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东高级警司,这才是真正的罪恶克星!之前扫东星、打忠义堂,现在三天破八尸案!
有他在,那些黑社会敢动?”
店员连连点头:“老板,早上还有客人问最近治安怎么样,我直接说,有陈sir和X组在,放心啦!”
灯火通明的尖沙咀写字楼,茶水间。
刚刚将手头活忙完,正围着一起吃盒饭的女文员,此刻正和同事们围着一台小电视观看新闻。
“我男朋友刚打电话,”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道:“说今晚要请我去庙街吃宵夜,庆祝一下!他说现在感觉街上又安全多了!”
那位戴眼镜的男同事一手端着盒饭,一手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尴尬道:
“咳……我之前可能有点悲观了。现在看来,西九龙犯罪率下降的数据,应该是实打实的。”
“何止是实打实!”另一位女同事兴奋地说:“我阿姨住油麻地,那些古惑仔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这才是真正的好转!”
……
时间流逝,来到第二天上午。
经过一夜的发酵,前一天下午的晋升仪式与新闻发布会内容,已通过早间电视新闻、电台广播和新鲜出炉的各大报纸,传遍了港九新界每一个角落。
中环,外资银行会议室,上午的例会。
曾经担心案件影响投资者信心的中年经理,此刻面前摆着的不仅是财报,还有一份《南华早报》。
他正在对团队讲话,语气轻松道:
“……正如大家昨晚和早上看到的新闻,油麻地码头案已经圆满解决。
这再次证明了香港社会的法治效率和稳定性。
约翰逊先生那边我已经沟通了,他对警方的快速反应表示赞赏,我们的项目会如期推进。”
他顿了顿,微笑道:
“顺便说一句,约翰逊先生在电话里特意提到,如果那位陈正东高级警司到伦敦,他很乐意请对方喝一杯。
这虽然是个玩笑,但也说明了我们香港警队的专业形象,已经得到了国际层面的认可。”
……
西九龙总区警署,上午,食堂。
虽然已过了早餐高峰,但食堂里依旧聚着不少轮休、换班或处理完手头急务的警员。
挂在食堂墙壁上的电视,正重播着昨晚关于陈正东晋升高级警司和码头八尸案的新闻。
“看多少次都觉得提气!”一名平头探员端着奶茶,眼睛盯着屏幕,道:“黄sir那句‘这就是X组的战斗力’,说得太他妈带劲了!”
曾经叹气的老警长坐在旁边,慢慢喝着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道:
“三天啊……从毫无头绪到一锅端。
咱们当警察的,说到底,就是要用案子说话。
陈sir这话筒,拿得稳。”
角落里,几位文职和军装警员凑在一起,也是低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总部那边,昨天有些人的脸色可精彩了。”
消息灵通的文职警员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笑意,道:“蔡高级助理处长那边,后来听说特别安静。”
“能不安静吗?”
另一人接口,“前天还想推迟晋升,今天就全港报纸都在夸,电视都在播。这脸打得……啧啧。”
“不过说真的,”
一位年轻的军装警员面露崇拜道:“手枪拦狙击子弹……这真是人能办到的?我昨天听师兄们传,还以为是夸张。”
“鉴证科那边都确认了!”
旁边的人肯定道:
“子弹头都挖出来了,陈sir这枪法,真是神了……怪不得苏格兰场点名要他去。”
食堂另一侧,几位督察、见习督察坐在一起,话题更偏向专业。
“从军火贩子切入,拿到账册,锁定‘鬼’和‘刀’,然后监控帮会内讧,抓准时机收网……”
一位戴着眼镜的督察分析道:
“整个侦查思路清晰,节奏把控精准。难怪破得这么快。”
“压力也大啊。”
另一位见习督察感慨道:
“全港盯着,媒体唱衰,内部还有杂音……三天破案,不仅仅是能力,更是大心脏。”
“所以人家是高级警司了。”
第三位笑着总结道:
“咱们啊,好好学吧。
处长这次亲自站台,态度再明确不过了。
实力,永远是硬道理。”
……
香港,洪兴社香堂。
上午的阳光难以穿透城寨密集的违章建筑,香堂会议室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蒋天生、陈耀、太子、靓坤、十三妹等人围坐,每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早报,气氛凝重无比。
“一晚上,全港报纸都在夸。”
靓坤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骂咧道:
“茶楼、码头、街市……我手下的小弟说,到处都在讲陈正东有多威,X组有多厉害。
咱们的人走在街上,连大声说话都好像矮人一头。
他妈的,见鬼了!”
太子闷头抽烟,半晌才道:“
我那边几个看场的小头目,早上都打电话来问,问要不要把所有的‘货’都撤了,把家伙全部收起来。”
十三妹冷笑:
“撤?收?我看直接关张算了!
陈正东三天能扫平五星帮,你以为他查不到我们的场子?
他现在是没动,不代表他不知道!
说不定早就摸清楚了,就等着谁冒头,杀鸡儆猴!”
陈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格外疲惫:
“蒋先生,舆论已经完全倒向警方。
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昨天邓伯那边也传了消息,和联胜全面转入‘冬眠’。
其他几个字头,也都安静得很。”
蒋天生一直沉默地听着,手中的雪茄燃了很长一截灰烬。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阿耀,把昨晚的命令,再给我确认一遍:
所有偏门生意,能停的停,不能停的,规模压到最小,只做最稳的熟客。
保护费,全部暂停。
告诉所有堂主、所有红棍、所有草鞋,管好自己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一切等陈正东离开香港后,探明X组余下人员还有多少能耐后,我们洪兴再决定,改不改变车略。
这段时间内,谁惹事,谁就是洪兴的罪人,家法不留情。”
陈耀点点头。
蒋天生目光扫过众人,又道:
“吃饭很重要,但活着才能吃饭。
光叔、邓家勇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
不想进去陪他们,就先给我把尾巴夹紧了。”
众人默然点头,再无异议。
他们都知道,陈正东的厉害与可怕!
谁也不想找死,往枪口上撞。
……
和联胜茶馆,上午茶时间。
邓伯慢慢品着今春的新茶,但眉头紧锁。
阿乐和大D坐在下手,还有几位元老,面前的点心,他们一动未动。
“邓伯,几个堂主都在问,这‘冬眠’要到什么时候?”阿乐小心地问。
“到什么时候?”
邓伯放下茶杯道:
“到陈正东离开香港,或者没有了陈正东的X组无能,又或者到陈正东不再盯着我们的时候。也可能……永远都这样。”
大D忍不住道:“永远?那兄弟们怎么活?”
“转行,或者饿着。”
邓伯声音冷淡道:
“总比进去强。
大D,你以为陈正东破完码头案就完了?
我收到风,光叔在医院撂了,扯出不少人,包括警队里面的……他现在是处长眼里的红人,
手里握着大案,又有国际任务,风头正劲。这个时候去触霉头,是嫌命长吗?”
他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后辈和元老们道:
“江湖路,不是只有往前冲。
有时候,退一步,缩起来,才能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