝玉情况没去。
贾宝玉和薛宝钗婚后几日,躺在床上的林黛玉也是昏昏沉沉睡了几天,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可挽回,加上谢玉开的药,终有了精神。
又见紫鹃送来汤药,想到谢玉又想起贾母的问话。
林黛玉心中一动,起了一个小心思道:“紫鹃,你对姑爷怎么看。”
紫鹃意外道:“姑娘,什么怎么看,奴婢可不敢胡乱评论主子的。”
林黛玉:“这里就咱们两个又没有外人,你就说说。”
紫鹃:“这怎么说呀!”
林黛玉:“可以从性格、人品、品行之类。”
紫鹃:“品行呀!”
“说起来,刚开始我对姑爷印象不好,也认为他配不上姑娘,不是姑娘可以依靠的人。”
“但真相处起来就知道,姑爷这人真不错,他待人和善,从不与人为难,和我们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有商量着来。”
“我们陪嫁过来的,在姑爷府中做事,都觉比之前在院子里好。”
“而且,而且……。”
林黛玉:“而且什么。”
紫鹃:“而且在姑爷府中做事,好像不用吩咐大家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读书识字,能看得到前程一样。”
林黛玉:“是吗?”
“那你说,他和宝二爷比怎样。”
紫鹃:“若是论相貌家私身世来说,自然是不敢和宝二爷比。”
“但……,或许姑爷是穷苦出身,行事作风,待人接物,总是透着亲近,更是平易近人一些,。”
林黛玉:“那我想给姑爷做妾,育养子嗣,你怎么想。”
听林黛玉如此说,紫鹃一惊,连忙跪下,道:“姑娘,姑娘,奴婢紫鹃是姑娘的人,这事,这事不敢想的,不敢想的。”
林黛玉看紫鹃这神态,聪慧如她,立刻就明白就几分。
于是,道:“若是我非要呢,一定要如此呢!”
紫鹃:“姑娘……。”
林黛玉拉住紫鹃衣襟,道:“我这身子,我知道,从记事起就吃药,是药三分毒。”
“尽管姑爷的药很厉害,但我明白,我是不可能做母亲了,紫鹃你就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帮助我吧!”
紫鹃:“姑娘……,你莫要这样说,莫要这样说。”
“姑娘……,若姑娘一定想要如此,我听你的就是了。”
“只是,我想着,就算是我同意,姑爷也可能不同意!”
“姑娘,可有和姑爷商量过!”
林黛玉:“他,哼……。”
“不用想,他估计巴不得如此吧!”
第二日天黑后,林黛玉强打着疲乏的身体,来到了谢玉的书房。
看着,好像更整洁对称的书房,迟疑了下,还是走向了谢玉。
谢玉一看林黛玉过来了,立刻道:“要看暑气已过,天要转凉了。”
“你怎么过来,身体可好些了,来,我给你把个脉吧!”
林黛玉白眼道:“今儿,不起脉,我的身体我知道,比之之前是好很多了,只是因心事所累,疲乏一些罢了。”
谢玉:“那你,可是有事!”
林黛玉:“眼下那三年之约,可能要推一推了,但不是你想那样,你莫要多想!”
谢玉:“这……,我自然不会多想,你和宝二爷的感情我是看在眼中的,来日长方,总会有机会的。”
“原来我说的是五年,你要三年自然是随你,今天咱们重订一下,只有有机会,你给我说一声随时就可以走了……。”
林黛玉:“这自然好了,可我又这些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不介意……。”
谢玉:“这……,你就当我希望看到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或许多年以后你和宝二爷的故事能流传下去,就如西厢记和牡丹亭里面的故事一样。”
林黛玉:“莫要拿我打趣,今儿,我来是想给你说一个正经的事!”
谢玉:“正经的事?你且说说!”
林黛玉:“按更贴上推算,你今年也二十有六了。”
谢玉:“是又如何!”
林黛玉:“那你怎么还不心急,咱们两个自是不可能了,但也不能因为我,再耽搁你了。”
谢玉:“耽搁我?”
林黛玉:“是耽搁你,你对我的好,我自然是知道,我既然知道我们有缘无分的,你又为我谋划,我自然也会替你谋划,也算是朋友一场。”
谢玉:“朋友一场,也好!”
“既然你说为我谋划,说了听听,真有意思!”
林黛玉:“你呀……。”
谢玉客气些说:“林妹妹既为我谋划了,定是要洗耳恭听的。”
林黛玉用纱巾遮面道:“你这人真是,我真心为你谋划,你居然拿我打趣,真真的是讨厌了。”
谢玉:“我错了,真真的,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你说就是了。”
林黛玉:“你今年已经二十六了,看在死去公公婆婆份上,是不是也该绵延子嗣了。”
谢玉:“绵延子嗣?”
林黛玉:“对,绵延子嗣,我看紫鹃、晴雯、茜雪都可以,你若是想全纳了,我也不会反对的,毕竟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
谢玉:“你这是想让我纳妾?”
赶紧摆手道:“不行,这个不行!”
“你想一人一世一双人,我又何尝不想这样,纳妾这话莫要替了。”
“纳妾,是不可能纳的。”
见谢玉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林黛玉不知为何,居然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意思。
林黛玉:“那好,那好,这事我们先且不提,你今日还是回屋睡吧,和往常一样。”
“你现在也是五品官,又有军功,和之前不一样,我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谢玉:“这有什么不一样,我还是我……。”
只见,林黛玉面色不愉,谢玉赶紧道:“我这就回去就是,只是你得让我给你请脉!”
林黛玉也没说话,很利索大方的伸出了胳膊,之后恢复往日一样。
而史家被抄的事,终于传到贾母耳中,心绪悲哀,加上年龄大了,终开始卧床。
谢玉陪着林黛玉,隔几日就回去看望。
就是偶尔看到薛宝钗或贾宝玉,虽有话,但若心中有刺一般,都畅快。
贾政他们也被史家被抄吓的够呛,只后又听说王子腾出了意外。
终于是下了下狠心,想要自救,但想要尽快来钱,得有些特殊的办法,有人出主意说赖大家的有钱。
那几处骇人的院子就是证据,于是,贾政他们也不能顾什么往日情意,开始对府中这些蛀虫动了手。
倒是好好奶了一口气,又还了一些亏空后,补发了月例,总算稳定了人心,但这也只是明面上的,贾府其实更分裂了。
而且也把善待奴仆的名声给败坏了。
卫若兰和史湘云的禁足终于结束,但又被派了皇帝派了外差。
看来事情不会结束,听说贾母卧床,史湘云赶紧来看望,祖孙又是一阵悲哀,但见贾母身体不好。
史湘云也只得担起责任,说收拢史家流散子弟的事,贾母心情这才好些。
毕竟在历经风雨的老人家眼中,败就败了,既然不可挽回,但人是要尽量保住的。
而且这事,自从老太妃去世后,她也有些预料了。
不然也不会纵容王熙凤,偷她的家私,又暗中遣人到贾家祖祠,购买祭田,还有“强迫”林黛玉嫁给清流谢玉,都是她安排的后手。
现在,府中爷们大儿子贾赦、孙子贾琏,停职待参,比较偏心的二儿子贾政也是被参述职。
其实,贾府中多数人,都感受到这种慌慌的气氛,如此情况下。
贾府原来暗中的内斗,也被摆到台面上了。
这从王熙凤和叔父王子腾意外身故,又接受了史家的几箱金银珠宝寄托开始……。
刑夫人和王夫人联合出手,让王熙凤交出了管家之权。
如此情况下,薛宝钗一边催贾宝玉读书上进,一边拿到了贾府的对牌钥匙,看起来是坐稳宝二奶奶的位置。
而贾宝玉,虽讨厌这仕途经济的学问,但这两年的历练,加上林黛玉又嫁给谢玉这货,也生了比较的心思,忍着不快,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读书。
倒是比以往上进了很多,这就让贾政很是满意的。
元妃知道弟弟上进后,也给写的鼓励的条子。
可这样不过几日,突宫中传话,元妃无任何预料一般薨了。
贾母顿时昏厥,贾府中乱作一团。
刑夫人,还以为能重新掌家时。
外有祸事,内有人心不齐。
殊不知大势已经不可挽回了,都察院被薛蟠打死儿子的仇都尉宣旨,内府府出动抄没贾府。
这一日,谢玉收到礼部判令要查抄贾家的宁国府,荣国府,大观园,让礼部的人去监督。
于是,谢玉赶紧“贿赂”了同僚,抢先接下了这个差事,同时安排人快速给林黛玉和卫若兰去信。
尤其是林黛玉,若她知道贾府被抄,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幸好前刚从贾府探望回来,今不得去,不然若是见到……。
感叹归感叹,这已是不可挽回了,只能尽些人力罢了。
等谢玉到时,贾府已经进入被抄状态,主抄人员是由内务府主力,户部都察院协查问讯。
官眷,丫鬟仆人分男女已经被分别关押了,如此情况。
谢玉又赶紧派人知会老三,按原来计划中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