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是想让阿福不要那么伤心，就这么简单。”布鲁斯终于说出了自己来卢恩这里的原因。
“好吧，那你就要见识到我与黑帮老大的肮脏交易了。”卢恩摊了摊手，将目光转移到门外。
有人来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 蝙蝠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
今天的哥谭依旧下着绵绵细雨，但枪声却少见。
蝙蝠侠的努力终于有了些许效果。
一辆不起眼、略显臃肿的黑色轿车停在了一条破旧街道旁，街道对面正有一盏昏黄微弱的灯牌，在其他霓虹灯的映照之下显得极不起眼。
索菲亚亲自推开车门，两名保镖一前一后簇拥着她。
她看着这没有什么限定词，只有一个诊所的招牌，轻声问道：“你们确定这里就是那位医生的诊所？”
保镖们齐齐点头。
在索菲亚的脑海中，那位极有可能具备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医生至少应该居住在某种……某种神秘感拉满的白色高塔，或者……至少也该是个图书馆之类的。
好吧，其实也不奇怪，毕竟那是个医生。
虽然目前她是整个哥谭的黑白道领袖，但今天索菲亚十分低调，没有带很多人、没有摆架子，甚至连衣服都只是一条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将自己美艳的气质衬托出来而已。
作为一个曾经与猫头鹰法庭一起处理过某些邪门儿东西的家族中的一员，索菲亚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姿态去见这位医生。
推开门，一股微弱但令人极其不安的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中间还夹杂着某种令人熟悉的甜腥味儿。
从外面看，这间诊所很小，但一进来，诊所内部的空间要远比索菲亚以及其他两位保镖预料的要大得多，而且相当明亮。
强压下想要再重新出去，再重新界定诊所大小的想法，索菲亚的目光投射到不远处正坐在一个男人身边的白袍医生脸上。
那个男人那相当英俊的脸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显然是已经睡着，而那白袍医生的脸，其英俊程度丝毫不逊于男人，只是气质更阴柔一些。
索菲亚认识前者那是一个月之前回来的、韦恩企业的继承人，他回归的时候，哥谭电视台大搞专访，但凡看了电视机的哥谭人都知道了布鲁斯。
只是大部分哥谭人对此都没什么反应，这个富哥的回归能影响到自己吃饭吗？
什么，不能？那关我什么事儿？
黑帮们比如索菲亚等人对此也无所谓，不过是又一个回来继承遗产的花花公子罢了。
反应比较大的恐怕也只有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了，那些老钱们早就瓜分了韦恩企业，他们害怕布鲁斯重新收拢股份。
当初可有不少人找自己，想要杀掉那个富家少爷来着，当然，也有不少人试图拉拢这个韦恩家族的继承人。
那段时间里，法尔科内家族可是两头吃，滋润的很呐。但如今，布鲁斯韦恩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索菲亚心中有了不少猜测。
至于那个医生……明明他的表情温和，可是看到对方的双眼时，索菲亚还是觉得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
“找我有事？”那医生微笑着问道，而索菲亚连忙束住了自己的抿了抿嘴唇，径直走到了一声面前，微微颔首，姿势也放低了几分。
“我是索菲亚法尔科内，来自……”
医生并不惊讶，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个肆意张扬自己女性荷尔蒙的家伙，打断了她的话语，“我知道你是谁，这么晚来这里肯定也不是为了看病，直说吧，找我干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索菲亚把声音压低，“您是否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出现的……某个邪恶传说？”
那医生挑挑眉。
见这位医生似乎起了些兴趣，索菲亚眼睛一亮，小声说道：“哥谭出现了一个怪物，它披着蝙蝠的外皮，正在肆意伤人，而我……我们的家族，为了维护哥谭的秩序，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杀了他，但……”
“你们失败了？”
索菲亚苦笑着点点头，随后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我听说，您拥有掌控梦境的力量，看在哥谭人的份上……我希望您能够用自己的力量，把那个蝙蝠怪物杀掉！”
那医生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索菲亚以为对方要答应自己的时候，他却轻轻摇摇头，“我不会参与黑帮的恩怨。”
这大大超乎了索菲亚的意料。
早在来到这里之前，索菲亚就请一位心理学家为这个医生做了个心理侧写。
对方不认为自己高尚，但同样不相信法律、规则、体制能真正保护弱者，不过这位医生的内心深处依然渴望正义，只是拒绝用世俗认可的方式实现。
所以索菲亚才刻意把那个披着蝙蝠皮的怪人描写成了一个怪物，将其针对自己家族的行为扩大到了所有哥谭人的身上，还把自己的报复塑造成了维护哥谭秩序的行为。
严格来说，她说的倒也不算错，蝙蝠侠伤人了吗？伤了；法尔科内家族维护秩序了吗？维护了。
至于伤的是谁，索菲亚维护的又是什么秩序……这你别管。
“我可以给你钱，超乎你想象数量的钱！”索菲亚皱眉，“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地盘、保护、资源，甚至是实验材料……”
仿佛为了打断索菲亚的幻想，那医生又轻声说道：“我不需要。”
没来有的，索菲亚感觉医生的眼睛仿佛看穿了自己，对方继续说道：“我见过你的父亲，索菲亚，你的父亲和你很不一样，他维护的哥谭和你眼中的哥谭也有所不同。”
“当初他历经千辛万苦把你送出了这个恐怖的地方，可你却辜负了他的良苦用心，还不愿意像你父亲一样，维护哥谭的秩序。”
索菲亚本来也做好了被医生拒绝的准备，被拒绝时甚至没有生气，但听到对方的这番话之后反而怒火中烧。
索菲亚想要复兴法尔科内家族，而且坦白来说，她这几年干的其实不错。
虽然前几年卡迈恩的死亡让法尔科内家族损失了不少地盘，但在她的努力之下，这几年里，法尔科内家族重新把这些地盘夺了回来。
这当然不是没有代价的。
当初的卡迈恩靠着血统统治了这个地下帝国，他的确狠辣，甚至经常用暗杀和酷刑处决异己，但他同样注重道义，重视信用，甚至还有点护短。
虽然对背叛者绝不留情，但卡迈恩却能够为忠诚者给予庇护与回报，在他执政期间，所有手下都以成为罗马人的手下为荣，手下的忠诚度自然不用多说。
可与父亲不同的是，索菲亚不相信家族忠诚，只看利益。她完全可以背叛、欺骗、甚至毒杀家族内部异己，没有道德包袱，自然不用指望手下的忠诚度。
而且和她的父亲不同，她不满足于法尔科内现在的疆域，主动在哥谭内部挑起战争。
这些极端的手段制造了不少新敌人，现在的俄罗斯黑帮、日裔黑帮等黑帮都有些不安分，但索菲亚过于骄傲，自然不满其他人尤其是外人指责自己的帮派发展。
可是卢恩还没说完。
第七百二十六章 来自黑暗维度的凝视
“你的父亲用规矩和信义统治了过去的哥谭，那个时候的法尔科内才是整个哥谭真正的地下之王……”
卢恩撇了一眼索菲亚，“而你呢？呵，无所不用其极，听说当初你取得权利的手段居然是靠玩那些中东人惯用的小把戏？”
索菲亚眼神冷了下来，她身边的那两个保镖甚至想要直接擒住这个出言不逊的男人，但被索菲亚拦住了。
“规矩？信义？”她冷笑一声，“他信奉的那一套早就不灵了，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大家怕他；他一死，那些忠心耿耿的老东西，哪个不在忙着抢地盘、抱新大腿？”
“至少他确实是在维持着某个秩序，无论那个秩序本身如何糟糕……再坏的规则，也比没有规则强。”
索菲亚却不愿再与卢恩争论，只是丢下一句“我才是让法尔科内继续存在的人！”之后，便直接离去。
……
听着汽车离开的鸣笛声，原本睡着的布鲁斯睁开了眼睛，偏头看向卢恩，“你很喜欢卡迈恩？”
难道卢恩并没有杀掉罗马人？
“哦，那倒不是。”卢恩耸耸肩，“她爸就是我杀的，而且在你的干预之下，法尔科内家族的分裂已经近在咫尺了，不是吗？”
布鲁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既然你也说过，再坏的规则也比没有规则强，为什么你还要杀掉他，摧毁哥谭的规则呢？”
卢恩翻了个白眼，“他要杀我，难道还不准我杀他？再说了，哥谭本来就是个大粪坑，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双标！”布鲁斯起身，拍了拍自己的伤口，那本来深可见骨的伤痕已经消失完毕，是时候回到韦恩庄园了，“哥谭人的命不是命？”
“得了吧，哥谭人不是黑帮，就是当黑帮的路上，这就是他们的宿命，除非……”卢恩深深的看了布鲁斯一眼。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能够撕开哥谭上空漂浮百年的阴郁，化作一束光，指引更多人反抗这座罪恶之都，反抗社会的不公。”卢恩轻声说道。
卢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笃定的看着布鲁斯，就好像……
就好像做到这件事儿的人是自己一样，布鲁斯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热血沸腾。
“好吧，虽然说这些有些早，但我觉得只要坚持下去，或许能够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布鲁斯摊摊手，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假装淡定的说道：“好了，我该走了，拜拜！”
卢恩点点头，目送着布鲁斯走出诊所后给阿福打电话。
有韦恩企业那群老不死董事会成员的处处掣肘，现在的布鲁斯能够动用的权限和金钱并不算多，但他又不能完全信得过卢恩，所以身上的装备并不算先进。
如果之前不是卢恩的照拂，码头上那场围剿说不准还真能够把尚在发育中的蝙蝠侠给直接掐死在襁褓之中。
就在卢恩还在感慨的时候，几位法师从诊所最深处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如今的至尊法师。
“您预测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最近全世界的黑暗魔力出现了极其异常的增长……”
卢恩看向说话的法师，“血之教会之类的重点关注对象呢？”
“他们还都算老实……”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就是因为这些与恶魔、邪神之流有关的势力啥也没干，才让这位至尊法师头疼。
因为这只能说明，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无法观测的地点，筹划着某些阴谋。而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放心吧，我们的宇宙应该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卢恩的安慰没有让王放心，这个胖乎乎的法师反而更加忧愁了，“您应该知道些什么，但为什么不愿意将这些信息说出来呢？”
“因为没有必要，你们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加固地球的防护，”卢恩拍了拍王的肩膀，“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应该不会很强至少不会超出你们的应对范畴，但如果我猜错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说罢，王叹了口气，不过是向艾泽拉斯大陆的朋友们求助而已，他也不是拉不下脸，只是最近不断出现的种种怪事让他心中极其不安。
……
王想要知道的真相，要从几十万年前，DC宇宙的地球开始讲起，那个时候，人类还处于部落文明时代。
当时的原始人有三大部落，分别是狼、熊和鸟，但一个名为蝙蝠的部落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后来，这个部落与鸟部落爆发了战争，蝙蝠部落的首领用N金属制成的武器杀死了鸟部落的酋长以及他的妻子。
在N金属的神奇力量影响下，这三人的灵魂从此纠缠在一起，开始在漫长的轮回之中，不断循环往复的争斗。
蝙蝠部落的首领，名为哈斯塞特，而鸟部落的酋长和其妻子过去的名字为胡夫和翠阿雅，而现在，他们则分别被称之为鹰侠和鹰女。
而这一天，鹰侠卡特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噩梦
他在那梦魇之中看到了一具可怕的、令人畏惧的蝙蝠侠雕像，他的腿部缠绕着密密麻麻的、不知死活的人类躯体，四周则飞行着无数顶着闪烁蝙蝠灯的机器人……
鹰侠从梦魇中惊醒，他转身看去，由N金属打造的战锤正静静地躺在武器架上，鹰侠的直觉……或者是其他某种东西告诉他，这个梦与N金属有关。
于是，鹰侠与妻子开始探寻着自己N金属背后的诡谲奥秘，但越是深入其中，他们便越是感到惊惧
他们与哈斯塞特之间无休止的斗争并非毫无意义，而是为了阻止塞特背后、某种更加可怖的黑暗存在入侵现实世界。
为了弄清这个黑暗存在的真身，他们联系了大批志同道合、心存正义的同好，找到了塞特遗留下来的N金属匕首中埋藏的真相。
惊恐的尖叫声、碎裂的大地、撕裂的空间，还有……那位不可名状的黑暗生物，从未知的空间中投射过来的凝视。
“不……不不不！”
瞬间，所有人都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了一片寂静……
第七百二十七章 金属的秘密
除了鹰人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调查金属中所含有的秘密蝙蝠侠。
他的研究甚至要比这对夫妇更加深入，除了N金属以外，猫头鹰法庭的琥珀金、终局事件中所获得的酒神金属……
蝙蝠侠的手段比这对夫妻的更加可怕，他还在私下里委托卓越先生帮助自己搜集平行世界的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