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蛇岐八家的人当时跟我说是一场圣战,因为我们在公开的战场上战胜了他们,所以影皇也该在在秘密的战场上与我决战。”
“他一个劲儿的在咆哮,我一个劲儿地殴打他,用刚学会的二天一流,直至他彻底无力反抗。”
“当时我还年轻,体力充沛。”
说到这,昂热露出了怀念过去的神情。
虽然六十多年前的昂热就已经快要七十岁了。
但相比较现在的昂热来说,确实也算是体力,技术的巅峰期。
那场被蛇岐八家认为注定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打出了与蛇岐八家预想中完全不同的结局。
好消息,两者确实是实力悬殊。
坏消息,是昂热打出了实力悬殊的碾压局。
按道理来说,世界上压根不存在能够胜过皇的混血种。
但昂热就是混血种当中最大的道理。
一个是空有血统但没有临敌经验的皇,一个是掌握暴血技术几十年未曾失控,最顶尖的作战经验,搭配上甚至能够影响龙王领域的“时间零”的传奇屠龙者。
两者之间的战斗,惨烈的程度令人难以直视。
昂热只是挥舞两柄木刀,就无比轻松的将皇殴打至跪地。
高高在上的皇毫无反抗之力。
“自那以后,蛇岐八家的脊梁骨便被老师彻底打穿,成为了秘党的分支。”
犬山贺说。
他算是那场决战的受益者之一。
“老师在蛇岐八家的基础上建立了日本分部,我成了日本分部的部长,几十年时间日本分部都按照老师的命令行动,直至大家长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个局面。”
“没错,一个世纪以来,只有两个人能强行把日本黑道的各方势力凝聚起来。”
昂热说。
“一个是我,我建立了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另一个就是橘政宗,他毁掉了我建立的机构,重新打出蛇岐八家的旗帜,如果他没有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他确实能配做我的敌人。”
“可惜,他现在已经不配了。”
昂热失望地摇头。
他不讨厌野心家,因为他也是。
但,作为野心家的前提,他得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而不是妄想化龙的蠢货。
“所以校长您才会邀请那位老朋友来对付他?”
凯撒面色古怪。
这算什么?
不配与我交手的对手,就交给我曾经的手下败将来解决掉?
这人家要是能答应才怪了。
但凡是个有点脾气的人,都不可能忍受的了这种待遇吧。
说真的,犬山贺如今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感觉就已经算是对面足够有修养,肚量比较大了。
要是换成他,非得要拼死一战。
士可杀,不可辱!
“我只是觉得他比较适合做这件事而已。”
昂热这么说道。
不过也没有直接否认凯撒的说辞。
“对了,刚才就听教授和校长说什么皇的,难不成现在的混血种还有人想当皇帝吗?”
路明非好奇地问。
“咳咳……”
凯撒轻咳一声。
明非,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路明非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好像正好误伤了自己的老大。
赶忙找补道:“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想当皇帝也不是什么中二……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举个例子……”
路明非越说越乱。
罗克抬起手,打断了他。
“好了,明非,大家都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吗?”
路明非问。
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家老大。
凯撒眼皮一跳。
感觉诺诺收的这么个小弟怎么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这真的是S级吗?
还是说,S级就是这样的?
不过,他也没太纠结,点了点头,权当这事没发生过。
第149章 二十世纪与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教育家
“在混血种的认知中,一旦血统中龙血比例超过百分之五十,便会被龙的基因一步步吞噬神智,但永远不会进化为纯血龙类,最终的结局便是沦为死侍。”
“但在掌管精神力量的白王的后裔中,却出现了龙血比例超过百分之五十却依旧清醒的超级混血种,也被称之为皇。”
罗克解释清楚。
“你可以把皇当作加强版的S级混血种,但只限定在白王一脉,算是混血种当中的特产。”
特产?
呵呵,罗教授还真是接地气啊。
路明非几人神色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罗教授解释有关事项的时候,总感觉龙族原本的庄严肃穆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大堆家庭伦理剧……
“没错,几十年前,在日本混血种看来,皇就是混血种当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只要有了皇,他们就有了一切。”
“这也是当初他们深度参与世界大战的原因之一,他们认为自己在皇的领导下,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昂热说。
“但老师用事实证明,皇并不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犬山贺接着说。
当年那群族老一个个信心满满,天天吆喝着“吾皇有白王之资”,结果最后还不是被老师用两把木刀敲成了白痴,就连当年那位最后的影皇也在战败后不久得了失心疯,几乎杀光了上杉家所有人,焚烧掉神社,破门而出,几十年未曾归来。
那件事过后,犬山贺不知道皇到底有没有能够媲美纯血龙类的力量,但犬山贺发现皇杀起自己人来倒是手起刀落,快的很。
作为内三家之一的上杉家,本来是极为强大的一脉。
但是经过影皇这么一闹,从此便衰落了下来。
要不是如今的大家长寻来了上杉绘梨衣,上杉家恐怕跟亡族灭种差不了多少,处境比当年式微弱小的犬山家还要糟糕。
“唉~那都是陈年往事了,现在我可没那么多精力了……”
昂热很是谦虚。
“不,我已垂垂老矣,老师却风采依旧啊……”
犬山贺‘实话实说’。
两人你来我往,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捧着对面,倒是好一对师徒情深。
但事实上,凯撒至今还记得昨天夜里昂热空降犬山家,一人一刀压着犬山贺暴打的修罗之相。
一边嘴上念叨着“阿贺,我老了,接下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一边下死手,刀刀致命,差点没给犬山贺打出走马灯来。
不。
应该说,是已经给犬山贺打出走马灯了。
当时的犬山贺,瘫坐在地上,费力地呢喃着“我老得都快死了,在你眼里才算是长大了么?”,只差一丝就快要力竭昏倒。
要不是最后格林德沃出手治疗,恐怕犬山贺到现在都还要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治疗。
很难想象,昨天晚上还在打生打死的师徒,如今会是这副师徒情深的模样。
凯撒当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昂热会被密党赞誉为二十世纪与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教育家了。
这种教育模式,要么成才,要么死。
得亏卡塞尔学院有校董会在旁边压着校长,要不然他恐怕连毕业都做不到……
“行了,别吹了,先去把上杉越拽过来吧。”
“有他在,能省一多半功夫。”
罗克说。
虽然上杉越被蛇岐八家认定为难以言喻的耻辱,甚至不愿把他的事对普通后代公布,但上杉越确确实实是蛇岐八家的皇,继承了源自神的皇血,就必然是蛇岐八家的最高领袖。
严格意义上来说,橘政宗的上位其实并不算符合规矩。
哪怕他再怎么像日本人,也终究不是真正的皇。
也就是当年上杉越做事做的太绝,一把火烧了自家神社,弄得现在小辈们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知道皇的存在。
要不然,某个拉面师傅估计早就被小辈们扒拉出来了。
“我知道,走吧,阿贺,该去见一见我的老朋友了。”
昂热说。
“今天又是个雨夜啊。”
他看了一眼窗户外面。
雷声阵阵,雨滴落在玻璃窗上。
自从昨天白王圣骸逃走以后,日本多地都在不停的下雨,东京更是重灾区。
或许,被白王圣骸寄生的八岐大蛇,就在某一个大雨纷飞的池沼当中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