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不过吕家那群崽种,难不成还弄不过一个自废武功的百岁老人吗?
所以,当年甲申之乱的隐秘,拿来吧你!
眼见吕良和沈冲几人信心满满的样子。
夏禾无言以对。
其实,相比那所谓甲申之乱的隐秘,她更想知道自己的小宝贝跑到哪儿了。
自从前天输掉比赛以后,就再也没见到过灵玉真人的身影,也不知道需不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大姐姐来安慰安慰他……
“小点声,要到地方了。”
胖和尚高宁慈眉善目,手上盘着佛珠。
“按照计划来,高宁和窦梅布阵,我和你负责拖时间,等困住荣山以后,吕良赶紧动手。”
“明白了吗?”
沈冲停了下来。
前方,便是田老的小院。
也是代掌门挖空心思,耗尽千百种手段,也想得到的老男人。
只要拿下田老。
他们四张狂,也就不欠代掌门了。
尽管本来也没欠。
如果不是沈冲这家伙非要搞事,他们全性在得知代掌门失踪以后,有一个算一个,估计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
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你若不好,也是晴天。
反正只要我过的足够好就行!
但,也不知道代掌门和吕良之前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才让沈冲这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这么卖力。
总不会代掌门其实是沈冲的私生子吧?
想想两人的年龄差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就是可惜沈冲不像是会为了儿子报仇的人。
比起给儿子报仇雪恨。
他这种昆墟人,只会想着该怎样从快要死掉的儿子身上,再榨出一点利润……
“知道了,来的路上,你都说过好几遍了吧。”
夏禾忍不住吐槽。
说他懦吧,但有胆子对老天师如今唯一在世的师弟动手。
说他勇吧,但偏偏一路上叮嘱好几次没停过,生怕出了差错。
“明白,沈施主。”
“大家都省的。”
“那就好。”
沈冲也没在意夏禾的无礼。
只要能完成任务,别说一句抱怨,就是问候他祖宗十八辈,沈冲也只会笑着问她口渴不口渴,要不要喝水?
他这人,只要‘元’,不看‘缘’。
只要有好处,夏禾就是让他帮忙在灵玉真人身后推,他也乐意。
在小院门前站定,等闻到一股淡薄的花香之际。
时机正好,该动手了。
沈冲领头,推院门而入,身后四人也紧随其后。
入眼,便是紧闭的院内房门。
不愿意出来吗?
“沈冲,拜见田……”
他刚想拱手行礼。
哐当一声
门,开了。
早就听说老天师的九弟子荣山性格急躁,今日一观,果然如此。
只是打了一声招呼,便急不可耐的想动……
这么想着,沈冲一抬头,便愣在了原地。
身后几人,也僵直不动了。
“呵,祸根苗沈冲,倒是来了几条大鱼,没让老夫白等!”
“哈哈哈,陆老,老天师料事如神,让我等守在这必然有他的道理。”
熟悉的老钱人笑声。
听这畅快的笑声,就知道风会长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喜悦。
他不怕全性来什么大高手。
就怕全性一个人也不来!
全性不来,他怎么立功,怎么给天师府表决心?
这一个个的全性妖人,在风正豪眼里,那就是公司甲方送过来的任务指标。
抓到一个,好感度+1,抓到两个,好感度+2,抓到三个……
全性妖人这小玩意儿,到底谁研究出来的呢?
简直太适合他们这种正道人士伸张正义了……
风正豪笑容愈盛。
“吕良,跪下,我跟你说个事儿。”
吕慈眼皮低垂。
他也来了。
被风正豪邀请过来的。
本来,罗天大礁选拔结束,张楚岚眼看着就要继任天师的位置,王蔼那个一心只想着自己宝贝孙子的狗东西,在前几天就离开了龙虎山,他们两家对体源流的谋划也算是满盘皆输。
不仅没得到想要的东西,而且还得罪了天师府。
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
而就在吕慈感觉心累的时候。
风正豪突然偷偷摸摸的凑了过来。
“吕家主,你要曾孙不要?”
“?”
如果不是吕慈知道风正豪向来做事干脆利落,他还真会以为是不是这群人以为自己提不动刀了。
一个两个的,都想在他的雷区蹦迪!
但,好在吕慈还是按捺下性子,听风正豪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随后,便做出了一个违背江湖道义的决定。
老王啊,你自个儿去找人同气连枝吧!
我看这天师府的大腿,我未尝不能抱一抱啊。
反正,是你先跑路的。
怨不得我!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还真能在这见到自己的好曾孙!
见到吕慈也在这,吕良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却又硬生生挺住。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颤:
“我……我已是全性门人,太爷爷!”
现如今的吕良,还没能觉醒双全手,也不了解自家太爷爷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他是因为被家族冤枉杀害妹妹吕欢,为逃避迫害而选择加入全性。
也因此,在如今的吕良眼里,太爷爷的压迫感可比全性的四张狂一类还要恐怖的多。
吕慈眼皮都未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呵~吕良你出息了啊……”
第95章 一切都是全性的错
扑通一声。
吕良跪了。
不是,哥们?
你都出来混全性了,膝盖还这么软的吗?
夏禾几人神情错愕。
吕良神情凄凉。
“太爷爷,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虽然他从吕家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早晚会被吕家给带回去吕家绝不允许继承了明魂术的吕家人流落在外。
能让他一直流落在外,并且在自己高调宣布加入全性以后,也没几个吕家人被派出来找他。
毫无疑问的,这是太爷爷吕慈的手笔。
整个吕家村,如今也就只有吕慈能够做到这一点。
如今,太爷爷吕慈就在面前。
显然,到他该‘回家’的时候了。
吕良看着不怒自威的太爷爷。
一时间,心中苦涩不足为外人道也。
“跪好,我准你抬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