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70节

  “头儿,这个案子,你有线索?”

  陈正东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有一点。但不完整。等卷宗到了,再验证。”

  邱刚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推门走了出去。

  陈正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那部电影的情节像潮水一样再次涌来。

  汪新元、徐康……这些名字,这些面孔,这些人的命运,一幕一幕地在他眼前浮现。

  好一会后,陈正东豁然睁开双眼,眸子中精光四射!

  这起案子,自己一定要在最近一两天内,把它给漂漂亮亮地侦破了!!!

第437章 各取所需,错综复杂

  两个小时后,西九龙总区的大门驶入一辆灰色的面包车。

  车身侧面印着西九龙警署的标识,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车停稳后,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从车上跳下来,手里各抱着一个厚重的纸箱。

  很快,他们就将卷宗送到了陈正东的办公室,放在办公桌上,离去。

  陈正东打量着纸箱,发现纸箱的边角已经磨损,封口处贴着白色的标签,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珠宝劫案卷宗”几个字,标签下方还盖着红色的保密印章。

  陈正东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李鹰、邱刚敖,来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干脆的回应:“马上到。”

  不到三分钟,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笃笃笃~

  “进来。”

  李鹰和邱刚敖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李鹰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看起来随性而不失干练。

  他的步伐很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军人般的干脆利落。

  邱刚敖则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步伐轻而稳,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目光锐利而冷静。

  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X组里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

  “头儿。”两人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同时落在陈正东身上。

  陈正东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那两个纸箱。

  “卷宗到了。”陈正东开口说,“珠宝劫案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你们两个一起看,看完之后,我们开案情分析会。”

  “好的,头儿!”两人道,而后打开纸箱,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个文件夹,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泛黄,边角卷曲,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文件夹的脊背上贴着编号标签,从001到047,每一个编号对应着不同的内容。

  李鹰和邱刚敖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各自从纸箱里拿出一摞文件夹,翻开,开始阅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墙上的挂钟发出的滴答声。

  陈正东也没有闲着,他拿起纸箱里最厚的一个文件夹,翻开,一页一页地细读。

  卷宗的内容比他预想的更加详细,也更加杂乱。

  第一份文件是案发当天的报警记录。1989年X月XX日,下午三点二十分,旺角弥敦道“金福珠宝店”发生持枪抢劫案。

  报警人是一个路过的行人,姓陈,男性,三十五岁,职业是快递员。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被录了下来,语气急促而惊恐:“快来人啊,珠宝店被抢了!有枪!有人中枪了!快点来啊!”

  这个快递员报警后,后面才是店员,按下了报警按钮。

  第二份文件是现场的勘查报告。

  洋洋洒洒十几页,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地上的弹壳数量、位置、型号;

  柜台玻璃的碎裂方向和碎片分布;

  墙上的弹孔高度和角度;

  地上的血迹位置和形态;

  被抢走的珠宝数量和类型。

  报告的最后附着一张手绘的现场平面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匪徒和受害者的位置。

  第三份文件是受害者的名单和伤情报告。

  陈正东的目光在那一页上停留了很久

  雷友彪,男,三十二岁,警方卧底。头部中弹,当场死亡。

  杨见珊,女,二十八岁,珠宝店店员。被匪徒暴打撞击,腰椎严重受损,下半身瘫痪。

  还有一个老太太,姓名XXX,六十五岁,在枪击发生后心脏病发作,当场死亡。

  后来查明,她是猪肉贩姚笙的母亲,那天要买首饰,进入珠宝店,听到枪声看到匪徒抢劫后受到了惊吓,心脏病发作而亡。

  另外两名死者,一个是珠宝店的顾客,中年男性,被流弹击中颈部,当场死亡;

  另一个是年轻女性……

  十二名伤者,伤情轻重不一,最轻的是擦伤和挫伤,最重的是终身瘫痪。

  陈正东合上那份文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翻。

  第四份文件是珠宝店保安的笔录。

  保安名叫何兆东,二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八,体型健壮,曾在PTU服役三年……

  陈正东的目光在“何兆东”这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第五份文件是珠宝店另一位店员杨见珊的笔录。

  因为杨见珊已经瘫痪住院,笔录是在医院的病床前做的。

  她的声音被录了下来,刻在磁带里,卷宗里附了一份文字记录。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乘着他们不注意按了报警器……他们发现了……打我……打我……”

  记录到这里,出现了几处省略号,那是记录员标注的“被询问人情绪激动,无法继续”的标记。

  陈正东继续往下翻。

  第六份文件是关于匪徒身份的调查记录。卷宗里列出了四个嫌疑人的名字和照片:

  汪新元,男,四十一岁,有多次案底,涉及抢劫、盗窃、伤人,但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而逃脱。

  照片上的他面容冷峻,眼神凶狠,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徐康,男,三十五岁,汪新元的手下,有盗窃和贩毒的前科。照片上的他瘦削,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鸷。

  欧阳克俭,男,三十八岁,汪新元的同伙,有抢劫和袭警的前科。

  照片上的他人高马大,但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还有一个叫洪小武的,二十五岁,是团伙里最年轻的成员,没有案底,但据线人提供的情报,他是汪新元最新发展的手下,负责望风和开车。

  四个人的照片被打印在A4纸上,画质有些模糊,但五官轮廓依稀可辨。

  卷宗里还附了一份关于卧底雷友彪的报告。

  雷友彪,三十二岁,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西九龙辖区下的那间警署,工作了五年,表现优秀。

  两年前,他被叶守正总督察选中,以卧底身份打入汪新元的犯罪团伙。

  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取得了汪新元的信任,成为团伙的一员。

  案发当天,他跟着汪新元等人去了珠宝店,试图在抢劫过程中传递情报,但因为阻止同伴杀人,两人在拉扯中掉落了窃听器,意外暴露了身份,被汪新元开枪打死。

  报告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面容端正,笑容灿烂,站在警校的毕业典礼上,手里拿着毕业证书,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那是雷友彪。

  陈正东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它翻了过去。

  李鹰和邱刚敖也看完了各自的卷宗,抬起头,三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头儿,”李鹰率先开口。

  “有什么问题?”陈正东问。

  李鹰拿起一份文件,翻开,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被割喉的那个匪徒,叫徐康。法医报告上说,凶手的刀法非常专业,一刀毙命,没有任何犹豫。

  这种刀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要么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要么是职业杀手。”

  邱刚敖接着说道:

  “还有洗衣店爆炸那件事。

  洗衣店老板娘的男朋友,叫欧阳克俭,就是卷宗里列出的那个劫匪。

  爆炸发生的时候,他在店里,被炸死了。

  到底是谁要炸死他?

  这也非常蹊跷?

  难道是匪徒想要黑吃黑?

  即便是黑吃黑,也没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陈正东点了点头:“继续说。”

  邱刚敖翻到另一页,继续道:

  “还有,徐康被杀的那间出租屋,警方发现了几名劫匪的指纹。

  这说明汪新元那伙人抢劫之后,并没有离开香港,而是还在市区活动。

  他们为什么不走?

  按理说,抢了那么多珠宝,第一件事应该是跑路,而不是留在香港。

  除非他们走不了。”

  “为什么走不了?”李鹰问。

  “因为珠宝不见了。”

  邱刚敖说,“他们抢了珠宝,但珠宝不在他们手里。如果他们跑路了,珠宝就没了。所以他们必须留下来,找到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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