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的付出,我不可能一个人破案!
我希望公众关注的不是我个人,而是香港警队打击犯罪的决心和能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闪烁的镜头:
“另外,我想说那些牺牲的警员,那些被罪犯伤害的无辜市民,才是我们应该记住的人!
雷友彪,我们的卧底警员,他在执行任务中牺牲了!
他才是真正的英雄!”
说完,陈正东往后靠了靠,不再多言。
这番简短而真诚的回答,让台下的记者们沉默了。
闪光灯还在闪,但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接着,黄炳耀又回答了几个问题。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传遍了全港。
中午的午间新闻,各大电视台都把金福珠宝店劫案告破作为头条。
新闻画面里,黄炳耀站在发布台上的身影出现在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上,他说的那些话:
“不到三天”、“四名劫匪全部落网”、“四名涉案嫌疑人被抓获”……被反复播放,深深印在了每一个香港市民的脑海里。
下午的晚报,头版头条全是珠宝劫案告破的消息。
《明报》的标题是《X组三天破获珠宝劫案,西九龙警方扬眉吐气》;
《东方日报》的标题更加直白《之前骂警方无能的人,现在可以闭嘴了》;
《星岛日报》则在头版刊登了陈正东的照片,标题是《罪恶克星再下一城:陈正东三天破获珠宝劫案》。
市民们的反应比媒体更加热烈。
在中环的写字楼里,白领们围着茶水间的电视,议论纷纷。
“不到三天就破了,X组真是太厉害了。”
“那个陈正东,马明威案也是他破的,这次又是他,真是警队的王牌。”
“何止是王牌,陈正东就是香港警队的定海神针!”
“……”
在XX的茶餐厅里,食客们一边吃午饭一边看新闻,有人拍着桌子叫好。
“之前那些报纸还说西九龙警方无能,你看看,人家三天就破了!那些记者就知道瞎写!”
老板端着奶茶从厨房出来,插了一句:“X组是真的厉害,陈正东更是厉害。我们这里的治安,以后就靠他们了。”
在油麻地的街市上,买菜的大婶们围在卖鱼的摊子前,七嘴八舌地聊着。
“那个珠宝店的劫案破了?太好了!那些天杀的劫匪,终于被抓了!”
“听说是X组破的,三天就破了。之前那个警署查了两个月都没查出来。”
“X组厉害啊,陈正东超级厉害,真是罪恶克星。”
在深水的公共屋里,几个老人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手里拿着晚报,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不到三天就破了……这个陈正东,真是了不得。”
“西九龙总区还是值得信任的,X组不愧是王牌中的王牌。”
整座城市都在谈论这件事。
舆论,在一夜之间彻底反转。
那些前两天还在骂警方无能的报纸,今天全部换上了赞美的口吻。
那些前两天还在质疑西九龙警方能力的评论员,今天都在夸X组和陈正东。
市民们的态度也变了,从失望变成了信任,从质疑变成了赞美。
……
第二天上午,黄炳耀的办公室。
陈正东敲了敲门。
笃笃笃~
“进来!”黄炳耀总警司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正东推门进去。
黄炳耀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叠报纸,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花。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桌上还放着一罐打开的可乐,泡沫从罐口溢出来,顺着罐身往下流,他也顾不上擦。
“东仔,你快来看!”
黄炳耀把报纸举起来,指着头版头条,道:
“你看看这些标题!
《X组三天破获珠宝劫案,西九龙警方扬眉吐气》扬眉吐气!这个词用得好!
还有这个《之前骂警方无能的人,现在可以闭嘴了》哈哈,说得好!让他们闭嘴!”
黄炳耀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东仔,你就是我的福将!
你知不知道,前两天我都不敢看报纸,一看就头疼。
那些记者,一个个嘴巴毒得很,恨不得把我们西九龙踩到泥里去。现在呢?
你看看,你看看!”
黄炳耀把报纸一张一张地摊在桌上,用手指点着上面的标题,继续道:
“《X组不愧是王牌中的王牌》、《陈正东不愧是罪恶克星》、《西九龙总区值得信任》……
哈哈,这些话听着就爽!他们之前怎么写的?
‘警方能力遭质疑’、‘西九龙警方两月未破重案’现在呢?被打脸了吧?疼不疼?哈哈!”
黄炳耀笑得前仰后合,将军肚一颤一颤的,可乐从罐子里晃出来,洒在桌上,他也顾不上擦。
陈正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黄炳耀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大sir,媒体就是这样,今天捧你,明天踩你。不要太在意他们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黄炳耀摆了摆手,笑声渐渐平息下来,但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道:
“但看着他们被打脸,我就是爽。
这些人……”
他拿起可乐罐,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东仔,说正经的。
后天就是晋升仪式了,你准备好了吗?!”
陈正东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你升总警司,我升总区总指挥。
这是我们俩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黄炳耀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道:
“说实话,我能走到今天,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破了一个又一个大案,我这个上司也不可能升得这么快。
东仔,谢谢你!!!”
陈正东摇了摇头:“大sir,别这样说。没有你的支持,我也不可能放手去干。我们是互相成就!”
黄炳耀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好了,家铲,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
后天早上九点,总区大礼堂!
到时候处长会亲自来给你授衔,你可要好好表现!”
“明白!”
黄炳耀说完,又拿起可乐罐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罐子,双手交叉放在将军肚上,靠在椅背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陈正东。
“东仔,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陈正东微微欠身:“大sir请说。”
黄炳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他开口道:
“我们俩的晋升仪式,后天在大礼堂举行。这是公事,办得隆重、体面,让全香港都知道我们西九龙总区的实力。但是”
黄炳耀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公事办完了,私事也得办。
我想把晋升宴一起办了,就在半岛酒店。
你升总警司,我升总区总指挥,双喜临门,一起庆祝,热闹热闹。”
陈正东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大sir这个主意好。一起办,省事,也热闹。”
“我就是这么想的!”
黄炳耀一拍桌子,眼睛亮了起来:
“我已经让人去提前联系半岛酒店了,订好宴会厅,请最好的厨师,菜单我亲自过目。
到时候,警队的高层、X组的兄弟们、你们方家的人、我那边的亲戚朋友,都请来。
场面要大,气氛要热,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西九龙总区,出了一个二十五岁的总警司!”
黄炳耀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十五的月亮。
陈正东看着黄炳耀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大大咧咧、脾气火爆、爱喝可乐的老上司,从他在PTU的时候就开始罩着他,一路提拔他、支持他、信任他。
没有黄炳耀,他陈正东不可能走得这么快、这么稳。
“大sir,”陈正东的声音郑重了一些,“这个晋升宴,我出钱。”
黄炳耀一摆手:“不行不行,你是晚辈,我是长辈,怎么能让你出钱?我出!”
陈正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