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定冲到集装器后面,与两个黑衣人正面相遇,短兵交接。
一个黑衣人举枪扫射,他用左手格开枪管,右手的手枪顶住对方的胸口连开两枪。
黑衣人倒下,匪徒的同伴从侧面冲过来,枪托砸向X组精锐的头部。
米安定低头躲过,膝盖顶进对方的腹部,然后反手一枪托砸在对方的后脑勺上。
另一名X组精锐朱华标在右侧的仓库里与三个黑衣人周旋。
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和货架,空间狭窄,长枪施展不开。
朱华标扔掉MP5,拔出手枪,利用货架作掩护,一枪一个,精准地击中了两个黑衣人的大腿和肩膀。
第三个黑衣人从货架后面冲出来,手持霰弹枪,对准了朱华标的胸口方向。
他猛地扑倒,子弹从他背上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碗大的洞。
朱华标翻滚一圈,一脚踢飞对方的霰弹枪,然后扑上去,将对方按在地上,膝盖压住对方的脖子。
但对方的数量优势太大了。
又一批黑衣人从货运区的入口处冲了进来……
指挥中心里,陈正东盯着屏幕墙上的混乱画面,脸色铁青。
黄炳耀站在他旁边,手里的可乐罐被捏得变了形。
“东仔,他妈的,这群王八蛋竟然连肩扛火箭弹都能带进去,还有增援?!”黄炳耀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陈正东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但他已经拿起了对讲机。
不过,陈正东对这群国际雇佣兵、杀手等亡命之徒的手段,一点也不意外。
这些人心狠手辣,又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用尽手段,将火箭弹等带进机场货仓区并非不可能做到。
陈正东深吸口气,开始指挥:
“附近PTU第一大队,立即进入机场货运区,从东侧包抄。
附近PTU第二大队,从西侧包抄。
冲锋队,从正面突进。
飞虎队预备队,全部出动。”
“Yes,sir!”对讲机里传来一众斩钉截铁的回应。
陈正东放下对讲机,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调出了货运区的地图。
他在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那是他预判的匪徒可能撤退的方向。
“林国明,调出货运区所有出口的监控,盯死每一个方向。
任何人从货运区出来,都要第一时间报告。”
“明白!”林国明沉声道。
陈正东又拿起对讲机,拨到了庄子维的频道:“庄子维,你的狙击手能打到货运区吗?”
“头儿,部分角度可以。我和三名狙击手正在候机楼顶,视野覆盖货运区东侧和南侧。”
“打。优先打对方的火力点,轻机枪手和火箭筒手。”
“是,头儿!”
……
候机楼顶,庄子维趴在狙击位上,手指搭在扳机上。
他的瞄准镜里,一个扛着火箭筒的黑衣人正在装填弹药。
十字准星对准了他的头部。
“砰”
狙击弹从枪管猛地射出,犹如死神挥来的镰刀。
黑衣人应声倒地,火箭筒从他手中滚落。
另一个黑衣人悍不畏死,马上接过火箭筒,举起来,庄子维的搭档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膀,火箭筒掉在地上,没有爆炸。
庄子维小组的其他狙击手,也在候机楼顶连续击毙了四名黑衣人,但对方的人数还是太多了。
货运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何尚生的左臂被弹片划伤,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但他没有时间包扎。
他躲在集装器后面,快速换了一个弹匣,然后探出头,朝正面连续射击。
两名轻机枪手中弹倒地,对方的火力顿时减弱了一半。
“突进!全体突进!”何尚生大喊。
X组队员从掩体后冲出,配合PTU的夹击,将黑衣人分割包围。
陈家驹在第二车队那边也打出了血性。
他一个人冲进了三个黑衣人中间,用手枪和匕首解决了两个,第三个被他按在地上,用枪托砸晕。
X组的精锐们,基本上都经过了格斗提升药剂和升级版格斗提升药剂的强化,加上本身就是精英,实力已然强得可怕。
邱刚敖在第三车队那边更狠。
他在近身格斗中徒手折断了一个黑衣人的手臂,然后夺下对方的AK-47,扫倒了另外两个。
飞虎队从正面突破了黑衣人的防线,六名队员排成扇形,交替推进,MP5的子弹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露头的敌人。
PTU第一大队从东侧包抄,第二大队从西侧包抄,冲声队从正面推进,将黑衣人压缩在货运区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已经没有退路了。
国际雇佣兵和杀手们,有人试图投降,扔掉武器,举起双手。
有人还负隅顽抗,被飞虎队的狙击手一枪毙命。
有人试图从货运区的后门逃跑,被堵在那里的PTU队员截住,一番搏斗后被制服。
……
指挥中心里。
陈正东盯着屏幕墙,货运区的实时画面正在从混乱逐渐走向有序。
枪声渐渐稀疏,黑衣人倒下的倒下、被押的被押,警方的红蓝灯在画面中交替闪烁。
“头儿,货运区战斗结束。”
对讲机里传来何尚生的声音,带着喘息,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我方正在清点战场,初步统计国际雇佣兵和杀手至少二十人。
击毙十一人,抓获六人,三人趁乱逃跑。
正在搜索是否有漏网之鱼,重复,正在搜索是否有漏网之鱼。”
陈正东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个正在被押走的黑衣人身上,那人低着头,双手被铐在身后,走路一瘸一拐。
“何sir,你们那边伤亡情况?”
“我方轻伤五人,无牺牲。
飞虎队两人轻伤,PTU三人轻伤。”
陈正东道:
“知道了。
让PTU封锁货运区所有出口,A出入口重点设卡,防止逃跑的雇佣兵混出机场。
另外,通知机场警署,调取货运区周边所有监控,排查逃跑三人的去向。
双手沾满鲜血国际罪犯,决不能让他们逃出香港!”
说到最后,陈正东的声音冷厉起来。
“明白!”何尚生回应。
陈正东放下对讲机。
二十人,十一个击毙,六个抓获,三个在逃!
“三人逃跑!”陈正东眉头紧锁。
这些王八蛋,跑到哪里去了?混入候机楼?藏匿在货运区的某个角落?还是有人接应?
他转过头,看向林国明:“货运区周边监控查得怎么样了?”
林国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出了几个画面:
“头儿,A出入口的监控显示,有三个人在两分钟前上了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往机场北门方向去了。
车牌看不清楚,被遮挡了。”
“通知机场警署北门卡点,拦截一辆黑色丰田。
冲锋队,从北门出口向外追击。”
“是!”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东仔,货运区那边的事儿还没完?”黄炳耀走过来问道。
“跑了三个。”陈正东回答:“不过跑不掉。我已经让人去追了。”
黄炳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
货运区,何尚生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烧焦橡胶的味道。地上散落着弹壳、碎裂的玻璃和从黑衣人身上掉落的装备。
几个被抓获的黑衣人蹲在警车旁边,双手抱头,低着头,脸上满是血污。
PTU的队员正在清理现场,有人在给受伤的同事包扎,有人正拉起警戒线。
一个PTU警员带着警犬在堆场之间搜索,警犬低着头,鼻子贴着地面,来回嗅探。
另一个方向,几个手持冲锋枪的队员正在逐栋排查仓库,防止还有躲藏的黑衣人。
何尚生的左臂被弹片划伤,血还在往外渗,白色的衬衫袖口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一个急救人员跑过来,让他伸出手。
何尚生没有拒绝,伸出手臂,急救人员用酒精棉擦了擦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然后缠上绷带。
不久后,陈正东下达命令:
“三支车队继续出发,按原计划行进。”
“是!”整齐划一的回应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