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爷…。”
等人散开后，只剩下程采玉和郭旭两人。
郭旭：“采玉，你怎么看！”
程采玉愣了一会儿，说：“天了怜见，那么多人十年寒窗苦读，就那你郭旭来说，你小时候也不是嚷着要参加科考，要当大官，结果连个童声都没得中。”
郭旭尴尬：“不说那话，那时当面，是当面，那个考官他针对…。”
程采玉：“知道了，你这话说八百遍了！”
郭旭：“有那么多吗？”
程采玉白眼下后，也回神说：“不管怎么说，中就是中了，以小玉子年龄，将来得中进士也是有可能的。”
“对了，小素，来人，来人，快把小素给我叫回来！”
“这小孩子，出一趟门，心就野了，真是的…，还是小玉子…。”
这时，谢玉一身短打，匆忙从外面走了过来，行礼后：“大少爷、大小姐，你们叫我？”
郭旭轻咳了一声说：“小玉子，若不是小财神府来信，还不知道你竟然得中乙榜，成了举人老爷。”
“之前为何你不说！”
谢玉：“额，大少爷我是纳粟入监捐监出身，之前又没参加过生员试，侥幸得中，但还是不被正统读书人接纳的。”
“自己知道就好，可不敢多去宣扬的，再说我不管中没中，都是长风镖局的人，这点是不变的。”
没办法，就算是谢玉中的举，那该死数据面板职业一栏上，还是长风镖局趟子手，如固定死一般，没变化。
唯一变化的是，长风镖局给状态加持变的翻倍，如原来是27倍状态加持，到了长风镖局加状态，能翻倍到54倍，而且时间变长，范围更扩大。
但到一定时间，还是得回长风镖局一趟，才能更新添加，状态加持，若是干点活，加持状态会上的更快！
这是半固化数据面板在提醒谢玉，莫要飘，尊重长风镖局趟子手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不要忘本的意思吗？
不然呢！
你当谢玉，没事，真稀罕给自己找活干呀！
现在可是有士这个身份，可是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的…。
不过，但程采玉和郭旭大少心里，谢玉如此举动，低调不忘本，自然是极好的。
然后，又问谢玉接下来打算，是继续读书，还是入仕什么。
谢玉自然说了，科上恩师老考官们的意思，二十岁加冠之前不会入仕，参加会试，还是以自学、读书为主。
又说自己弈棋水平不错，被秦考官荐入在金陵附三生附廓上元县的钟山书院，兼职围棋老师，其实是让谢玉借钟山书院丰富馆藏充实学问。
虽对科场上的事不太懂，但谢玉几次提到这个秦副考官。
这个秦副考官对谢玉未免也太上心了，如此，谢玉只得把这个秦副考官把自家族侄女介绍给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恍惚，程采玉想到之前和闺蜜中谈过的话，谢玉这种虽然出身差，但能年少得中进士的确实是前途很远大的。
对，不少闺中女子来说，嫁给第一等官身士子做正牌大娘子，是依然是极好的出身了。
毕竟以古代的避孕措施，医疗条件，还有多子多孙的观念，只要家庭条件允许，那可不得使劲生了。
一大家子，兄弟姐妹十几个也是正常的。
以对女子的约束，封建传统思维，姐妹之间的攀比，可就是在炫耀在夫家的荣辱。
门当户对这话自古有之，若是刚从云家庄回来时，就把谢玉和小素姑娘的婚事定下，那就算一段佳话了。
这是这个小素，从回程后就对表示的厌恶情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这里，程大小姐听出谢玉的意思，就算是谢玉如何还当自己的长风镖局的人，但从身份上他现在是士农工商排名第一的士，是有做官决人生死的资格了。
既然自之前就没定下，以小素姑娘现在的身份，再配谢玉为妻是有些不太合适了，除非小素愿意给谢玉做小。
在程大小姐认知中，一个女子无论如何一定只能为妻，千万不可以色示人为妾，半命不由己。
于是，有些话不再提，而是和谢玉说了些实际，比如原先镖局内的人不少是花钱挂在一个有功名之人的名下，得以免役名额。
谢玉现在也是有举人身份了，正好可以用些名额，庇护长风镖局里面的人，价格自然也不会比外人低。
以谢玉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形态，卖名额给谁不是给，这个自然好说。
不知觉，每年什么都不用干，光出手一个免疫免税名额，谢玉每年至少能在长风镖局白领三百两银子，怪不得有金举人，银进士的说法。
也怪不得，很多读书人，什么都不干，天天游历，还总不缺钱花，除了有家底，还就是有这个士便利身份了。
有道是童生游府，秀才游州，举人游天下。
就是，这种做法有点扒朝廷根基的意思，谢玉能每年白得三百两银子，但对于朝廷来说，可能每年都要少三千两收入了。
更多人按制，生员有八十亩的免税田，举人可是有一千二百亩的免税田的。
很多人，死命读书，不乏其中功利主之辈，也也是为此。
谢玉现在也算是加入薅羊毛的食利阶层，就大王不说小王了。
科举这事，坏处是不少，但也有其优秀之处。
又过几日，同年程仁清终于看好了宅子，谢玉帮忙搬家！
国子监那边也传了信，谢玉和程仁清一起回了国子监一趟。
又拒绝了一些人自愿为奴为仆投献、托付，甚至还有比谢玉年级还大，着脸想要拜谢玉为干爹的。
谢玉自然是拒绝了，他身上可有不少“秘密”，觉得现阶段还是保持独处为好。
倒是程仁清有意收下两个熟悉金陵城俗风情的长随，但绝对这时这些见好处就上大利之人，这种人的背叛成本太低，多都是精致利己者。
完事后，两人又去吏部进奏院报备，程仁清是来领取他的督查院从九品书手，入仕告身。
而谢玉则带着秦副考官的荐信，以自己年级小的理由拒绝领职。
好在这都提前打过招呼了，问题不大。
第1312章 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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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作为拒职的代价，谢玉也要付出一些什么！
比如暂时的仕途！
好在，已经打定主意二十岁至少不会再下场参加会试，就无所谓代价不代价了。
作为拒绝理由，从吏出来，职隔一日，谢玉就骑着驴子去上元县上班去了！
以谢玉老家围棋手艺，入职测试还是很简单的。
随后又商定了兼职工作上四休三，每日只授半日课程，但每月就能拿到十五两仪程银子，一年就是一百八十两，不，还有加俸，也小二百两了。
不得不说，在封建时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有个功名身份，平台不一样，来钱真容易呀！
这也是谢玉之前，一直可惜为什么，没资格参加科考，只能贩鱼、当脚夫才能挣得符合自己身份地位的银子。
之后，以谢玉的手段融入这个钟山书院还不简单！
也确实，作为金陵老牌高端私家学府，近水楼台，先得月，其馆藏也确实惊人一惊。
听说有不少从钟山书院学有所成者中的甲榜前名，入翰林院后，从国家馆藏抄录不少都捐赠给了钟山书院。
甚至有传言钟山书院还保留着一套几百年前的前前朝秘本的《昭明文选》，只是秘不示人，不知是真是假！
长风镖局里的人也是知道谢玉的“新工作”，虽每次休沐都至少来长风镖局待个一半天。
现在长风镖局正重建联通，当面长风镖局的辉煌局面，不，甚至来说要扩大经营。
是以很忙，招收新人，派发镖师到外地任职，和甲五爷一样，让老资格镖头去另外的城市组建长风分局一样。
总之很忙，但谢玉再来，有些话说来后，也没人敢吩咐谢玉干活了，就算是商六爷也是。
也就是，谢玉主动要求，才能做点笔录，或者面试新入职的工作。
其实，对于谢玉这种不“忘本”的行为，镖局里面老人还是满意的。
就算是满意，谢玉现在身份有点不一样了，举人呀，一辈子不干活，封建社会的政策，也不会让你饿着，没钱花的。
一场雪后，已是深冬季节，看在街上的送冻鱼的马车，谢玉不胜感慨！
上一年他也在做这种事，再看自己双手，真也许久未捕鱼杀鱼！
略一感慨，谢玉来到和程仁清约定的地方，当又看到他带来许多账册后，谢玉头疼下道：“仁清兄，你该自请一个精通算学的账房，再说这是你们督察院账侧，总让我这个外人看，这不好吧！”
程仁清：“贤弟见谅了，实在没有办法，这快到年底了，督察院要盘账，眼下京中精通算学的先生那个不是忙的脚不沾地，我这点俸禄，就算了吧！”
见谢玉张口，程仁清连忙又说：“云娘，你嫂子你也是见过来，想她手里拿钱，那是要命的。”
“也确实，之前我做状师时，是挣了不少银钱，可我现在有已榜功名了，居京城大不易…。”
谢玉耸肩说：“好吧，仁清兄，你总有理由！”
说完，接过那一堆册快速翻看起来，不许久，就就得出一些结果！
和程仁清通报一声后，程仁清自然大为满意：“贤弟，你的心算能力着实厉害，我看是当朝第一也不为过！”
说完，又亲手给谢玉斟茶，谢玉喝了一口：“不要给我带高帽子了，这段时间我有事，再见可能就要年后了。”
“对了，你就不再找人核算一遍了吗？”
程仁清：“那帮庸才，如何能和贤弟比！”
“倒是我在金华府时，认识一个算呆子…。”
谢玉：“算呆子？”
随后程仁清含糊这句话，又和谢玉说了不少督察院的事。
谢玉替他盘点了几次账本册，今年、往年的都有，尤其今年比前体面的花费都好许多。
程仁清也未隐瞒，只说今年南方官场有些不太平，不少官员死于非命，督察院自然安排不少主事、佥事下去差，这办公出差的费用自然就好了呗！
和程仁清分开后，谢玉再回到钟山书院，连授三天课程后，又拒绝的一些请媒托献之事后，就提前请年假！
他一个兼职老师，虽年级小，但无论弈棋水平，还是学问方面都不差，自然是前途远大。
教导主任又推荐自己侄女无果后，也只得给谢玉批假条了。
有了假期，谢玉除了去求学斋其他给大家发了年终奖后，就是回到老宅，重新打扫一番后。
换上一身短打，又去外城江里体验打鱼的快乐，再准备木炭石炭不必说了，谢玉还定了一头大黑猪。
终这一日年夜饭，谢玉又去了长风镖局，程大小姐还特意把谢玉和小素姑娘安排在一桌。
不过至始至终两人都没说什么话，年夜饭结束后，小素唯一做的就是把“抢”谢玉那把短剑，还给了谢玉。
谢玉自然手下！
年夜饭结束，谢玉摸着那把短剑，回到老宅！
等待了一会儿，再看手表时间，再看那炸满框炸鱼、炸肉，下豆腐丸子，还有大锅中卤炖的猪肉！
还有准备的新衣服什么！
谢玉拿过那一大罐中，至少花费两百两银子，才凑足材料搓制的精品营养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