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719节

  “陈家驹督察、张峰督察,”

  陈正东看向最后两人,继续下达指令:

  “你们负责审讯邓家勇手下除四大金刚之外,比较重要的几个小头目。

  这些人地位不如阿鲁、阿刀他们,但参与具体行动多,知道的细节可能更琐碎、更实际。

  他们现在群龙无首,正是分化瓦解的好时机。

  重点问清楚邓家勇平时的命令传达方式、资金流向、以及他们各自负责的非法生意。”

  “是!”陈家驹和张峰齐声应道。

  两人一个勇猛,一个实干,配合起来正好互补。

  “至于我,”

  陈正东的目光落在桌上一份单独摆放的档案袋上,上面写着“阿刀(刀志丰)”:

  “我去会会这位码头八尸案的直接执行者。”

  众人神色一凛。

  阿刀是此案最关键的人证之一,如果能突破他,整个码头案的证据链将无比坚实。

  “陈sir,阿刀这种亡命徒,恐怕不好对付。”

  何尚生提醒道:

  “根据邓家勇办公室搜出的资料看,这人专门处理‘脏活’,心狠手辣,心理防线可能极强。”

  陈正东拿起那个档案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除了基本信息和几张照片外,还有几页从邓家勇办公室搜出的、用密码式简写记录的“手下控制档案”。

  其中关于阿刀的部分,虽然隐晦,但结合其他信息,能解读出不少内容。

  “邓家勇控制手下,靠的不是义气,而是精准拿捏弱点。”

  陈正东快速翻阅着,道:

  “阿刀……有个老娘在潮州乡下,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还有个妹妹,在深圳打工,去年差点被厂里的主管欺负,是邓家勇派人‘处理’了那个主管,帮了他妹妹。

  邓家勇把这些‘恩情’和潜在威胁,都记得清清楚楚。”

  何尚生等人静静听着。

  陈正东放下资料,眼神锐利,继续道:“而且,我们手里还有聚福楼的录音。”

  是的,在行动前,陈正东就安排了擅长技术和隐秘行动的Apple,携带微型录音设备,混在酒楼服务员中。

  虽然枪战爆发后录音中断,但之前邓家勇在包厢里嚣张承认码头案是他指使、并提及阿刀执行的那些话,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有这些底牌,加上阿刀现在已成瓮中之鳖,邓家勇自身难保,”

  陈正东语气笃定,道:

  “他的心理防线,并非无懈可击。

  关键在于找到正确的切入点,击溃他自我保护的执念。”

  五名督察看着陈正东沉稳自信的神情,心中都升起一股信心。

  这位长官总能创造奇迹。

  “行动吧。”陈正东看了眼手表道:“凌晨两点开始审讯,我要在日出前,看到实质性突破。”

  “是,陈sir!”众人齐声道。

  话语落下,五人迅速拿起各自负责对象的资料,离开会议室,走向分布在拘留区不同楼层的审讯室。

  一场烧脑的较量,在冬夜最深的时刻,悄然展开。

  ……

  【何尚生 vs阿水】

  二号审讯室。

  何尚生与阿水分坐桌子两侧。

  阿水戴着金丝眼镜,手上戴着手铐,但坐姿依然保持着一种文员的端正。

  他脸色平静,甚至对何尚生点了点头,像在商务会面。

  “徐德水,53岁,广东……同年结识陈光(光叔),成为其‘军师’。”

  何尚生没有看资料,这些信息他已熟记于心,缓缓说道:

  “光叔很多生意,都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甚至包括有些账目清洗、法律风险规避,还有……情报收集。”

  阿水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

  “阿sir,我是读书人,只是帮光叔处理一些文书工作,混口饭吃。

  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我不懂,也不参与。”

  “不懂?”

  何尚生微微一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阿水面前。

  那是一张偷拍照,画面里阿水正在九龙城寨一家茶楼里,与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男子交谈。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198X年11月17日。

  “这个人,叫‘蛇眼明’,和联胜负责毒品分销的小头目。

  11月17号,你代表光叔,和他谈一批4号海洛因的过路费,对吧?”

  何尚生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讨论天气,继续道:

  “光叔的货要从金三角进来,走和联胜的地盘,必须打点。

  这笔钱,最后走了你设计的三个空壳公司账户,洗成了‘正当贸易佣金’。”

  阿水的脸色微微变了。

  这张照片拍摄的角度和清晰度,说明警方盯了他不是一天两天。

  阿水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何尚生观察着他的微表情,继续施加压力道:

  “徐先生,你是聪明人。

  应该知道,光是作为骨干成员,参与重大毒品交易一项,就够你在赤柱住上十几年。

  如果再加上组织黑社会、洗钱……你这辈子可能都出不来了。”

  阿水依旧沉默,但是眼神明显有些变化。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何尚生的眼睛,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诚恳道:

  “但你也看到了,光叔自身难保。

  邓家勇要杀他,外面还有人想灭他口。

  这棵大树,已经倒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抱着对光叔那点所谓的‘知遇之恩’不放,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

  光叔会不会感激你另说,你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如果你的孩子知道,他父亲是个终身监禁的黑社会军师,以后他的前途会怎样?”

  阿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第二,”

  何尚生声音压低,道:

  “跟警方合作。

  把你知道的,关于光叔的所有生意网络、洗钱渠道、保护伞关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交代出来。

  特别是码头八尸案,光叔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知不知道邓家勇要黑吃黑?

  他事后又做了什么安排?

  只要你提供的线索有价值,帮助警方捣毁这个犯罪集团,在法庭上,我们可以出具求情信。

  你坐牢是免不了的,但刑期可能缩短很多。

  也许……还能赶上你儿子考大学,将来结婚生子。”

  何尚生说完,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阿水。

  审讯室里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阿水低着头,眼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指摩挲桌面的频率越来越乱。

  足足五分钟后,阿水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颓然和挣扎。

  “阿sir,”

  阿水的声音有些干涩道:

  “如果我说……我能提供光叔在瑞士和开曼群岛的银行账户信息,还有他和某些……警队人士往来的记录……我能得到什么程度的减刑?”

  何尚生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道:

  “那要看信息的价值和真实性。

  不过我可以保证,你的合作态度,一定会被记录在案,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你争取最大权益。”

  阿水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我说。”

  ……

  三号审讯室的气氛截然不同。

  阿忠(刘志忠)像一头被困的怒狮,即使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依然挺直腰板,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对面的李鹰。

  “要杀要剐随便!想让我出卖光叔?做梦!”阿忠低吼道。

  李鹰没有立刻回应。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道:

  “刘志忠,44岁,广东清远人。

  18岁偷渡来港,在码头做苦力时被人欺负,是光叔救了你,从此你就跟着他,当了二十多年的贴身保镖兼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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