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27节

  挑衅信件用的是加密文字,需要对照特定的、冷门的历史文献才能破译,每次都不一样,浪费我们大量时间,内容只是嘲笑和模糊的预告。我们像被耍的猴子!”

  他的挫败感溢于言表。

  会议桌上争论不休,各执一词,信息碎片满天飞,却无法拼凑出指向凶手的利箭。

  彭宁顿的眉头越锁越紧,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而“渡鸦”的下一次“审判”预告,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头顶。

  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激烈的争论中时,陈正东如同一块沉默的礁石。

  他坐在角落,身体姿态放松,但那双深邃的黑眸却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发言的每一个人。

  陈正东脑海中,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的能力全开。

  霍克敲桌时指关节的微微发白和下巴的紧绷,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躁和对传统方法的固执坚持;

  卡特侧写时语速加快,瞳孔轻微放大,透露出她对自己理论的自信,但也有一丝面对复杂现实的底气不足;

  凯瑟琳发言时眼神坚定,双手交叠置于桌上,显示出她务实的态度;

  琼斯博士汇报时眼神下垂,语速平稳,是典型的专注于技术细节的表现,但提及“干净得令人沮丧”时,嘴角那几乎不可察的向下牵动,暴露了他的深度挫败。

  同时,陈正东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超级计算机,多种法律条例精通让他敏锐地捕捉到受害者公开报道中某些模糊不清的商业纠纷或法律边缘行为;

  超越时代的刑侦思维让他摒弃了固有的分类方式,将受害者表面迥异的身份、作案手法差异巨大的现场、符文的神秘含义、挑衅信中的只言片语、甚至凶手选择作案地点的时间规律(都避开周末?)等信息碎片,在脑海中疯狂地碰撞、组合、推演。

  陈正东注意到几个被专案组忽略的微小矛盾点:

  温斯顿爵士案中,一件真品的位置似乎被刻意移动过,不符合凶手追求“完美”布置的逻辑;

  阿什顿案中,那张作为“审判”符号的空头支票,金额数字的书写方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个人习惯痕迹;

  凶手在挑衅信中,对警方某个内部术语的使用,略显突兀…

  更关键的是,在分析凶手行为模式时,陈正东察觉到了一丝隐藏在精密策划下的、非理性的“仪式性强迫”迹象

  那种对特定步骤、特定符号近乎偏执的重复,似乎超出了单纯的“表演”需要,更像一种内在的、无法摆脱的驱动力。

  会议在毫无实质性进展的沉重气氛中结束。

  彭宁顿宣布休会,要求各部门继续深挖手头线索,疲惫和绝望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霍克阴沉地瞥了一眼依旧沉默的陈正东,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大步离开。

  散会后,陈正东没有随人流离开。

  他径直走向正准备离开的凯瑟琳肖和助理警察总监彭宁顿。

  “肖警司,彭宁顿先生,”陈正东的声音平静而清晰道:“如果方便,我有些想法,可能需要占用两位一点时间。”

  彭宁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虽然疲惫,但陈正东在培训期间创造的奇迹和在刚才会议中异乎寻常的冷静观察,让他无法轻视。

  “陈警官?请说。”他示意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小会议室。

  三人进入后关上门。

  陈正东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条理之清晰,逻辑之缜密,让凯瑟琳眼中异彩连连,让彭宁顿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深的震惊。

  “关于受害者关联,”陈正东的语速平稳有力:“表面看他们身份各异,毫无交集。但深入分析他们近五年公开的财务状况、社交活动报道、以及一些半公开的法律文件边缘信息(利用“多种法律条例精通”快速识别关键点),我发现了一条被精心掩盖的暗线。

  他们都曾以不同形式,深度参与或从中受益于一项涉及东欧文物走私、通过伦敦金融城空壳公司进行非法洗钱的庞大网络。

  温斯顿利用他的鉴定‘权威’为走私文物背书并洗白;

  阿什顿的金融公司提供了复杂的跨境资金通道;

  卡尔顿议员当年利用职权压制了相关调查;

  ‘老鼠’芬奇则是这个网络在伦敦地下世界的关键掮客。

  这是一桩被成功掩埋的跨国丑闻。”

  陈正东停顿了一下,让信息沉淀后,继续道:

  “‘渡鸦’不是在随机杀人,他是在执行一场扭曲的‘审判’,目标直指这个网络的核心参与者。

  他带走的象征物赝品、空头支票、染血的木桩(象征卡尔顿的‘政治处决’?)、金秤,都指向他们在该丑闻中的具体‘罪责’。”

  彭宁顿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角度他们从未深入想过!

  凯瑟琳飞快地记录着,眼神灼灼。

  “关于符文‘Hrafn’,”

  陈正东继续,指尖在空中虚点,仿佛勾勒着古老的符号,道:“它不仅是签名。在北欧神话中,Hrafn指奥丁肩上的神鸦,Huginn(思想)和Muninn(记忆)。

  凶手对符文的执着使用,结合他将死亡现场‘仪式化’布置的行为,指向一种对奥丁神鸦的扭曲崇拜或效仿。

  他带走象征物,可能并非炫耀,而是进行某种‘献祭’或‘净化’仪式,试图‘带走’受害者的‘罪孽思想’或‘肮脏记忆’。”

  陈正东目光锐利地看向彭宁顿,继续道:

  “基于此,结合他前几次作案地点选择的特点(私人空间象征‘隐秘的罪恶’),以及最新破译的挑衅信中那句隐晦的‘记忆之所将见证清算’,我推断他下一个目标地点,极有可能与‘知识’、‘记忆’或‘审判’的公共象征场所有关。

  大英博物馆的特定展区(尤其是北欧或古代法典相关),或者像林肯因河广场的老法律图书馆,可能性最高。

  受害者画像,应锁定为即将深度揭露或公开指控该丑闻的关键人物。

  我注意到调查记者莎拉柯林斯女士近期正在追查一桩涉及艺术品基金和东欧的‘大新闻’,且公开行程显示她未来几天有相关研究计划。”

  “内部信息的泄露,”陈正东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冷峻,道:“凶手对警方反应速度过快,超出正常反侦察能力。

  我们专案组的通讯是否绝对安全?警用UHF/VHF电台通讯,理论上存在被监听的可能,尤其是使用老旧或未加密设备时。

  凶手可能利用了这一点,并非有内鬼,而是技术漏洞。”

  这个点让彭宁顿和凯瑟琳瞬间警醒,后背发凉。

  “最后,凶手侧写需要修正,”陈正东总结道:“不仅是高智商反社会。其手法展现出的格斗、潜入、设置精密机关(尤其是卡尔顿案的陷阱)、

  反侦察能力(完美规避所有常规取证)、对爆破知识的潜在掌握(现场有微量未使用的塑胶炸药残留,琼斯博士可能忽略了),都指向他受过严格、系统的军事或特工训练(SAS、SBS背景?)。

  深厚的艺术史、神话学知识毋庸置疑。但最关键的是,”

  陈正东加重了语气,那双深邃的眼彷佛能看到凶手内心的裂痕,说道:

  “凶手的行为模式在近期的案件中,从最初温斯顿案的相对‘克制’(尽管扭曲),到芬奇案的极端残忍,呈现出明显的升级和失控迹象。

  这种转变,结合他选择‘审判’这个特定丑闻网络,强烈暗示他近期遭受了与该丑闻直接相关的重大个人创伤

  极可能是亲人受害(死亡?)或毕生信念(如正义、忠诚)因此破灭。

  这创伤是引爆点,将他从一个可能潜伏的‘执行者’推向了疯狂表演的‘审判官’。

  侧写年龄范围,我认为可以缩小到35-42岁之间,有服役背景,近期经历重大人生变故。”

  小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彭宁顿看着白板上陈正东寥寥数语勾勒出的惊人图景,感觉像在听天方夜谭,却又每一个点都如重锤敲在心上。

  让他将之前散乱的碎片瞬间串联成一条清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链条。

  凯瑟琳看着陈正东,眼中已不仅仅是欣赏,而是近乎震撼的认同。

  “上帝啊…”彭宁顿喃喃道,随即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决绝。

  媒体的狂轰滥炸、内政部的每日质询、公众的恐慌尖叫、同僚的束手无策…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化为了孤注一掷的决心。

  他猛地站起来:

  “陈警官,你的分析…前所未有。我需要你的力量,现在!”

  彭宁顿无视了可能的内部阻力(尤其是霍克),做出了一个在苏格兰场历史上都极为罕见的决定,道:

  “我赋予你‘渡鸦’专案,临时特别行动指挥权!凯瑟琳警司及其小组、拆弹组(ATO)、SCO19特警队的一个战术小组,全部听你调遣!

  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48小时,陈警官,我要‘渡鸦’落网!上帝保佑苏格兰场!”

  这是将整个苏格兰场的声誉和伦敦的安全,押在了一个来自香港的年轻国际学员身上。

第186章 金质英勇十字勋章、终身荣誉顾问【求订】

  陈正东眼神鉴定,沉声道:“明白,长官。”

  接下来的时间,陈正东展现出令人瞠目的高效与周密。

  首先,是信息管控:

  他第一时间要求彭宁顿设立一个虚假的“核心指挥部”,由霍克总警司“坐镇”。

  陈正东还故意向其泄露几份精心设计的、指向错误区域和错误潜在受害者(一位与丑闻无关但同样有争议的政客)的“行动计划”。

  真正的指挥部,则设在苏格兰场总部一个高度保密的通讯室,仅限彭宁顿、凯瑟琳、陈正东及少数绝对可靠的技术人员进入。

  所有关键指令通过加密电话线或由凯瑟琳的心腹警员面对面传达。

  陈正东利用他对通讯技术的了解,亲自检查了指挥部的线路,并调用了几台老式的无线信号探测仪,对周边进行不间断扫描,虽然技术落后,但聊胜于无。

  其次,锁定目标:

  基于陈正东的分析,大英博物馆的北欧维京文化展区(尤其是新到的几件符文石碑)和收藏大量古老法律文献、氛围肃穆的林肯因河广场法律图书馆,成为最高风险目标。

  而记者莎拉柯林斯的公开行程显示,她将于次日下午前往法律图书馆查阅一批涉及东欧艺术交易的旧档案。

  目标地点与目标人物高度契合。

  陈正东当机立断:图书馆是首选战场。

  第三,是双重陷井:

  陈正东的计划堪称狡黠。

  一方面,他让彭宁顿高调宣布,鉴于“渡鸦”的威胁,警方将加强对“潜在目标”(指那位错误政客)以及近期发表过敏感言论的记者莎拉柯林斯的公开保护。

  大批制服警员和几辆显眼的警车,被部署在柯林斯女士住所外以及她计划公开露面的一个出版社附近,营造出主力保护她的假象,目的是麻痹“渡鸦”,让他以为警方判断错误。

  另一方面,陈正东真正的杀招悄然布下。

  由凯瑟琳肖亲自带领她最精锐的便衣小组,携带伪装摄像设备(陈正东特别强调安装高倍变焦的隐蔽摄像头,监控图书馆入口、关键通道及目标阅览室),提前数小时秘密潜入林肯因河广场的法律图书馆内部及周边建筑。

  SCO19的一个四人狙击/观察小组占据图书馆对面制高点。

  ATO的拆弹专家小组在附近隐蔽待命。

  陈正东本人坐镇真正的秘密指挥部,通过凯瑟琳小组携带的便携式加密电台(技术限制下体积较大,但此时是最高保密级别)进行全局指挥,【警队顶级反恐战术指挥技术】让他的每一个指令都清晰、精准、预判性极强,仿佛能透视整个战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

  莎拉柯林斯女士在几名“高调”警员的“护送”下,乘车前往出版社进行一个无关紧要的访谈。

  与此同时,她的一位“助理”(实为凯瑟琳小组的女警伪装)低调地进入了法律图书馆,坐在柯林斯预定的位置上,开始“查阅”档案。

  图书馆内安静肃穆,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木头的气息。

  布控的警员们就像融入环境的雕塑,只有耳麦中偶尔传来陈正东低沉、冷静的确认指令声。

  下午三点十七分。

  “指挥中心,这里是‘哨兵1’(狙击点观察员)。”

  耳机里传来压低的报告声:“目标建筑西侧消防通道,发现可疑目标。

首节上一节227/1161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