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无法读取自己魔法老师的心情,但她觉得和这位老师的相处模式很舒服。不需要多说话,不需要过多注意仪态,而且她很喜欢卢恩身上散发出的黑暗气息,那让她感觉自己并不孤独,她也有同类。
但即使如此,当看到另一个“自己”出现在面前时,渡鸦还是吓了一跳。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恐怖故事书里的情节:克隆人杀死本体后取而代之……种种纷乱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碰撞。这时,那个“自己”开口说话了。
“今天我会替你上学,你在工坊里待着就好。”卢恩说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渡鸦惊讶地盯着另一个自己,等了一会儿之后,才问道:“是变形术?”
“更准确地说,是人体变形术。”卢恩点了点头,但他转头警告道:“不过你千万不要尝试,这是一种对魔力操纵要求极高的魔法。如果你对自己使用这种危险咒语,很可能就变不回来了。”
这段时间里,渡鸦的魔咒学习进度相当快,尤其是部分黑魔法,简直是一点就通。但接触到变形术时,情况就完全相反了。她到现在也仅仅停留在死物变死物的阶段,而且两者的大小差距还不能太大,否则很容易就会失败。
渡鸦也知道轻重,所以她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师。”
来到农场后,卢恩让克拉克帮他向老师请个假,克拉克当即点头同意。
“卢恩出什么事了吗?”克拉克问。
“没有,只是在魔法学习上有些进展。”卢恩轻声说道。渡鸦还算是比较好模仿的,对她来说,能少说一个字就绝不多说一个字。只要少说话,多做事,就能够完美地应付这个有些迟钝的克拉克。
他很快吃完,然后立刻去赶校车。不过,由于他来得比较早,所以没有碰上那几个畜生。这么说来,在卢恩的印象里,渡鸦好像已经这么做了半个月了。
来到学校后没多久,卢恩就撞上了那群蠢货。此时,为首的女生正站在走廊中央,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鬣狗,嘴角挂着刻意夸张的讥笑。她那染成廉价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夸张的转头动作,在空气中抽打出无形的鞭痕。
而在她之前,有个抱着书本的女生低着头,尽量快速地走过,试图躲开这群女生。但那个女生却不答应。
“哇!这个书呆子好像换了新的笔记本诶!”那女生故作惊奇地拿起了其中最新的一本笔记本,精心修剪的指甲在这个笔记本上敲出哒哒的响动。
周围的女生又一次哄笑起来,为首的那个霸凌者仿佛自己讲了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异常大声。她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敞开着,露出刻意晒成小麦色的锁骨和一小半胸膛,此时在大笑中上下起伏。
不谈她的品行,这个嘴巴涂着草莓味唇蜜的霸凌者长得还不错。只是她的眉毛永远呈倒八字挑起,眉峰处残留着昨天没卸干净的金色闪粉,眼睛像是被美瞳撑大的玻璃珠,还贴了三层假睫毛,声音特别尖锐,这些都为她原本还不错的容貌减了几分。
而那个被霸凌的女生脸色通红,死死咬住下唇,嘴角努力绷紧,想要维持平静的弧度,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两潭将溢未溢的湖水。
卢恩冷着脸走了过去。
那个为首的女生当然注意到了“渡鸦”,她故意用一种甜腻的声线说道:“呦呦呦这不是那位说要表演吃粉笔的小女孩儿吗?诶呀,今天我的粉笔忘带了,我们去教室里喂你吃,好不好呀?”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上天台的鬣狗
“扑通”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这个霸凌者感到奇怪。她回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了只见她的那些同伴们歪七扭八地躺倒在地。
“你……是你干的?”那个霸凌者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她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微微发颤。然而,卢恩并没有回应。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些昏倒的女生身边,死命晃动着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快醒过来,醒醒!该死的家伙!”
然而那些女生并没有任何反应。周围路过的学生就好像没有看见这一群瘫倒在地的学生一样,这更加放大了她的恐惧。
此时,一只手从背后钳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尖叫一声,回头一看,发现钳住自己的正是那个之前一直被她欺负的家伙。她还试图挣扎,但对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衣领。
卢恩猛地一拽,这个女人瞬间感到领口骤然收紧,气管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此时,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叫道:“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她挣扎着去掰对方的手指,指甲在其手背上留下几道红痕,但卢恩不为所动,拖着她向旁边的消防楼梯走去。
“给我过来!”
卢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霸凌者还在挣扎,她的鞋子在大理石地面上不断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试图向周围的人求救,但那些人好像看不见她一样,对她的呼喊、尖叫乃至是威胁都没有半点反应。
她试图抓住楼梯扶手稳住身体,但卢恩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将她提上了楼梯。她的衣领勒着脖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痛。
“求求你……放手吧,我快……呼吸不了……求……”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前开始出现黑点,不得不抓住自己的衣襟,试图给自己扯出一些能够呼吸的空间。
卢恩看了她一眼,松了松手中的力道,但仍然以一种不可置疑的力量将她带上顶楼,一脚踹开通往天台的门。天台上的风呼啸着灌进来,此时此刻,这里空无一人。
在霸凌者恐惧的眼神中,卢恩轻轻发力,将她推向天台边缘,她的后腰狠狠撞上围栏,上半身悬空在外。五层楼的高度让她的视野瞬间天旋地转,下方校园的小路像玩具模型一样遥远。
卢恩稍微一提,便让这位霸凌者整个人悬在五层高的天台之外。她大声尖叫着,鞋尖徒劳地踢蹬着,却只蹭到冰冷的空气。
“怕了?”卢恩冷笑,声音低沉。
霸凌者根本不敢再往下看,她的嘴唇颤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求求你,求求你了……是我的错……”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恐惧感让她的泪水不断留下,模糊了她精心描绘的妆容。她原本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软弱可欺、还不敢声张的受气包,没想到却惹到了一个可怕的凶恶巨兽。
“我真的很好奇,像你这种穿着人类皮囊的鬣狗,在我面前是否会跪下朝我摇尾乞怜呢?”此时,卢恩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好奇,“你能让我看看吗?”
他松开了一根指头,吓得霸凌者大声尖叫起来。
“我会,我会……饶了我吧……”
下一刻,她被扔在了天台之上。
“舔吧!”卢恩冷冷地看着这个女人,然后看着这个霸凌者一边哭一边笑地跪在地上,舔了舔自己的鞋子。
随后,卢恩单手扣住霸凌者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像铁钳般不容挣脱。
“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敢进行校园霸凌……”他贴近对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字字清晰,“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自由落体。”
那个女人赶紧点了点头。这下,卢恩满意的才松开手,又挑起对方的下巴,轻轻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脸颊,微笑里带着寒意:“现在,滚。”
卢恩说完这句话之后,霸凌者就像是被恶鬼追赶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但在过于慌乱的情况下,她的脚一歪,踉跄着差点栽倒,但她又像触电般弹起来继续狂奔。
看得出来,她用出了自己的全力。再回到众人面前时,她的领口歪斜,头发被冷汗黏在额前,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同时,她还不停地回头,瞳孔都在惊恐地收缩,生怕那个平日里惜字如金的阴沉女孩追上来。
“老大,怎么了?”
在她印象里,那个昏迷的女孩此时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那里询问。而霸凌者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了一声刻意的咳嗽声。
她回头,赫然发现那个女孩此时正站在楼梯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于是她咽了咽口水,刻意拔高了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嘛一样。
“以后都别跟着我了!”
那些跟在她身后,原本作威作福的女生们面面相觑,其中还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最开始出声询问的女生急了:“姐,您不能这么干……”
“闭嘴!”她高声喊道,“我要去考大学了,你们也去找个正事干!”
说完,她最后撇了撇那个说话的女生,那个女孩儿也学着她画了浓妆,忽然看向了那个先前还令她害怕的女孩。
真是非常奇怪,明明是个没有化妆的人,明明才被迫舔了她的鞋子,明明自己特别害怕她,但此时回过味儿来,却感觉她身上有一种令人难以形容的魅力。难道自己是抖M?
想到这一点,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卢恩代替渡鸦上了一整天的课。课程倒是很简单,更准确地说,简单得让人有些发指。而且课上的氛围其实非常放松,学生们可以随意打岔,老师也会说说笑笑,下午三点就放学,轻松得不得了。
回到农场之后,卢恩用手从自己头颅的位置抽出了一条银白色的丝线,然后塞进了渡鸦的脑袋里。渡鸦看完这些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她沉默了,什么都没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 并不符合伏地魔地位的死法
解决了渡鸦被欺负的事情之后,卢恩除了利用手杖进行魔法负重练习,就是在记录从《哈利波特》中所有学到的魔法。
目前,卢恩在哈利波特世界已经基本不再学习搜罗到的魔咒和魔药配方了,而是只读一遍,然后在DC世界用速记羽毛笔记录下来,正如之前送给弗立维教授的那本笔记本一样,DC世界里承载咒语的笔记本也变成了一只魔法生物。
然而,与哈利波特世界中相对温和的形态不同,这本书的封面长出了血管状的凸起,摸上去能感受到缓慢的脉搏。书脊裂开,露出七只复眼,瞳孔随着月相变换形状。内页的横线化作囚笼,歪七扭八地将一个个咒语封锁起来,而页脚的数字也变成了乱码。
有时候,速记羽毛笔在书写咒语时,纸张会突然渗出暗红色的黏液,然后骤然裂开一道锯齿状的嘴,试图啃咬羽毛笔。不过,在尝到羽毛笔的味道之后,这张嘴会嫌弃地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而且,渡鸦不止一次看到,这本书在深夜中会自行翻开书页,书页间偶尔还会传来湿黏的吞咽声。
这样的异变其实很容易解释,毕竟DC世界中的魔法源头大部分都来自黑暗多元宇宙的倒吊人,这已经成为了DC世界的底层代码。因此,同样的咒语在哈利波特的世界里可能表现得温和,但在DC世界里却会更加残酷。
所以,还真不能怪死侍抱怨DC世界过于黑暗,他说的都是大实话。
哈利波特世界……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周六,已经彻底闲下来的卢恩正在认真阅读手下送来的魔法咒语和魔药配方。虽然他已经能够用速记羽毛笔将记忆中的内容写下来,但如果他没有仔细阅读,写出来的咒语和魔药配方也会有模糊的地方。
然而,就是这么平常的一天,米莎却突然给他发来了信息:伏地魔死了。
怎么这么快?卢恩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赶到了霍格沃茨。在大厅里,他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魔法大师。
汤姆里德尔正以最丑陋的姿态蜷缩在地板上,魔杖断成两截,像他破碎的永生梦一样躺在血泊里。他那曾经苍白的蛇脸如今布满尸斑,裂开的嘴唇露出染血的獠牙,皮肤如蛇蜕般片片剥落,露出下面腐坏的肌肉组织。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伏地魔的眼球已经消失不见,从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种黑色的黏液。
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倒映着那具扭曲的躯体,这位老人的表情很平静,但他那无风自动的银白色长须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是怎么死的?”卢恩很好奇,直接问道。而一段并不曲折,但足够离奇的故事从邓布利多的口中缓缓道出。
自从伏地魔复活之后,他便用黑魔标记召唤流亡的食死徒们,对未响应者施加了钻心咒,并在马尔福庄园建立了新总部。然而,当他去拉拢狼人等神器生物时,意外地撞见了卢恩组织的成员,结果吃了瘪。
食死徒们固然都有着高超的黑魔法施法水平,但别忘了,黑魔法普遍都需要足够黑暗的情绪。而在这个世界里,有谁的心比那些食死徒们还要阴暗呢?
自然是卢恩手下救出的那些巫师。他们中有不少人所受的折磨极其可怕,有些人的经历连丽塔这种身经百战的记者都不敢听下去。他们内心的恐惧、怨恨和愤怒等负面情绪甚至比那些阿兹卡班中的食死徒还要深沉。
在阿兹卡班里,食死徒们不过是吃不饱穿不断,然后被摄魂怪吸走快乐的情绪,可是在那些贪婪的麻瓜手中,连死都是种奢望。
更别说,他们还每天都在卢恩手下进行负重练习,施法水平提高的速度比当初在霍格沃茨等魔法学院里还要快。而且这些被救出的巫师还视彼此为同胞,不仅经常会互相分享彼此的魔法,还能钻研卢恩不时放出的强大魔咒。
所以在面对卢恩手下的巫师时,别说那群四处逃跑的食死徒,就连那些在阿兹卡班深处的资深黑魔法大师都难以应对。如果不是伏地魔出手,怕不是在场的食死徒会被一网打尽。
也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很多魔法生物都不愿意追随伏地魔,转而投到了卢恩的组织里。卢恩比伏地魔强,但是他可从来没有迫害过神奇生物,只是杀了一些麻瓜而已,但是伏地魔不高兴了可是真的会杀人杀神奇动物的,两相比较之下,别说狼人和巨人之类的类人生物了,就是那些普通巫师都选择了卢恩。
但是伏地魔本人极度自恋,他自视甚高,又怎么能够容忍一个比他的食死徒还要强大的组织?于是他开始在食死徒内部推行魔咒对决,输的人会被钻心咒折磨,赢的人则会获得一些黑魔法作为奖励。而他本人也开始寻找强大的魔法道具。
伏地魔第一个盯上的就是魔法部,他知道里面有个神秘事务司,其中包含着很多强大甚至难以描述的魔法道具。然而,当他突破魔法部的防御时,却发现神秘事务司里的强大魔法道具都被转移了。
原因是卢恩在他之前就“参观”了魔法部,并且“借”了魔法部部长的脑袋一用,所以邓布利多建议魔法部转移神秘事务司的道具,确保卢恩无法获得那些道具。
这可把伏地魔气得半死,然而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堂堂伏地魔,居然被卢修斯马尔福出卖了。
卢修斯没有参与当初的人口贩卖,他贩卖的只是些魔法物品。所以当初卢恩没有杀他们全家,这让卢修斯坚定了叛变的想法。邓布利多只是和伏地魔旗鼓相当,但卢修斯能确定卢恩比伏地魔更强,所以他和斯内普一样当了间谍。
最后,他配合斯内普,假装让自己的儿子把哈利波特绑到伏地魔身边,让伏地魔杀死了他的最后一个魂器。随后,他直接把以邓布利多为首的凤凰社和以米莎为主的组织成员传送过来,将食死徒一网打尽,并杀死了这个黑魔王。
“虽然汤姆总是自命不凡,但其实他的死亡和那些普通巫师没有两样。”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而卢恩在他身边点点头。
“是啊,比家养小精灵更卑微的终结,比哑炮更可悲的消亡……”卢恩笑着说道,“我怀疑他分魂时撕碎的不只是灵魂,还有最基本的智商。我觉得连匈牙利树蜂的粪便都比这个黑魔王更完整些至少它没被分为七份。”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伏地魔并不是死在霍格沃茨,他被拖到这里,仅仅是为了迎合丽塔的要求。在得知伏地魔死讯的时候,她先是一喜,但在得知其死亡地点之后,她又有些遗憾如果他死在霍格沃茨大厅就好了,那会为伏地魔的死亡增添一层宿命的神秘感,巫师们总是喜欢这种调调。
所以,伏地魔的尸体就被拖到了这里仅仅只是为了拍张照片。
“我的承诺完成了。”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了卢恩。他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喜悦的情感,只是有些释怀。这个老人已经熬走了两位黑魔王,而他正在看着的男孩儿,可能就是第三位,也可能是最可怕的一位。他有着格林德沃一般的伟大理想,而且还还有着足够强大的力量。
《预言家日报》早已成为了卢恩的个人宣传机器。每个被杀的麻瓜和巫师都会被标注原因,而整个魔法界也可以借此一窥其实力。目前为止,他的实力几乎是断崖式领先的:单人突破英国魔法部,杀死福吉;单人屠杀整个庞大的纯血家族;单人屠杀一整支麻瓜编队……
整个魔法界没人会质疑他的力量,大家也相信他能够重新定义巫师和麻瓜的关系。麻瓜们的武器和他们的所作所为真的吓到了这群巫师。他们无法理解,几十年前,那些麻瓜还在用“烧火棍”彼此攻击,怎么突然就能够威胁到巫师们了?
卢恩听出了邓布利多的潜台词,他在问自己,要如何改变麻瓜和巫师的关系。而且卢恩确定,一旦他说出类似格林德沃那样的解决方案,邓布利多丝毫不会顾忌曾经的情谊。瞧瞧他手上紧握的那根灰白色、表面带有细微螺旋纹路的魔杖,想来那应该就是死亡圣器之一的老魔杖了。
然而,卢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人类,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麻瓜,对拥有智慧的异族抱有排斥与恐惧的心理。这种心理的根本存在原因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生存防御机制。人类历史上所有战争都源于资源竞争。一个能24小时工作的魔法生物,会让工人阶级失业;一个不需要睡眠的AI律师,将颠覆司法体系……”
卢恩径直看向邓布利多:“英国工业革命时期爆发的卢德运动时,工人们砸毁纺织机,其实与某些巫师排斥家养小精灵的逻辑如出一辙他们不是仇恨机器,而是恐惧被取代的生存危机。”
“而且最讽刺的是,他们虽然害怕宇宙中的孤独,但更害怕在智慧生物面前沦为次等存在。”
“所以,如果想要让麻瓜们与巫师和平共处,其实非常困难。”他微笑起来,“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就是消除所有的麻瓜……”
人们总说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眼睛像夏日的晴空,温暖得能融化巧克力蛙卡片上的金箔。但当他真正发怒时,那双蓝眼睛会变成北极冰层下的海表面平静,深处翻涌着足以撕裂巨轮的暗流。
邓布利多的魔杖划出金色轨迹,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扭曲了,像有人用无形的手撕开了现实。数千道火鸟从裂缝中俯冲而下,但这些火鸟出现的瞬间,就被卢恩的意志扭曲成了一朵朵鲜花。
周围的铠甲自动列队封锁走廊,壁炉里的火焰突然凝固成蓝色,水流般的银色记忆丝袭向卢恩,但他甚至没有躲闪,而是低头看向那个已经死亡的巫师。
“不愧是被称为最强的白巫师,真是强大,看到你,我开始好奇这位黑魔法的集大成者发怒时会是怎样的盛景。”
那银白色的网死死地黏在卢恩的身上,卢恩也得以一窥这位最强白巫师的多样手段。他看到了很多神奇的东西,他记忆最深处的那些恐怖生物全部都出现在他眼前:长发飘飘的贞子,面目狰狞的丧尸,挥舞链锯的皮脸,不死不灭的杰森……
真是好一副群魔乱舞。卢恩从未深入研究过记忆魔法,但这位睿智的白巫师为他上了一课。不过,卢恩并不感到恐惧因为他过于强大了,强大到他对这些童年阴影已经不屑一顾。如果它们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也只会死在他手下。
于是,那些恐怖的东西开始变化,一个个不可名状的生物出现,直到某个巨大的红色身影即将浮现,那头上的三对眼睛忽隐忽现时,卢恩才彻底挣脱了那银白色的网。他大喝一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