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争夺符咒,他们交手过不少次,黑手党也给他造成了很多的麻烦。
但这些麻烦,都没能真正困住成龙。
他本以为自己会这样一路和黑手党斗下去,直到收回所有的符咒。
可是,好友的重伤,却给了他迎头一击。
黑手党或许奈何不了身手敏捷的他,但却能够对他的身边人造成伤害。
一名光头特工站在他的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医生说如果爆炸离他再近一点,现在他可能就不是躺在重症监护室了。”
他顿了顿。
“警长能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
成龙没有接话。
“我们初步分析了一下爆炸现场的残留物,”特工继续说,“爆破范围和冲击波的分布方式都很反常,不像是常规炸药能做到的。”
“瓦龙那边,很可能掌握了某种我们还不了解的先进爆破技术。”
“是龙符咒!”
成龙肯定道。
只有符咒,才会拥有如此奇妙的能力。
他当初就应该更加小心一些的。
这样的话,黑手党他们就不会抢到龙符咒,瓦龙也就不会有胆子抢银行,布莱克警长就更不会受伤!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车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满了鲜花,花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护士正想把花送到床头。
光头特工就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谁送的花?”
他问,顺手从花束中抽出一张夹着的卡片。
护士还没来得及回答。
光头特工已经打开了卡片。
他念出了上面的签名。
“瓦龙。”
成龙的身体僵住了。
光头特工还举着卡片,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成龙,你听我说……”
话没说完。
成龙猛地转身,带着破风声的拳头就已经砸向了推车上的花瓶。
虽然花瓶没碎,但光头特工还是主动伸手按住了成龙的肩膀。
打了花瓶,可就不能再打我喽。
“别生气,成龙,瓦龙他在故意刺激你,你应该清楚!”
成龙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缓缓收回了拳头,垂在身侧,目光从花瓶上移开,落在了布莱克警长苍白的脸上。
“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成龙脸上露出了几分疲惫。
他没有再看自己的好友,转身离开了病房。
瓦龙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
愤怒的龙,将要撕碎一切的敌人。
病房里安静了一下。
咔
很轻的一声响。
特工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推车上的花瓶。
啪嗒。
花瓶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向左右倾倒,里面的水和鲜花一起涌了出来,顺着推车的边缘淌到了地板上。
光头特工张大了嘴。
这也是功夫?
成龙走出医院大楼,微风迎面扑来,带着温润的水汽。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胸腔里翻涌的那股怒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瓦龙。
夺走龙符咒,抢劫银行,炸伤布莱克……
现在,又送来一束花!
他以为这是什么,他把布莱克警长的生命,当成了什么?!
成龙的拳头又攥紧了。
他要找到瓦龙。
现在就要!
十几分钟后,十三区的安全门打开了。
“查到瓦龙的下落了吗?”
成龙走到主控台前。
“所有可能的藏匿点,最近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向,什么都行。”
“目前还没有。”
技术员摇了摇头。
“他们的计划做得很周详,我们没能查到他们最终的去向,还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来估算。”
“尽快吧。”
成龙说。
技术员点头。
不用说,他们也会以最快的速度破解黑手党的逃跑路线。
躺在医院里的,可不仅仅是成龙的朋友。
更是他们十三区的警长。
键盘声刚响了没几声,指挥中心的门又开了。
“哎呀~成龙!”
老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他身后跟着小玉和罗克。
成龙没有转身,背对着门口,眼睛盯着大屏幕。
“你在做什么?”
老爹走到他身后。
“找瓦龙。”
成龙言简意赅。
“找瓦龙?”
老爹绕过他,挡在了主控台前面,仰着头看着成龙的脸。
成龙面无表情。
但老爹却摇了摇头,伸手戳了戳成龙的胸口。
“你的心乱了。”
成龙眼皮跳动了一下。
“心乱了,眼睛就看不清东西,”
老爹接着说。
“看不清东西,做出来的事情就会出错,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找瓦龙,你连自己的鞋带都系不好。”
他现在确实没系鞋带。
过来的时候太匆忙,鞋带开了都没注意到。
“老爹,我没事。”
成龙说。
“没事?”老爹挑了挑眉,“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像一头不会思考的蛮牛,愤怒让你变得愚蠢,愚蠢会让你送命。”
“成龙,难道你想让布莱克醒过来之后发现你也躺在病床上吗?”
瓦龙送花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激怒成龙,让他丧失理智。
失去智慧的人,哪怕有正气的庇佑,也不见得能够有胜利的可能。
就像是困在地狱中数千年磨损了智慧的八大恶魔,出世以后,往往没几分钟就被老爹重新封印回了地狱。
它们的智慧磨损得太过严重,哪怕身上有着黑气的加持,也已经不是正气使者的对手。
“龙叔,老爹说得对,你先冷静一下……”
小玉从老爹身后探出头来,小声说道。
就是她把老爹给引过来的。
“我们找到了!”
技术员的惊呼声打断了小玉。
成龙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