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孩子的出生日期,这个填什么呢?我就按照出棺的日期写了,反正生理年龄和户口年龄差上几个月也不会有大碍。”
“去录一下指纹,孩子的手、脚二十根的指头都要录上,哎呀,你直接用他的小脚丫盖两个章不就好了,记得盖完章了,就赶紧给孩子清洗一下。”
王之明趴在婴儿车里,小脸满是生无可恋。他一出墓室就被放在无菌的医疗环境中,接受各项检测,尽管他本人能够适应外界环境。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拿着针管走来,朝着他屁股就是一针,这是要分批注射两三种疫苗,以方便养父母照料。
“孩子的养父母是谁呀?”“在下王明远,这是内人王玲。”
“核子研究员?哥们你这个单位,能有时间去养孩子吗?我们这个项目要培养的孩子必须是人格健全,不能是留守儿童。”
“同志,我绝对没有问题,由于前不久的工伤,我已经因伤退休了,现在从事一些文职工作,而内子是学明史的学者,我们两个随时可以为国家付出下半生。”
“没错,同志,我本人没有生育的能力,但我会尽可能地做好一个为人母亲的职责,我之前为了抱养一个孩子,在育儿方面的知识上,在一段不短的时间中已经充分地学习了。”
“那我们说好了,孩子这就委托给你们照料了,要知道有个王姓富豪说可以付出家产,但我们觉得他家庭情况太过复杂,而且已经有了两个儿子,这才选择了两位,这是国家和人民的殷切期许,孩子一定要当亲生的养。”
“这件事情就像生了一个亲生儿子,不可能容许半途而废,既然你们做好了准备,我们这就去签一份保密协议,记住为了保密,上幼儿园前,乃至于长大成人前的这段期间中,国家不会给你们提供育儿资金。”
两个人点头称是,接下来就被研究员带去签下一大叠厚度可观的档案和合同。
研究员这才将王之明从婴儿车上抱起,郑重其事地交给了王明远夫妇,这时非常研究院的一群人从各自岗位走了出来,他们一起目送王明远夫妇离开。
一个研究员不放心,跑了上去,递给王明远夫妇一个锦囊,道:“孩子的玉不能离体,这块玉放在外面,难免会被外人摘了拿去把玩,这是一个锦囊,平时可以把玉放在里面,记得玉上有追踪器,是三年一换。”
“我都记下了。”
“玉有调节孩子体温的能力,还有一件事,玉能散发一种能量,让人感觉到舒服,但记住了,玉一旦离体就会丧失这个功效,这样能避免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拿去掉包。”
“放心吧同志,我们会万分小心的。”
王之明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仔细端详这对养父母,这位端庄的妇女挽着一位面容坚毅的男子,两个人面容和善,还时不时逗一下他。
“阿巴阿巴。”小王之明望向研究院,一堆人在向他招手。
第104章 ,特殊教育
“宝贝,来试一下这一件衣服。”王玲推着婴儿车,在挑选着婴儿装,而王明远提着两个大袋子,这都是成果。
尽管他们已经从研究院领走了不少婴儿衣物,但还是忍不住继续挑选。
后面人群当中,有两个便衣一男一女走在路上,他们的眼睛时不时往这里瞥一眼,然后装作是男女朋友,正在一起逛街。
转眼之间,三年过去了,王之明被王父牵着小手,一起来到了反常研究院,他是这里的常客了,平常都是把这里当医院来逛。
“之明,你先去和其他叔叔阿姨玩,我去跟这个叔叔交代点事情。”王明远半蹲下,对王之明说道。
“好。”王之明放下手中的锦囊,点头说了句,就小跑向研究院的一些乐童设施边玩闹了起来。
“孩子已经三周岁,到了幼儿园入学的年纪,我们这次想让之明去幼儿园,锻炼一下他的集体生活能力。”王父说道。
“之明可以自己穿衣服了吗?我们完全可以晚一岁入学,什么都不会影响。”研究人员没抬头,只是在记录。
“之明可聪明了,平常不哭也不闹,能说一些较长的句子,表达自己的需求没问题,跟邻居家、亲戚家的孩子都能玩到一起。”
“平常照顾辛苦了。”研究人员叹了口气。
“不辛苦,之明学东西也快,我没费什么心,他现在已经会了基础拼音、英文字母,算数方面的加减法也没问题。”
“这么快吗?不要鸡娃,我们是要培养人格健全的孩子。”研究人员微微皱眉,这要是培养出逆反心理怎么办?
“平常没怎么教,他都是跟着学习机、听写机学会的。”
“孩子平常都怎么娱乐?”研究人员这才放下心来。
“有时候玩一些益脑游戏,偶尔看电视,哦,我都检查过,放的都是葫芦娃,黑猫警长,西游记这类节目。”
“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研究员的笔停了下来,他认真地问道:“比方说喜欢看什么动漫,或者有没有在学某些方面的东西上,天赋比较强?”
“之明,他比较特别的就是偶尔喜欢听电视上的戏剧,至于学习天赋上,他学什么都快,比如写字上,哦,孩子他爸,你不是说他数理上,特别有一项特别的天赋吗?”王玲想到什么,对着王明远笑道。
“是的,我为了以后方便教孩子,偶尔复习一下初高中知识体系,有些题,嗯,选择题上,之明的直觉非常强,总能蒙得对那种,有的题他看都没看,却能蒙对答案。”王明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件事给坦白了。
“好的,这件事我们院里会高度重视,毕竟,这可能会涉及孩子今后的成长路线。”
“对之明影响很大吗?”王明远夫妇面露担忧地问道。
“别紧张,这是一件好事,别人还求之不得呢。”研究员笑着点了一下头,让这对夫妇放下心来,他则是拿出一叠空白的报告,在上面认真地填写了起来。
接下来,大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问题,比如吃喝偏好,或者成长速度之类的问题,在研究院中算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经过核实,孩子完全具备上幼儿园的能力,这是指定的幼儿园地址,记好上面的地址、班级和老师,千万别搞错了。”
“王先生,您知道异人吗?”研究员低着头问道。
“有所耳闻,听说是一群异于常人的人,当年钱老曾组织过对这些超凡能力的探源工程,只不过相关论文只有吉光片羽。”王明远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沉默片刻才回答道。
“异人按照能力获取途径,可以分为先天异人和后天异人,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们对鲁荒王墓的陪葬人员中发现了异人群体。”
“这就说明历史上荒唐的皇子只是表象,他很有可能是一位能组织大量异人为自己服务的人,我们怀疑他成仙了。”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王明远听完脸上露出错愕之色。
“荒谬吧?我当时也这么觉得,可东南亚出土了一块石碑,上面关于真仙观这个组织,如果我说墓中的陪葬人员,很有可能都是真仙观的一代杰出英杰,而纵横东南几百年的邪教,只是当时真仙观的一个余孽呢?”
“这些年台北也出现一个叫真仙观的邪教组织,从国内运了一座古庙,听说信徒不少,可能就是被东南亚出土的石碑上的真仙观碑文蛊惑了。”
研究员取出一张碑文的拓印本,然后加上一块小骨头,像是一节指骨,这就是陪葬人员的骨头,有明显的金色光泽,这是高功才会出现的异象。
“这么一群人是否真的折腾出什么有关仙的东西呢?”王明远摩挲着这块光滑的指骨,不由得发问。
“我不知道,但我们至少要关注有没有以这种法子成仙的案例,或许就能找到真仙观的余孽,或许能为解开鲁荒王身上的秘密带来一点点希望,也未尝不可。”
……
王之明蹦蹦跳跳地离开,接下来研究院灯火通明,都在整理资料,分析汇总,也有一小部分人在查阅一些同龄孩子的资料,要给王之明找“太子”陪读。
“上面说了,幼儿园的环境要搞相对复杂,锻炼原初的独立能力,我觉得这个诸葛家,八卦村的诸葛白,还有他表姐诸葛大力,这名字……是天才的话,就选这俩了。”
“这一批不一定持久,要一个跋扈一些的孩子,我觉得这个王家的王并,被大人宠坏了,负面教材上的话,就选他吧。”
“这怎么都选男孩子?我觉得这个叫苏茜的女孩,是个比较普通的家庭了,基本没有什么超凡背景,就选她好了。”
“王也,生性冷淡,不对是淡泊,这么点的孩子淡泊,笑死我了,就他了,选一个富豪家庭。”
选好五个人后,王之明的班级就有六名学生了,这让一众研究人员都笑了一声,他们还在规划这些孩子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和高中同学,逐步降低人为干预的比例。
到了大学就不再规划,但这些孩子,也不是所有人会小初高一直留下来。
幼儿园,在老师的劝说下,家长们恋恋不舍地离去。
“哇!”不知道是谁在哭,本来刚安抚好的孩子们,一下子都集体哭了起来。
一个大小眼但粉嫩嫩的小女孩拍了一下正在哭的小男孩,说道:“白,你不要哭了,青很快就会来接你。”
王之明站在一边,像个小大人一样,对诸葛白这个小屁孩一哭引得大家都哭的表现,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
“你怎么不哭?”一个小男孩来推了一下王之明,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王之明像是看傻子一样,这个时候诸葛白指着小男孩,道:“大力姐,就是这个家伙,他在背后一把将我推倒了。”
“你叫什么?”王之明问道。
“我叫王并。”小男孩王并昂头道。
“你为什么欺负他?”王之明一步步走了上去,压迫感极强。
“我爷爷说,我想欺负谁就欺负谁。”王并嘴巴有些结巴,还是凶巴巴的说道。
王之明一把将王并抱起,对方拼命地挣扎,但也无济于事,来到一个沙堆前,一把将其丢了一个倒栽葱,吃了满嘴的沙子。
“同学们不要打闹。”这个时候,安抚好孩子们的老师抽出空来,快步走了过来。她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子。
“老师,我们在一起玩沙子,王并不小心摔倒,吃了沙子。”王之明抬头说道。
“我可以证明!”诸葛大力举手说道。
一个小男孩打着哈欠,他之前在冷眼旁观,这个时候还特别欠揍的也举手,说道:“没错,我也看到了,王并他自己摔倒吃了沙子。”
“王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老师连忙扶起正在偷偷哭泣的王并,而王之明这句话让王并哭声更大了。
转眼之间,幼儿园的生活过去了,王之明拍了一下王并的肩膀,道:“小子,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找我,就算毕业了,我们也还是好同学,记住有我罩着你。”
“诸葛白,诸葛大力,苏茜,还有你王也,毕业照你只有半张脸,笑死人了,记得让摄影师给你调整一下,总之,我就先回家喽。”王之明背着手找到了王玲,快步走了过去。
第105章 ,地铁女孩
北京地铁,王之明这个小孩哥,正一边在前面牵着王玲的手,一边看地图倒地铁,在一个拐角,他突然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对方的头发是栗色齐耳发,头戴粉色发卡。
“妈妈,她家的大人是不是把她给搞丢了?”王之明皱起小眉毛,昂了一下首,就抬头向王玲问道。
“这哪里有什么小女孩?”王玲疑惑地四下打量,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但这也让她心生波澜,想要尽快回到家。
王玲是真害怕之明看到了鬼,尽管她是一名唯物主义者,但未知的恐惧依旧客观存在。
“就是,怎么没有了呢?大概是我看错了吧。”王之明惊奇地发现那个角落里的小女孩没了踪影,但他从小不怕鬼片,心底其实并无惧色。
而回到家时,在门口“正巧”遇到张明远,他提着一条草鱼和鱼竿,也到了门口,见到王玲母子他手一抖,强装镇定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明远你不会又空军,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拿回家糊弄之明对吧?”王玲蹙眉道,母子二人都强忍着笑意。
“爸爸,明天,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钓鱼吧,你记得给我也买一个杆子,还有一些鱼饵。”王之明大声说道。
张明远强忍着尴尬,点了下头,他进门去了厨房,做了一道鱼,外加上几个家常菜,一家三口像往常一样吃了起来。
第二天,王之明一个鲤鱼打挺,他早早就起了床,去拿上自己的杆子,提起水桶和抄网,装备整齐,王明远夫妇提着其他装备和物资,一起开车上路了。
他们来到一个专门的钓位。
王之明学着旁边老大爷的样子,先撒了些饵打窝,又学着王明远的姿势,抛出鱼钩,接着戴上了遮阳伞帽,坐在板凳上翘起了腿。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钓了好一会,这一行人都没出什么大货,王之明打着哈欠,他的鱼钩抛的很近,但这个时候竟然有鱼上钩了,他急忙一拽,一条巴掌大的白条上钩了。
“我钓上来了。”王之明心中一乐,郑重其事地将人生第一杆,这条小白条给丢进了桶里,他高兴地对王明远挤眉弄眼。
王玲鼓励地笑了声,这让王明远摸了下王之明的脑袋,欣慰之余,面上也有两分小尴尬,毕竟他这个当父亲的都还没开张呢。
他得暗中较劲了。
一家人鼓足了干劲。
王之明极其不专业的动作,杆差点被鱼拽下去,王明远顾不得上钩的小鱼,赶忙来帮忙,一通遛弯后,一条足有两斤重的草鱼就被他放进了桶里。
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她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王之明钓鱼,这一看就是一上午,结果王之明一条都没再钓上来过。
王之明一眼就认出这是地铁站遇到的小女孩,不过他一向不跟陌生人说话、打招呼,故而只是“矜持”的不言语,他在等鱼上钩。
旁边的老大爷这才松了口气,口上念叨什么“新手保护期”,望着桶里的两个小白条,心中盘算着去什么地方买一条鱼回家。
他不能丢面子。
这天中午太热了,王之明一家人找了一个阴凉地,一起野炊了起来,带的东西也不复杂,饮料、便携食品之类的,对付了一顿,水桶里有水,准备回家时去吃鱼。
又钓了好一会,大概两个小时,王之明仰头往后看了一眼小女孩,这个长得极为甜美的小姑娘,心道会不会是因为她,自己这几个小时才没什么收获?
这个念头一诞生,就被王之明抛之脑后,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他空军的元凶呢?一定是技艺不精。
毕竟他父亲就时常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