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在笑！我明明比蝙蝠侠强……”
蝙蝠侠心中燃起了怒火。
这场战争牺牲了太多人，而其中就有一个孩子。
风筝人的儿子，查理……他当时就在那儿在尼格玛毒害他，却只是为了才出一个谜语，讲出一个该死的、能够逗一个小丑笑出来的笑话的时候。
当时……查理问了自己的父亲，如果他说了那个词，那个不好的词，他回去一个不好的地方吗？
现实中，尼格玛的质问还在继续，“难道我还要解释出来吗？难道你就那么蠢吗？”
蝙蝠侠的视线移动到了桌子上那把沾了血的刀上，风筝人查理的父亲告诉他不会的，但是查理没听到。
那个小孩子先走了一步。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本该死去的幽灵劝他放弃蝙蝠侠这个身份。
啪！
蝙蝠侠握住了那把沾了血的刀。
或许……是时候了？
尼格玛听到了身后的异动，他转头质问，“等等，你要干不。”
这次，谜语人真的害怕了，“不！不不不……”
“是的。”蝙蝠侠……不，这个时候拿起刀的是布鲁斯一个失去了父亲而对风筝人感同身受的……父亲，冷冷地回复道。
这不是个意外，虽然他已经不是蝙蝠侠，但布鲁斯很自信不会失手他很确信自己没有失去控制或者疯掉，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布鲁斯把刀刺了出去。
这一切的目的简直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杀了谜语人。
然而，小丑却在此时握住了那把刀，他本来下撇的嘴角终于上扬，“啊，现在，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了！哈哈哈哈……”
无聊了许久的小丑，终于重燃了对蝙蝠侠的兴趣。
……
“后来，在阿卡姆，我问小丑，为什么要……救我，救蝙蝠侠，他问我知不知道笑话和谜语的区别。我说不知道，他说等我知道了，我就明白了。”
蝙蝠侠只穿着一条内裤，向着身边的佳人询问：“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底线吗？我可以停下来，我能克制……他们控制不了自己，而我能，我是好人，他们是坏人，他们杀人而我不杀……”
布鲁斯摇头，“但这是别人的想法，不是我的，更不是真的。”
“真讽刺，把我和他们区分开来的，居然是一只握住刀的手，”布鲁斯走到窗口前，“他的手！”
“现在你明白了，我并不高尚。我不是什么黑暗中的骑士，我只是一个他小丑让我成为的人。”
佳人走到布鲁斯身边，轻轻搂住了他的腰，“蝙蝠……”
“猫女，我……爱你，我爱你，我必须爱你。”蝙蝠侠抿着嘴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爱我，爱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对等的，它并不公平……”
猫女问道：“笑话和谜语的区别是什么？”
“猫女……”
“答案可能是聪明的、有趣的，或者是政治的，具备内涵的……但我的答案是，‘谁在乎呢？’”猫女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他让你成为了现在的样子，很好。而我生命中的恐怖经历让我成为了……管他是什么呢，也很好。”
猫女松开手，来到了蝙蝠侠的面前。
“我们所有的罪恶，我们自找的悲剧，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痛苦，全都被陪伴着我们，它们就是我们，这所有的一切要么很有意思，要么很有意义，或者具备哲学意义……”
“我们可以花一辈子的时间把自己埋在这些复杂的东西里面，”赛琳娜继续说着，“但是，相比于我们，相比于你和我，我们拥有的……我们的痛苦……”
“说实话，谁在乎呢？”
“赛琳娜……”布鲁斯看着赛琳娜，呼唤着挚爱的名字。
“布鲁斯，再说一次！你这个可怜虫，这一次，不要用祈使句了，拜托……”赛琳娜的泪水划过脸颊，“拜托了，再好好地问我一次。”
布鲁斯先是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很遗憾，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于是不得不半跪在地上，说出了那个问题。
“你愿意嫁给我吗？”
赛琳娜破涕为笑，没有掌声，没有鲜花，甚至没有戒指，但她开心的说道：“愿意。”
第八百八十三章 夭寿啊，恶毒公婆欺负未过门的媳妇啦！
“该死！”看着窗外的天气，赛琳娜低声怒骂一句。
哪怕是哥谭本地人也永远无法适应这里的天气，这里似乎没有晴天，只有毛毛细雨和倾盆大雨这两种天气。
比如现在，哥谭之外就下着倾盆大雨，一想到今晚自己还要陪蝙蝠侠夜巡，赛琳娜就有些绝望她没多少衣服穿了。
难道要穿着三天前就晾上了，结果到现在还湿漉漉的内衣？
以赛琳娜的经验来看，那些内衣估计已经有异味了，需要重新洗的那种。她可不能穿着这些玩意儿和蝙蝠一起玩。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赛琳娜警觉地看向门口，自从她最好的朋友霍丽罗宾逊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和她同居了。
换句话说，敲门的要么是某个哥谭的疯子，要么是蝙蝠家族无论是那一个，都代表着大麻烦。
“你是谁？”
门外传来沙哑的声音，“你只管开门就好，我不会伤害你。”
可是赛琳娜还听到了憋笑声，这笑声让她想起了某个……疯子。
尽管现在那个疯子应该在阿卡姆疯人院，但她也知道，对那个混沌之子而言，所谓的疯人院只是另一个游乐场。
只要小丑想出去和蝙蝠玩，那他就能出去。
不过，这个憋笑声和她印象中的那个疯子不太一样，更准确的说，是性别不太相同。
“好，我马上来！但请先等我换上衣服。”赛琳娜一边说，一边撇着嘴穿着紧身衣，为了防止露出某些不该露的东西，她不得不用上了绷带捆住自己胸前的丰满之物。
不过她可没打算真的给门外的那群人开门，布鲁斯马上要和自己结婚了，赛琳娜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门外传来的声音，随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叹息一声，“好吧，你简直和我的赛琳娜一模一样。”
“什么叫你的赛琳娜？老娘可是蝙蝠侠的……”
嘭！
可怜的木门被一拳打碎，一个蝙蝠侠破门而入。
“人？”已经穿上制服，化身猫女的赛琳娜脸上露出了呆滞的表情，“等等，你……你不是蝙蝠侠，你……还有你身后的那群东西是谁？”
“蝙蝠侠，别这么着急！”一双苍白的手拨开了众人，浑身苍白、身着绿紫色西装的女性迈步走出，她最突出的特征是嘴角割出的伤口，“瞧瞧，你都吓到她了。”
赛琳娜看似恐惧地后退几步，却突然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我承认你们的角色扮演很不错，”她坐在栏杆上，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连原版的神态和气势都模仿了个差不多。”
说着，赛琳娜看向那个女小丑，“但是，你为此牺牲的也太多了吧？我是说，女人脸上怎么能留下疤痕呢？”
“嗯……”小丑用指头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摆出了一副思考的样子，几秒钟之后，她大笑起来，“那你要不要听听，我脸上这道疤痕的由来呀，啊？哈哈哈哈哈……”
赛琳娜打了个寒颤，该死，这个女人模仿小丑模仿的也太到位了吧？
“……算了，我可没有和你们这群疯子coser一起玩的想法，所以……”猫女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招了招手，“再见喽！”
说着，她就翻身倒下，坠落下去。
“都怪你，托马斯！”小丑转身，所有人都为她留出了一条道路，“一定是你吓到了她！”
托马斯啧淡定的走到栏杆边，举枪瞄准猫女的钩锁，“恕我无法认同你的想法，玛莎，你才是那个吓坏了她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让赛琳娜当你的儿媳妇，就因为我和……”
“去你妈的！”玛莎瞪了托马斯一眼，“做好你该做的事！”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儿媳不满意，”蝙蝠侠平静的说道：“但我们得先让他放弃蝙蝠侠这层皮。”
碰！
子弹出膛，在托马斯精心的计算之下，它划破雨幕，蒸发拦路的雨滴，在猫女的眼神注视下成功命中。
“啊啊啊”猫女发出尖叫声，试图掏出其他钩抓枪，可她出门比较急，没带那么多装备啊！
就在她以为布鲁斯要为自己守寡的时候，却被地面上的一张网成功接住。
“给你一个真诚的劝告，别和蝙蝠侠作对，好吗？”穿着黑黄盔甲的丧钟走到猫女面前，手中双剑出鞘，“束手就擒吧！”
啧！这下出问题了。
“我可没和蝙蝠侠作对，事实恰好相反。”猫女越至地面，警惕地看着周围，不少人正对着自己虎视眈眈，尤其是在丧钟身边的那个女性，
那个女人的注视让她的脊背发凉，实力应该也不差。
丧钟挥出剑花，尖端直指猫女，“我不是说这个宇宙中的蝙蝠侠，而是我们的那个蝙蝠侠。”
猫女也不甘示弱，她抽出长鞭，与丧钟针锋相对，眼神余光却在搜寻包围圈的破绽。
能够与蝙蝠侠厮混，猫女本人的战斗能力其实不差，她的感官非常敏锐，同时还具备极强的灵活性，但如果与丧钟这种精通战术的武器大师正面对战，那结果一定不会很好。
“你的蝙蝠侠？难道这个宇宙还有其他蝙蝠侠吗？”猫女绕着丧钟转圈，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嘴上还试图套取情报，“我还以为楼上的那个人只是某个崇拜蝙蝠侠的老东西。”
“等你被我们抓住之后，你和那个老家伙有的是时间聊，他一定愿意为你解答所有问题，但现在……”
丧钟欺身而上，手中长剑直取猫女弱点，对方手上的长鞭不擅长近身搏斗。
“投降，否则就等着吃苦头吧！”
猫女立刻向后腾跃，手中长鞭挥舞，鞭尾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朝着丧钟袭去，后者抬剑格挡，轻松接住了对方的这一击。
但猫女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鞭尾便剧烈震颤，将丧钟手中格挡的长剑翘飞出去，旋即朝着这位世界最强佣兵冲去。
“你可比我们的那个丧钟弱太多了！”
丧钟后撤几步，成功躲开这位女性的鞭腿，但他的那些船员却在此时哄笑起来。
“老大，你怎么弱了这么多？”
“是啊是啊，拿出点儿真本事，给这个小妞点儿颜色看看！”
丧钟长叹一口气，是因为重获女儿又来到了一个安全的新世界的缘故吗？自己居然松懈至此……
再次用剑身格挡住猫女的高跟鞋袭击，偏头躲过高跟鞋底刺出的小刀之后，丧钟猛地一抬长剑，将猫女扔了出去。
“好了，我们开始第二回合吧。”丧钟的眼中放出摄人的光芒。
再不来点儿真格的，怕不是要被小瞧了！
第八百八十四章 猫女和蝙蝠侠之间的情趣这么刺激吗
托马斯和玛莎不急不忙的来到楼底时，地面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丧钟认真起来之后，猫女就只剩下了招架的能力，她好几次想要突围，最终却总是被逼回去。
“不就是想拖到你的蝙蝠侠过来救自己吗？”丧钟手中的剑挥舞的密不透风，同时频频用语言压制，“但你没有机会了，我们早就安装了信号屏蔽器，你的通讯设备不起作用。”
猫女咬牙坚持，心中却凉了半截。
“而且，还有人在吸引你那只蝙蝠的注意力，你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