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小丑帮如此顽强？难道真的要杀了他们的领袖丑角才行？
夜枭心中思索着。
而他身边还站着一名同样身着紧身衣的男人也是夜枭唯一的家人，利爪格雷森。
“查到了。”格雷森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神情，他的心情非常差，前不久，扮演他人生中父亲角色的男人刚刚承认了自己是杀死格雷森父母的凶手，“他叫艾伦，有一对父母，还有一个弟弟。”
“不！求求你……”小丑帮的艾伦声音嘶哑，长时间的尖叫损坏了他的嗓子，他能够因为向往正义而加入丑角的团队，但也会因为恐惧而背叛，“我说，我都说，我知道丑角的位置……”
夜枭没有回答。
当格雷森说出艾伦有父母和弟弟时，夜枭的记忆被拉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巷子里。
当时，夜枭的父母、弟弟都还活着，他的父亲托马斯是哥谭有名的外科医生，但他在做手术的时候，总喜欢切除患者的部分肉体以满足他那变态的收集癖，这让他获得了无数诉状。
而他的母亲玛莎则是个挥霍无度的女人，当时她正在训斥懦弱的托马斯，因为他们脑子有点问题的小儿子布鲁斯韦恩想要买一把手枪，但是这个家却早已因为玛莎的挥霍以及托马斯吃的官司而穷困潦倒。
就在玛莎训斥丈夫的时候，他们的大儿子，小托马斯韦恩却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枪，对准了自己名义上的父母。
“把手举起来。”
他受够了母亲的挥霍无度，受够了父亲的懦弱无能，更无法忍受这个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穷的一踹就倒的家。所以，小托马斯与布鲁斯合谋，将他们的父母引到了这个很少有人出没的小巷中。
但玛莎却并不害怕，她俯下身，平视着托马斯，愤怒的斥责兄弟二人，“你们TM在干什么？现在把枪口挪开，然后滚回车上去！”
而托马斯则冷眼旁观。
但是，玛莎和托马斯不清楚的是，小托马斯是认真的，就在小托马斯就要扣动扳机时，布鲁斯却突然反悔了，他抱住了小托马斯，然后两人扭打在一起。
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
夜枭的面容笼罩在黑暗之中，痛苦和悲伤犹如泛滥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的心中肆意徜徉。是了，之后是三声枪响。
一枪，打在了自己那懦弱无能的父亲身上。
一枪，打在了自己那挥霍无度的母亲身上。
最后一枪，打在了自己深爱的弟弟身上。
“一切都结束了，托马斯少爷。”阿尔弗雷德从阴影中走出，吹了吹枪口。
旁边的树上，一只猫头鹰目睹了这一切。
尖叫声打破了夜枭的回忆，利爪像是发了狠一般对这个男人进行折磨，艾伦的惨叫和哀求声被寒风撕成碎片，而其中一部分恰好涌入了夜枭的耳中。
“像你这种人，也配拥有父母和弟弟？”利爪的声音中，燃烧着汹涌的愤怒，以及一丝不为人知的嫉妒。
咔嚓！
漫长的折磨过后，利爪终于享受完这难得的乐趣，他干脆利落的扭断了艾伦的脖子，对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眼泪混着血污滑落……
利爪胸口不断起伏着。
“回去吧。”夜枭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祈求。
利爪沉重又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我要证明，我比你强！”
随后，他后退两步，从高楼一跃而下，消失在这哥谭的高楼之中。
夜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
在高空之上，卢恩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堕落至此。
超霸沉迷于残暴统治和吸食氪石，超女王用自己的魅力和力量获得金钱，强尼快客不断游走于整个世界，随意杀死或者强暴普通人……
他当然知道这是哪个世界地球三，这里的一切善恶都是完全颠倒的，传统意义上的超级英雄角色都以反派身份存在，而常态宇宙的反派角色则成为了正义的超级英雄。
就连邪不胜正这一理念都被彻底改变，在这个世界，代表正义的超级英雄才是被压制的一方。
但这并非没有好处。
想想看，这个宇宙有一位象征正义的小丑！
作为DC宇宙中人气最高的反派，小丑早已经超越了传统的善恶二元论，转而成为混沌、疯狂与社会批判的象征，他是一个用笑声撕裂秩序、迫使蝙蝠侠直面黑暗的失控之人。
但在卢恩眼中，小丑的重要性可不止于此。
为了证明蝙蝠侠与自己的本质相同，小丑会千方百计的折磨蝙蝠侠，试探他的道德底线，但他绝不希望蝙蝠侠死，蝙蝠侠死了，谁又能陪他一起“玩”呢？
所以，在蝙蝠侠最危险的时候，小丑往往最安全，可是在蝙蝠侠最安全的时候，小丑往往最危险。
而能够让小丑和蝙蝠侠一起联手对抗的存在，似乎也就只有某位吸收了两者糟粕，一心只想赢下所有的家伙了。
毕竟，如果被遗忘者里连一位会笑的蝙蝠侠都没有，那卢恩可太失望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拜访小丑
冷战时期，苏联和美国彼此之间的核威慑，让防核爆炸设施成为大量城市的标配，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哥谭市。
在当时，哥谭市的繁华程度在整个美国都能够算得上数一数二，因此自然建设了大量防空洞，冷战结束后，很多城市选择拆除了大部分防核爆炸设施，但是哥谭没有。
不仅没有，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防核爆炸设施被逐渐遗忘，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设施就彻底被废弃了，整个哥谭市的义警，猫头鹰猎人丑角，就将其中一个废弃了很长时间的防核爆炸设施装修成了一个庇护所。
这个位于地下三百米之下的庇护所被金属铅所包围，以此来阻拦超霸的透视，而原本的入口也被丑角所废弃。
丑角很清楚，夜枭是个侦查能力极强的家伙，甚至被称之为整个世界最伟大的侦探，所以他必须小心谨慎。
但这样的防御并不能够阻挡一位法师。
嗒、嗒、嗒……
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个秘密基地内传开。
由于哥谭曾被宙斯诅咒过，所以这座城市全年中有320天都在下雨，而即使是坐落于哥谭地下的秘密基地也无法避免气候的影响。
庇护所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工业酒精、血腥味以及香水味混合的刺鼻味道，并不稳定的供电导致墙上的荧光灯忽明忽暗，法师扭曲的影子被投射在充满抓痕的铅金属墙面之上。
在房屋中央的手术台周围，还能够看到散落一地的手术器械，以及几本被撕碎的法律书籍。
而在房间尽头的椅子上，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他那绿色的头发被梳成了夸张的大背头，惨白的脸上还画着浓艳的唇彩，巨大鲜红的笑容突兀的绽放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第一眼看过去，任何人对其的第一印象都是疯子，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疯子。
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古典宫廷小丑服的女人，她也画着惨白的妆容，脸上挂着微笑，手上还拿着一个巨大的锤子，但眼神明亮，身材前凸后翘。
“你好，丑角。”卢恩打了声招呼，“或者，我该称呼您为……哥谭市的良心，公正的义警？”
听到卢恩的招呼，这个疯子直接就从那个转椅上跳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他似乎非常高兴被这么称呼，甚至还像是在跳芭蕾一样，在卢恩眼前转了个圈。
“哦多么美好的外号，多么令人怀念的称呼……”他前一秒还在开心的笑，但下一秒他的脸却瞬间阴沉下来，“但是，我更喜欢你叫我法官！”
卢恩点点头，他没有被丑角吓到，或者说，这很符合他对丑角的想象。犯罪辛迪加所处的地球三的确是个正邪颠倒的世界，但是这里的人多多少少会具备他们异时空同位体的一些性格。
比如丑角依然十分疯狂，而卢瑟手段也相当酷烈。
“那么这一位，应该就是您的助手，小丑女了？”
“哦，当然当然！”丑角蹦蹦跳跳的来到这位法师面前，一只手还搭在了卢恩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法师身上，“她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
“但是！”丑角搭在卢恩身上的手突然一晃，莫名其妙出现的手术刀直接抵在了卢恩的喉咙处，“我不喜欢有人没打招呼就过来……”
丑角的声音简直甜得发腻，惹得小丑女咯咯笑个不停，“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拜访我这个，嗯……‘正义的疯子’呢？”
卢恩略一低头，看了一眼丑角手中的手术刀，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这柄锋利的手术刀就瞬间融化成银色的液体，液体滴落在地上时，地面上还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丑角瞪大眼睛，随后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然后拍着手大笑起来：“好玩，真好玩！魔术把戏，比我当初给猫头鹰法庭表演的‘突然出现的大炸炸’精彩多了！”
“我来找你是想要谈一笔交易。”卢恩看着丑角，心中还是在打嘀咕。
哪怕这个小丑象征着正义，但带他回到自己的那个DC宇宙就真的是件好事吗？
卢恩最中意的小丑人选自然是闪点宇宙的玛莎，她是蝙蝠侠的母亲，在目睹了布鲁斯韦恩死在罪犯的枪下后，在痛苦之中蜕变成了小丑，她不仅能够与蝙蝠侠配合默契，还绝对不会伤害他。
听到了卢恩的提议后，丑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诶，这唇膏有些甜了。说罢，你想要和我达成什么交易？”
“杀死犯罪辛迪加，你觉得如何？”
卢恩说出这句话之后，这庞大的房间内突然就安静下来，但很快，丑角就忍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丑女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后也大笑起来。
这两个人的笑声异常尖细，非常扎耳朵，而且讽刺意味极强，但是卢恩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两个人从开始的微笑，到大笑，最后竟然笑的在地上打起滚来，丝毫不顾及形象。
过了好一会儿，丑角才上气不接下气的站了起来，他擦掉了笑出来的眼泪，就在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异常平静。
“你知道吗，魔法师先生……”
丑角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然后开始洗牌。
“每天都有好多好多，自以为是的蠢猪来找我谈合作，他们自称……自称什么来着？”
丑角转头看向小丑女，小丑女躺在地上，带着笑意大声说道：“有的说自己是起义军，有的说自己是反抗军，还有些人……哈哈哈……”
说到这儿，她好像有些蚌埠住了。
“他们说自己是超级英雄！哈哈哈哈……”
“对！”丑角微笑着，“对，他们说自己会推翻犯罪辛迪加的统治，但是事实证明，他们只是一群煞笔！”
他随手抽出一张牌，“你呢？你是个煞笔吗？”
“别误会，我说的不是推翻犯罪辛迪加的统治。”卢恩的脸色依然冷静，“我的意思是，我要杀死他们。”
第三百六十章 啥，卢瑟也死了？
在这个宇宙中，犯罪辛迪加早就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躲藏在阴影中的反派组织，而是已经成为了这个地球的实际统治集团，它们通过暴力、恐吓的手段来维持这个世界的绝对秩序。
除去正义联盟七人组的邪恶同位体这些核心成员之外，犯罪辛迪加还包含有火风暴、原子侠等人的同位体作为次级成员，除此之外，他们还收拢大量普通人，作为维护世界稳定的工具。
这也是卢恩找到丑角，希望合作的原因之一他要铲除所有犯罪辛迪加的成员，但是懒得对付那些加入犯罪辛迪加的普通人。
或许这些普通人加入犯罪辛迪加有自己的苦衷，或许只是单纯的崇拜那些实力强大的家伙，但是卢恩懒得深究，干脆交给丑角处理吧。
但是在丑角看来，这只是一个好像有点小能力就想要推翻犯罪辛迪加统治的傻瓜。
这个世界中，卢瑟就是个超级英雄，他具备杀死敌人就能够获取其能力的强大超能力，在此之前，卢瑟就已经杀死了恶棍赞沙，获取了强大的七神之力，但是结果呢？
“他死了。”丑角笑着说道，他笑的前仰后合，就好像死的人是他的敌人一样。
但卢恩却皱了皱眉。
卢瑟死了？
“你见过他的尸体？”卢恩打断了丑角的大笑，冷声质问道，但丑角只是微笑，并不愿意多说。
所以卢恩选择读小丑女的心。
刷！
眨眼间，卢恩就诡异的来到了这个正在微笑的女孩面前，全力使用着自己的心灵能力。
至于为什么不读小丑的心……
小丑的内心可是DC宇宙中最复杂、最不稳定和最具破坏性的领域之一，他的心灵世界完全违背常理，跳跃性极强，充满了悖论和扭曲的笑话。
在漫画中，火星猎人等心灵能力者确实曾经读取过他的内心，但是结果嘛……
火星猎人本人遭受了强烈的精神冲击，甚至短暂的失去了读心能力，而其他的心灵能力者轻则头痛欲裂、暂时失去能力，重则精神受创、留下长期心理阴影。
火星猎人甚至直言，小丑是他少数几个不愿在公开战斗中面对的敌人之一。
卢恩不认为自己的心灵感应能力就比火星猎人强，这位超级英雄是地球上最强的心灵感应大师，也是宇宙中最强的心灵感应者之一，所以卢恩自然不会尝试读取这位犯罪王子同位体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