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喜欢你，但现在我们的目标一致，”企鹅人咧嘴一笑，“走吧，让我们救出蝙蝠侠！”
只是没走几步，这个矮胖的家伙就把这激情的场景破坏了，“呼……呼……喂，你等等我，不知道我比较矮，走路比较慢吗？”
阿尔弗雷德却并不回应，只留下一个嘲讽意义拉满的冷哼，给企鹅人气得够呛。
没几分钟，阿福就重新回到了餐厅的门外，在他身后的企鹅人则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
“嘘！”
奥斯瓦尔德瞪了阿福一眼，要不是托马斯，自己早就一枪毙了这个混蛋了。
阿福也不在乎企鹅人的不满，他比起了倒计时的手势。
三，二，一！
数道最后，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人便同时踹开门，将枪口瞄向了房间内的……骑士？
“那他妈是什么东西？”奥斯瓦尔德大声吐槽，“难道我们穿越到了中世纪？”
那些骑士眼见有人冲入餐厅内，旋即迎着密集的子弹冲了过去，他们挥舞起手中的长剑，过快的速度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阿福则迅速移动，躲避这些骑士的同时寻找合适的时机开枪，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那些只是用来装饰的盔甲！
顾不得深究这些活过来的骑士甲胄，阿福向斜前方扑去，随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朝着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卢恩扣动了扳机。
去死吧，法师！
第八百三十四章 玛莎？错啦，是小丑！
阿尔弗雷德其实知道那些超人类的存在，目前那分别统帅着亚特兰蒂斯人以及亚马逊人的两位王者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只不过他对这些超人类没有任何好感。
在不久前，海王淹没了整个欧洲，而神奇女侠戴安娜则率领整个亚马逊攻占了不列颠群岛，并将其改名为天堂岛，死在这两个人手中的无辜者数量要以亿为计数。
但阿福从未正面与这种层次的超自然能力者交过手，他见识过的最强超能力者，也不过是鳄鱼人和贝恩这样的角色，直到现在。
“就这？”那名为卢恩的法师的左手似乎动了一下，随后他伸出拳头，松开五指，那一个个因为遭受强大冲击而几乎呈饼状的弹头便一个个跌落。
过于强烈的震惊让阿尔弗雷德被几个骑士甲胄抓住了机会，他们以一种相当灵活的动作限制了阿福的行动空间。
在这种距离之下，换弹夹是没有直接换枪快的，阿福索性扔出步枪，从腰侧掏出两把手枪，拼命扣下扳机，可是令他绝望的是，这些活过来的骑士甲没有被撼动分毫。
子弹甚至没有穿透那一层钢铁，只是在其表面留下了一个黑灰色的印记，这根本不科学！
带着这样的念头，可怜的阿福就被这几个骑士擒获，他的脸上挨了一拳，双手也被收拢在身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阿福看向了奥斯瓦尔德的位置，然而这个矮个子小丑已经被按倒在地。
真是没用，怪不得老爷会更加信任自己。
“放开老爷，”企鹅人大叫，“你这谎话连篇的法师，有本事就去对付海王和神奇女侠这两个硬骨头啊，欺负一个普通人算什么本事！”
倒是胆量不错，勉强足够服侍托马斯韦恩了，阿福如实想到。
卢恩拍了拍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托马斯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来到了企鹅人面前。
“你是说，我说的都是谎言？”
“当然！”企鹅人瞪着卢恩，随后转头看向托马斯，哀嚎道：“我知道您深爱着自己的儿子，甚至想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存活，但您试过了，不是吗？您试过很多次了……”
卢恩饶有兴致的听着奥斯瓦尔德的讲述，在他的叙述里，托马斯曾与玛莎一同寻找过复活儿子的方法。
魔法，神明，炼金术……
所有的一切都被试验过了，而那三吨圣水也是在这个时期里存下的，但他们的每一次尝试都只会带来失望，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之中，玛莎彻底崩溃，成为了真正的小丑。
“别说了。”托马斯最终还是主动开口，打断了奥斯瓦尔德的叙述，另一旁的阿福也出口试图劝解，但这位中年蝙蝠侠再次重复道：“别再说了！”
“如果他的目的只是想要杀了我，卢恩有的是机会动手。”托马斯冷冰冰的说道：“但他没有，所以我相信他。”
最重要的是，就在刚刚，托马斯还从卢恩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自己儿子的习惯就是那种如果不是曾经近距离友好相处就根本无法了解到的细节。
“你们的主子都选择相信我，而你们却擅自做出了这般失礼的行为”卢恩故意拉长了声音，“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们呢？”
阿福闭上眼睛，奥斯瓦尔德则直接破口大骂，这样的行为也影响了他们接下来所受的处罚。
卢恩施展变形术，企鹅人被变成了真企鹅，阿尔弗雷德则被变成了一条细犬。
“他们……还能变回来吗？”正在重新穿上蝙蝠战衣的托马斯犹豫片刻，随后问道，“即使是蝙蝠侠也需要帮手，所以……”
“当然可以。”卢恩点点头，“除去变形瞬间精神会承受重压，长时间一般是一周以上保持这个样子，可能会彻底失去人类的意识以外，没什么副作用。”
“你的意思是，奥斯瓦尔德可能会真的变成一只企鹅？”托马斯一边说，一边看到正试图做出各种滑稽动作逗自己开心的企鹅瞬间僵直，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好笑了。
另一边的细犬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它只是窝在原地，默默的看着托马斯，看着还怪可怜的。
“走吧，我们快去快回，到时候早点把他们两个变回来。”卢恩点点头，嘴角也扯出一个笑容。
怪不得国王喜欢小丑呢。
虽然没有了两位手下开车，但好在还有卢恩，有他的帮忙，托马斯也是感受了一番飞行的快乐。
“就停在这里，对，就在这儿就行。”托马斯指着一个小巷，如是说道。
看到这个熟悉的地点，卢恩也皱起眉头，“这里该不会是犯罪巷吧？”
托马斯被温柔的放在地面之上，他点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没错，我的……我是说，小丑她和我一样，也十分关注这里。”
“小丑的据点太多，我没有时间一一排查下去，因此让她来找我才是最好的选择。”说到这儿，托马斯高声说道：“出来吧，小丑，我知道如何复活死人的方法了。”
说完，蝙蝠侠便轻声说道：“接下来，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其他宇宙的蝙蝠侠和小丑也都很重视这个地方，”卢恩撇了撇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蝙蝠侠，“不过其他小丑只是想要用这个地点攻击蝙蝠侠的心理防线。”
“他们成功了吗？”
“没有，”卢恩摇摇头，“实际上，其他宇宙的小丑还曾经试图用亵渎你和玛莎的尸骨来激怒蝙蝠侠，让他失去理智，但他失败了。”
蝙蝠侠扯出一个相当恐怖的笑容，“不愧是我的儿子。”
“哼，还没见面就开始夸上了？”卢恩翻个白眼，“提前贷款要不得。”
就在卢恩和蝙蝠侠两个交流的时候，几颗被画上笑脸图案的炸弹被扔到他们两人身边。
“你最好管好老婆，”打个响指，用黑暗魔力将这几颗炸弹分解为微粒的卢恩吐槽起来，“不然你的儿子恐怕要遭罪了。”
“那你还要把她带过去！”蝙蝠侠当场冷笑着反击。
就在此时，一个女声从巷外传来，“托马斯，我好想听到你再说儿子的事情……难道你出轨了吗？”
“真好啊，这样我杀你的时候，就不用顾忌过去的感情了！哈哈哈哈哈……”
第八百三十五章 小丑，你要儿子不要？
“小丑，你要儿子不要？”
卢恩的话并没有激怒小丑，她从黑暗中走出，手中拿着一根物理学圣剑，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让我猜猜，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要加入我的小丑帮，成为我的儿子？”
哪怕是画着惨白的妆容，嘴巴抹上了血红色，就连头发都被染成翠绿的样子，但卢恩仍能从这幅妆容之下感受到曾经属于托马斯的那抹倩影的魅力。
卢恩没有回答小丑的话，而是转身看向托马斯，“知道吗，她可比主宇宙的那个疯子好看多了，顺便，能问你一句，为什么有了玛莎之后还要去沾花惹草？瞧瞧她，多美啊！”
“真是恶毒的揣摩，”小丑笑着说道，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手上还拿着武器，于是故作姿态的将双手背过身去，一步一步的走到两人面前，“但当他还未成为蝙蝠侠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凡人确实风流。”
“如果不是布鲁斯，如果没有我的小布鲁斯，我早就和托马斯离婚了。”
卢恩啧了一声，“夫妻感情不和谐？那我对于实行‘把你们绑到其他宇宙帮助布鲁斯韦恩，让哥谭首富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计划有些迟疑了。”
“你说什么？”小丑的笑容愈发灿烂，“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已经察觉到问题，他举起了手中的钩锁枪，试图绑住小丑，可是小丑的行动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果断。
“去死吧！哈哈哈……”
小丑一跃而起，用手中的撬棍狠狠击打在卢恩的头部，血液四溅，后者的头部明显凹陷进去一大块，随后倒地不起，血液晕染了还没有干涸的积水池。
紧接着，托马斯手中的钩锁才刚刚绑住了这个疯子，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曾经的妻子，现在的宿敌，而是看着那具尸体，目眦欲裂。
“你都做了什么！”托马斯低吼道，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愤怒的抓住被捆起来的小丑，疯狂的摇晃着她的躯体。
小丑冷笑着反驳道：“我做了什么？不过是打死了又一个嘴上没把门，还敢于挑衅我的小跟班而已。”
“怎么，难道哥谭市的统治者兼守护者，伟大的黑暗骑士以及尊敬的托马斯韦恩先生还会怜惜一个罪人吗？”
“罪人？”托马斯一拳打在玛莎的脸上，他回头看向那具悄无声息的尸体，又看了看同样倒在地上的小丑，那被压抑起来的愤怒骤然爆发出来。
滴答，滴答……
雨水开始重新落下，而托马斯则脱下了自己的面具，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由愤怒转变而成的杀意正在不断积蓄，“你错了，小丑，他是能够把我们拉出地狱的弥赛亚，而你……”
“你刚刚亲手扼杀了保护布鲁斯的可能性，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梦想。”
小丑大笑起来，雨水正在打湿她的妆容，而她却满不在乎，“你是疯了，对吧？我很早就发现了，你这个蠢货心里的疯狂其实不亚于我，我们可是夫妻……”
“曾经是。”托马斯打断了小丑的话语，随后一拳打在小丑脸上，“那个被你打死的家伙，那个叫做卢恩的男人是个法师！”
“哦，那又如何？”小丑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她那柔韧的身体借着蝙蝠侠的全力一击向后飞去，空气与大地帮助玛莎成功卸去所有力道，“现在，他的生命已经成为了你主动呼唤我的代价……”
“我们见到的法师是什么水平，你不是很明白吗？那群该死的骗子……”小丑舔舔那帮助自己割开绳子的刀片，哪怕舌头上流出鲜血也不在乎。
“诶，算了，再和我跳一场华尔兹吧，托马斯，让我们忘记那些伤心事。”
但托马斯接下来的动作却让玛莎疑惑起来了，要知道，他们两个早就不只是夫妻那么简单了，在失去了小布鲁斯的这些年里，玛莎与托马斯之间产生了漫长而又复杂的对峙。
偶尔帮助，或许安慰，但总是彼此攻击。
这些岁月之中，不只是蝙蝠侠彻底洞悉了小丑，更是小丑完全理解了蝙蝠侠。
玛莎已经做好了托马斯冲到自己面前，痛殴自己的准备，她甚至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来再次打击托马斯，就用小布鲁斯的尸体，怎么样？
尽管那同样会让她自己痛彻心扉，但那又如何呢？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活在这个肮脏、可鄙的世界上。
但托马斯却在沉默，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之上，顺着法令纹向下流动，看起来……他竟然在哭泣。
不，蝙蝠侠不该是这样，托马斯不能这么软弱！
所以小丑歇斯底里起来，她不再谨慎，反而举起撬棍，大步向前，同时嘴中还在大吼，“来啊！为什么不继续呢？就像以前一样打我的鼻子……”
“玛莎。”
蝙蝠侠正用一种相当沉重的语气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语气中透露出的某种情感，让小丑的心正在怦怦直跳。
“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快说出来吧，快点快点！”小丑狞笑着鼓动托马斯，可是她的脚步却在犹豫不决。
她在害怕。
“那个法师，不是骗子。”托马斯继续说道：“我亲眼见证他附身了一个将死之人，随后如耶稣般复活，我亲眼见证他将死物化作行走的士兵，制服了我那两位忠心耿耿的管家。”
“他是真的，玛莎。”
蝙蝠侠坚实的迈出脚步，“他答应我要将我们带出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他答应让我们重新获得保护我们儿子的机会。”
“在犯罪巷的那一晚，死的原本应该是我们，玛莎，我从他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我们本可以一起前往其他宇宙帮助我们的小布鲁斯。”
小丑脸上维持着勉强的笑容，她止不住的想要后退，她在拒绝接受这一现实，“不，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
蝙蝠侠狠狠的打出一拳，那力道比任何时候都要重，直接将玛莎的鼻血打了出来，“而你毁了这一切！”
小丑后仰，栽倒在地，她茫然的看着天空，雨点落在她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