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阿福的名字，托马斯都想翻白眼，难不成卢恩觉得自己可能会杀掉另一个世界中自己的好友、陪伴布鲁斯多年的管家不成？
正在望塔上观察哥谭形势的卢恩则冷哼一声：你说呢？
收起电脑，老蝙蝠看向了眼前的桥梁这是黑门监狱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作为哥谭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黑门监狱可谓是恶名远扬。
它坐落在哥谭湾的一座岩石岛上，那由混凝土铸造的高墙看着就让人绝望，塔顶还缠绕着带倒钩的铁丝网，不时闪过的探照灯光……
如果这是某个现实世界中的监狱，那么它绝对足够坚固，可惜这里是DC宇宙。
“希望你能够让我满意。”托马斯低声说道，旋即走入其中。
这是卢恩给出的建议，他知道托马斯和玛莎的人手不太够，所以为其推荐了两处人才市场其实就是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疯人院。
黑门监狱中囚禁的都是些正常的黑帮成员、理智型罪犯、杀手以及雇佣兵。
老蝙蝠本不想和他们为伍，但当卢恩指出这些手下如果完不成目标，可以随意宰杀的时候，托马斯心动了。
回过神来，奥斯瓦尔德已经迎了上来。
“主人，那些拦路者已经被我解决，黑门监狱将迎来它的新主人！”他用高亢的戏剧腔调向托马斯献媚。
好在老蝙蝠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谄媚姿态，所以只是轻轻点头，对奥斯瓦尔德予以肯定，同时加快了步伐。
“妈的，狱警呢？他们死哪儿去了？”
“是蝙蝠侠？他怎么……”
“喂，蝙蝠，快放我们出来！”
无视了那群囚犯们的喧哗，奥斯瓦尔德笑着说道：“黑门监狱的狱警都是群识趣的家伙，一点钱就能让他们‘稍微’提前一些下班，这个哥谭被腐化的相当严重。”
他的潜台词是托马斯明显比布鲁斯更适合执掌哥谭。
“这不怪那群狱警。”托马斯的目光来回扫视着，试图寻找几个熟面孔，“我的儿子将大量穷凶极恶的罪犯囚禁在了这里，他们权势滔天的同时还相当危险。”
“而这些狱警不过是一群名义上每个月从哥谭市司法矫正局拿工资的政府人员，但实际上这份职能已经被承包给了私人企业。”
说到这儿，托马斯冷笑一声，“猜猜那些私人企业为什么要承包一个关押着危险罪犯、难以榨出油水的监狱？”
实际上，黑门监狱的权力结构比较复杂。
黑面具、主宇宙的企鹅人等罪犯收买了底层狱警，而法尔科内家族则渗透了监狱的管理层，能够左右监狱政策，而位于食物链最顶层的猫头鹰法庭则早就收买了监狱长以及其他高层。
黑门监狱实际上成为了普通黑帮获取利益，猫头鹰法庭处理敌对者、清除隐患的工具。
奥斯瓦尔德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您的见解一如既往的深刻。”
托马斯没有回答，而是来到了一个老熟人面前，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他的阴影笼罩了这个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在的囚犯。
那囚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在看到老蝙蝠下巴的时候摇摇头，“不，你不是蝙蝠侠，至少不是我们宇宙的那只蝙蝠，他比你疯狂多了。”
“何以见得？”
“他不会杀人，但你会。”那囚犯微笑起来，“哦！让我猜猜，或许……你是其他宇宙的蝙蝠侠，就像那几个可怕的、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黑暗蝙蝠侠一样？”
托马斯俯视着这个家伙，“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和我出去，一起对付你们宇宙的蝙蝠侠，要么就待在这个监狱里烂掉。”
“我很感兴趣，真的。”黑面具姿态慵懒的摇摇头，“但很可惜，我早就接了一个大单子，具体细节不便透露，但我们的目标其实差不多。”
托马斯眯起了眼睛，“都是对付蝙蝠侠？”
“对！”
第八百九十一章 这个蝙蝠侠会杀人
本来只是想要招募一些人，但托马斯发现了一些……意外的惊喜。
揭开浸了水的手帕，老蝙蝠用一种温柔到了极点的声音说道：“说吧，说出来，你就会好受一些了。”
咳咳呼
黑面具像是获得了解脱一般，大口喘着粗气，“不，不不不，我不想……”
“真遗憾。”托马斯故意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重新将手帕贴合在了黑面具的脑袋上，转头看向其他人。
这些或是名震哥谭，或是籍籍无名的囚犯们脸上表情不一，相比起后者，那些明明更加著名的反派们，脸上却反而流露出尊敬的神情。
黑门监狱的确腐败，但这并不意味着奥斯瓦尔德的行为就能够被轻松复刻。
而那群初出茅庐，可能只是被某个心善的蝙蝠家族成员们抓住打了一顿，就被扭送来黑门监狱的新人自然不清楚这一点。
“在我眼中，你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老蝙蝠平静的说道：“一群仗着蝙蝠家族的不杀原则，屡次东山再起的废物。”
“没有那群家伙的心慈手软，你们早就死了。”
“那你呢，老东西！？”一个染着绿色头发，脸都被涂白了的家伙大声反问道：“你不也一样，仗着一身蝙蝠侠的衣服，就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这似乎是个小丑的手下，但蝙蝠侠只需要撇他一眼，就知道这不过是个模仿犯而已小丑帮成员要么本身就足够疯狂，要么会在小丑的统治下变得疯狂。
但这个家伙说起话来正常得不得了，所以答案很明显了。
他多半是个想要依仗小丑威名而刻意打扮成这样，方便自己抢劫的家伙，而这也说明他不太聪明。
如果小丑知道还有这种人，他或许会把这个胆大包天的蠢物的脸给扒下来，戴在自己的脸上，也或许会故意干些坏事儿，嫁祸给这个假小丑。
谁知道那个疯子会怎么干？
巧了，老蝙蝠也懒得和这样的废物交流，他抬手一枪，在众人几乎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就把这个假小丑爆了头。
无视了在场不少人的尖叫，托马斯冷声反问，“给我闭嘴！没有了这身蝙蝠衣，我依旧是蝙蝠侠，而没有蝙蝠侠，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
有人大声喊道：“杀了他，真正的蝙蝠侠可不会杀人，他是假的！”
“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蝙蝠侠那么强！”
不愧是哥谭人，有人起哄，居然真的有人响应，哪怕那个冒牌货已经证明自己手上有枪、哪怕他赤手空拳就轻松打翻了黑面具，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发起了冲锋。
不过冲上前去的都是些小人物，真正的大人物只是默默地后撤，冷眼旁观，他们对这场闹剧只有一个要求：你们找死，别把血溅我身上。
拳脚、枪支还有各种小零件被那个老东西用的淋漓尽致，他就像是那个整日在哥谭上空盘旋的阴影，但更加冷酷无情，更别提，他身边还有一位企鹅人的帮衬。
托马斯很快就解决了那些废物，转头揭开了黑面具头上的手帕，“现在呢？”
死里逃生的黑面罩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他大喊道：“我说，我说！不要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这个家伙不是崇拜蝙蝠侠的无脑粉丝，他真的会杀人。
“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托马斯俯视着这个家伙。
只有在面对这种恶棍的时候，他才会选择动用刑罚，因为同样的严刑逼供对绝大部分英雄是不起作用的。
正因如此，他鄙视这些畜生。
……
更早些时候。
浓重的阴云将水泼洒在阿卡姆疯人院那尖耸的哥特式塔楼之上，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而潮湿的是地板上则投下了扭曲摇曳的影子。
“过去，我以为黑门监狱已经足够可怕了，但现在我才知道，阿卡姆疯人院比黑门更加疯狂。”一个警卫朝着自己的同伴吐槽。
他曾经在一次监狱暴动中侥幸活了下来，但那次经历让这个警卫患上了严重的PTSD，转头就辞职不干了，但他接下来找的几个工作都不怎么样。
最终他还是重操旧业，干起了老本行保安，只是换了个地方，不过警卫的坦白没有换来其他人的同情。
“哥谭就是这样，伙计，”另一位警卫翻了个白眼，“哪怕你生活在大都会，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在第二天死在某个超级反派的手下，所以别抱怨了。”
“好吧好吧……”被嘲讽的警卫略带不爽的回应道，继续安心站岗。
得益于韦恩工业的迅速反应以及众英雄们的帮助，黑暗金属大事件造成的后续影响很快就被消弭，但刚刚重新建好的疯人院还没完全通好电。
真希望英雄们能够稍微偷会儿懒。
警卫这么想着，眼前的环境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明亮了起来。等到他发觉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已经彻底被改变了。
这里……这里不是疯人院，这里好像……是黑门监狱！
呼呼呼……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平静下心中的惊慌，但是他旁边的人向自己大笑起来，“嘿，蠢货！看看这是哪儿？”
“这是哪儿？”警卫咽了咽口水，“是啊，这是哪儿？”
他希望这个家伙能够说出其他答案，只要不是黑门监狱……只要不是那里……
“我讨厌有人用问题来回答问题，”那个人嘟囔一句，随后将枪指向了警卫，“所以，死吧！”
死？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该死的是你，是你们！”
警卫彻底失控，他大声吼叫，他的双眼通红，抬起手中的枪，朝着那个威胁自己的罪犯扣下了扳机。
啪啪啪
枪声、尖叫声、哀嚎声……
当视角重新切回警卫的视角，他茫然的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又重新回到了阿卡姆疯人院，看着周围昏迷到底的同行们，恐惧让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谁！？”
“我是你的梦魇，孩子。”声音从警卫身后传来，当他回过头去，一个狰狞可怖的稻草人头颅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大量墨绿色的气体从它的面具中透出，钻入了他的鼻孔里。
“啊啊啊啊啊啊”
第八百九十二章 看来，死人比活人更听话
“肯定是风筝人的问题。”稻草人朝着日历人抱怨，“要么是他忽略了这里，要么是他计算的不够准确，总之，这个地方的人没有闻到足够多的恐惧毒气……”
“这不重要，稻草人。”日历人带着面具，他可不是蝙蝠侠，他的意志远没有达到战胜恐惧的地步。
“重要的是她。”日历人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女人。
她的身形瘦削，穿着一身修身西装，墨绿色的头发被好好的打理过，但脸上还涂着惨白的小丑妆。
她脸上可没有任何防毒面具，但玛莎笑的可开心了。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稻草人佝偻着身体冷哼一声，他抬头朝着天空中的风筝人竖了个中指，同时在目光所及之处搜集着可能存在的幸存者。
“但你要明白，就连她都会被某个人钳制住，”稻草人做贼心虚似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玛莎，看到她没有注意自己之后，才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们得找到真正的、值得效劳的老大！”
日历人知道这家伙说的是谁，那个来自其他宇宙的法师，帮助闪电侠拯救自己宇宙的男人。
但日历人拒绝加入稻草人。
“他的力量、他所直面的那些存在……你疯了，是吧？”日历人眼神阴鸷的看着稻草人，“跟随玛莎，我们面对的不过是自己曾经的‘好邻居’甚至可能不必与蝙蝠侠作对。”
“但是跟随他，跟随那位法师，我敢肯定，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或许会与某个神明作对！”
“风险越大，收益也越大，咯咯咯。”玛莎不知何时凑到了两人的身边，她的嘴角裂开，两边的疤痕处，牙齿都清晰可见，“我很愿意把你这个蠢货让给卢恩，但是……”
她哀叹一声，“如你这般的废物，恐怕会影响了他的计划，既然如此，不如杀了你吧，如何？”
“不不不，您还需要我！”稻草人大声求饶，“我还有用，我可以为您谋划所有的一切，真的！”
“好啊好啊。”玛莎收回了覆盖自己左手的外星科技枪械，但右手的餐刀却捅在了稻草人的肺部。
虽然玛莎是女性，但是外星战甲却加强了她的力量，这一刀很轻松的扎穿了稻草人那身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