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11节

  从表面上看,林昆的人生轨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一个偷渡客,白手起家,开了一家小店,娶妻生女,过着平凡的生活。

  但陈正东知道,这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假象。

  真正的林昆,很早开始就涉足毒品生意,慢慢成为香港的大毒枭之一。

  但奇怪的是,林昆从来没有被警方正式调查过。

  他的档案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案底。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做事极其谨慎,从不在现场留下证据,也从不亲自参与交易。

  或者,说明林昆的背后,很有可能有一把巨大的保护伞。

  陈正东摸索到的这些情况,跟电影里的有相同,也有不同。

  相同的是,林昆是心狠毒辣、狡诈多端的大毒枭,同样的低调……

  不同的是,林昆这里只有一个大女儿加上怀孕了一个孩子,而电影里他有两个女儿,加怀孕的一个孩子;还有,电影里他身边有卧底,而这里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卧底的信息。

  陈正东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喧嚣。

  三月的香港,午后的阳光透过百页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深色的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那些光斑缓慢地移动着,像时光的指针,无声无息。

  陈正东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心跳也逐渐放缓。

  脑海中,所有的信息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张晓芬的死、陈国强的逃跑、林昆的照片、那八个中间人的活动规律、五六十个拆家的名单,还有那份从二十年前开始的个人档案……所有的碎片,像拼图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拼合。

  下一瞬,陈正东猛然站起身,打电话向外面的工作人员交代,不要让任何人打扰自己,接着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拉上窗帘。

  三月的阳光被隔绝在外,室内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

  陈正东又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在桌面上投下一个温暖的光圈,光圈之外,是一片舒适的黑暗。

  他坐回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处于一个最舒适的状态。

  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心跳慢慢放缓,脑电波逐渐平稳。

  他的意识开始从外界的干扰中抽离,慢慢沉入一个更深层的状态。

  然后,陈正东启动了“共情替换”。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上来,像被人猛地推下悬崖。

  陈正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大量抽取,像一条河流被分流到另一个方向。

  那种感觉并不舒服,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脑海中轻轻刺探,每一次刺探都带走一丝精神力……

  接着陈正东开始进入林昆的思维模式。

  他开始用林昆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

  ……

  我是一个电器店老板。

  我的店很小,生意一般,赚不了多少钱。

  但我并不在乎,因为这家店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生意,在别的地方。

  我控制着香港一部分的毒品市场。

  我的货,纯度最高,价格最公道。

  下面的拆家都知道,跟昆哥做生意,不会吃亏。

  但我从不露面。

  我不直接接触毒品,不直接进行交易,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全貌。

  手脚分离这是我活到今天的秘诀。

  我的手下有八个中间人,他们每个人都只知道自己的环节。

  阿龙管深水,阿炳管旺角,阿超管油麻地……他们之间从不联系,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每个人都是孤岛,只有我,是连接这些孤岛的桥梁。

  制毒工厂在哪里?

  陈正东的意识深处,那个“林昆”的声音突然变得警惕起来。

  像是一扇门被猛然关上,所有的思绪都被挡在了外面。

  不能想。

  这是最核心的秘密。

  制毒工厂的位置,连阿德都不知道。

  但思维是有惯性的。

  越是不能想,那些画面就越会在脑海中浮现:

  工厂不在九龙,太近了,容易被发现。

  也不在港岛,那边太繁华,没有合适的地方。

  在新界,新界的东北面,靠近船湾淡水湖的方向,有一个叫“汀角路”的地方。

  那里有几个废弃的村屋,周围是农田和荒地,人烟稀少。

  货车从那里出发,走汀角路接大埔公路,再转吐露港公路,一个小时就能到九龙。

  工厂设在地下室。

  从外面看,就是几间破破烂烂的村屋,墙上爬满了藤蔓,窗户用铁皮钉死,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没有人会多看这种地方一眼。

  但地下室里,有全套的制毒设备反应釜、离心机、干燥箱、压片机。

  雷叔带着他儿子和三个工人,日夜不停地生产。

  每个月能出多少货?

  五十公斤?

  不,那是以前。

  现在,每个月要出八十到一百公斤。

  雷叔说人手不够,机器老化,需要更新设备。

  但这些都需要钱,大笔的钱。

  而且还要考虑安全人越多,风险越大。

  那三个工人都是雷叔从潮州老家带来的,沾亲带故,嘴巴严。

  他们在工厂里一待就是几个月,不准外出,不准打电话,不准跟任何人联系。

  所有的生活物资都由雷叔定期送进去。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他们知道。

  但他们不在乎。

  一个月两万块的工资,在潮州种地,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

  这个工厂,是我花了五年时间建起来的。

  从最开始用厨房的锅碗瓢盆土法提炼,到现在有了专业的设备,每一步都不容易。

  雷叔的手艺是我从缅甸请来的老师傅那里学来的,后来又自己改良,纯度才能稳定在九成以上。

  但原材料的供应,越来越成问题。

  陈正东的“意识”中,那个“林昆”的声音变得烦躁起来。

  金三角,老赵。

  老赵不是他的真名,真名叫赵金福,是金三角地区一个中等规模的毒枭。

  手下有几百号人,控制着好几个罂粟种植园。

  老赵的货,纯度不算最高,但胜在稳定,价格也公道。

  我跟他合作了十几年,从最开始每次只拿几公斤,到现在每次上百公斤,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但最近这几年,老赵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先是要求提高单价,后来又要求在货款之外额外给“通路费”,现在干脆直接开口要加价三成。

  三成!这个老东西,真当我是冤大头?

  可是不答应又能怎样?换一家?金三角那边,能做这个量、能保证这个质量的,也就老赵一家。

  泰国人的货纯度不行,老挝人的量太小,缅甸人的不稳定。

  十几年的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货怎么运进来?

  陈正东的意识中,画面开始切换

  从金三角到香港,路途遥远,要经过好几个国家的关卡。

  老赵的货先从缅北出发,沿着湄公河往下走,到泰国的清莱,再转到老挝的会晒,然后进入越南,最后从北部湾出海。

  海路运到香港,一般是在西贡或者大屿山那边的废弃码头上岸。

  西贡那边有个叫“大庙湾”的地方,离布袋澳不远,有个废弃的渔民码头。

  码头年久失修,平时根本没人去。

  货船在夜里靠岸,用橡皮艇把货转运到岸上,再装进货车运走。

  负责接货的是……

  此时,陈正东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消耗的精神力也在持续增加。

  但他咬咬牙,继续坚持下去。

  更多关于林昆的秘密,在共情替换情景下,不断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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