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784节

  爆破手炸开一道道隔墙。

  突击队以娴熟的小组战术,逐屋清理,交叉掩护,精确射击。

  匪徒的数量在不断减少,抵抗也在减弱。

  但他们似乎没有投降的打算,最后几个人退守到了仓库最深处的一个用沙包和钢板加固的小房间里,负隅顽抗。

  “手雷!”一名CTSFO小队长喊道。

  两枚进攻型手雷从门缝滚了进去。

  “轰!轰!”

  爆炸过后,突击队冲入房间。

  里面的景象令人作呕:四名匪徒被炸得血肉模糊,其中两人还没死透,挣扎着想举枪,被补枪击毙。

  房间角落里,有一个简易的刑讯架,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墙上贴满了伦敦地图、警方巡逻路线草图(有些已经过时),以及大量“双蛇杖”符号和狂乱的涂鸦。

  另一边堆放着更多的武器箱,里面除了步枪手枪,还有塑胶炸药、雷管、起爆器。

  “清除!B点核心区域控制!”浑身硝烟和血迹的突击队长喘息着报告。

  霍克从指挥车上下来,踏过满地的弹壳和瓦砾,走进仓库。

  看着受伤被抬出去的队员,看着牺牲者被盖上毯子的躯体(一名队员在最后清理时被垂死匪徒拉响的手雷破片击中颈部动脉,抢救无效),他铁青着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初步战报汇总:

  “击毙顽抗匪徒九人,抓获受伤俘虏五人(均重伤)。我方……牺牲一人,重伤四人,轻伤八人。”

  “缴获大量武器弹药(包括轻重机枪、火箭筒、炸药),通讯监听设备,部分文件(疑似目标列表和行动计划草图),以及一个刑讯室。”

  “……”

  牺牲一人,重伤四人……霍克痛苦地闭上眼睛,然后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更深的怒火和恨意。

  “打扫战场!仔细搜查每一寸地方!

  把那些还能喘气的混蛋立刻送医,但要严加看管!

  我要知道他们知道的一切!”

  他嘶哑地吼道。

  B点战斗异常激烈,耗时较长,最终以惨重代价拿下。

  虽然成功端掉了一个重要巢穴,但警方付出了血的代价。这胜利,带着浓重的悲壮色彩。

  ……

  C点(狗岛核心巢穴)战斗实录:

  这里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最精确、也最危险的节奏。

  它不像B点那样是狂暴的正面碾压,而是更像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但手术刀切割的是布满陷阱和毒牙的活体。

  狙击枪响的余音未散,东西南三路突击队就如同三支离弦之箭,从各自的隐蔽处猛然跃出,以最快速度沿着工兵开辟的、用荧光记号笔微小标记的安全通道,冲向各自的目标建筑!

  【士气高昂】能力带来的巅峰状态,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的动作迅猛如猎豹,却又异常协调安静,脚步声被刻意控制在最低,队形保持完美,彼此间的掩护和推进时机妙到毫巅。

  “南队,遭遇门口抵抗!两人,自动武器!”

  邱刚敖的吼声在突击队加密频道中响起,几乎与他开火的声音同步!

  “哒哒哒”MP5的短点射在寂静被打破的夜晚格外清脆。

  他亲自带领的尖刀小组,在接近联排屋中间那栋主建筑(被确认为核心)时,门廊阴影里突然闪出两名持枪匪徒,显然是被狙击枪声惊动出来查看的。

  “压制!”

  陈正东在指挥所冷静下令:

  “东队,加快速度,从侧面接应南队!

  西队,你们的目标建筑有人员活动,强攻进去!”

  “东队明白!”朱华标一马当先,不再隐蔽,低吼一声“上!”,猛地踹开侧方一栋较小建筑虚掩的侧门,身后的队员鱼贯而入。

  里面立刻传来枪声,显然有匪徒在里面,近距离交火瞬间爆发。

  “西队遭遇诡雷!门后有绊线!”米安定那边传来警告。

  但紧接着是工兵快速的“咔嚓”剪断声和“安全!”的呼喊,以及突击队员毫不减速的破门声和“警察!放下武器!”的厉喝。

  匪徒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且异常凶悍狂热。

  他们似乎不是被突然袭击打懵的乌合之众,而是经过了某种严酷训练或精神灌输,面对警方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并未崩溃,反而迅速依托复杂的建筑结构(老式联排屋内部房间多、走廊窄、楼梯陡)进行顽强抵抗。

  子弹在破旧的砖墙和木制隔断间呼啸穿梭,手雷和震撼弹的爆炸声不断在建筑内部响起,火光和硝烟开始从门窗中冒出。

  “猎鹰!猎鹰在哪?”陈正东紧盯着多个屏幕,询问。

  “主建筑地下室有通道!他们想从里面跑!”前方队员的声音传来。

  “水下组,注意河面驳船!

  封锁组,收紧包围圈,重点盯住所有下水道出口和可能的密道出口!

  一只老鼠也不能放过!”陈正东连续下令,大脑飞速处理信息。

  “驳船有动静!引擎启动!有人试图登船!”水下组报告。

  “拦住他们!要活的!”陈正东大吼道。

  河面上,两艘黑色橡皮艇突然从黑暗的水面浮现,艇上的水上警察特勤队员手中的MP5和霰弹枪喷出火焰。

  他们的子弹打在驳船甲板和舷窗上,乒乓作响。

  试图登船的几名匪徒被打得缩回身体或跳入水中……

  一艘驳船的引擎被精准射击打坏,冒出黑烟,失去动力。

  战斗进入最混乱也是最关键的阶段。

  不断有警员受伤的报告传入指挥所:

  “东队报告,二楼清理时遭遇冷枪,一名队员(CTSFO)腿部中弹,已拖到安全处,医务兵在处理!”

  “西队报告,推进受阻,对方在楼梯口设置了障碍物和火力点,请求爆破支援!”

  “南队报告,已突入主建筑一层,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被铁门封锁,对方在门后猛烈射击,有重机枪声音!邱sir请求强攻!”

  “外围封锁线三号点报告,有匪徒试图从一处隐蔽的下水道格栅突围,发生交火,击毙一人,抓获一人!”

  “……”

  陈正东的大脑如同超频的计算机,在海量信息中快速决策。

  他的指令清晰、果断、及时地传达出去,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调动预备队填补缺口,改变攻击重点,化解危机。

  “邱刚敖,不要硬冲重机枪点!

  那铁门很厚!

  朱华标,带你的人从主建筑二楼窗户突入,向地下室方向压制,吸引火力!

  米安定,分出一半人手,从西侧建筑打通墙壁,尝试迂回到地下室侧面!”

  “狙击组,徐飞,寻找重机枪射击孔位置,或者可能的气窗,给我敲掉他!”

  “工兵组,有没有办法从地面爆破,直接炸开地下室顶部?”

  “医疗组,前移到东侧安全屋!快!”

  在陈正东的指挥下,看似混乱的战局被迅速梳理,警方的战术优势和组织度开始显现。

  虽然匪徒悍勇,但毕竟人数、火力、战术协同处于绝对劣势,且被分割包围。

  朱华标带领的小组如同尖刀,硬生生从侧面撕开了防线。

  他们利用挂钩爬上二楼,破窗而入,与楼内的匪徒爆发激烈近战,

  用手雷和精准射击解决了数名敌人,并成功占据了一个靠近地下室楼梯上方的房间,从地板缝隙向下射击,虽然效果有限,但确实吸引了部分火力,扰乱了对方部署。

  邱刚敖压力稍减,趁机组织人手,用破门锤和炸药重点攻击铁门边缘。

  “轰!”一声定向爆破声传来,铁门铰链处松动。

  “再来!”

  “轰!”铁门向内歪斜。

  “闪光弹!”

  “砰!”强光透过门缝。

  “冲!”

  铁门被踹开,突击队一拥而入!

  迎接他们的是从地下室深处射来的子弹,但失去了铁门掩护,匪徒的火力威胁大减。

  激战在通往地下室的狭窄楼梯和走廊展开,逐寸争夺。

  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最后那道通往疑似仪式间和指挥室的地下室核心区域门口。

  这里聚集了“猎鹰”最核心的护卫,包括“幽影”。

  他们利用一扇更厚重的、似乎是后期加装的钢制防爆门和门后复杂堆砌的掩体(沙包、家具)进行最后顽抗。

  这些邪恶的亡命徒,枪法极其精准,而且悍不畏死,甚至发起了一次反冲锋,试图用手雷和近战打开缺口,给突击队造成了不小麻烦。

  两名CTSFO队员在近距离交火中被击中防弹衣薄弱处,重伤倒地。

  “手雷!清场!”邱刚敖红了眼,接过队员递来的进攻型手雷,拉开拉环,延时两秒,低抛进门内。

  “轰!”

  爆炸过后,烟雾弥漫,枪声短暂停歇。

  “上!”

  突击队员戴着防毒面具(预防对方使用毒气),以战术队形冲入最后的空间。

  地下室内,光线昏暗。

  几盏幽绿色的应急灯和房间中央石台上,数十根惨白蜡烛的烛火还在摇曳,将扭曲的影子投映在斑驳的砖墙上。

  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焚烧香料和腐烂物质混合的邪异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冲入进来的警方精锐们,看到了那座粗糙的方形石台祭坛,看到了上面那尊用暗色金属、骨头和树脂塑造的、形态怪异令人不安的“神像”,

  看到了石台和神像上还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新旧混杂),看到了墙上涂抹的大量拉丁文短语和双蛇杖符号。

  他们也看到了,背靠着祭坛、或倚在墙边、或站在掩体后的最后七八个身影。

  这些人大多穿着黑色或深色的服饰,有的身上带伤,血染衣襟,但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疯狂的决绝、冰冷的仇恨,或是扭曲的平静!

  他们手中紧握着武器手枪、冲锋枪、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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