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墨敷衍地应了一声，注意力似乎被远处小吃摊上新出的丸子吸引了。
“你”纲手气得想揍人，但想到打不过，干脆伸手狠狠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拉扯，“给我认真听！”
“疼疼疼”林墨含糊地抗议，但也没反抗。
纲手捏了好一会儿才松手，看着少年脸上红红的指印，突然又觉得好笑。
她俯身，在林墨被捏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是奖励你教出来的孩子今天表现不错。”
这一幕正好被走过来的自来也看见。
“诶诶诶”自来也眼睛都直了，“纲手！我也要！我今天也很帅啊！我站在那里威慑全场”
话没说完，纲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自来也惨叫着飞出去，在墙上留下一个人形凹痕。
林墨摸了摸被亲的脸颊，又看看嵌在墙里的自来也，叹了口气：“你们三忍的关系真复杂。”
“少管闲事。”纲手转身离开，金发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弧线，“晚上来喝酒，我请。”
“不去，我要教雏田新的柔拳技巧。”
“那就带她一起来！”
声音渐远。
观众席角落，几个小国的忍者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木叶这是要变天啊...”
“已经不是要变天了，是已经变了。你看那三个传说忍者，还有那个宇智波小鬼...”
“最可怕的是那群孩子。十二三岁就有那种实力，再过五年十年...”
“嘘有人来了。”
他们散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远处，火影大楼顶层，大蛇丸站在窗前，看着夕阳下的木叶。
街道上灯火渐次亮起，蒸汽机车在轨道上缓缓行驶，实验室的灯光彻夜不灭。
“老师，”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你看到了吗？你害怕的改变，你压制的潜力，一旦释放出来...会是这样的景象。”
身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自来也揉着脸走进来，纲手跟在后面。
“大蛇丸，”自来也难得严肃，“我调查的那个组织...最近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晓吗？”大蛇丸转身，“我知道。林墨君告诉过我一些情报。”
“那你还这么淡定？”纲手皱眉，“收集尾兽，创造新世界，听起来就是群疯子。”
“疯子和天才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大蛇丸坐下，手指轻敲桌面，“不过有林墨君在，晓组织暂时不敢动木叶。他们摸不清他的底细。”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有时候觉得，那小子知道的比我们都多。关于晓，关于未来，关于...很多事。”
“每个人都有秘密。”大蛇丸说，“重要的是，他现在站在木叶这边。这就够了。”
至于晓组织，他也知道。
不过他现在是火影，自然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去考虑此事。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
木叶的灯火连成一片星河，钟楼的指针指向七点，整点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
商业街的方向传来鸣人兴奋的喊声：“白先生！这边！这家店的丸子真的超好吃”
然后是白温和的回应：“好的，漩涡君，我来了。”
第293章 纲手真得劲
“第二。”大蛇丸继续说，“作为上忍，你们有资格知道一些更高层的情报。晓组织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成功捕获了二尾和四尾。”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凝重。
“所以...”小樱皱眉，“战争要来了？”
“不一定。”大蛇丸走回办公桌，“这就是第三件事。木叶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不仅仅是个人实力，还有...传承。”
他打开抽屉，取出五份文件，分别递给五人。
文件标题是:《关于鼓励特殊血继及优秀忍者生育的补充实施细则》。
鸣人低头看了几秒，突然抬头：“这...这是催婚文件？！”
“用词不准确。”大蛇丸纠正，“是‘鼓励优秀基因传承’。”
井野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听，不就是催婚嘛。我父亲最近也开始念道了，说山中一族这代就我一个独女...”
天天苦笑：“我父亲倒没说什么，但装备部的大叔大妈们已经开始给我介绍对象了。昨天还有个阿姨说要介绍她侄子给我，说是科研部的精英...”
她才不想找其他人。
雏田低着头，耳朵通红。
只有小樱相对淡定：“纲手老师说，医疗忍者的黄金生育年龄是二十五到三十岁，我还有时间。”
鸣人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我和她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大蛇丸打断他，“她目前是重要合作者，她的冰遁血继需要专注研究。而且你们两个的...组合，不符合‘优秀基因传承’的基本要求。”
鸣人瘪了瘪嘴，但没再说什么。
“这份文件你们拿回去看看。”大蛇丸挥挥手，“不强制，但有优待政策。生育补助金翻倍，子女直接保送木叶精英学院，父母享受终身医疗全免...”
五人离开后，办公室重归安静。大蛇丸站在窗前，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这么着急催婚？”
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正坐在窗台上吃苹果。
大蛇丸没有回头：“宇智波一族还剩几个？”
“没几个。”林墨咬了一口苹果，“怎么了？”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肯定跟你不对路。”大蛇丸转身，“你还是自己把宇智波一族发展壮大比较好。毕竟像你这么强大的存在...”
他顿了顿，金色竖瞳盯着林墨：“我是真不敢研究你。每次问你要点血样组织，都觉得不太合适。”
林墨笑了：“我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你不会是想把我当成繁育标兵，研究我的血脉吧？”
“我哪敢。”大蛇丸也笑了，“仅仅是让他们献血的时候，能更好地保障他们的健康。”
“我尊敬的火影大人，”林墨从窗台跳下来，“你也学会语言的艺术了。”
“彼此彼此。”大蛇丸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清酒，“你改变了她们的命运，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林墨接过酒杯，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他轻声说，“我目前正在研究长生的道路。不仅是我自己，我要让她们也活得久。在漫长的岁月中，涓涓细流的情感才能长久。”
“所以这就是你拉扯她们的理由？”一个女声插进来。
纲手推门而入，双手抱胸，绿色的外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今天没穿忍装，而是一件修身的长裙，丰满的身材在布料下呼之欲出，给人格外的压力。
“自来也那家伙要是能学到你一点皮毛，”纲手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至于整天写他那本纸上谈兵的小说。”
刚说到那家伙，自来也就来了。
他探头进来，看到纲手时眼睛一亮，又看到林墨，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
“林墨小子！”自来也凑过来，“教教我！怎么让纲手对我温柔一点！”
林墨摊了摊手：“真教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写的是《亲热天堂》，”林墨一本正经地说，“而我研究的是《长生秘术》。专业领域不同。”
自来也愣住，纲手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林墨的脸。
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习惯。
“小屁孩，越来越会说话了。”
“又占我便宜。”
林墨向来不喜欢吃亏，朝纲手翘臀拍了上去。
真得劲！
看得自来也羡慕的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大蛇丸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曾经互相猜忌、各自为战的三忍，现在居然能这样聚在一起开玩笑。
而那个曾经绝望的少年，如今成了所有人默认的“特殊存在”。
“说正事。”大蛇丸敲了敲桌子，“晓组织那边，你有什么计划？”
林墨的表情认真起来：“他们最近在雨之国活动频繁，我打算去‘拜访’一下。顺便...”
他看向窗外：“带几个孩子去见见世面。上忍了，该接触真正的黑暗了。”
“带谁？”
“鸣人、雏田、井野、天天。”林墨列出名字，“小樱留在木叶，医疗部需要她。另外...”
他顿了顿：“让白和君麻吕也一起去。冰遁和尸骨脉，该在实战中检验了。”
纲手皱眉：“太危险了吧？晓组织那些都是S级叛忍。”
“所以才要去。”林墨说，“温室里培养不出真正的强者。而且...”
他看向大蛇丸：“你不是想要更多血继样本吗？实战中受点伤，流点血，不是很正常？”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亮了起来：“有道理。”
自来也挠头：“那我呢？我也想去！”
“你留守。”纲手一锤定音，“木叶需要传说忍者坐镇。而且你那本破小说快截稿了吧？”
“那不是破小说！那是艺术！”
“艺术你个鬼！”
吵闹声中，林墨悄悄溜出办公室。
他走到走廊的窗前，看着下方繁华的木叶街道。
十七岁，上忍，催婚，长生研究，晓组织的威胁...
“真是忙碌的青春啊。”他轻声自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