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东看着光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暗道一声提取加持,随之熟悉的无形能量涌入身躯之中……
很快,便是加持完毕。
如今,陈正东的四大属性点,分别是:
生命:22.8
精神:22.8
力量:22.8
敏捷:22.8
总和:91.2点。
距离100点只差8.8点了。
陈正东不禁越发地期待起来,很快他就能够查探前奥丁公爵真实身份与事迹,并知晓继承前奥丁公爵地球神秘富豪遗产(下)需要满足的所有条件了!
……
第二天上午七点四十分,西九龙总区的大院里已经热闹起来。
大门口的保安亭里,值班警员刚换完岗,正端着茶杯看着陆续进出的车辆。
一辆又一辆私家车驶入大院,找位置停下,车门打开,走下来的都是穿着整齐警服的男女。
他们的肩章上挂着不同的警衔,有高级警员,有警长,有警署警长,但他们的目光都看着同一个方向:X特别行动组所在的那栋楼。
值班警员在心里默默数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X组扩编的消息传出去不到两天,报名的人就挤爆了总区人事科的邮箱。
他听说光员佐级的申请就收到了将近三百份,最后只筛选出了五十个人来面试。
五十个里挑二十个,这竞争,比考督察还激烈。
七点五十分,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二十多名申请人提前到了,他们或站或坐,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有的来回踱步。
每个人的手里都攥着一份资料,有的是简历,有的是昨晚临时抱佛脚写的面试要点。
他们穿着整齐的警服,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期待、紧张、忐忑,还有兴奋!
一个年轻的警员站在公告栏前,看着上面贴着的X组简介,眼睛一眨不眨。
那是驻守深水分区的一个高级警员,从警近三年,季度表现评价全是“良”以上,获得过三次指挥官嘉奖。
“X特别行动组,成立于X年X月……”他低声念着简介上的文字,声音很轻,像是在背诵什么神圣的经文。
他想起自己刚考入警校的时候,教官在台上讲X组的战例,说那是全香港最精锐的团队之一。
那时候他就想,如果有一天能进X组,这辈子值了。
现在,他站在了这扇门前。
旁边,一个警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那是他昨天熬夜写的面试要点,从X组破获的每一个案件,到陈正东的每一次公开讲话,他都做了详细的笔记。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滑动,嘴唇翕动着,默念着什么。
“别紧张。”坐在他对面的警署警长看出了他的不安,低声说,“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怕什么?”
那个警长抬起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怕自己不够好。”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走廊里的议论声一下子多了起来。
有人说:“X组这几年办的案子,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别人吹一辈子了。能进这个组,这辈子没白干。”
还有人说:“听说陈sir才二十五岁就当了总警司,跟着他干,前途肯定错不了。”
八点整,X组大办公区的灯全亮了。
……
时间来到了上午九点,刑事部的大会议室被临时改造成了面试场地。
会议室的门关着,门口贴着一张白纸,上面打印着“面试进行中,请勿打扰”几个字。
里面是一张长桌,何尚生坐在正中间,张峰和何龙坐在他两侧,朱华标、米安定、梁小柔、徐飞、卫英姿、陈小生六人坐在后排。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面试评估表和一支笔。
走廊里,五十名申请人早已经到齐了。
他们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阅手中的资料,有的在默默做着深呼吸。
他们是全港各大总区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履历和梦想,等待着走进那扇门。
“第一位,陈志勇。”工作人员拿着名单,喊出了第一个名字。
一个三十出头的警长从人群中走出来,整了整领带,深呼吸,推门走了进去。
陈志勇在面试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腰板挺直,目光沉稳。
他的履历颇为特别驻守西贡分区,从警八年,长期负责野外搜救和反偷渡巡逻,熟悉香港所有偏僻山野和水道。
他的个人陈述里写道:
“香港的犯罪分子越来越懂得利用地理环境逃避追捕,从九龙城寨到西贡荒村,从离岛暗湾到边境山林。
我有能力在任何地形条件下锁定目标、实施抓捕。”
何尚生翻开他的资料,看了一眼:“你在西贡待了八年,没有申请过调职?”
陈志勇笑了笑:
“何sir,西贡的案子虽然不如市区多,但每一个都需要扎实的野外作业能力。
我追过偷渡客,搜过山野藏尸,也在台风天出海拦截过走私船。
这些年,我把西贡每一条山径、每一个无人海湾都摸透了。
这种经验,在市区用不上,但X组跨总区办案,迟早会遇到需要野外作战的时候。”
张峰微微点头:“你觉得野外经验对X组有什么价值?”
陈志勇声音平稳道:
“匪徒一旦逃入新界山林或海边,普通警员很难追踪。
但我可以。
我熟悉他们的逃跑心理,也熟悉地形。
我可以带队在最恶劣的环境下完成抓捕。”
何龙追问:“你在个人陈述里写,你曾经独自追踪一名持枪偷渡客三天两夜,最后在悬崖边将其制服。具体说说。”
陈志勇把那次行动的经过简要讲述了一遍。
他如何根据脚印和折断的树枝判断方向,如何利用风声掩盖自己的脚步声,如何在对方即将跳海逃跑的瞬间扑上去。
他的叙述冷静而克制,没有任何炫耀,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专业。
何尚生在评估表上记了几笔,然后说:“下一个。”
第二位走进来的是女警长邓淑仪,三十岁出头,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眼神锐利。
她的履历显示她在警察机动部队服役了六年,专长是人群控制和防暴战术,但她的个人陈述却写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方向“谈判与危机介入”。
张峰看了她的资料:“你在PTU待了六年,怎么想到学谈判?”
邓淑仪说:
“张sir,PTU经常处理反拆迁抗议、人质事件外围封锁。
我见过太多因为沟通失败而升级的冲突。
三年前我自费修读了危机谈判课程,后来在一宗企图跳楼案件中成功说服对方放弃轻生。
我相信,X组面对的不只是悍匪,还有各种复杂的危机现场。
有时候,一颗子弹能解决一个人,但一句话能解决一场危机。”
何尚生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不去专门的谈判小组?”
邓淑仪回答:
“谈判不是孤立的工作,它需要一线行动组的配合。
我想在X组,既能参与实战,又能在需要的时候扮演谈判角色。
这样的人,我想X组应该需要。”
米安定问:“你觉得谈判能力在抓捕悍匪时有什么用?”
邓淑仪想了想:
“悍匪也有家属,也有弱点。
有时候,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放下枪。
我以前学过心理学,知道怎么在最短时间内建立信任、找到突破口。
这不是代替谈判专家,而是给行动组多一个选项。”
何尚生点了点头,在评估表上打了分数。
第三位走进来的是警员周家文,二十六岁,身材高大,看着很憨厚,但眼神里有种机警。
他的履历不显眼:军装巡逻队四年,没有特别亮眼的嘉奖记录。
但他的个人陈述吸引了面试官的注意。
周家文写道:
“我从小在九龙城寨长大,熟悉那里的每一条巷子、每一栋楼的内部结构。
城寨虽然拆了一部分,但地下空间和密道还在。
我知道哪些地方能藏人,哪些地方能跑路,哪些地方连警察都不敢进。”
何龙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九龙城寨出来的?”
周家文点头:
“何sir,我家三代都住城寨。
后来搬出来了,但那里的地形我闭着眼睛都能走。
上次天文台劫案,何耀东躲在城寨里,你们进去了。
但如果以后还有人躲进去,我可以当向导,也可以帮你们分析他们可能藏在哪里。”
张峰问:“你为什么不早点申请调来X组?”
周家文挠挠头:
“以前觉得自己资历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