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驴子得的是小毛病,要是以前要准备些工具了。
现在嘛!
谢玉拉着驴子进了一个偏僻些的街道,提气蓄力,再尘珠提示下,谢玉猛拍一掌。
这头驴子,差点小劈叉,然后后面轰轰轰…,一泻千里了,隐约有黑虫出现。
这次,谢玉不是节省着来而是至少提的三倍功力,也是这具身体,不受到特别伤害,能承受最大极限。
其实只要是修出内气的武者,只要不是差太等级,底层级的武者,拼写身体伤害,最大程度提升功力时,就是高层级武者遇到,也会很头疼的拼些招式。
甚至乱拳打死老师傅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当然了,低层级武者这样烧CPU,只能坚持很短时间,小马拉大车,发动机报废的很快的。
驴刚完成任务,谢玉正要牵着驴离开。
突然,出现了三个不怀好意的流气男子。
其中一个长胡子的直接走向谢玉:“小子,你犯事了,不知道这里是马爷的地盘,敢干这事,罚款!”
谢玉哦了下,问:“大哥,你是公差!”
胡子男:“你说是就是吧!”
谢玉:“那想要罚多少!”
胡子男:“小子,你上道呀,不多,纹银二十两。”
谢玉恍然:“那是不是还要加一包冰晶糖?”
胡子男:“小子,我喜欢你,以后跟马爷混吧!”
另一个流气青年,要夺谢玉手中的驴子缰绳,说:“小爷想吃肉了,天上龙肉地下驴肉,拿来吧你!”
谢玉晃了下,没让他抢到,倒是驴子有点反抗精神,看来明白这流气青年不是好人,不想被吃。
只是,刚谢玉那一掌,虽然让他排了毒虫,但也伤了些元气,一时力气不够,刚想叫,就被谢玉捂住驴唇。
谢玉:“三位爷,小子我怎么感觉不对劲,你们是不是想抢劫我?”
流气青年:“小子,这么傻,才反应过来呀!”
胡子男:“既然说来了,小子就算你命不好了,只要你把二十两纹银和冰晶糖交出来,马爷讲江湖道义,不难为你,放你走。”
流气青年咳嗽了下,胡子男又加条件道:“当然你一个娃娃,带着一头驴子多不安全,爷心善也提你保管看。”
谢玉:“你们这是明抢了?”
最后一个流气之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一池半长的窄刃短刀,道:“告诉你,我们确是明抢了。”
没想到的是谢玉笑了下,突然说了声莫名其妙的“谢谢!”
然后,突然伸手了。
对付这种只依靠自己的无耻,仗着越过几手庄家假把式,不懂内力不懂积蓄内气横行霸道的人,其实很简单,根本不需要附加内气的武功。
有足够技巧就好了。
谢玉忍耐着,特意让他们承认要打劫自己,就是为了证明些什么。
果然,谢玉伸手时,数据面板没有任何反应,大松一口气。
这数据面板之于谢玉,既是帮助,也是限制。
最后的流气男,刚要发狠,突然发现手上的短刀不见了,张张嘴,谢玉的巴掌就伸过来了,在他脖子上按了下光荣晕倒。
然后就是胡子男,流气青年街头斗殴经验丰富,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遇到高手了。
前辈有言,不要惹独自行走江湖的女人、小孩、老人,他们能独自行走,一般都有自卫的绝活的。
果断开跑,多少出乎谢玉点意料之外。
谢玉迅速,踢开脚下的一块断砖块,轰…轰…中,正中这流气青年后膝盖窝处,立刻腿软倒下。
谢玉暗呼一声:“我劈…。”
身形快速一条线闪出到流气男身后,流气青年刚感谢:“求…。”
谢玉手就到了,流气男果断晕过去。
再看了下,面板,还没有反应。
于是,看着晕倒的三男,谢玉立刻拾荒起来,真是拾荒,得到小铜钱,大铜钱,有一百来文,银子三两多,比谢玉还穷。
总算收获吧,然后是最后一个流气男子的短刀,刃口不错,值个七八两银子,某种程度来说,和谢玉身后的驴价格相当。
不知道他怎么得来的。
算了,不重要,反正现在归谢玉了。
再有要跑那个流气青年,身上居然藏一根头磨尖的单火钳,这玩意虽不能算作武器。
但戳到人身上,也是一个窟窿,也是会死人的。
收起来,总算一块铁嘛!
再有这个叫马爷的老大,让谢玉好失望呀!
只有,一把用麻线缠着,看起来很简陋的小刀,都不能说是小刀,只是一个木块夹着,磨的还算锋利的铁片。
而且也没在他身上收到,银子。
难道,这就是做老大的?
郁闷的谢玉,在颗粒归仓的心绪下,把他们的衣服也给扒了。
终于找到沽衣铺,谢玉先把驴子送到牲口厂,让加喂食料。
又把三件新鲜出炉的衣服卖给店老板,谢玉又加了点钱,终于入手两件还算合穿的衣服。
衣食住行。
谢玉又去采购一些熟食,尤其是一些能放的烤饼,老板刚烤一炉,谢玉留给全包圆了。
最后,带着吃饱喝足的驴子,又给它买了一袋食料,扫了一眼春花楼上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妖精们,谢玉暗呼:“不知道,合规不!”
但也只是一想,没有犹豫,谢玉赶着驴子出了城门,很顺利,一般也是进城会查看路引,出城就不大可能了!
其实这时谢玉的思想,还没向一个江湖人转变过去了。
第1259章 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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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高铁,可能不需要一个小时,但以古代的交通条件,就算是谢玉一人一个轻便方式。
也花了谢玉小三日,终才到了姑苏城,穷家富路的,这三天谢玉已经算了节省了。
但兜里的银钱还是迅速掉到个位数,于是,到了姑苏城。
谢玉也没犹豫,先换上路过一个村庄留宿时,,让一个有针线技艺的村大妈给重新缝好的长风镖局趟子手衣服。
直接就往姑苏城走,已经有过几天赶路经验的谢玉发现,这年头能开镖局,站稳脚跟的,官府还是欢迎的。
所以换上镖行的衣服,有点像米帝的驾照当身份证使一样,可以说镖行的衣服都可以当临时路引使,一般官府也不是查验。
果然,谢玉装着一脸自信的牵着驴子进姑苏城,守门兵丁管都不管。
既然进了姑苏城,谢玉也没耽搁,记忆中原身父亲告诉过谢玉,长风镖局这样的老牌镖行,在姑苏城这样的大城邑是有分局的。
分局镖头甲五爷不但也是镖局中的老人,也是原身父亲的好友,用不要脸的话说甲五爷是看着原身长大的也不错。
一番打听,谢玉很快在普通百姓区域,找到长风镖局在姑苏城的分舵,从地点位置和规模上看,应该也是曾经辉煌过的。
穿着趟子手,说自己是从京城总舵来的,要请见甲六爷。
门子,自然是有眼力劲的,立刻去回报了。
很快,隔着远远的声音,就听到一个人脚步沉重,飞奔而来的劲力,这是一个小高手。
果看到一个太阳穴鼓鼓的精壮汉子,向谢玉这边奔来!
“这人应该练过硬功夫!”
还没多思探查,精壮汉子,很有思绪的喊道:“小玉子,真是你,你还活着,太好,太好了,老谢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姑苏长风镖局的的驻点镖头甲五爷。
虽然有装的意思,但也有原身的情绪流出,于是眼圈泛红的谢玉叫了一声:“甲五叔!”
甲五牵着谢玉的手,带着谢玉入院,道:“好孩子,好孩子,你父亲一出事,我就派人去打听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寨子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截咱们长风镖局的镖。”
过完这话,神情多少有点落寞。
谢玉明白,甲五爷和镖局中多少人一样,可惜大少局主郭旭的浪荡不管事,二少局主程铁衣的自我放逐,也让镖局内的高端武力的丧失。
现在全靠程大小姐和曾是二流高手的商六老爷子,苦撑,就算是严格遵守“四不保”既。
贪官污吏收刮的民脂民膏,不保。
杀人越货的血腥赃银,不保。
来路不正,来不不明的镖银,不保。
不孝逆子、奸臣匪类,不保。
由这四不保在,不但避免的许多麻烦,而提升了哔格,在加上长风镖局的老店名气,镖行其实生意还不错的。
但缺少顶级高手的威慑,总有不少怀威不怀德、想要借机上位之徒打长风镖局名头。
都知道破坏比建设容易,次数多了,诺大的长风镖局自然也开始入不敷出江河日下了。
果坐定后,甲五爷立刻问谢玉:“小玉子,你告诉说,到底是谁截的镖?怎么截的?什么手段?”
谢玉按记忆中说的:“那晚我们夜宿河神庙,晚食刚结束时,来了四个收持长兵之人,并不与我们多搭话。”
“只说切磋武艺,实则下了杀手,若是其中一人我爹还能险胜,但他们四人联手,配合默契,我爹败了。”
一个镖师突然插话:“什么人,谢镖头可是三流高手中的好手,怎会…。”
甲五瞪了那人一眼,又示意谢玉:“小玉子,你继续说。”
然后脸色再低沉道:“他们下真死手呀,兄弟叔父们死的死伤的伤,我爹拼命,把我推到河里,我通些水性,这才保了性命。”
“我爹临死前,交待人在镖在,人亡镖亡。”
说完,谢玉把之前准备好的油纸包给拿了出来,说:“甲五叔,明镖镖银被他们劫走了,这是暗镖的账本,在这里!”
甲五,接过谢玉手中的油纸包账本,没有说话,但神情有些唏嘘。
还是那位镖师插话道:“谢爷真是好样的…。”
甲五爷摆手说:“小玉子,还得他们的武功招式和口音吗?”
谢玉点头:“他们用的是长兵器,枪棒之术老爹也教过我,只是小子学的不好。”
甲五爷:“没事,有大致招式就行,口音呢!”
谢玉:“是山东口音,四人中有两人说话,那两人都是山东口音。”
甲五爷叹口气:“我知道了,先让候三带你去休息,我替你送一趟,等着我!”
有些话虽没接着说,甲五爷已经大体,明白,这又是几个想踩着长风镖局的成名的“过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