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艰难地开口，“如果我说，我想看看你口中的世界...你会带我去吗？”
林墨笑了：“当然。”
那之后，辉夜开始“旅行”。
林墨带她走遍忍界。木叶的樱花、砂隐的星空、雾隐的海岸、岩隐的山峦、云隐的云海。
他向她解释这个时代的一切。
忍者学校的孩子在学习查克拉控制，花店的女孩在包装今天的玫瑰，铁匠铺的大叔在打造农具而非刀剑。
“战争...变少了。”辉夜说。
“还在努力。”林墨指着远处，“那里在建医院，这里要修学校。一步一步来。”
辉夜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问：“你为什么对这个世界这么执着？”
林墨想了想：“因为我在这里遇到了很多重要的人。她们教会我，活着不只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珍惜。”
“珍惜...”
“嗯。”他转头看她，“比如现在，和你一起看樱花，我也觉得很珍惜。”
辉夜怔怔地看着飘落的樱花，突然伸手接住一片。
“...很美。”她轻声说。
那晚，辉夜做了她漫长生命中第一个梦。
梦里没有背叛，没有封印，只有樱花树下，一个黑发少年对她微笑。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眼角有泪。
木叶七十八年春。
辉夜正式被“招安”的消息传遍忍界，引起轩然大波。
“你疯了！”雷影拍桌，“她是差点毁灭世界的怪物！”
“她曾经是。”林墨平静地说，“现在她是愿意和平共处的存在。”
“你凭什么保证？”
“凭我能制衡她。”林墨抬眼，轮回眼。
不知何时开启的轮回眼。
在瞳孔中缓缓旋转，“凭我们达成的协议。还有...”
他顿了顿：“凭她也是受害者。”
会场沉默。
最终，五影妥协了。
不是被说服，是不得不接受。
忍界经不起另一场大战了。
而林墨和辉夜的关系，在那一年春天，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木叶郊外的向日葵田，金黄色的花海在风中起伏。
辉夜站在田埂上，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里...”她轻声说，“很温暖。”
“你喜欢就好。”林墨站在她身边。
辉夜转头看他，那双曾经空洞的银色眼眸，如今有了温度。
“林墨，”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这几个月，是我漫长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林墨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曾经恨过这个世界。”辉夜继续说，“恨那些背叛我的人类，恨封印我的孩子，恨这片困住我的土地。但现在...”
她顿了顿：“我想留下来。不是因为无处可去，是因为...这里有让我留恋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墨轻声问。
辉夜看着他，银色的眼眸中映出他的身影。
“你。”她说。
林墨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辉夜没有躲，只是微微闭上眼睛。
他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像樱花落在水面。但对她来说，是背叛以来第一次触碰到的温暖。
分开时，辉夜的眼角有泪光。
第312章 花火篇
“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她低声问，“我又再次拥有了吗？我还会失去吗？”
“是。”林墨擦去她的眼泪，“喜欢一个人的感情。
我保证，你不会在失去。”
辉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林墨，我...”
“嗯？”
“我不会再伤害这个世界了。”她说，“因为有你在。”
林墨抱紧她：“我知道。”
向日葵在风中摇曳，金色的花海见证了两个不同时代的存在，跨越时光的相遇。
木叶七十九年，忍界联合议会全票通过，林墨就任“忍界共主”。
这不是政变，不是征服，是所有人一致同意的选择。
因为在过去几年里，这个少年用他的方式，给忍界带来了真正的和平。
“他打败了斑，却选择谈判。”
“他拥有辉夜，却从不滥用力量。”
“他改变了木叶，然后改变了整个忍界。”
“他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接近‘神’的人。”
林墨站在高台上，俯瞰着来自五大国、铁之国、雨之国、草之国...所有忍村的代表。
他们穿着各自的服饰，此刻却都仰望着同一个人。
他身后，是辉夜。
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银色的眼眸平静而温柔。
她不再是毁灭者，而是守护者。
忍界最强的存在，此刻只是站在他身后，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我没有统一忍界。”林墨开口，声音通过查克拉传遍全场，“是你们选择了统一。”
他顿了顿：“这不是结束，是开始。五大国的边界不会消失，各村的自治权依然存在。但从此以后，我们有共同的规则，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未来。”
他举起手：“从今天起，忍界再无内战。”
欢呼声响彻云霄。
那晚，林墨回到住处，推开门
所有他珍视的人都在。
雏田、井野、小樱、天天、红豆、夕颜、红莲、小南、照美冥、黑土、萨姆依、麻布依、萤、抚子静香、二位由木人、香、鞍马八云...还有辉夜。
她们穿着各色和服，在灯火中等他。
“你终于回来了。”井野第一个开口，“大忙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林墨有些意外。
“你说呢？”手鞠抱着手臂，“某人当上共主的第一天，不该庆祝？”
“而且，”照美冥微笑，“我们有话要说。”
她们交换眼神，最后由雏田开口。
“林墨君。”她深吸一口气，白色眼眸中满是坚定，“我们...都想好了。”
“想好什么？”
“想好和你共度余生。”井野接话，“不是某一个人，是所有人。”
林墨怔住。
“别误会，这不是一时冲动。”小樱认真道，“这几年来，我们每个人都认真思考过。和这么多人分享你，会不会嫉妒，会不会不甘。”
“结论是。”天天笑道，“还是会嫉妒，还是会不甘。”
“但是。”夕颜轻声说，“比起独占你的孤独，我们更愿意接受共享的幸福。”
辉夜走上前，握住林墨的手。
“漫长的岁月里，我学会了孤独。”她说，“但遇见你之后，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她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她们和我一样。”
林墨看着她们，一张张熟悉的脸。
几年来，他陪伴她们成长，看着她们从女孩变成女人，从迷茫变得坚定。
他改变了她们的命运，而她们，也改变了他。
“你们知道吗。”他轻声说，“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只想活下去。后来，我想改变这个世界。再后来...”
他顿了顿：“我想守护你们每一个人。”
那些其他自己说的各种歪理，怂恿他还是很有道理的。
至少这一刻他并不后悔，如果真的不去做的话，或许还真的会后悔。
他笑了：“现在看来，是我被你们守护了。”
雏田第一个走上前，扑进他怀里。
然后是井野、小樱、天天...一个接一个，所有人围成一个圈，把他拥在中心。
那一刻，不需要更多语言。
木叶八十年春，忍界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婚礼。
五大国影级齐聚，各村代表云集，连年迈的大野木都亲自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