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16节

  贺平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信任。三个总区之间的信任,我跟下属之间的信任,还有对自己的判断的信任。

  如果中途因为抓捕时机不成熟而犹豫,这案子可能还要拖半年,甚至更久。”

  陈正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何尚生、何龙、张峰三个人。

  何尚生在评估表上打了分数,何龙和张峰也各自写了几笔。

  “下一个。”陈正东说。

  贺平安站起身,向四位面试官敬了一个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但走出门的那一刻,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紧张,而是那种把积攒了多年的东西,一口气说出来的畅快。

  ……

  第二个走进来的是冯宝宝。

  冯宝宝进门,立正,敬礼。

  动作标准,眼神坦诚。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领带打得端端正正,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干净利落。

  何尚生翻开她的资料道:

  “冯宝宝,高级督察,港岛总区重案组。

  你在港岛重案组干了七年,破过多起重大案件。

  在‘马林国际大盗案’中,你跟陈sir合作过。”

  冯宝宝的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陈正东,又迅速收回来:“是!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刑侦!”

  陈正东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何龙问道:“冯督察,你觉得X组和重案组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冯宝宝想了想道:

  “重案组的案子,再大也有上限。

  X组的案子,没有上限!

  而且,X组是全港行动的,遇到的不只是抢劫、贩毒,还有各种复杂的危机现场。

  我想学的,是在重案组学不到的东西!”

  张峰问:

  “你在陈述里写,你想在新平台上为香港的治安稳定贡献更大的力量。

  这句话太空了,说点实的。”

  冯宝宝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实的就是,我跟陈sir合作过,知道他怎么破案。

  我也想变成那样的人。

  不是为了升职,不是为了荣誉,就是想站在最前面,把最难啃的案子啃下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何尚生翻开评估表的下一页,目光在一行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冯宝宝。

  “冯督察,你在履历里提到了一宗绑架案,是三年前的案子,你是主要负责人。

  说说那起案子的经过。”何尚生道。

  冯宝宝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

  她知道何尚生问的是哪一宗。

  那不是她破过的最大案子,但一定是最复杂的一宗。

  冯宝宝回忆了一瞬,开口道:

  “那起案子发生在三年前,受害人是港岛南区一名富商的女儿,十六岁,在国际学校读书。

  绑匪六人,有本地社团背景,也有内地过来的前科人员,为首的叫‘鬼仔华’,之前做过三起绑架案,手法老练,从未失手。”

  她的声音平稳,不急不慢,像是在翻阅一本刻在脑子里的案卷。

  “绑匪在受害人放学途中拦截了她的私家车,将司机打晕,把受害人掳上一辆套牌面包车。

  整个作案过程不到三分钟,没有目击证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物证。

  绑匪很专业,戴着头套和手套,车辆在离开监控范围后立刻更换了另一辆套牌车。”

  张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何龙追问道:“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物证,那你们从哪里入手?”

  冯宝宝的目光转向张峰:

  “我们从绑匪的通讯入手。

  他们要求家属用特定的预付费手机联系,每次通话不超过三十秒,从不重复使用同一个号码。

  这种手段在当时的绑架案中很常见,但不是没有破绽。”

  何龙追问:“什么破绽?”

  冯宝宝说:

  “绑匪需要确认家属是否报警、是否准备好赎金。

  他们每隔四到六小时打一次电话,时间不固定,但每次通话后,那张电话卡就会被丢弃。

  我跟通讯供应商协调,拿到了每一张被丢弃电话卡的激活时间和激活地点,发现了一个规律:

  所有电话卡,都是在港岛南区同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购买的,时间集中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何尚生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冯宝宝继续道:

  “我们在那家便利店附近布控,蹲守了三天。

  第三天凌晨三点,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便利店门口,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下车进去买了东西。

  我们没有惊动他,而是记下了车牌。

  经查,那辆车属于一个叫‘细康’的男人,有盗窃前科,跟‘鬼仔华’有过交集。”

  “抓到细康了?”何龙问。

  “没有马上抓。”

  冯宝宝摇了摇头道:

  “我们跟踪细康,找到了绑匪的一个安全屋。

  但那时候我们还不确定受害人是否关在那里,如果冒然行动,绑匪可能撕票。

  我们在安全屋对面租了一间空置的单位,用望远镜观察了整整四天,确认受害人关押在安全屋的二楼。

  同时,我们通过细康的通话记录,锁定了‘鬼仔华’的另一个落脚点。”

  陈正东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冯宝宝接着道:

  “行动当天傍晚六点,绑匪给家属打了最后一次电话,要求第二天上午交赎金。

  我们判断行动窗口在当晚到次日凌晨之间。

  当晚十一点,我们同时在两个地点动手:

  安全屋和‘鬼仔华’的落脚点。

  安全屋这边,我们用了破门锤和闪光弹,三十秒内控制了三名绑匪,安全解救人质。

  ‘鬼仔华’那边反抗激烈,他开枪拒捕,我们的一名警员腿部中弹,但最后他还是被制服了。”

  冯宝宝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那名中弹的警员,是我的搭档。

  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现在走路还有点跛。

  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何尚生问:“你觉得这起案子最核心的难点是什么?”

  冯宝宝回答:

  “不是技术,是心理。

  绑匪每四到六小时打一次电话,每次通话不超过三十秒。

  那段时间,受害人的父亲几乎崩溃,好几次想自己去交赎金。

  我们不仅要破案,还要稳住家属,同时不能让绑匪察觉。

  最难的不是抓人,是在抓人之前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里,保持冷静和判断力。”

  何尚生在评估表上写了几笔,又追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你想变成跟陈sir一样的人。具体是什么意思?”

  冯宝宝的目光再次瞟了一眼陈正东,然后迅速收回来,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陈sir破案,不是靠运气,不是靠线人,而是靠逻辑、靠细节、靠对每一个嫌疑人心理的推演。

  他能在信息不全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判断,能在压力下保持清醒。

  我在港岛重案组干了七年,见过很多优秀的指挥官,但像陈sir这样的,我只见过一个。”

  接着,冯宝宝的声音变得更加笃定刀:“我想学的,就是那种判断力。不是模仿他,是成为他那样的人。”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张峰在评估表上写了几个字,何龙也写了几笔。

  何尚生看了一眼陈正东。

  陈正东没有说话,只是在评估表上打了一个分数,然后合上了文件夹。

  接下来走进来的是陈文杰,港岛总区重案组高级督察。

  他的履历很厚实,从警十二年,破过二十多起重大案件,人脉广,资源多,是港岛总区重案组的中坚力量。

  但陈文杰的表现不如他的履历出彩。

  何尚生问了几个专业问题,他答得中规中矩,没有什么亮点。

  何龙问他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是什么,他讲了一个五年前的旧案,虽然最后破了,但过程拖沓,很多细节经不起推敲。

  陈正东没有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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