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恩点点头，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渡鸦从工坊里走了出来，克拉克跟在她身后。
“哇，渡鸦真的好厉害！”克拉克举着手中的玻璃杯，玻璃杯外壁爬满细密的水珠，可乐与冰块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卢恩看向克拉克，如果没记错的话，克拉克走进去的时候，手里那杯可乐还没有掺冰块。克拉克接着欣喜地说道：“她帮我冰镇了我的可乐！”
“……”卢恩无语地看着幼稚的克拉克：“我也能做这种事吧？”
“但是渡鸦才跟着你学魔法没几天啊！”克拉克这句话倒是让卢恩哑口无言，不过好在他没继续说什么，而是直接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刚一看到渡鸦的瞬间，扎坦娜的指尖已经悄然扣住了袖中的扑克牌它们被附上了反恶魔咒，边缘泛着危险的蓝光。她的目光在渡鸦身上短暂停留，从少女苍白的指尖，到那双仿佛盛着破碎星空的紫色眼眸。
“我看得见你血液里的黑暗，恶魔！”扎坦娜冷冷地说。
而渡鸦安静地站着，斗篷的阴影在地面上蜿蜒，像活物般轻轻蠕动。她轻轻地贴到卢恩的身后，对扎坦娜的恶意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扎坦娜。”卢恩出声阻止，“别吓着她了。”
扎坦娜深吸一口气：“我不相信你看不出她的可怕魔力，我真没想到康斯坦丁嘴里说的小女孩居然流淌着这样可怕的邪恶血脉……”
卢恩挑挑眉：“康斯坦丁没跟你说？这位可是三宫魔的血脉，你应该知道三宫魔是谁吧？”
听到这个名字，扎坦娜炸了毛，她站起身大声说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我的天哪，你这是把一颗核弹带回了家！”
“魔法本身无关善恶，我的朋友。”卢恩笑着说，“渡鸦的血液里流淌着三宫魔的魔力，但她正在学习如何对抗这份遗产，而且放心吧，有我在，三宫魔就无法通过她的身体来到现实。”
没错，虽然三宫魔能够通过一连串仪式来到现实世界，但这个过程异常繁琐，所以很容易失败。这种仪式魔法不仅需要在维度薄弱点进行，还需要能够扭曲局部物理法则的强大巫师主持。而且整个过程还需要持续吞噬生命能量，而以三宫魔的体型和魔力，这个仪式至少需要一整个城市的人口。
“希望你能够同样这么说服命运博士。”扎坦娜明显有些生气，她撅起小嘴，然后扭头就走，也不给卢恩说话的机会。
卢恩叹了口气，他身后的渡鸦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是我的错吗？”
“你没什么问题。”卢恩摇摇头，这件事他也没法解释，总不能和扎坦娜说，我看过DC的漫画，知道未来渡鸦会成为超级英雄，还会加入泰坦小队吧？
“嘬嘬嘬……”这个时候，康斯坦丁探头幸灾乐祸起来：“看来有人要面对魔法界的扛把子，命运博士啦！”
“你告的密？”卢恩质问。
被卢恩正面问及的康斯坦丁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就在一秒的时间内，他的脸就变成了谄媚的样子：“诶呀，我也拦不住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扎坦娜是魔法界的正黄旗，血统纯正得很！你这个徒弟身上的黑暗魔法都要溢出来了，渡鸦留下的那些黑暗魔力，她哪里还能看不到？”
但是下一刻，他就被几双大手抓了回去，那个手提箱被合上，连带着康斯坦丁的惨叫声也被一并关在了里面。
当初卢恩为什么没有去找命运博士或者上都夫人要能够压制渡鸦身上黑暗魔法的道具？还不是因为渡鸦的血统？
要知道，三宫魔可不是在近几年才盯上地球的，他很早之前就在地球留下了如拉撒路之池这样的后手，地球上的法师们也和他进行了多次交锋，每次都死伤惨重。而其中命运博士的力量来源纳布一定也与那位大恶魔交过手，他肯定不会接受渡鸦。
而上都夫人……卢恩怕她直接把渡鸦交易给三宫魔。
所以，以当时卢恩的人脉来说，他只能找康斯坦丁，结果不出所料，这个混蛋很快就把消息出卖给了扎坦娜。
克拉克此时疑惑地探出了头：“怎么了？”
“没什么。”卢恩摆摆手，“我带着渡鸦出去一趟。”
说罢，他提着手提包，带着渡鸦施展了幻影移形，来到了之前与初堕者战斗过的场地。卢恩把康斯坦丁放了出来，康斯坦丁还抱怨道：“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卢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连忙竖起两只手，摆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好吧好吧，我说我说，撒旦说三宫魔之前没什么大动作，地狱里的其他恶魔也是这么说的。如果只是撒旦这么说的话，那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算高，但如果其他恶魔也这么说……”
嗯，地狱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叛徒，那里的恶魔都想要取代撒旦，所以如果两边都说三宫魔没什么大动作，那就说明三宫魔真的没干什么。
“哦对了！”康斯坦丁突然拍了拍脑门儿，“撒旦让我告诉你一声，上帝已经离开了。”
卢恩啧了一声，他进一步确定是初堕者提前将阿扎拉斯摧毁了。而撒旦还特意提醒他一句，上帝已经离开……
感觉有什么大事件要发生了，但这个时候正义联盟都还没成立呢！
就在卢恩绞尽脑汁，试图将前后发生的事串联在一起时，一个金色的头盔在阴影中浮现，它的周围燃烧着古老的符文，空气中传来低声吟唱咒语的声音。很快，他的其他部位也显现出来。
来者身披一件深蓝色的宽大斗篷，边缘流淌着若隐若现的金色符文，斗篷之下，是一套紧身的金色铠甲，古老的金属上镌刻着来自纳布神域的魔法纹路，每一道线条都蕴藏着浩瀚的魔力。
“卢恩，你已触碰禁忌！”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并非命运博士，而是纳布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卢恩看着眼前这位强大的法师，轻轻说道，“现在，你应该不是肯特尼尔森，而是纳布吧？”
“你怎么知道？”对方问道。
卢恩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因为那个高尚的普通人绝不会单纯因血统而试图杀死一个女孩。”
然而，命运博士不，现在应该叫纳布了他依然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以一种怜悯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把那个小姑娘交出来，我将仁慈地允许你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我说不呢？”卢恩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手杖。
下一秒，纳布的金色面具骤然发出耀眼的白光，瞳孔位置裂开两道蓝色的裂隙，仿佛被撕开的宇宙幕布。头盔边缘浮现出不断旋转的古巴比伦封印文，每一个楔形文字都在咆哮着具现成实体，冲向卢恩，试图将他碾碎。
卢恩冷笑一声，手杖一抖，地面中钻出了无数野兽。它们都被强大的魔力异化，对着那些活化的楔形文字冲了过去。同时，卢恩念出了一道咒语。当那串如尼文从他口中念出的瞬间，整片天空的云层骤然凝固，如同被无形巨手按住的羊群。云絮边缘泛起病态的铜绿色，那是大气在魔法辐射下电离的征兆。
他抬起左手，大雨倾盆而下。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雨，那些雨滴在落下之前就已经变成了微小的食人鱼，然后违反了物理定律，在空气中朝着纳布游了过去。然而，纳布轻松地摆出一面光盾。那些食人鱼虽然轻松突破了光盾，但在冲过光盾的瞬间，这些魔法造物重新化作了水滴。
卢恩很好奇，那个光盾到底是普通的防御魔法，还是传说中的时间魔法？
但纳布可不给卢恩思考的机会，下一刻，一道如同成年人手臂粗细的光柱冲向他，但卢恩提起手杖，像打高尔夫球一样打中了这道光柱。在N金属和乌鲁金属传导出的巨大魔力作用下，这粗大的光柱瞬间炸开，化作一道圆形的光墙。
“该死！”康斯坦丁连忙拽住渡鸦，躲开了那四散的光墙。光芒散去之时，地面和十几棵倒霉的树已经被这光墙切开，断面光滑如镜。
“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这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战斗。”康斯坦丁说道。
渡鸦看了看周围不断钻出的可怕怪物，点了点头。她身上还有一些卢恩自制的魔法物品，可以让她的老师找到自己，于是她立刻跟上了康斯坦丁。
很快，她就被康斯坦丁瞬移到了一个昏暗的图书室里。来到熟悉的安全屋后，康斯坦丁终于放心地瘫在了一张古董扶手椅上，皮鞋搭在堆满古老典籍的咖啡桌上，全然不顾那些可能价值连城的羊皮卷轴被他蹭上了灰尘。
“那个和我老师战斗的家伙……是谁？”渡鸦问道。
“所以，小鸟儿突然对金色老男人感兴趣了？”康斯坦丁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眼睛看向站在书架前的渡鸦。
渡鸦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本烫金封面的魔法书：“他的力量……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很强大，也很特别……”
康斯坦丁嗤笑一声，烟灰掉在他的风衣上。“特别？那个头盔底下的家伙可是个被上古神灵当出租车使的可怜鬼。”
他夸张地挥舞着香烟，比划着说道，“想象一下，一个金光闪闪的垃圾桶倒扣在头上，然后穿上浮夸的悬浮斗篷，再配上‘我是宇宙警察’的做派恭喜你，你大概有命运博士七成像了。”
渡鸦的嘴角微微抽动，这是她能给出的最接近微笑的表情。因为这个男人虽然是个讨厌鬼，但他描述命运博士的样子还真是很形象。
“不过那顶头盔才是重点。里面住着一位叫纳布的老古董，巴比伦时期的秩序之神。他挑选宿主通常是些正义感过剩的倒霉蛋然后和他们共享身体，就像租客和房东，只不过房东会慢慢被房客取代。”
渡鸦的眼睛微微睁大，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自己的T恤边缘：“就像……我和父亲的关系？”
图书室突然安静下来，连壁炉里的火焰都似乎停止了噼啪声。康斯坦丁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慢慢把香烟按灭在一个空咖啡杯里。
“不，小鸟儿，”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纳布可能是个固执的老混蛋，但他不是三宫魔。秩序之神不会想吞噬宿主的灵魂，只是……覆盖它。就像用新油漆覆盖旧墙面，本质没变，只是看起来不一样了。”
“但结果是一样的，不是吗？都是失去自我。”渡鸦问道。
康斯坦丁却微笑道：“放心吧，卢恩可不会放任不管。有你的这位老师在，除非是三宫魔亲自来到这个维度，否则没人能奈何得了你。”
他站起身来大笑道：“但如果他亲自来到这个维度的话，那三宫魔哪里还需要夺舍你？这就是个悖论。”
说完，他背对着女孩说道：“其实三宫魔一直想和我做一个交易，交易内容就是你……”
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魔力渗了出来，但康斯坦丁权当没看到：“不过，你的那位好老师提前给了我报酬，让我在关键时刻照看你一下，所以……嗯，你现在在我的安全屋。”
渡鸦沉默了片刻，那触手形状的阴影重新回到了她的脚下：“那么……现在的命运博士还有多少是肯特尼尔森？”
“难说。”康斯坦丁显然也不怎么在乎命运博士，虽然他与那位强大法师有过交易，但他甚至有些可怜肯特：“这要看你问的是星期几了。周一到周三他可能还会记得自己最爱吃什么早餐，周四到周日大概就只会念叨‘秩序与正义’之类的神棍台词了。”
他走回扶手椅，又点燃一支烟，透过烟雾观察渡鸦的反应：“我猜猜，你这么关心命运博士是为什么，难道你想找个对抗三宫魔的盟友？这样的话，金头盔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纳布的力量源自秩序，正好克制你老爸那种混乱的恶魔能量……”
渡鸦若有所思：“命运博士能看到时间线，对吗？”
“哦，当然了，甜心。”康斯坦丁吐出一串烟圈，“命运博士看到的是所有可能的未来，他可以……哦！”他突然停下来，眯起眼睛，“不管你想让那位命运博士帮你做什么，我们都得走了……”
“你们走不了！”刚才康斯坦丁口中的那个金头盔走了出来，“把她交给我，康斯坦丁！作为报酬，我可以帮你减免一些债务……”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纳布：差点被这家伙一拳打死，还好我技高一筹
卢恩当然看到了渡鸦被康斯坦丁带走，但他并不担心渡鸦的安全。而在他不远处，纳布神的身体光芒暴涨，整个目力所及的大地都变成了一幅巨大的几何图案。石块、木头，甚至是土地，都浮现出巴比伦时期的魔法符号。秩序之神的真言在空间中回荡。
金色符文突然增殖，变成无数细小的刀刃，迅速摧毁了卢恩塑形的傀儡。
“我再说一遍，把渡鸦交给我，我就允许你在此界生存！”纳布头盔下的眼睛中透露出愤怒，“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外来者！”
然而，卢恩却冷笑起来。纳布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但纳布无权决定他是否能够在DC世界中生存。真要管，也应该是众生之红或者万物之绿派自己的代行者来管。纳布作为一个秩序之主，提这事完全是在虚张声势。
“我们那个世界可没有向会飞的金色飞碟面具求饶的传统。”卢恩嘲讽道。
“既然你执意如此……”神明的声音现在带上了雷霆的重量，“那就见识秩序的真正力量！”
他突然分裂成无数个碎片，每个碎片又重新变回了一个完整的命运博士，这些命运博士们组成一个庞大的立体方阵，随后每个命运博士都开始吟唱不同的咒语，声波在空间中叠加，形成足以撕裂现实的共振。
卢恩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透明，下方是无尽的时空乱流。卢恩立刻将手杖横举，周围的几棵橡树突然生长，根系向下扎入虚空，枝条向上形成保护穹顶。但纳布神的攻击不止于此，那无数个命运博士同时发射出金色光束，每一束都精确瞄准卢恩身体的要害部位。
“你总是这样，纳布！”卢恩尚有余力在纳布的攻击下高喊。他的衣服被几道光束擦过，布料立刻变成坚硬的金属，随后粉碎，“永远只在乎你自己所认可的秩序，把自己和整个世界都局限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还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永享太平！”
卢恩的反击来得突然而壮烈。那几棵橡树上的叶片脱落，在空中变成翠绿的蜂鸟，每一只都精准地撞向一个纳布分身。碰撞的瞬间，蜂鸟爆炸，而那分身也会像被腐蚀的金属一般化作一滩带着金色光芒的泥水。
纳布神被迫重组，他所有的分身在意志的影响下重新合为一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顶金色的头盔已经暗淡了不少。他的声音首次出现了类似恼怒的波动：“你明明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你明明知道她终会成为三宫魔入侵现实世界的桥梁……”
卢恩却冷笑道：“既然你能看到无数个未来，那你就应该看到她未来的样子，难道你没有看到她为了封印自己的父亲选择做出的牺牲？难道你没有看到她在重重危难之中与其他人共同拯救世界？”
纳布神没有回答，但整个世界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那头盔发出的金光。然后，卢恩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变成无数黑色手臂抓向他的脚踝。同时，天上降下的雨滴变成了金色，每一滴都在半空中变成圆环，落地时与其他雨滴融合变为一条锁链。
显然，纳布刚刚夺取了卢恩天气咒的所有权。卢恩旋转手杖，周身出现一个能量旋涡，抵挡着上下夹击。但纳布神的攻击越来越精密，锁链与影手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显然，单论对魔法的操纵和理解，卢恩还无法与浸淫此术千万年之久的纳布相提并论。
“你赢不了的，卢恩。是我赢了！”纳布神的声音现在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即是秩序，而秩序终将获得胜利！”
这是卢恩最狼狈的时刻，他的衣服已经被撕破多处，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输了。
“你错了，纳布！我已经发现了你的弱点……”卢恩咧开嘴巴，露出狰狞的笑容，“你根本无法预知有我在、或者关于我的未来，对吧？”
他继续说道，“所以你才特地要与我作战，还要清除被我改变未来的渡鸦。因为我，你再也无法完整地看到未来；因为我，你失去了对世界的掌控；也因为我，你感到了无力，对吧？就算我真的听话，交出渡鸦，你也一定会囚禁我！”
纳布顿了一小会儿，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如果你真的知道我的能力……”卢恩冷冷地看着这个秩序之主，“那你就不会说自己赢了！”
下一瞬间，他飞身向前冲锋，速度快得产生了音爆。但下一刻，他的拳头停滞在距离金色面具仅三英寸的空气中。不是因为他犹豫了，而是因为空间本身变得像铅块一样稠密。他的肌肉纤维绷紧到极限。
纳布尽全力释放了反语魔法，在他周围浮现出无数巴比伦楔形文字，每个符号都释放出金光，与下着的雨滴一起构成了无数锁链。
但下一瞬间，随着一声冷哼，那金色的锁链被震碎。卢恩的拳头终于击中纳布神的面具，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周围的树木化作齑粉，就连纳布的容身之地那金色的头盔，都出现了裂纹。纳布迅速向后飞退，但很快停住，而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随后，整个大地突然开始重组，那些石头和土地全部分解成无数金色方块，然后重新排列组合成一个无限延伸的迷宫。
卢恩不屑于去走这个能够困住普通人一辈子的移动迷宫，他直接一拳一拳地击碎那被铭文强化过的墙壁。纳布仓促之间制作的囚笼确实拖延了卢恩一会儿，但并没有拖延太久。察觉到卢恩飞速前来，秩序之主也只能奋力一搏。
他朝着刚刚走出迷宫的卢恩全力挥动双手，卢恩只觉得那金色头盔突然扩大，变成一个巨大的金色门户，里面还有无数的齿轮、杠杆和天平。一时不察之下，卢恩竟然被吸入其中。
看到这个可怕的对手被吸入其中，纳布面具边缘出现细微的波纹状能量流动，那些符文也发出类似风铃般的清脆共振纳布神松了口气。
不过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纳布神立即重整神力，恢复了绝对威严的姿态。
第一百二十五章 康斯坦丁最爱祸水东引
“快跑！”
康斯坦丁转身就跑，嘴里还叼着半截没点燃的香烟。然后，他撞上了一堵金色的墙。他的左手条件反射般地甩出一把掺了圣盐的硫磺粉这纯粹是他常年混迹街头斗殴后的下意识反应。
命运博士分身的头盔连晃都没晃一下，安卡十字杖向前一指，硫磺粉在半空中凝结成古巴比伦的债务条款，密密麻麻地浮现在康斯坦丁眼前。
纳布高声喝道：“助恶人逃脱罪责，判割舌之刑！”
“操！”康斯坦丁气得把嘴里的丝卡香烟都吐了出来。他从风衣内衬撕下一张羊皮纸，拍在地上，瞬间召唤出一扇传送门。他顺便对着正在尝试施法的渡鸦问道：“你的老师教过你怎么外放魔力吗？”
渡鸦点点头。于是康斯坦丁高声喊道：“那就尽情释放吧！有多少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