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摘下这枚勋章呢？”邓布利多看着卢恩的胸前，卢恩已经将那枚带着彩色绶带的金色勋章取下了。
“因为除了让我骄傲之外，它没有任何用处，校长。”卢恩掏出口袋中的勋章，低着头看了看，回应道。
“多好的勋章啊。”邓布利多笑着说，他从卢恩的手中拿过勋章，小心翼翼的为卢恩戴上了。“它可不是什么作用都没有，每次看到它时，我就可以想到你无私的将自己的知识分享给他人，你令我感到骄傲，卢恩。”
卢恩看着邓布利多，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魔法界最强的巫师拍了拍卢恩的肩膀，欣慰的看着卢恩，脸上笑容灿烂的似乎是他本人得到了这枚勋章。
“如果我在你这样的年纪得到了这枚奖章，我一定会假装淡定，然后戴上它三个月。”
“您真的希望我戴上三个月？”
“哈哈，当然不，其实如果你现在想要摘下来，我也不会阻拦。”
“那么我选择尊重您的劳动成果，校长。”
第四十一章 一看你就是能够终结X代、南X宫之人
一个月后的堪萨斯农场。
“快点快点！”克拉克拉着卢恩，急切地想要赶紧上车。今天镇上要来马戏团，他现在手里有不少钱，迫不及待地想花出去。
没错，卢恩在中学上学后搞起了副业，利用变形术制作各种手办。一个巴掌大小的不可动人偶售价10美元，相同大小的可动人偶售价25美元。此外，他还接受定制，不过价格更贵。结果，卢恩在半个月里就赚了三千多美元。
和当时的玩具相比，卢恩制作的人偶简直是降维打击。原材料只有乔纳森提供的木头和卢恩本身的魔力，但做出来的人偶不仅精致，价格也不贵，还附带三年保修。那些小镇上卖的玩具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别说小孩子了，甚至有不少成年男性直接开车来到乔纳森农场订购人偶。
乔纳森一家的经济状况理所当然地得到了提升。就连克拉克也靠着帮卢恩打下手，赚了两百多美元，这还不算平时买零食的钱呢。
“你别急。”卢恩有些无奈地看着克拉克。他对马戏团也有点兴趣，但并没有到这种急不可耐的地步。他把自己练习变形术时做出来的几个人偶放在一个黑色手提包里，然后上了车。
卢恩当初制作人偶可不只是想赚钱那么简单。他希望有某个识货的法师能够看出其中的奥妙，前来和自己做交易，或者来个黑吃黑什么的。
在古代如尼文课程的逐渐深入中，某些比较浅显的炼金知识也被提及。因此，卢恩迫切地需要一些不太贵的魔法材料进行练习。但目前他手头上的炼金材料只有三样：分别是来自阿斯加德的乌鲁金属、世界树树枝，以及来自猫头鹰法庭的N金属。这三样都是极高等级的炼金材料，卢恩可舍不得拿来练手。
卢恩打算在这次去看马戏团的时候摆个摊，说不定能够碰上什么魔法师呢。
这次是乔纳森开车。有了卢恩补贴家用，乔纳森也不需要整日辛苦地干农活了，终于能够抽出时间来陪陪家人。玛莎坐在副驾驶上，开开心心地哼着歌。
很快，汽车就到了马戏团门口。作为每月一次、时间还不固定的娱乐活动，镇上人都非常重视。一些农夫临时变成了摊贩，来到马戏团周围叫卖着棉花糖、爆米花。空气中弥漫着奶油的甜香，还有一些娱乐设施藏在五颜六色的帐篷中。
克拉克一到就兴奋地买了两份爆米花，一份给了卢恩，一份自己吃。
“少买点零食，小心蛀牙。”乔纳森无奈地说。他倒不是那种还会管孩子怎么花钱的人，但他也不希望卢恩和克拉克小小年纪就染上龋齿之类的小毛病。
玛莎用胳膊肘蹭了蹭乔纳森的侧腰：“每月就一次，就让他们自己玩玩呗。”
说完，玛莎就对着卢恩和克拉克说道：“别听他的，你们随便玩。钱不够找我要。卢恩你也别光顾着摆摊啊，平日里你总是很忙，难得来一次，多玩玩呀。”
克拉克则激动地拉着卢恩的手：“快来快来，我们先去那边占卜一下。上次来的时候钱不多，但这次我们可以去啦。”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占卜师的摊位。小摊上摆着神秘的水晶球，周围散落着塔罗牌。昏黄的灯光下，占卜师戴着夸张的头饰，正朝着上一位客人低声细语。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当占卜师朝着两人点点头，示意稍等一下。
没一会儿，占卜师就完成了给客人的占卜，轮到了克拉克。克拉克拿出四张纸钞和三枚硬币，刚好凑够了五美元的占卜费用。占卜师将钱放入一旁的箱子之中，然后故弄玄虚地说着些什么怪话，大概意思是要心诚，还要果断选择自己第一时间想要抽的牌，否则不准之类的。
克拉克抽出了三张卡片并依次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卡牌上图案颠倒，但依旧能够看出有一个背着行囊的年轻人，他神情专注，目光投向远方。第二张牌则是一个男子被倒吊着，双脚被绑，身体悬空，这张牌倒是正的。最后一张牌也是颠倒的，上面描绘着一位身披黑色长袍的骷髅骑着白马，手持镰刀，身后是荒芜的大地，远处有城堡崩塌。
占卜师看着眼前的三张卡片，皱起了眉头：“嗯……你的这三张牌寓意有些不太好啊……”
克拉克顿时紧张起来，他双眼紧盯着占卜师，带着些许紧张、恐惧和期待。
“嗯，你现在正处于迷茫和冲动的时期，对未来的方向缺乏清晰的认知。在这样的迷茫中，你可能会面临一些需要自我牺牲和改变的时刻。虽然最后会面临相当大的挑战和困难，但如果你坚强面对的话，或许会有转机出现……”
听完了整体解读之后，克拉克眨眨眼睛，松了口气。
“合着你就光听见最后那句了是吧？”卢恩无语地拉着克拉克走出了这个占卜摊位，顺便把克拉克的爆米花递了回去，然后低声和克拉克说道：“刚刚那个家伙就是骗钱的，你信不信？”
“啊？”克拉克愣了一下。
“不信？你再回去问问如何度过难关，他肯定会让你买东西。”
克拉克往嘴里塞了几个爆米花，然后点点头，又回到了摊位。没一会儿，他就失望地走了出来。舔了舔沾上糖的手指后，他难过的嘟囔着：“嗯，你说得对，他确实想要让我买些护身符。”
卢恩贴在克拉克耳朵上低声说道：“而且在刚刚的占卜过程中，我没感受到任何魔力，不用相信他说的话。这种人最喜欢在牌堆里塞满坏运气的卡片，然后借机卖你一些垃圾。”
“我们还是去看看其他的摊位吧……”克拉克艰难地从被骗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然后拽着卢恩的袖口就想跑。卢恩嫌弃地看着他满是口水的手指糊在自己的衣服上，悄悄地施展了一个清洁咒。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围满了人的摊位，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女声：“现出鸽白！”随即，几只白鸽便飞出了人群，激起了阵阵喝彩声。
第四十二章 谁会看女魔术师变魔术啊，不都看腿的吗
很快，克拉克就带着卢恩挤进了人群。他那远超常人的力量让他们直接来到了最前排。卢恩叹了口气，眼前的女孩儿不是扎坦娜还能是谁呢？
往好处想，至少扎坦娜确实是一位法师。
扎坦娜看到卢恩之后给了一个眼色，然后继续表演起来。她已经穿上了后来经典的燕尾式晚礼服，搭配黑色网格丝袜和过膝高跟皮靴，手中还拿着一顶黑色魔术高帽。刚刚的鸽子就是从这顶帽子里飞出来的。
卢恩本来想和克拉克说在这里稍等一会儿的，结果克拉克反而看入了迷，傻呵呵地跟着其他围观者鼓掌叫好。不过很难想象围观者的驻足究竟是因为扎坦娜的容貌，还是她手上的把戏。
等到扎坦娜表演结束后，卢恩把吃完的爆米花包装扔到垃圾桶，走上前和扎坦娜打了个招呼。
“你好，最近过得怎么样？”
扎坦娜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不是非常好，但也不是很糟。虽然还有恶魔在追杀我，但幸亏没有出现真正的三宫后裔，所以还行吧。”
克拉克瞪大了眼睛，然后高声喊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然后在卢恩和扎坦娜的注视下，克拉克的声音立刻减弱，但他依旧坚持说完了刚刚被打断的话：“我就知道魔术师都是法师！”
“有一部分法师确实会扮作魔术师，但整体来看，魔术师还是占绝大多数。”扎坦娜纠正了克拉克的认知。克拉克失落地拖长声线，啊了一声。
“所以你把自己是法师的事告诉了这个傻小子？”扎坦娜无语地看向卢恩，“你难道不怕那些东西找上来吗？你知道他们有多难缠！”
卢恩则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拍了拍克拉克的背：“放心，克拉克够强，不是很怕那些来自下面的怪物。”
实际上，说超人的魔法抗性弱并不准确。全句应该是：相对于超人的物理抗性而言，他的魔法抗性更弱，但他的魔法抗性肯定比普通人强多了。
“好吧好吧。”扎坦娜叹了口气，“或许克拉克很强，但我还是不赞成他参与魔法界的事。那实在是有些危险。”
但克拉克现在正处于青春期，听到一个同龄的妙龄少女这样说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他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冷哼一声。
这大概也是DC的老毛病。法师们总是喜欢把魔法侧的事情交给魔法侧来管，其他人最好别碰。黑暗正义联盟有几任首领是神奇女侠，但因为她其实并不会魔法，所以康斯坦丁、上都夫人和扎坦娜等成员在行动时都不会通知神奇女侠，结果神奇女侠只能选择隐退，成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编外人员。
卢恩见状有些不妙，急忙表示此地不适合多谈，还是去餐厅吃饭，边吃边说。克拉克来的次数比较多，所以扎坦娜和卢恩听从了克拉克的建议，来到了一家汉堡店。汉堡店里很热闹，店内装饰风格是复古怀旧风，墙上挂着海报，上面展示着各种汉堡套餐。
卢恩和克拉克选择了传统的芝士汉堡，而扎坦娜选择了一份牛油果三明治。一边吃，扎坦娜一边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自从离开韦恩家之后，她就干起了家族老本行魔术师。
她最开始也选择了父亲那样全身西装的打扮，但人们并不买账。于是扎坦娜在不断的尝试中选择了现在的这身服装，赚得倒是不少。但她希望能够像她父亲那样，搭建起自己的团队，所以现在正在攒钱。
那些追逐她的恶魔之子们也并不算强，扎坦娜也有惊无险地收拾了几个。毕竟只是得到了三宫血的普通人，他们或许会获得诸如控火、钢筋铁骨之类的超能力，但没有经过系统性的学习，根本无法真正发挥三宫之血的力量。
“现在还有恶魔追杀你吗？”卢恩问。
扎坦娜撇撇嘴：“确实还有一个，他好像有点厉害，比那些傻乎乎的三宫后裔强多了，不过问题不大，我都从他手里跑了好几回了。”
克拉克一边听着，一边吃着汉堡。这个汉堡店里的汉堡肉饼汁水丰盈，芝士浓郁，里面的培根酥脆，搭配着扎坦娜的故事吃简直完美，更别提旁边还有炸得脆脆的超大薯条了。
而卢恩则是摸了摸下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先前想要获得的低级炼金材料这不就有获取途径了吗？
“既然如此……你手上一定有很多恶魔素材了？”卢恩问道。
“有一些吧。”扎坦娜点点头，“不过都是些琐碎东西，你想要也行，我随身带着呢。”
说着，女孩儿摘下自己的帽子，从中掏出了不少圆珠子，上面泛着血色。卢恩看了看这些圆珠，然后立刻认出了这些珠子是三宫魔和普通人血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扎坦娜所说的收拾了几个恶魔不过是个谦辞，不愧是DC宇宙中最强的魔法师之一。
“我也不白拿。”说着，卢恩从手提包中掏出了几个傀儡，然后摆在了扎坦娜面前，“挑几个吧。”
扎坦娜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她拿过一个仔细端详，看完之后长舒一口气。
“怪不得你想要素材。这些傀儡都是些精巧的白魔法造物，魔力充沛且足够活跃，能够响应主人的意志，唯一的问题就是材料太普通了些。”
她手下的那个傀儡被魔力催动，张开了眼睛，但并没有做出其他动作，更没有变回原来的大小。
“你认识很多魔法界的人，帮我参考参考。如果材料品质上来了，那些法师们会买它吗？”卢恩问。
扎坦娜看向卢恩，然后点点头肯定道：“他们会爱死它的。事实上，绝大部分法师都不擅长肉搏，包括我，而你的傀儡刚好可以弥补他们的短板。”
卢恩笑了起来，他终于安心地吃起了眼前的汉堡，然后轻松地说道：“行，你帮我宣传宣传，到时候这些东西卖出去之后给你分红。”
“这倒是不用，只不过是说一嘴的事儿。”扎坦娜却不想接受卢恩的馈赠。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分红。
“给你，你就拿着。”卢恩瞥了扎坦娜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后面我还需要你帮我采购炼金材料呢，就当是报酬了。吃完饭我们再细说。”
而在不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小镇。他的眼中仿佛有火光闪过。
“伊特莱根，能闻到她吗？”
第四十三章 谈生意的时候，总是有人想要搅局
交易很快就谈好了，主要是扎坦娜想打白工，卢恩却想多给点，还是克拉克最后拍了下脑袋说道：“就按卢恩说的算！二比一，我们赢了！”
然后克拉克开始呜哇乱叫，把扎坦娜想说的话给压了下去，然后三个人也被服务员给赶了出去，不过好在他们帮三人打包好了食物，而且确实是克拉克有错在先，卢恩也就没有追究。
三人的关系明显拉近了很多，他们走到了小镇外，找了一个偏僻但是环境更好的地方继续吃起了汉堡和三明治。
克拉克看着卢恩和扎坦娜，好奇的问道：“听你们之前说白魔法，难道还有黑魔法吗？”
扎坦娜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躺倒在地：“是的，不过很多时候，法师也无法决定自己能够使用黑魔法还是白魔法。”
她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低声说道：“法师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克拉克。这个世界上数量最多的法师，他们的力量来自于血脉，如果他们是恶魔的后代，那么这些可怜人的每次施法都是在把自己推向地狱，但很多这类法师偏偏不知道这一点。”
“地狱？”克拉克疑惑地问道：“真的有地狱吗？”
卢恩则是笑了笑：“有啊，不过地狱是作为一个单独的维度，独立的存在于整个多元宇宙之外，它的统治者被称为撒旦，目前的撒旦应该是路西法吧？”
“你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说出吓人的情报，卢恩。”扎坦娜把这一条情报记在了心里，然后突然起身，警惕的看着身后。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小巫师，你懂得还真不少啊。”
随后男人念动咒语，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焰，他的皮肤变为橙红色，同时生出了细密的鳞片，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身体迅速膨胀，长出了恶魔的角，面部轮廓也变得狰狞。
它变身所动用的魔力过于惊人，以至于连卢恩也面色严肃的看着眼前的怪物。
“你是谁？”
那恶魔没有回答，只是伸伸懒腰又扭扭脖子，全身骨骼也跟着一起发出了格拉格拉的响声，随后他放松的长舒一口气，有些开心的说道：“真好啊，我好多年没出来了。”
然后他歪了歪脖子，看向了卢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克拉克也站了起来，高声怒喝道：“恶魔，赶紧滚回你的地狱去！”
“这不关你们的事，孩子们，回家去找妈妈哭去。”恶魔低声笑道，他的声音像是木柴燃烧时的声音，时不时会传来噼啪声：“我只要扎坦娜，别让我打你们的屁股，好吗？”
“休想！”克拉克喊道，然后跑向恶魔，一拳打在了恶魔身上，直接把他打飞了好几米。
恶魔被克拉克一拳打飞后，虽然有些狼狈，但很快调整过来。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周围的火焰更加炽热，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然后就看到空气中浮现出一把巨大的长剑，上面刻满了奇异的未知文字，恶魔单手握住长剑，仅仅一下就把克拉克拍飞了。
卢恩见状，立即给了恶魔一发魔力冲击，猩红而又纯粹的魔法能量从他的眼中射出，直接冲向恶魔的脸，然而就是这样猝不及防的一击，恶魔却仍然反应过来，他把巨剑立于自己的身前，挡住了卢恩的魔力冲击。
什么玩意儿，这么短的距离，这么快的攻击都能反应过来？难不成你是什么和魔鬼在深渊里血战了几百年的恶魔领主？
卢恩心里吐槽着，另一旁的扎坦娜也没有闲着，她倒念着咒语，试图束缚住这个恶魔的行动，这时克拉克再次冲向恶魔，他用尽了全力，但是恶魔早就对克拉克被击飞的方向有所防备，也跟着一拳砸下，在卢恩的眼中，这一拳带上了赤红色的光芒，显然是用了什么魔法，而克拉克也直接被锤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显然，克拉克的魔抗还是有些低，别说是年轻的他，就是成年的他接下这一拳估计也不好受。卢恩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克拉克不用傀儡呢？
“你不是说那个追杀你的恶魔没那么难缠吗？”卢恩生气的问道，克拉克的昏迷让他非常愤怒，所以他停止了魔力冲击，开始与恶魔近身缠斗。
扎坦娜则是满头大汗的回应道：“我之前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就直接逃跑了，谁知道他这么厉害？”
一边说着，她手中的法术再次失败，这个恶魔的强大程度远超她的想象，之前追自己的时候，他可没有直接变成恶魔，这也导致扎坦娜错判了恶魔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