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木叶？”林墨歪了歪头，“你口中的木叶，究竟是什么？是那些坐在高塔里算计的老人？还是那些为你们所谓的‘大局’流尽鲜血的年轻人？”
三代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
“土遁土流壁！”
“雷遁轰雷！”
三种属性的忍术几乎同时发动，配合精妙无比。
火龙从正面袭来，土墙从两侧封堵退路，雷霆自天而降。
这是三代赖以成名的复合忍术，曾在一战中击溃数十名敌方上忍。
但在林墨眼中，这些忍术的每一个细节都被“解构”得清清楚楚查克拉的流动轨迹，属性的转化节点，时机的配合间隙。
他抬起左手，对着火龙虚握。
火龙在空中解体，还原成最基本的火属性查克拉。
他抬起右手，对着土墙虚按。
土墙从分子结构开始崩解，化作沙土，然后化作尘埃。
最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雷霆。
雷霆在劈中他之前，自行拐弯，击中了远处的空地不，不是拐弯，是林墨“重构”了雷电的路径选择。
三代瞳孔骤缩。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不是对抗，不是防御，而是从根本上否定忍术的存在本身。
“猿魔！”三代喝道。
金刚如意棒化作长棍，猿魔配合三代展开了近身攻击。
这是三代最擅长的战斗方式，配合通灵兽的体术攻击，曾让大蛇丸都陷入苦战。
但林墨只是轻轻侧身，就避开了第一击。
他的左眼锁定金刚如意棒，那根号称最硬武器的棍子，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什么？！”猿魔震惊地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开始崩解。
“没有什么是不可解构的。”林墨轻声说，手指轻点，点在金刚如意棒的一个微小裂缝上。
裂纹迅速蔓延，整根棍子在瞬间化作碎片。
猿魔惨叫一声，被迫解除通灵，消失在烟雾中。
三代踉后退，嘴角溢血。通灵兽受创，作为契约者的他也受到了反噬。
“你...究竟...”三代喘息着，看着林墨一步步走近。
“我是在恐惧中活了六年的人。”林墨说，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旋转到了极致，“是每天醒来都在计算离死亡还有多远的人。是看着父母死在面前，却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他停在三代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你说你是为了木叶。”林墨的声音很轻，却让三代浑身冰冷，“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要毁掉你的木叶，然后建立一个新世界。一个不需要让孩子上战场，不需要用牺牲换和平，不需要用谎言维持表面的世界。”
“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狂笑宇智波，因此我需要一个目标，一个值得我实现的目标。”
实话实说，每一个宇智波都有一个极端的念头，虽然这个念头听起来像是美好的想法，但是实际上大多数宇智波都是沾满鲜血。
极端，又疯狂，又喜欢狂笑。
林墨跟其他宇智波不同的是，他曾经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三代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明白了。
“你做不到的...”三代艰难地说，“人性如此...世界如此...”
“那就改变人性，改变世界。”林墨伸出手，掌心对着三代的额头，“从你开始。”
只要他拥有绝对力量，他将能将所有的政策想法推行落实下去。
没有完美的政策，但是他能通过掌握力量成为最强的人。
三代想要反抗，想要使用最后的禁术，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不是被束缚，而是被“重构”他的神经传导被重组，肌肉运动被重组，甚至连查克拉的流动都被重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墨的手越来越近。
“尸鬼封尽...”三代用最后的力气，试图结出那个同归于尽的术。
但印只结到一半，手指就僵住了。
林墨的左眼注视下，尸鬼封尽的术式结构被提前“解构”，还未成形就已消散。
“再见，三代目。”林墨轻声说。
他的手掌按在了三代额头上。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鲜血。
三代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接触点开始，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一点点消失。
他的眼睛最后看着林墨，里面有不甘，有悔恨，有不解，但最终，只剩下平静的接受。
当最后一寸身躯也化作光尘消散时，广场上只剩下死寂。
林墨收回手，转身面向所有木叶的村民和忍者。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如同燃烧的星辰。
他脚下是空荡荡的地面那里曾经站着木叶的最高权力者，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木叶的旧时代，”林墨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结束了。”
远处，火影岩上的头像在月光下沉默。
初代、二代、三代...那些被歌颂的传奇，那些被传颂的意志。
林墨抬起头，看着那些石像。
然后他抬起手，对着火影岩虚握。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三代目的石像头像，从岩壁上开始崩解。
不是爆炸，不是坍塌，而是像沙雕般一点点消散，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突兀的空白。
“新时代，”林墨收回手，看向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从现在开始。”
晨光初现，照亮了广场上每一张或惊恐、或茫然、或复杂的脸。
木叶的根，确实从内部崩解了。
而这崩解，才刚刚开始。
权力的游戏。
肮脏又需要实力。
火影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林墨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面前站着十几名上忍和家族代表，有些人脸上写满不忿，有些人眼中藏着恐惧，更多人则是复杂的犹豫。
“我不认可！”一名猿飞一族的上忍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用武力杀死三代大人，屠杀同族，现在还想坐在这个位置上？得位不正！”
“对！”另一名与转寝小春有远亲关系的忍者也站了出来，“木叶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火影应该由大家推举，而不是靠杀戮上位！”
反对的声音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开。
林墨安静地听着，等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如果我不坐这个位置，以木叶现在的状态高层全灭，最强战力宇智波鼬已死，消息一旦传出去，你们觉得其他四大国会怎么做？”
他身体前倾，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平静地扫过每个人：“砂隐村一直在边境蠢蠢欲动，云隐对白眼虎视眈眈，岩隐从未放弃扩张，雾隐虽然封闭但实力犹存。没有足够强者坐镇，木叶撑不过三个月。”
“我们可以推举其他人”有人反驳。
“谁？”林墨打断他，“自来也大人云游在外，纲手大人失踪多年，大蛇丸大人是叛忍。旗木卡卡西实力，资历不足，日向族长需要坐镇家族。你们告诉我，现在谁能立刻接住这个烂摊子，并且震慑四方？”
办公室陷入沉默。
一名年轻的中忍突然小声说：“那...那你就能保证一定能挡住其他村子吗？”
“我能不能挡住，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林墨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三代目他们加起来，在我手下撑了多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我说过，我只是暂时坐在这个位置。等传说中的三忍有一个回来，我会立刻让位。到时候，木叶是存是亡，与我何干？”
“你”一名忍者咬牙道，“你未必能在查克拉耗尽前杀光我们所有人！”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说话的人，那是一名秋道一族的特别上忍，此刻脸色苍白，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林墨缓缓转过身，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开始缓缓旋转。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我确实未必能杀光所有人。但杀光在座各位，以及你们的直系亲属，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瞬间，猿飞一族等叛逆者被屠尽！
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
就在气氛绷紧到极致时，一个声音响起。
“我支持林墨暂时担任代理火影。”
旗木卡卡西从角落里走出来，那只露出的眼睛平静无波。
“理由有三。第一，他的实力足以震慑外敌；第二，他对火影之位没有长期兴趣，这反而减少了权力滥用的可能；第三”
他环视众人：“现在内斗，死的是我们自己人。流血的只会是木叶。”
卡卡西的发言像一块定心石。作为木叶白牙之子、四代目火影的弟子、暗部曾经的精英，他的话语在年轻一辈中颇有分量。
短暂的沉默后，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也上前一步：“日向一族，支持这个决定。”
这个表态出乎很多人意料。
日向一族向来谨慎，从不轻易站队。
日足沉声道：“宇智波一族的覆灭，我们都看到了。下一个会是谁？日向？还是其他血继限界家族？至少现在”
他看向林墨，“我们不必担心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
有了两大势力的支持，其他家族的立场开始动摇。
猪鹿蝶三族的代表交换眼神后，奈良鹿久叹了口气：“我们需要时间观察。但如果是为了木叶的稳定...暂时支持。”
他们跟猿飞一族是有一些比较亲密的关系，可是总不能把命全给赌上去吧。
现在去送死，那岂不是太蠢了？
反对派的声音渐渐小了。
林墨重新坐回椅子，开始下达第一个命令：“封锁所有消息。对外宣称三代目因病退隐，团藏等人随行照顾。暗部加强边境巡逻，根部...解散重组。”
“解散根部？”有人惊呼。
“那种只听命于一人的秘密部队，不该存在。”林墨淡淡道，“愿意回归正常编制的，通过审查后可以加入暗部或其他部门。不愿意的，可以离开木叶只要他们能走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