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王权醉隔三差五就往神火山庄跑。
明面上是去拜访东方姐妹,实际上谁都知道她想干什么。
秦兰每次见她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姐姐,她又来了。”
淮竹叹了口气。
“来就来吧,别太计较。”
“怎么能不计较?”秦兰嘟着嘴,“她明明就是冲着武祖来的!”
淮竹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
但她也知道,像武祖这样的人,不可能只属于她们两个。
她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位置。
王权醉来得越来越勤。
她开始找各种借口接近林墨。请教武道,请教圈外的事,请教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墨有时候答理她,有时候懒得搭理。
但王权醉不在乎。
她就像一块牛皮糖,黏上了就不松手。
秦兰和她斗了好几次。
两个人一见面就掐,从嘴上斗到手上,从手上斗到嘴上。
淮竹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头疼。
“姐姐,你就不能管管她吗?”
“我怎么管?”
“你是正妻啊!”
淮竹的脸微微一红。
“别瞎说。”
秦兰哼了一声,继续瞪着王权醉。
王权醉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日子就这么过着。
直到有一天,王权醉没有再回去。
秦兰第二天早上看见她从林墨房间里出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
王权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早啊。”
秦兰气得直跺脚。
淮竹倒是很平静,只是看了林墨一眼。
林墨摊摊手。
“她自己跑进来的。”
王权醉在旁边小声说:“明明是您没关门……”
秦兰更气了。
从那以后,神火山庄多了第三个人。
秦兰还是看她不顺眼,但也没办法。
她只能抓住一切机会证明自己的地位。
“我是妻,你是妾。”
王权醉笑眯眯的:“妾就妾呗,能跟着武祖就行。”
秦兰:“……”
她看向淮竹:“姐姐,你说句话啊!”
淮竹笑了笑,没说话。
秦兰更气了。
但她也没办法。
只能每天黏着林墨,宣示主权。
林墨看着她们斗来斗去,只觉得挺有意思。
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金晨曦的事,林墨解决得很干脆。
那个性格古怪的小丫头,借用了圈外的力量,搞出这么个东西,还号称能复活曾经的爱人。
一群傻妖怪信以为真,跑去沐天城送死。
林墨到的时候,金晨曦正在吞噬那些妖怪。
他看了一眼。
“圈外的玩意儿,也敢拿到圈内来?”
一拳。
金晨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了灰。
那个小丫头站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墨看了她一眼。
“知道。”
然后又是一拳。
小丫头也化成了灰。
旁边那些被救下来的妖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林墨没理他们,转身就走。
他早就想好了。
既然他有这个力量,那就不学那些穿越者,明明知道剧情却什么都不改。
改。
往死里改。
王权无暮,他救了,现在化成剑意守在武祖殿。
东方孤月,他救了,现在化成火焰和王权无暮作伴。
厉雪扬,他封印了,躺在储存空间里,等着有一天能醒来。
涂山那两个,他收了。
东方那两个,他娶了。
王权醉那个丫头,他收了当暖床的。
这个世界的命运,早就被他改得面目全非。
挺好。
沐天城的事了结之后,他带着东方两姐妹和王权醉,往涂山走。
红红邀请的。
她当时站在金晨曦的废墟上,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来涂山坐坐?”
林墨点点头。
“行。”
涂山还是那个涂山。
山清水秀,云雾缭绕,一派仙家气象。
红红和容容站在山门口迎接他们。
容容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看着东方姐妹和王权醉。
“哟,武祖大人,又带新人来了?”
林墨看她一眼。
“怎么,不行?”
容容笑得更深了。
“行,怎么不行?您老人家想带多少都行。”
“我还没那么老吧~”
红红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容容收敛了一点,但还是笑眯眯的。
东方淮竹上前行礼,举止端庄,气质清雅。
“红红姐,容容姐。”
东方秦兰跟在后面,也跟着行礼,但眼睛却忍不住东张西望,四处打量。
王权醉站在最后,有点紧张。
她虽然是王权家的千金,但涂山这两个,可是实打实的妖皇。
而且是跟着武祖混过的妖皇,比其他妖皇强出一截。
一行人往里走。
穿过山门,走过石径,绕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楼阁立在前面,楼阁前是一片广场,广场上。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里,背对着他们。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