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498节

  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客!”

  黄炳耀被老同学夸得通体舒泰,喝着香茗,心里比蜜还甜,他连连摆手,脸上却笑开了花:

  “哎呦,老曾你就别捧杀我了!

  都是兄弟们给力,特别是东仔,他才是头功!

  不过借你吉言,要真能再进一步,肯定忘不了你这老同学!”

  两人相谈甚欢,在曾向荣办公室逗留了半个多小时,黄炳耀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走出警务处大楼,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脚步格外轻快,甚至有点飘!

  这种被高层认可、扬眉吐气的感觉,黄炳耀实在太喜欢了。

  与此同时,在警务处另一层的助理处长办公室内。

  气氛则截然不同。

  刚才那位去向林家昌汇报工作的高级警司,此刻正站在蔡元祺高级助理处长的办公桌前,低声汇报着。

  “蔡Sir,我刚从林副处长那里出来,黄炳耀也在,林副处长对西九龙这次打击东星社的行动赞不绝口,特别是对那个陈正东,简直是捧上了天!

  我看那份报告很厚,战果肯定非常惊人,这次陈正东又要立下特大功勋,受到重奖了。”

  蔡元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后,脸色阴沉如水,手指间夹着的钢笔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点着。

  他昨晚就已经看了新闻,知道了东星社覆灭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蔡元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位高级警司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蔡元祺一人。

  他猛地将手中的钢笔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胸膛微微起伏,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陈正东……陈正东……”

  蔡元祺高级助理处长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意味。

  有愤怒,这个屡次不给他面子、甚至隐隐与他作对的年轻警司,竟然一次次立下大功,声望如日中天;

  有憋屈,自己明明位高权重,却似乎拿这个“小人物”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反而眼睁睁看着他越爬越高;

  更有一种无可奈何,对方凭的是实打实的、谁也抹杀不了的赫赫战功,这让他所有的打压和阻挠都显得苍白无力。

  “真是个……妖孽!”蔡元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感觉胸口堵得慌。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蔡元祺极其不爽,也加深了他与陈正东及其背后支持者之间的矛盾。

  他必须重新评估形势,思考新的策略。

  而此刻,在林家昌副处长的推动下,那份承载着西九龙荣耀的报告,已经被他亲自送往了警务处处长罗伯特肖申的办公室。

  这份报告将在警队最高层引发怎样的讨论和决策,尚未可知。

  视线转回西九龙总区,X特别行动组办公区。

  陈正东并没有过多关注高层的波澜。

  他如精密仪器上的核心齿轮,继续带领着团队成员,高效地处理着东星社案的诸多收尾工作:

  整理归类海量物证,核对完善所有口供笔录,协调检控部门准备起诉材料……各项工作有条不紊。

  到了下午三点多钟,连续的高强度工作暂告一段落,陈正东才得以稍微喘息。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了之前因为“黎明”行动而推迟的,关于X组扩充人手的面试。

  确切地说,是对递交申请的五位督察级指挥官的面试。

  陈正东拿起内部电话,接通文职人员:

  “通知之前申请调入X组的陈家驹督察、庄子维督察、张峰督察、李琦督察、何龙督察,面试时间定在三天后,上午九点,在X组会议室进行。”

  “是,陈警司!”文职人员恭敬领命。

  安排好这项重要人事工作后,陈正东正准备继续审阅一份文件,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在英伦的奥丁公爵身份的首席管家李寒。

  陈正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主人,日安。”

  电话那头,传来李寒一如既往的恭敬而干练的声音。

  “寒,有什么事?”陈正东的声音平和道。

  “主人,首先,向您汇报之前交代的,关于向内地进行隐秘投资和捐建计划的最新进展。”李寒语速清晰,直奔主题。

  陈正东道:“继续。”

  “关于投资大陆方面,”

  李寒接着说道:

  “根据我们团队这段时间的深入调研和分析,结合大陆目前改革开放的实际需求和经济特点,我们筛选出了几个重点领域和具备可行性的项目方向,供您决策参考。”

  陈正东凝神细听。

  “其一,是基础设施建设领域。

  大陆目前经济发展迅速,但交通、能源等基础设施仍是瓶颈。

  我们注意到,XXX省特别是珠三角洲地区,正在大力吸引外资参与公路、港口和电站建设。

  例如,与当地政府合资建设连接主要城市的高速公路,或者参与早期规划的深水港码头项目,都是资金需求巨大、且符合政策导向的选择。

  其二,是技术引进和制造业升级。

  大陆许多国有企业面临设备老旧、技术落后的问题,急需资金进行改造。

  我们可以选择一些有潜力的国有大型企业,以设备入股或技术合作的方式,参与其生产线升级。

  特别是在汽车制造领域(例如与上海大众类似的合资模式探索)、程控交换机等电信设备领域,以及一些基础的原材料工业,如钢铁、化纤等,都有明确的外资准入政策和合作空间。

  其三,是关乎民生的消费品行业。

  随着大陆民众收入提高,对优质消费品的需求会急剧增长。

  我们可以考虑投资或合资建立食品加工、日用化工、成衣制造等工厂,利用我们的资金和管理优势,生产符合当地市场需求的产品。”

  虽然,陈正东本人不善于经商,但是,精神力等得到大幅增长、脑力很强的他,觉得李寒说得非常有道理。

  李寒顿了顿,补充道:

  “所有投资都将严格遵循我们之前设定的、通过多层离岸公司架构操作的原则,确保资金安全和来源隐秘。

  团队正在对这几个方向进行更详细的可行性分析和风险评估报告。”

  陈正东对李寒高效且专业的推进表示满意道:

  “很好,思路清晰,方向明确。

  优先考虑基础设施和技术升级类项目,这些对国计民生的长远发展更重要。

  报告完成后尽快给我。”

  “明白,主人。”

  李寒应道,随即转入第二个议题,又道:

  “关于您交代的捐建希望小学一事。

  我们已经与大陆相关部门的一些非公开渠道进行了初步接触,了解了政策和流程。

  计划首批在西南、西北等贫困山区,选择500个亟需改善教学条件的村落,捐建标准化的‘希望小学’。

  每所学校包含教室、办公室、必要的运动场地和厕所等基本设施,并配套捐赠一批课桌椅和基本教学用品。

  预算和详细的选址规划正在制定中,预计下周可以完成初步方案。”

  “这件事要抓紧,孩子们的教育耽误不得。”陈正东叮嘱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请您放心,主人!我们一定尽快落实。”李寒郑重承诺道。

  听到“希望小学”和“贫困地区”这些字眼,陈正东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

  作为穿越者,他前世的记忆库中,关于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大陆贫困地区的影像资料,此刻如褪色的胶片,一帧帧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回放,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沉重与辛酸。

  陈正东仿佛又看到了那些纪录片里真实的画面:

  是西北黄土高原上,连绵的沟壑与贫瘠的土地,村民们靠天吃饭,住着昏暗的土坯窑洞,孩子们小小的身影在陡峭的山坡上蹒跚行走,只为去往那座可能只有一间危房、四面透风的“学校”。

  是西南连绵的大山里,少数民族村寨的孩童,穿着打满补丁、几乎看不出原色的衣服,赤着脚或踩着破旧的解放鞋,行走在泥泞崎岖的山路上。

  他们的学校,可能只是几根木头撑起的草棚,下雨时漏水,刮风时摇晃。

  所谓的黑板,或许只是一块用墨汁涂黑的木板,粉笔是极其珍贵的物件。

  是那些在昏暗煤油灯下,趴在用砖头垒起的“课桌”上,认真书写着稚嫩笔迹的小脸。

  他们冻得通红、甚至裂开血口的小手,紧紧攥着短得几乎握不住的铅笔头,眼睛里却闪烁着对知识最纯粹的渴望。

  一本破旧的新华字典,可能是整个学校最珍贵的财产。

  是那些因为家境贫寒,不得不早早辍学,帮父母分担农活、照顾弟妹的留守儿童茫然的眼神。

  他们并非不渴望课堂,只是现实的重压,让“读书”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知识改变命运”

  这句在前世几乎被说烂了的话,在那样极端的环境下,显得如此沉重而真实。

  教育资源的极度匮乏,就像一道无形的鸿沟,将无数贫困地区的孩子隔绝在通往更广阔世界的道路之外。

  这一世,陈正东拥有了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地位,这些前世的记忆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因为能力的增长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具分量!

  他亲眼见过(通过影像)那种令人心酸的贫困,也深知教育对于个人、对于家庭、乃至对于一个国家未来的根本性意义。

  那些记忆中渴望读书的眼睛,与现在他手中掌握的巨大资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在陈正东心中涌动。

  他无法改变过去,但他有能力影响现在和未来。

  陈正东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孩子们,推开一扇窗,点亮一盏灯,让“知识改变命运”不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成为他们触手可及的现实。

  捐建希望小学,仅仅是第一步。

  陈正东希望能为那些在困苦中,依然保持求知欲的孩子们,提供一个至少能遮风避雨、拥有基本教学条件的场所,让他们不必再为最基本的学习环境而发愁。

  这不仅仅是一种慈善,更是一种投资,投资于这个民族的未来,投资于无数可能被埋没的潜力。

  “寒,这件事务必要抓紧,孩子们的教育耽误不得。”

  陈正东再次叮嘱道,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深沉,蕴含着一份超越当前身份和场景的、深沉而真挚的情感:

  “我们捐建的希望小学,质量必须要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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