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这一动,尤其是给下床后,特意给谢玉压了压被角。
也把紫鹃原来有些怀疑的心思给压了下去。
伺候过林黛玉穿戴,紫鹃也小声道:“姑娘,你进谢家也有三年了,虽前些日子出了那事,但也该为姑爷传宗接代才是,现在府里都有闲话了。”
林黛玉:“哦,什么闲话,说来听听。”
见林黛玉和紫鹃出门,谢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暗道:“原来是为了辟谣呀!”
虽然平日里,为了应付下人,怕其他人看出破绽。
谢玉经常,在天亮时,钻进林黛玉的被窝,但那都是林黛玉起床了。
可昨天和林黛玉钻进一个被窝,小激动的刚躺下,就感觉不对。
如只之前那个得了强迫症的世界,灵识告诉谢玉,若是敢有多余动作,嘿嘿……。
于是,谢玉这才赶紧运行入眠法让自己快速入睡,一睡万事不知,一睡解千愁的。
林黛玉处理了一些管家的事,刚出门,就看到天生又飘落的雪花。
不由得说了句:“好大的雪呀!”
紫鹃直看到少量的雪花飘落,看不出哪里大了。
但既然林黛玉说了,她自然不会反驳的。
于是也说:“姑娘,今天的雪确实不往年下的大,也下的更久。”
“但我前几日看到有树木发青,春天来了,这或是倒寒春的最后一场雪!”
林黛玉:“是呀,最后一场雪,希望这场雪过去,都是顺遂。”
说完,做了一个合十,心里祷祝了一番。
紫鹃:“姑娘,还和往常一样去书馆看书吗?”
林黛玉回神道:“尽儿……,算了,我你陪我走一走吧!”
紫鹃:“好的姑娘,只是你这身子不能在外面多待的!”
林黛玉:“这要你说!”
紫鹃笑了笑说:“要说还是姑爷的药好,这么久没听姑娘咳嗽了,猛的一下,我还不习惯了。”
林黛玉:“你呀,就记得姑爷的好,不记得我的好了。”
紫鹃:“那能呀,奴婢心里只有姑娘的。”
林黛玉:“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姑爷确实……。”
紫鹃:“姑爷怎么了。”
林黛玉岔话道:“能有什么,,对了,妙玉还在家庙吧!”
紫鹃:“自然是在的,她进咱们府后,不知为何,可是从未出过门的,好似避难一般!”
林黛玉:“休得聒噪,走,去找妙玉讨杯热茶吃去!”
现在谢玉家庙,因也为林黛玉的林家放了祭祀牌,自然有了特意建的,而且因为两家人,地方不小,又为了保密一些,还特意建了院墙围了起来,和之前谢玉随便找一个房间,放两个牌位自然是不一样。
越是林黛玉这样出身的,受到贾母的熏陶,越重视这个的。
林黛玉让紫鹃敲了门,一个小姑娘开了门,一看是谢家主母林黛玉过来了,赶紧开了门。
请林黛玉进去了,而她自然是跑去请妙玉去了。
林黛玉走进院落,看到了这院子移植过来红梅,又让林黛玉想起了大观园里面那座积翠庵。
自然又想到了大观园中的那段生活,虽有小别扭,不舒适,但总是让人没有太多忧愁的,不像现在的物是人非。
“夫人可是想起了大观园?”
听到妙玉声音,林黛玉刚扭头想接话。
就看到和妙玉一起出来的晴雯,不由得的更想起当年。
于是说:“晴雯你也在呀!”
晴雯给林黛玉使了一个礼后,说:“林姑娘好,我可是来拜师傅的!”
林黛玉:“拜师傅?”
第1075章 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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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任这丫头胡说,只是有些衣衫有些空破,知道这丫头手艺好,借她一借,也知道她近来喜欢读书,多有些交流罢了!”
林黛玉这才笑道:“原来如此,但晴雯真能拜你为师,也是她的福分,我可是常常在借书薄子上见到妙玉你的名字的。”
妙玉:“好像那借书薄子上夫人的名字更多些,你说是吧,紫鹃!”
紫鹃一笑说:“那是二号书馆中的书,我家姑娘也是看了有一半了吧!”
晴雯听紫鹃这么说:“这么多,原就知道林姑娘读书是极厉害的,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紫鹃:“那是我家姑娘读书,向来可是一目十行的!”
晴雯:“那比谢大人如何?”
紫鹃:“这……。”
妙玉:“晴雯,你这张嘴……。”
林黛玉:“自然是不能和他比,你们不知道,那人常说自己是个笨人,但我怎么瞧着他就是装的呢!”
林黛玉这话说完,场面静了一下。
很快,晴雯说道:“妙玉师傅,林姑娘我想起来了,我女校还有事,我这就先走了。”
妙玉:“你且回去吧,下来再来请教你针线!”
很快晴雯离开,林黛玉也没多数什么,只是目送一番。
剩下紫鹃、林黛玉、妙玉后,妙玉先说:“夫人,可是要拜一拜!”
林黛玉点了点头说:““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拜的!”
然后,林黛玉和往常一样先到左厢谢家族祠拜了拜,只是现在的谢家祖祠就两个牌位,就算是墙上挂了两张谢玉画的印象画,也显得有些空。
只是今日再看到谢玉父亲谢二狗子和母谢氏牌位,林黛玉没有好笑的冲动,反而心中生出许多感慨。
林黛玉想到心如明镜的外祖母老太太的曾经劝自己的话,仿佛就在眼前。
外祖母曾说以自己的性子嫁进一个没有公公婆婆的家里,是合适的。
古代官宦家族的媳妇规矩颇多,就拿通常的晨昏定省来说,除了早晚请安、站规矩外,吃饭也要先伺候婆婆吃完,自己才能吃。
以自己先天病弱的身子如何受得了,而谢玉这样泥腿子,又上无高堂的人,一般都不会有这些臭规矩的。
经历贾府抄家和这几个月替外祖母操办丧事,林黛玉自觉成熟许多,也立刻许多当初自己看不上的很多俗务是代表者什么。
用谢玉的话,林黛玉从幻想走进现实,思想上成熟了。
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来到右厢林家的牌位,这里牌位自然比谢玉那边多多了,都是林黛玉小时见过,记过的。
当然了,是以自己林如海贾敏和那早幺的弟弟为主的。
偷偷说了些心里话后,林又摸了摸自己天赋眼泪!
不禁感慨身体是大好了,眼睛说来就来,而且比往年还多了。
对于,谢玉林黛玉真是感激的。
之后,调整了下心情,林黛玉让紫鹃先去忙,在妙玉这边品了两口茶。
突然妙玉开口,道:“眼下我看是合适了!”
林黛玉:“妙玉,你这话倒是何意?”
妙玉:“夫人,可不想知道,当初我为何一定跟着夫人要来谢府客居吗?”
林黛玉:“原来是这话,咦,这么说来……。”
“这么说来,妙玉米早就知道大观园那边……。”
妙玉:“我乃是槛外人,怎会知道的会有这等大事!”
“说起来,还是我那圆寂的师傅,牟尼院的主持,是有道行的,我自小跟着她,她极是精演先天神数,所以在她圆寂前曾我也卜算。”
林黛玉:“卜算?那结果是!”
妙玉:“师替我卜算后,告诉我将来有一大劫难,极难避。”
林黛玉极为聪慧的,于是说:“这么说来,那就在大观园栊翠庵的手笔……。”
妙玉:“确实是我师傅的手笔,我本是打算回乡,后来听师傅的话,暂居到了贾府大观园栊翠庵。”
林黛玉:“那……。”
妙玉:“后我想要跟着夫人来到谢府,也是根据师傅批命的情形,我发现居然是印证到尊夫身上了。”
“之后,我见了尊夫,我先天神算虽不足称道,但也一下的就明白过来,若想躲避大劫,一定是要托避于尊夫,他就是我的贵人。”
“但还请夫人放心,我是槛外人,是没有其他心思的。”
林黛玉:“你就算是有其他心思……,咦,其他心思……。”
然后,林黛玉使劲盯着妙玉看了一会儿,才道:“他何尝不是我的贵人呀!”
妙玉喝了一口茶,叹道:“令夫真乃奇人也!”
林黛玉:“奇人?……确实够奇的。”
其实相处这么久了,林黛玉这么聪慧的人,自然能感受到谢玉的身上的一些神秘。
说聪明吧,但很多自己给他出的小谜语,他居然猜不到。
说傻吧,说很多话,他有都懂。
说他出事草莽吧很多世家贵勋之事,他也明白通透。
确实是有心些奇的。
一时两人不知道说什么了,但以两人的聪慧,好像都知道了点对方的秘密,一时有些亲近起来。
之后,林黛玉每天处理完家事后,都会去家庙坐坐和妙玉叙叙话,偶尔也说起大观园时桃源生活。
又约莫几日后,谢玉休沐,特意都是让换了些朴素的,携林黛玉紫鹃等人,还有七八大车东西。
装了不少鸡鸭鱼鹅之类的活物,常备水果,毕竟庄子上的果树,还没到收获季节。
还有就是耐放的干货干菜,重要的是还有谢玉根据贾政给的名单,让人刻的牌牌。
这次去紫檀堡,既是看看现在贾家人的适应情况,也是要帮着贾政重立了一个小家庙。
那牌牌才是谢玉此行的主要目的,虽有贾政给的名单,但主要也是跟随贾母多次参加几次贾祭祀的林黛玉,根据记忆大概复制出来的。
当然了,因为规制,所用的材料,形制大小,繁杂程度,自然也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