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醒了。”鼬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期待？
“你明白了，对吗？为了宇智波的未来，为了阻止更深的悲剧”
“为了木叶？为了火之意志？”林墨打断他，笑声低哑而疯狂，“不，宇智波鼬，你错了。我跟你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从没相信过什么火之意志。一个把六岁孩子送上战场，活下来的全是老头子的村子，一个建立在谎言和牺牲上的和平这种意志，我不需要。”
宇智波鼬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原本的平静出现了一道裂痕：“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毁掉这一切。”林墨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扭曲，“从三代开始，从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决定谁该去死的老家伙开始。他们不是最爱谈牺牲吗？好啊，我让他们自己也牺牲一回。”
面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笑：“有趣。”
宇智波鼬的刀握紧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你不能？”林墨歪了歪头，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开始加速旋转，“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而是某种更本质的“移动”左眼的能力“解构”了空间的距离概念，右眼“重构”了自己的位置。
把宇智波美琴送走，他冷冷笑道：“我要干你娘！当然，不仅要这么做！”
他笑容依旧，继续问：“对了，你弟弟在哪？”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缩。
太晚了。
林墨再次消失，出现在院子的另一侧。
那里，七岁的宇智波佐助原本就会在这么一个恰当的时期亲手看到自己哥哥灭了全族的绝望场面，然后活下来。
“找到你了。”林墨轻声说。
不过这一次命运改变，他被林墨他一把抓住，随后顷刻炼化。
不管原著效应，还是六道仙人，他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干翻一切！
林墨微笑，“甘你娘的！”
第281章 带着鼬的头见三代
“不要！”鼬终于失态了，第一次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喊道。
林墨的手穿透了佐助的胸膛，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黏稠。
佐助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知道了...”佐助用最后的力气说，眼睛看向远处的鼬，“哥哥...你...”
然后他倒下了，再无声息。
林墨抽出沾满鲜血的手，转向宇智波鼬。
对方僵在原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在剧烈颤抖，血泪从眼角滑落真实的，滚烫的血泪。
“你也会流泪啊。”林墨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做到彻底冷血无情呢。”
他踢了踢佐助的尸体，然后一脚将头颅踢向鼬。
头颅在石板路上滚动，留下一道血痕，最终停在鼬的脚边。
“哦，对了。”林墨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在杀他之前，用幻术让他看到了所有真相。政变，屠杀，你的‘苦衷’，三代的默许，一切的一切。你知道他最后在想什么吗？”
他顿了顿，看着鼬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在想，‘还好我死在这个人手里，而不是活在我哥哥创造的地狱里’。”
“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鼬终于彻底疯狂了。
他不再保持任何冷静，不再有任何算计，只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嘶吼。
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疯狂旋转，须佐能乎的骨架开始在他周身浮现但太慢了，太不稳定了。
在极致的情绪冲击下，他的心智出现了致命的一瞬动摇。
而林墨等的就是这一瞬。
左眼“解构”了须佐能乎尚未成形的防御，右眼“重构”了自己与鼬之间的因果顺序。
还未稳定的战斗形态被重新解构成最原本的形态。
“你什么时候产生你没有中我的幻术的错觉？”
“你～？！”
他对宇智波鼬太过于了解，觉醒的能力又特别特殊，再加上叠加了其他自己的那么多基础属性，他混身上下充满了数值的美。
从各方面碾压吊打对方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他喜欢这个，还没到后期，战力崩坏的剧情线。
能让他靠着自己，如今的能力随便杀。
当然，如果能力不够的话，他也能依靠一些外在的装备增加自己的战力。
当他再次出现时，手已经穿透了鼬的胸膛，捏碎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你知道吗。”林墨凑到濒死的鼬耳边，轻声说，“比起你这种自我感动的蠢货，我才是更好的合作对象。”
他看向墙角的阴影：“对吧，面具先生？”
面具人宇智波带土从阴影中走出，鼓了鼓掌：“精彩。真是精彩的演出。”
“那么，合作？”林墨抽出手，任由鼬的尸体倒下。
“我很期待你能带来什么。”带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个腐朽的世界，确实需要一场大火。”
“我会让你更期待的。”林墨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身走向院门。
在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宇智波美琴，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
他想了想，还是把对方收到了自己打造的那个装备里面，这个装备就是来自一人之下，世界自己跟马仙洪一起，也不能说是跟马仙洪一起，就是马仙洪他研究出来的一种空间装备。
能收下昏迷的活人。
既然对方幸运的活着，那就让她绝望的活着，一想到与自己跟宇智波鼬说的那些话，让他死了都不安心，越想越是畅快。
然后他弯腰，捡起宇智波鼬的头颅，提着头发，像提着一盏灯笼。
他推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上宇智波的街道。
月光很亮，照亮了街道两旁的尸体。
宇智波的族人们以各种姿势倒在血泊中，有些还保持着逃跑的姿态，有些则是在睡梦中被杀死。
血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夜晚的凉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暗部的成员们隐藏在周围的阴影里。
当林墨提着鼬的头颅出现时，至少有五个人呼吸一滞。
林墨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反而刻意释放查克拉。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如同灯塔，吸引着所有潜伏者的目光。
一个暗部忍不住现身了，是鼬直属小队的成员。
“队长...你...”年轻暗部的声音在颤抖。
林墨看了他一眼，左眼的能力瞬间发动，解构了对方忍具包里的起爆符引信，同时重构了空气的密度。
暗部成员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呼吸，捂住脖子跪倒在地。
“去告诉三代，”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宇智波林墨，来收债了。”
他继续向前走，沿途又遇到了三波拦截。
根部的成员也出现了，他们的手段更狠辣，但结果都一样在万花筒写轮眼面前，所有攻击都被解构，所有防御都被重构。
林墨甚至没有使用任何传统忍术，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敌人的身体就自己崩解成碎片。
但他故意放走了几个人。
他需要消息传回去。
他需要木叶的高层知道宇智波还没死绝，而且来了一个比鼬更危险的存在。
火影大楼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三代目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已经熄灭，但他没有察觉。
办公室里的水晶球显示着宇智波族地的惨状，以及那个提着鼬头颅、漫步在血泊中的少年。
“万花筒写轮眼...”团藏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而且不止一双。鼬死了，但出现了更麻烦的。”
“他放走了报信的人。”转寝小春皱着眉，“这是在挑衅。”
“是在宣战。”水户门炎补充。
三代缓缓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雾：“宇智波林墨...我记得他。鼬说过，他有超越族人的见解，能看到宇智波的病灶。”
“然后呢？”团藏冷笑，“现在他看到了木叶的病灶，要来当医生了？”
“我们必须处理掉他。”转寝小春的声音强硬，“一个不受控的万花筒写轮眼，比整个宇智波家族都危险。”
“但他杀了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水户门炎若有所思，“只剩下他和宇智波美琴..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
“你疯了吗？”团藏打断他，“你看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对木叶的忠诚！他杀鼬的时候，说的是‘从三代开始’！”
办公室陷入了沉默。
“鼬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三代开口，“我本以为他也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那个神秘的面具人，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跟他谈谈。”
“你疯了吗？！”
“我才是火影！”
“你会后悔的！”
团藏气得冲出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三代终于重新点燃了烟斗，深深吸了一口：“团藏，你的根部全数出动。”
团藏又重新打开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道：“早就该如此。”
“但是，”三代补充，“我要活口。那双眼睛...以及他脑子里关于宇智波的秘密，对木叶还有用。”
“如果他反抗呢？”
“那就让他‘适度’反抗。”三代的声音冷了下来，“木叶的意志，不容挑衅。”
团藏点头，身影消失在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